老冯请她们坐下后,自己去厨房端了一壶茶出来,给客人都倒了茶。
“老冯,这位秦老板打算租我那铺子,改成卖咸菜、平菇干的,开一个精品店。但是我那里书太多了,就想暂时租一下你家房子,用来存放我这些书,等我分类整理好了,就会把书运走。你看能行吗?”因为魏书安和老冯是熟人了,也没多客气,直接就问了。
老冯对魏书安竟然能同意把铺面租给人家,不继续开她的书屋,感到有些惊讶,看了秦岁安一眼,没想到这位秦老板竟能说动向来把书屋和书当命根子的小魏,那还真不可小看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会答应的。秦老板,你口才比我好,你说吧。”魏书安跟熟人比较放得开,说完就交给秦岁安了,自己拿了老冯拿出来的饼干吃了起来。
秦岁安则和老冯,把自己和魏书安的合作简单说了一下。
“秦老板你怎么就看中小魏的店了呢?不单单是因为房租问题吧?”秦岁安对老冯来说是陌生人,她可没小魏那么单纯,考虑的问题也比较多。
“确实有别的原因。对我来说,这个合作,不可否认,对我非常有利的,利用这面书墙,可以给我的产品附加很多价值。我不否认我的功利心。可是不代表我不重视书,或者玷污了书,如果没有书本,没有里面的知识,我学不会腌咸菜,学不会摆摊,学不会开店做宣传这些,这都是书本和报纸教给我的。”这点秦岁安是很坦荡的,她现在是个体户,是商人,为了做生意,她会想很多办法来宣传自己的产品。
“好,你合作的诚意,我看到了。你们要租我这里,问题也不大,不过我想知道,谁和我租?”老冯倒也不是那种为难人的性格。
她看秦岁安目光清正,秦风这个年轻人也很沉稳,不像是那种来忽悠魏书安的人。
毕竟这种人,这魏书安身边可不少。
小魏和她一样,都是单身,小魏除了有一个位于市中心的铺面,还有一栋不小的房子。
那些觊觎小魏的人,可不少。
好在小魏拎得清,还有个姑姑一直照顾她,那些打主意的,难免会有所顾忌。
秦岁安是第一个说服小魏,愿意把铺子出租的人。
听她们的介绍,做一整面书墙,还有以书养书的计划,无疑都是非常打动小魏的。
小魏是个书痴,秦岁安可以说是精准拿捏到了她的心门上。
这样的人,如果作风正派,倒也值得合作。
“钱是我出的,由我和您签合同怎么样?我看您家房子挺大,除了书安的书,我也想租一块地方,当我们产品的仓库。而且,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想租两间房,当我们的宿舍,不知道可不可以?”秦岁安看这房子起码有两百平方,房间肯定不少,如果能租住这这里,也方便很多。
铺面那边,她是打算二楼也使用完的,那就没有住的地方了。
到时候她们肯定会出一两个人来这边看着店,也需要住的地方。
“我和小魏聊一聊,考虑考虑。”老冯拉起魏书安,“你们这里等一下。”
两人进了一间卧室,把门关上,老冯开始盘问魏书安:“我看你挺信任这个秦老板的,你才跟人家认识两天。”
“老冯,我看这个秦老板还行。你知道的,我有点过目不忘,之前她来我书屋买书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然后就记起了,这个秦老板上过几次报纸,一次是她女儿见义勇为,在火场救了一个婴儿,上了《工人报》;之后《工人报》还报道了她们一家在店里自学小学课程的事;还有,《淮山晚报》也报道过,秦老板的咸菜在她们本地的咸菜大会上拿过奖,亚硝酸盐含量是里面最低的。从这些新闻报道来看,秦老板的为人不错。”魏书安虽然比较专注于书里,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老冯听了魏书安的话,总算放心了,看来这个秦老板确实还算靠谱。
“那你也别太心大,心里有点数。”老冯叮嘱她。
“知道知道。”魏书安点头。
她要是没点数,早就被一些人给吃干抹净了。
两人聊完出来,老冯对秦岁安的态度明显多了两分热络。
“先看看房子,你们打算怎么租吧?”老冯先带她们来看了之前当仓库的几间房。
“这几间房里面比较空,都是存放药材的。”老冯打开门介绍。
几人一走进去,立刻闻到了淡淡的药材味,里面除了一些木板和残破的木架子,什么都没有。
这些房适合用来放魏书安的书正合适。
“二楼是我自己住的。三楼倒是有两间房还有些家具。”老冯带着她们上了三楼。
看得出,这房子因为之前当仓库,一直有维修,整体还算不错,只是外观显得沧桑了一些,里内的墙漆有些剥落了。
