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傅瑾砚来说都是最基础的情感交互,甚至算不上什么玩法。但时临与他不同,他必须循序渐进,今天做的这些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从今以后我会以你为准,你接受不了的那些我绝不再犯。”傅瑾砚趁机说好话:“也不会再碰别人一下。”


    时临表情有所松动:“那你以前,是自己上场吗?”


    上场?时临问地委婉,傅瑾砚思考了两秒,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玩,我看着,他们知道我喜欢什么,会按照我的喜好下手。”他顿了顿,呃一声:“虽然偶尔我也有动手......”


    傅瑾砚蹭蹭时临鼻子:“以前的事不提了吧。”


    时临感到好笑:“你不是怪我对你不好奇吗。”


    傅瑾砚轻咳:“这些就不用好奇了。”


    “行。”时临满足了傅瑾砚以前的不满,也并不想追根究底,推开身上的蹭来蹭去的人:“我去洗洗。”


    “学弟。”傅瑾砚声音里莫名带点委屈:“你是结束了,可我还......”


    时临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看见傅瑾砚那里的反应很明显,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藏不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又红了起来。


    “你......”时临声音发干:“你想怎么样?”


    傅瑾砚直直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又往前凑了凑。


    时临:“我不会......”


    “没关系,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时临看着傅瑾砚期待的双眼,点点头:“那你闭眼。”


    傅瑾砚依言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呼吸还有些急,胸口起伏等待着。


    时临坐起身,一手搭在傅瑾砚腰侧,另一手往下滑了一些,深呼吸后,碰到了那里。


    傅瑾砚身体微颤。


    手里的温度和脉动非常清晰,时临道:“然后呢?”


    傅瑾砚睁开眼,昏暗中时临脸红得可爱,眼神却力求镇定。他嘴角弯了一下,手覆上时临的手背,带着他的手一起动。


    他声音低哑,贴着时临的耳朵:“像这样。”


    时临竭力维持表情平静,手指笨拙地动作。他不确定力道该多大,节奏该多块,只能跟着傅瑾砚的带领一点点摸索。


    傅瑾砚呼吸越来越重:“再快一点。”


    时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声音。他眼睛不敢看那里,瞥向旁边的床单,耳边是傅瑾砚毫不遮掩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


    闻言,时临的手动得更快了。他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在剧烈地跳动,像是随时会挣脱,烫得吓人。


    傅瑾砚的身体难耐地动了动,突然上身前倾稳住时临的唇。


    时临力道不由自主加重了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早些结束这荒诞的一幕。


    过了一会,傅瑾砚猛地搂住他,接着,时临感到手中多了些温热的东西。


    时临的手僵住。


    傅瑾砚喘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他看着时临僵住的样子笑了笑。


    “学会了吗?”


    “......嗯。”


    “以后多练练,就更熟练了。”傅瑾砚亲亲时临侧脸:“我们一起去洗澡?”


    “还是我先去吧。”时临忙拒绝,再一起洗澡,还不知道又会洗出什么事来。


    傅瑾砚远比他想得更喜欢亲密接触。


    “行。”傅瑾砚现在好说话得很。


    时临进了浴室,关上门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嘴唇还有些肿,脸红得不像话。


    热水冲下来后,冲掉之前那些黏腻的痕迹。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赶都赶不走。


    他用沐浴露洗了很久,洗到浑身皮肤发红才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浴袍,推开门。


    傅瑾砚已经换好了床单,把他之前换下的浴袍也收了起来,后脚进了浴室。


    时临松口气,掀开被子躺下去,平复今晚的心情,可脑子里仍旧是那些画面。


    他干脆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编程软件,试着在手机上编程,调整心态。


    进了浴室的傅瑾砚,拿着手机,给梁瞻发去消息。


    【傅瑾砚:你说的是对的,他不是不喜欢,是我以前太过分了】


    【傅瑾砚:今晚我们有了新的进展】


    【傅瑾砚:得意.JPG】


    梁瞻就像手机长在了手上一样,随时都能秒回。


    【梁瞻:咋?啥意思?展开讲讲,什么新进展】


    【傅瑾砚:展不开。他会害羞,我不能说】


    【梁瞻:?不是哥们,你和我聊起来又不说,那你是在?】


    【梁瞻: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们有了进展,然后不告诉我是什么进展是吗???】


    【梁瞻:是人吗.JPG】


    梁瞻深呼吸几次,勉强发消息道:


