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对象了吗?可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外头的闹剧虽然短暂,但在这不算特别大的空间里当然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季洲烦躁地“啧”了一声,心里暗骂这群欠艹的狗东西没一天不在“发情”。
不可控制的,他原以为他会很快和上次遇见的小O勾搭上,然后将其做成自己的专属飞机-杯。
没想到,上次分开后他迟迟没收到对方的好友申请,以为他一时间忘了还等了好几天。
结果,确实是被无视了呢。
呵。
别人巴结他,赶着送上门来都等不及,那个小O看着唯唯诺诺的,竟然敢无视他?
季洲眼中暗芒一闪,着手查了一下,找到了基本信息——父母车祸双亡,继承着巨额遗产,受到多方觊觎最后在阴暗经历中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存在自虐倾向,拒人于千里...
并且,独自居住在碧庭澜苑这样的高级别墅区,很少出门。
这样的小可怜,不就是需要一个温柔体贴的救世主吗?
季洲觉得自己最好不过了,不是吗?
可谁知道,自己的两封信送出去竟然都没有了回音,就算是扔石头到水里也有点响啊。
啧。
“小张,让他们在外面安静点,不要打扰了其他来看病的人。”
心里住了个极品,连带着对外面的庸脂俗粉也提不起性趣了。
烦躁,有段时间没发泄了,或许随便找一个玩玩也不错...那个穿深V的烧货看起来不错,不知道经不经得住...
指尖在实木桌子上敲了两下,指甲发出的清脆声却被桌面上手机的震动音覆盖了。
‘您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看着手机内秒通过的好友申请,陆灼修在心底里冷笑,并不打算立即发送信息。
车子依旧停在地下车库,待技术保镖短暂地屏蔽了周围的监控,他才下车往里走去。
到了阴暗的地方,陆灼修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成熟的、极具攻击性的俊美面容。
肤色冷白剔透,五官凌厉深邃,每一寸轮廓都裹挟着生人勿近的成熟矜贵与强势。
但他只是稍微眨了眨眼,反倒漾开不同他年纪的少年独有的干净青涩。
长睫垂落,冲淡了周身强势气场,只剩下清浅柔和的少年气。
如果有熟悉的人在场的话,必然会觉得站在这里的不是陆灼修,而是已然“出逃”的宁伊白。
身后白衬衫已经浸出鲜血,一道道鞭痕出现,但他的身形却十分挺拔,好似感受不到疼。
也多了一丝别样的韵味。
陆灼修倒不在意什么韵不韵味,不语,从兜里掏出信息素合成剂以及一根针管,排出空气后毫不犹豫地扎入了自己的腺体里。
不愧是改良版,见效也快。
一股不属于他身体的信息素在腺体里横冲直撞,他的腺体也略微红肿了起来。
在信息素溢出,迸满地下车库引出不必要麻烦之前,抑制贴解决了这个问题。
很快,他看起来就与普通的omega无异了。
第37章 怜惜
还没到下班时间, 但是季洲等不了。
以他的地位,早退其实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所以他理所应当地只是对着其他同事点了个头,收拾东西就往外走了。
而门外那群庸脂俗粉, 他今天是看也没看,同样也忽略了他们诧异的目光,以及举起手僵硬在原地的身影。
“...季医生,最近到底怎么了?”
三两步走到电梯处, 按了一楼, 去了急诊科。
他推门进去,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某个人背对着自己,上身衣服褪尽,露出整片挺拔削直的后背。
在没人注意的第一时间, 季洲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暗自感叹此人脊背骨架宽阔利落,线条好看异常。
如果做成玩偶的话...
肯定会很棒!
只是可惜了这片光洁的皮肤上爬满了深浅不一的鞭痕,纵横交错。
暗红新鲜的裂口泛着渗血的水光,此外其他旧疤也是层层叠叠缠在肩背,伤痕看起来密密麻麻。
恐怕无论是谁看了都觉得心头一紧,偏他觉得小腹一热,差点失态。
真是个极品。
“唉?季医生?”值班医生手里拿着托盘, 上附很多处理药物, 骤然看见了本应该在值班的季洲, 有些惊讶的发问。
季洲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扬起了往日里稳重温柔的笑, 对着人只是点头。
而后三两步走到了陆灼修的面前, 换做一副十分担忧的样子,语气中也藏不住关切:
“你没事吧?”
