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星盗选手被狱警戴上了束缚行动的项圈。


    他像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单手朝外拽了拽深色的项圈,露出了略有些不耐的小表情。


    出于担心他会不小心被惩戒的目的,我看得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下一瞬,我就和星盗选手对上了视线。


    他像发现了有趣的事情般笑了一下,不耐烦的小表情消失了,漂亮的手指头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拨弄着自己的项圈。


    我觉得这项圈漏电!


    星盗选手没事,我有点麻。


    显然佩恩在走关系的时候没说还有一只雄虫。


    狱警看看星盗选手又看看我:“你是雌虫还是雄虫啊?”


    瞎子也可以当狱警?


    在瞎子的带领下,我和星盗选手朝关押处走去。


    我委屈:“我这么不像雄虫吗?”


    这里也好基地也好,根本没虫把我当雄虫!


    那种全世界都绞尽脑汁靠近我宠爱我的剧情呢!


    大概是为了安慰我,星盗选手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不少:“你只是非常克制,把信息素管理得很好。”


    有点心虚。


    不是管理得很好,是我目前还不知道怎么散发信息素。


    “至于其他方面……”星盗选手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您是觉得基地里对你示好的雌虫不够多吗?”


    我用愤懑的眼神:哪里有雌虫对我示好?


    星盗选手一挑眉:“我记得有虫和你自荐厨艺很好。”


    我看透:“他是想调岗去食堂吧。”


    虫族也有这种偷懒选手!


    星盗选手语气莫名:“健身房也常有雌虫想帮你锻炼。”


    我不解:“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为什么要别虫指导?”


    星盗选手阴阳怪气:“还有虫半夜去敲你的门?”


    我疲惫:“后来查出来他是别的星盗团|派来的卧底。”


    我:“不对,你怎么都知道?!”


    星盗选手的理直气壮中似乎透露出些了许不自在:“我作为星球安全维护官,关注您的安全情况很正常。”


    哦。


    不过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官职了?


    我和星盗选手被带到了关押的地方。


    朝左是雄虫住的,朝右是雌虫住的。


    左边干净明亮玻璃门,右边阴森冷酷铁栅栏。


    左边门牌粉红色:欢迎回家。


    右边门牌警告标:此门通电。


    带着我的狱警并没有直接打开玻璃门,而是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识别验证。


    然后对里面说:“狱警编号3380因带领新的雄虫入住,即将入内,请各位雄虫不必惊慌。”


    啊?


    这不是你们狱警的地盘吗?


    怎么进门前还搞通知啊?


    我:“里面不是犯虫吗?”


    狱警:“是的,所以只称为雄虫而不是雄虫阁下。”


    感受到了世界对于雄虫的偏爱,但是在监狱。


    不敢想在外面雄虫的日子能有多好。


    玻璃门无声地移开,是一片类似酒店前台疏朗空旷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一阵淡淡的馨香伴随着柔和的音乐萦绕在身侧。


    哈哈,不知道的以为我在荒星才是坐牢呢。


    一扇挂有雕花门牌的门后面传来了一些动静,门打开了。


    一个栗色卷发的一米七雄虫鬼鬼祟祟地从房间里探出了个头,属于卡哇一的类型。


    和我对上视线后,他有些惊慌地把门关上。


    狱警将我领进了宿舍。


    柔软舒适的两米床、崭新简约的小家电、华贵精致的大浴缸。


    落地窗外是一处布置雅致的小花园。


    狱警:“毕竟是坐牢,待遇有限,小花园是几位雄虫共用的。房间里有打扫卫生的机器人,要是觉得它们打扫的不干净可以提前一天预约狱警来打扫。点菜也需要提前一天确认,贵重食材星球仓库不一定有,所以可能无法实现。”


    狱警介绍完后就离开了,他甚至没有锁门!


    监狱给的自由过了火,我有些不习惯地走到了大厅看向那道玻璃门。


    这就是失去自由的感觉吗?


    下一秒,卡哇一和一个臭脸黄毛雄虫聊着天就进来了。


    连大门都没锁吗?!


    那道门的意义是什么啊?!


    卡哇一:“用来防止那些雌虫不经过我们的允许就进来。”


    卡哇一解释道,还十分体贴地安慰我:“很不习惯吧,我刚来的时候也觉得很逼仄,这是虫住的地方吗?不过呆久了就好了,这里待着反而比外面舒服,你说是吧?”