“怎么样?”魏书安问秦岁安和秦风。
“一楼的几间房,我们都租了,还有三楼,我们也租了,可以吗?”机会难得,有这种地方可以在淮山市落脚,秦岁安肯定要抓住机会的。
到时候三楼可以当她们的仓库和员工宿舍。
老冯想了想就同意了。
其实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她也觉得有些空。
不过要她再找一个伴,那绝对不可能,谁知道那些是人是鬼。
这样租出去了,还是租给小魏放书也挺好,小魏也能经常过来陪陪她。
第264章 冻雨来袭
几人把租房合同的细节聊了聊,由魏书安写了几份合同,一起把合同给签定了。
“找时间,咱们再去街道办那边报备一下吧,我开店也要办手续的。”秦岁安还想加快进度,赶上过年这段时间,把店开了。
“行。”魏书安和老冯都点头答应。
这一趟虽然多耽搁了几天,不过把事都办下来了,还租到了满意的房子当仓库和宿舍,秦岁安高兴地和秦风坐火车回去了。
火车一路往洪港县行驶,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新店的秦岁安听到秦风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着凉了?”秦岁安问秦风。
“感觉比之前冷了点,我多套一件外套。”秦风也很怕生病,赶紧找出帆布包里的一件外套穿上。
“下雨降温了,难怪!”秦岁安注意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丝。
秦风起身把窗户关紧,一丝透气的缝隙也没再留。
秦岁安也觉得确实又冷了一点,也加多了一件外套。
火车上的旅客也纷纷加了衣服,还有人去打热水取暖了。
等回到洪港县,雨还在下,一下了火车,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
两人都没带伞,幸好出了火车站后,看到了晓娟和晓梅穿着雨衣,打着伞等在雨里,看到秦岁安和秦风出来,赶紧拉着车过去。
“快!先穿雨衣!”晓梅拿出准备好的雨衣给秦岁安穿上。
晓娟也打着伞,让秦风穿另一件雨衣。
“今天大降温,还下了雨,现在温度都快接近零下了。”晓梅撑着伞,和秦岁安说今天突然下起雨的事。
“家里没事吧?”这两天她们都没关注天气,突然就下雨降温了。
“没事。雪姨去接两个孩子了。郝仙姑和秦川小虎在家。”晓梅帮秦岁安整理好雨衣帽子戴上,自己骑上了车子。
晓娟也帮秦风穿好雨衣,自己骑车载她。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风也呼呼地吹,雨丝像银针一样根根刺到脸上,痛得不行。
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稀少,少数出门的,都在艰难地顶着风雨往家走去。
秦岁安不时要抹一把脸上的雨水,不然都看不到前方的路。
好不容易终于到家了,秦岁安和秦风下车,帮着晓梅晓娟把车子往家里推,然后关上门。
进了堂屋后,放下行李,脱了雨衣,身上也基本湿透了,手脚也冻到麻木了。
郝仙姑在堂屋开着半扇窗户,烧了炉子,看她们回来,赶紧给几人倒热水。
秦川还把热水倒到洗脸盆里,让大家先用热水洗脸洗手。
秦岁安用热水湿了毛巾,双手浸到盆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拿出来,拧干毛巾,往脸上使劲擦了一把后,才算活过来了。
“赶紧把湿衣服脱了,不然得感冒了!”郝仙姑提醒大家。
几人也进了屋,把湿衣服都换下了,换了干净的衣服,来到堂屋这里烤火。
“感觉这个天气有点不对劲啊。”秦岁安看着窗外还在呼呼作响的风声。
这不是一般的冬天降温,这是奔着下冻雨去了。
秦岁安拧开收音机,想收听一下天气预报。
听完新闻后,收音机里传来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据省气象台发布的最新消息,目前一股强冷空气正自西向东影响我省。预计,从今天夜间开始,南部地区,将有一次明显的雨雪降温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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