“哎呀, 怎么又搞成这样?”
伸出手的指尖轻轻避开渗血的新鞭痕,不敢用力触碰,但在看清楚的一瞬间,他的眼底瞬间凝起一层探究。
他看得分明,这些伤口受力方向杂乱无序,深浅长短毫无规律,分明是旁人故意挥鞭抽打留下的痕迹,而绝非自己下手能弄出来的模样。
这是?
找主人了?
自己觊觎的猎物被别人碰了?
意识到这一点,季洲不着痕迹的顶腮,低眉下的眼底却迸发出更多的兴奋...
这种兴奋在触及到身边人转身看向他的隐含泪水、小心翼翼的眼神时达到了顶峰。
陆灼修垂着修长眼睫,眼尾泛红浸着薄薄水光,看似凌厉的轮廓尽数软下来,反而增添了许多纯净的温和。
他微微绷紧脊背,指尖局促攥着衣摆,目光怯怯落在季洲身上,只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头看向别处。
一副不敢靠得太近,无措又委屈、生怕惹对方不快的可怜模样。
又好似有无意间麻烦了陌生人但实在走投无路的窘迫。
陆灼修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话,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言。
季洲做出一副理解的样子,轻轻一笑缓解尴尬,伸手拿过旁边医生的托盘,温柔道:“这是我的朋友,他的伤口让我来处理吧。”
“这...”值班医生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几眼,似乎有些纠结。
毕竟来人的伤口实在严重,他也不敢随便假手于人,即使是医院里的大名人主任。
“啊,除了神经科之外,外科我也略有涉及,”季洲撇了一眼他的胸牌,继续道,“如果实在不放心的话,米医生可以在旁边观察,有什么不对的话,你尽管指出。”
“因为我朋友比较内向,对于陌生人的接触...”
看起来确实如此。
此话一出,值班医生也没有了再拒绝的理由,只好点头将东西交给他,并在不远处就坐。
但是坐不到2分钟,又有其他病人需要照看了。
毕竟是急诊科,忙。
没有了外人,季洲明显感觉到眼前人悄然放松了姿态,眼底的笑意更深,藏着一抹洞悉一切的暗光。
尽管如此,他依旧率先放低姿态,故作体贴地道歉,刻意博取陆灼修的好感。
“抱歉,擅自替你做主,你不会生气吧?”
“我只是看你太紧绷了,生怕你牵扯到伤口,实在是关心则乱。”
陆灼修心底冷嗤不止,面上却装出一副动容感激的样子。
他飞快抬眼瞥了季洲一下,又仓促垂下视线,细若蚊吟般吐出两个字:“谢谢。”
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却一字不落地落进季洲耳中。
季洲付之一笑。
托盘放到了一边,他捏起棉签蘸取消毒药水,指尖动作看着轻柔无比。
两人都是样貌出众、气质拔尖的人物,聚在急诊科里格外惹眼。
来往路过的医生、患者频频侧目,目光一遍遍落在他们的身上。
有认识季洲的都在感叹他的温和,同时差点也藏不住对那边受伤的小omega的羡慕,恨不得自己上场。
却没有人知道,背对着他们的季洲落在陆灼修后背的眼神带着不同于手上温柔的审视与打量,扫过交错鞭痕时没有疼惜,更像在细细端详一件新奇藏品。
他刻意放慢擦拭的动作,棉签擦过破皮伤口时甚至恶意的微微加重力道。
感受到身前人细微的颤栗,季洲下腹悄然泛起一阵燥热,嘴上却依旧是温润无害的语调:“忍一忍,消毒会有点疼。”
而陆灼修脊背绷得笔直,看起来坚韧无比。
面上也装出怯生生发抖的模样,长睫垂落,完全遮盖住眼底里翻涌着的浓浓恶心。
变态装好人啊。
有意思。
上辈子,他不也被这副模样欺骗了吗?
一开始,受尽了折磨之后,他拿温润有礼,极照顾他的季洲当救世主。
他甚至祈求过他把自己救出去。
可结果呢,等待他的不过是另一个地狱,身心的深重折磨罢了。
现在这人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泛起生理性的反胃,心底早已将季洲暗骂无数遍。
表面却只能隐忍地发出细碎的喘息,装作被疼痛折磨得无措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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