    说着卡哇一看向旁边的臭脸黄毛,黄毛嗤了一声:“比外面舒服,这种话只有你说得出。”


    卡哇一:“不舒服你干嘛不努力减刑!”


    黄毛:“我就爱住监狱你管得着吗?”


    卡哇一和黄毛进行了一会儿小学生拌嘴,然后继续非常热心地给我当向导:“总之这里还挺自由,但是305的雌虫你不许动听见没有!那是我老婆!”


    啊?你们小夫夫一起住监狱?


    你们是什么雌雄双煞吗?


    黄毛:“我劝你把他这句话记在心里,他就是为了305的雌虫进监狱的,疯起来我可拦不住。”


    嗯嗯,细说?


    然后我就听卡哇一给我讲了一个:有恋虫的雌虫反抗想要强占他的官二代雄虫导致官二代雄虫受伤后被关进监狱,他的恋虫报复官二代雄虫后也一起被关进监狱的纯爱故事。


    黄毛:“其实雄虫之间动手一般不会被判入狱,只是他没轻没重把对方的生殖器打残了。虽然也血液里也含有信息素,但对于雄虫来说那部分也还是很重要的,再加上他只是个等级一般的平民雄虫,就被关进来了。”


    卡哇一十分乐天:“也挺好的,这样我和维克也不用分开。”


    笔,本子,记录:


    走投无路的虫族情侣可以选择坐牢。


    第12章 坐牢的第二天


    听了虫族难得的纯爱故事后,我又看向黄毛。


    总不能这个监狱里全是纯爱吧!


    这不符合虫族的设定啊!


    黄毛动了动嘴唇,似乎在纠结告不告诉我,最终选择开口。


    “算了,我不说你也迟早会知道……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释放信息素了。”


    我想起了我上章刚学到的知识:不行了的话抽血也可以哦!


    或许是读懂了我眼神里的知识,黄毛没好气地说:“不是不行了,是无论什么手段都无法释放信息素。”


    被医生判决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性后,他的雌虫提出了离婚。


    在虫族没有办法提供信息素的成年雄虫享受不到雄虫的权益。


    黄毛当然是拒绝了,哪里有雌虫主动提离婚的,他雄虫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于是雌虫直接带着判决条例过来了,法律支持雌虫与无法分泌信息素的雄虫离婚。


    气不过的黄毛直接放火烧了庄园,他的地方,想烧就烧。


    然后就因为纵火烧毁雌虫家族财物就被关进来了。


    说到这里黄毛笑了,但讲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狠狠地咬在嘴里:“没有了信息素的雄虫什么都不是,雄虫不过是给雌虫提供信息素的工具罢了。对雌虫好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都是跟着信息素跑的狗。”


    一股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卡哇一十分熟练地戴上口罩:“总之来到这里后,他的信息素缺失症被隔壁的纳吉治好了,但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是控制不好。因为一直拒绝服刑,他的刑期越来越长,雄虫的大部分特权也都被削减了。”


    等等,服刑?


    “我们在这里不就是服刑了吗?”


    卡哇一用看外星虫的眼神看着我:“雄虫服刑需要每个月抽取二十毫升带有信息素的血液的。”


    但如果雄虫不甘愿,那么抽出的血液中就不含有可利用的信息素。


    黄毛满脸厌世:“我说了,雄虫就是装载信息素的工具,什么尊重什么阁下不过是哄猪上称的手段罢了。”


    卡哇一看向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监狱里就三只雄虫?”我问道。


    卡哇一朝旁边的房间撇了撇嘴:“还有一个,但我们不喜欢和他接触。”


    话音刚落一个眼珠浑浊略显肥壮的雄虫从那道门出来了:“我说外面怎么跟闹市一样吵,原来是穷酸小分队又迎来了新人。”


    黄毛:“还好抽血只是为了提取信息素,不然把你抽干了也只能抽出油来。”


    你这嘴巴舔一口能把自己毒死吧。


    卡哇一在旁边给我介绍:“他是在虐待雌虫的时候不小心伤害到了自己的雄子才会被关进来的,每天拿鼻孔看人,我们不爱和他玩。每次他去过花园后,花园都一团糟,真希望他快点出狱。”


    这倒也不必!


    黄毛懒得搭理无能狂怒的家暴虫,转而看向我:“你呢,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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