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什么异样,白竹眼里的光彩亮了些,靠坐在席郁的身边。


    “我可以把他删了吗?”


    席郁扫一眼,傅宴…现在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在同领域里,偶尔碰到也都是在些工作的场合,想了想,点头。


    “可以。”


    白竹删除好友后,神秘兮兮地拉着席郁到房间里面,将卧室里的灯光关掉,挡住席郁的眼睛。


    “嗯?”


    席郁碰了碰眼睛上的东西,房间里没有丝毫光线,黑沉沉,隐约能够听到白竹摆弄什么东西的声音。


    这时,白竹才注意到席郁在偷看,吻吻席郁的唇,嗓音比先前低哑几分:“不许偷看。”


    席郁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勾得达到顶峰,但还是配合着,唇角微扬。


    “好。”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放满了节奏,眼前虚无,听力敏锐起来,房间内的声音愈发清晰,摆弄东西的声音停止,转而变成某种难以描述的声音。


    席郁迟钝地发现不对,尾椎一僵,轻沙低哑哼哼声隔着空气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耳里,他毫无预兆地取下遮挡眼前视线的东西。


    在他即将摁下房间灯光的开关键时,白竹微喘的声音袭来。


    “不许开。”


    脚步声由远及近,席郁察觉到白竹站在他的身后,双臂揽上他的腰。


    “!!!”


    “???”


    “……”


    白竹贴在他耳后。


    “哥哥不一般,比视频里的都要好。”


    “。”


    席郁瞳孔微缩,凸显的喉结艰难滚动,倏地抓住白竹的手腕,腮帮动了动,掌心下的皮肤泛起阵阵热浪,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掌控不了力度。


    白竹痛呼一声,席郁松开手。


    他不算是一个有太多欲望的人,顶多隔段时间处理一下。


    此刻,蓬勃的欲望如同雨后春笋,迅速冒芽,鸡皮疙瘩开满全身。


    小竹……


    白竹的手被挪开,席郁准备转身的时候感觉到手腕传来冰凉的触感。


    “席郁,我都准备好了,你这次还要说什么吗?”


    “……”


    席郁无话可说。


    干巴巴且艰难地吐出违心的话:“你还小。”


    “我已经成年了,马上20了,分化也有一年多了,你真的觉得我是小孩吗?”白竹的嗓音咄咄逼人,手指落在席郁的锁骨上,敲打两下。


    “如果你觉得我还小的话你会对我有欲望吗?”


    白竹说完,视线往下一扫,眼尾愉悦地上扬。


    “我最不喜欢你口是心非了。”


    他拽着席郁把他往床上一推,跨坐在他的腰上,慢条斯理地解开席郁地拉开席郁浴袍上面的腰带。


    块状分明的腹肌,胸肌不算太明显,明显有个沟壑,线条性感而紧致。


    白竹爱不释手地抚摸,他体脂低,也不常锻炼,想要这种身材很难。


    席郁恰恰是他最喜欢的。


    席郁耳根子莫名发热,动了动被限制的那只手,无奈道:“宝宝,玩够了就先把我松开好不好?”


    白竹想也没想拒绝。


    他好不容易等到今天。


    霸王强上弓也要继续。


    等有实质关系席郁离开的可能性才更少一些。


    他说着话,三两下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白皙干净的身体,恰到好处的薄肌,并不瘦弱,或许是刚从医院回来的原因,皮肤总是透着一股病弱感。


    席郁现下也明白今晚小竹是非做不可。


    他也不是抗拒,只是觉得这样怪不负责的,就跟婚前就标记omega的Alpha一样,感觉很奇怪。


    白竹外露的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粉红,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都能映出些许白色,床头灯被席郁打开。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白竹大海般的眸子染上欲水。


    席郁近距离感受到白溪说的那句话。


    ——不要把小竹当小孩对待。


    白竹哼唧哼唧地弯腰,席郁手往旁边躲。


    “……”


    他尴尬地收回手,扶着白竹的背艰难从床上坐起,白竹额前的碎发湿了大半,一簇簇地黏在一起,潋滟水光,欲望的化身。


    席郁反客为主,虎口捏住白竹流畅的下巴,吻如急促的海啸般落下,十指相扣。


    *


    席郁脖颈欲红一片,水流冲刷在两人的身体上,色差明显,白竹的皮肤白的如同白炽灯,他懒洋洋靠在席郁的身上,锁骨比之前多出几道痕迹,眉眼晕着餍足之色。


    “破皮了。”