    【梁瞻:算了,你就告诉我那些东西你用没用上吧】


    傅瑾砚看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想了想。


    【傅瑾砚:用上了一点】


    【梁瞻:一点是多少】


    【傅瑾砚:套没用,药没用,那个润滑的也没用】


    【梁瞻:???那你用了啥】


    【傅瑾砚:用了手和嘴】


    【梁瞻:......】


    梁瞻咬牙切齿,傅瑾砚这根本就是来炫耀的吧,但突然,他灵光一闪,打字道。


    【梁瞻:不对啊,没上床,那你们这是算有了啥进展?】


    【梁瞻:手和嘴算什么......你们之前不会连手和嘴都没用过吧】


    【梁瞻:不会吧不会吧(疯狂嘲笑).JPG】


    【傅瑾砚:不行吗(翻白眼)】


    【梁瞻:行行行,你厉害,所以你和他之间】


    梁瞻嘿嘿一笑,露出经典反派声音。


    【梁瞻:那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傅瑾砚:这个不重要,我们没到那一步】


    【梁瞻: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梁瞻:你是下面的对吧,傅瑾砚啊傅瑾砚,真是没想到啊,你也有这一天】


    傅瑾砚啧一声,懒得再搭理梁瞻了。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皮肤微红,一脸的喜色,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眼角眉梢尽是得意。


    虽然与时临的进展还是很缓慢,但他已经满足了。


    傅瑾砚打定了主意要认真对待两人之间的感情,暗中告诫自己,以时临那个性子,就得慢慢来,用日常的细节一点点打动他,否则只会将他的心越逼越远。


    他现在已经变得越来越贪心,不只想要时临的身体,还要时临的心,要他时时刻刻想着他念着他,打破一贯淡漠的人生准则,视他为例外。


    更何况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一个人,是需要摸索一番,认真学习的。


    ==========作者有话说:==========


    我都删了 求求了让我过吧


    第50章


    傅瑾砚说到做到, 果真开始一点点遵循着时临的意见相处,而且经过那天的相处后,两人的关系难免更亲密了些。


    时临回学校后, 与陈序几人互通了项目相关的消息,准备比赛的事,顺便划分后续在公司中的职位分配。


    像他们这样还没毕业就准备工作的还是少数,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 几乎一直住在宿舍。


    直到国赛开始。


    这场比赛在京市国际会议中心举办, 前排是评委席和受邀嘉宾, 再往后是参赛的团队和媒体席。


    官方的直播设备架在两侧,镜头中的画面一分为二,一半是详细的幻灯片, 一半是演讲的人的上半身。


    这次决赛入围的无一不是全国重重选拔而来的优质项目,在得到官方支持与重视的同时,场下汇聚了不少业界龙头的企业代表,全部西装革履,精英打扮。


    每年比赛的前三名含金量极高,都会在赛后现场得到应接不暇的合作邀请。


    台下第一排的评委席中,长风来的吴经理坐在中央的位置,藏蓝色的西装款式经典但不至于太老套, 头发经过精心打理, 从头到脚一股成功人士的精英气质。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 翻开桌上的比赛手册, 重点看了“麟跃”的那一页。


    评委但凡长着眼睛, 分数都不会低。他叹了口气, 合上手册靠在椅背上。


    他身旁位置的桌面摆着“傅氏集团”的文字立牌。


    往常这种场合,傅氏来的都是投资部的人, 很少有集团高层真正到场,见人还没来,他便没有在意,满脑子都是自己这次额外多出来的任务。


    作为长风的总经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有所耳闻。在国赛的初审阶段,长风一反常态地给“麟跃”打了否决票,圈子里已经有人议论了。


    更反常的是狄家出手,大力支持“麟跃”,最后少数服从多数,“麟跃”成功晋级,长风难得一次的使用特权以失败告终。


    卫少那几天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现在决赛了,卫少让他打低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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