    大腿传来的火辣感让白竹不舒服地皱眉。


    好吧,又被席郁哄偏了。


    下次再来。


    第42章 什么时候能彻彻底底将他解刨出来


    席郁无好气地给他擦药,嘴上念叨个不停。


    结束的时候手铐的钥匙突然找不到,险些就要找119来帮忙。


    幸好最后在床下找到钥匙。


    折腾到十二点才睡觉。


    一夜无梦。


    白竹窝在席郁怀里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东西消失了,不安稳地皱起眉,半睁开一只眼睛,手往旁边去摸。


    左摸摸右碰碰。


    暖是暖的。


    就是人不见了。


    一边伸懒腰,一边发出无意识的嘤嘤呜呜的轻哼声。


    席郁在衣帽间听到外面的动静,熟练地系好领带,这才走到坐到床边,拍拍白竹的后背,“我煮了粥,现在起床吗?”


    白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翻身,滚到席郁的腿上,脑袋埋在席郁的小腹里。


    “你去哪?”


    “去上班,今天下午有个局,可能会回来晚一点,如果我十点之后没回来你自己先睡。”


    白竹没应声,窝在腿上像是又睡着了。


    席郁半抱着他的上身重新将人放在枕头上,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离开。


    离开没多久,白竹彻底清醒,板着脸洗漱,吃饭的时候传来敲门声。


    打开后,是一位他不认识的beta。


    beta明显是认识白竹,笑眯眯地说:“我是来给席先生打扫卫生的。”


    白竹大脑缓慢地转动,愣了半晌才木讷地转身,点头。


    他脖子上的痕迹丝毫不加掩饰,空气中大量充斥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互相排斥且又互相交融。


    走进主卧,他发现角落里的篮子里堆放着他们昨天的衣服,他现在还是穿的席郁的卫衣,鬼使神差地蹲在面前,翻找出席郁的苦茶子。


    低头嗅嗅,上面残留着某种味道。


    想到什么,他将东西藏起来,从自己书包里翻找出几个小型的监控器,藏在主卧的角落,正对着床,卫生间,浴室里面,包括客厅。


    虽然他不能时时刻刻跟席郁待在一起,但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和他在一起。


    他突发奇想,万一哪天席郁带着其他的人回家……


    白竹已经将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主人。


    任何人进入他和席郁的独属空间都会让他很不爽。


    打开监控后台,一双古井般幽深的眼睛就安静地盯着办公室里处理事情的席郁,表情痴迷。


    静静看着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他想要席郁每天都能跟他待在一块,为什么他可以,席郁不可以呢?


    混乱黑暗的想法在大脑中横行,最终,理智强压下,让他暂时放弃这些奇怪的想法,修长白皙的食指无意识敲打桌面。


    这才是他的真实面,而不是在席郁面前表演的‘正常人’


    他答应席郁不会再乱来。


    席郁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白竹想切换视角,却发现之前放的镜头已经歪了,公司里又不是每一个地方都能监控,他暴躁地将身边的杯子推开。


    看不到席郁的每一秒身体内部都好像有蚂蚁在啃食,焦虑烦躁。


    密密麻麻的疼痛在身体里起伏。


    以前白竹的性格就和其他小孩不一样,他的每种心情都表现在脸上,喜欢也好,厌恶也好,不屑于做些虚假的东西。


    他对席郁的感情极端偏激,前一秒或许会因为席郁的事情吃醋发怒,下一秒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被立马哄好。


    玻璃碎掉的声音吸引外面正在打扫的beta,匆匆进来,白竹的脸色在外人面前并没有隐藏,阴沉着脸,抱着膝盖,牙齿死死咬住食指,在上面留下残缺的牙印。


    beta担忧地问一句:“你还好吗?”


    白竹没有回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他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所有的声音。


    beta默默收拾完地上的玻璃碎片,按照席郁的吩咐帮白竹做了一顿午饭才离开。


    席郁收到消息时将钱打过去。


    收到钱的beta把今天白竹的事情委婉的告诉他。


    席郁沉默几秒,回复一句谢谢。


    上次他问白溪,结果没什么问题,但他总觉得不对,避免又发生上次那种误诊的情况,他重新预约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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