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坏蛋,但万人迷[快穿] > 2、别躲(替换 新)
    重录?


    傅沉洲在说什么?


    重录?


    有那么倏忽几下,叶溪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或是傅沉洲被气疯了,以至于都开始胡言乱语。


    但他看着男人的眼睛,其中满溢的绝非气愤,倒像盯住猎物的野兽,饥肠辘辘,一寸又一寸的眸光攻落,要将人拆吃入腹。


    荒谬!


    “你!”叶溪气结,拳头硬了,掐着浴袍的手泛着冷白:“傅沉洲,你脑子坏掉了吧?”


    “我喂你吃的是安眠药,别把自己弄得像条发.情的公狗,跟吃了春……”


    “安眠药?”傅沉洲打断他,再次向前逼近,二人之间彻底没了距离,使得叶溪越发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漫开的高热,以及难以形容,侵略十足的气息,如密麻粘连的蛛网缠上他的全身,挣不开,也躲不掉。


    “叶溪,你真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够瞒天过海?”


    傅沉洲语声凉薄,话里话外皆是不明说的质疑,听得叶溪胸口一沉。


    瞒,瞒什么了,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觉得把那种视频发到家族群,就能让他们相信是我强迫你,是我玷污了你?”傅沉洲俯视着他,窒息感铺天盖地袭下,将叶溪完全吞没:“他们不会信的,他们会查到是你给我下了催.情药物,处理不掉视频,他们就会选择处理掉你。”


    叶溪:“?”


    催,催什么?


    怎么可能,他明明、明明……


    叶溪耳尖颤缩,脸色唰地煞白。


    他恍惚地否认:“不,不是……”


    傅沉洲替他补全,字字落耳清晰,挟着愠火,砸得叶溪眼前一黑:“你想说那不是催.情药?”


    “叶溪,你骗不过我的。”


    “所以也不用装出无辜又震惊的样子,装给谁看?嗯?”


    “发现玩脱了,开始怕了?”


    “我没有!”叶溪下意识反驳,喘息都在发颤。


    计划如脱缰之箭脱离了轨道,若真如傅沉洲所言,从起初的药就出了问题,那他恐怕连半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失控感似倾盆大雨落下,让叶溪心慌意乱。


    他试图复得,凝聚气势,可傅沉洲怎会让他轻易如愿。


    快得根本不及反应,叶溪仅觉腰间一紧,人就被傅沉洲拦腰抱起,臂力强势而逼骇,几乎是将他揉进怀里,压得人无从逃脱。


    视野天旋地转,灯光晃作一团朦胧的光斑,他被按进了柔软的大床上,意外的冲击令他头晕目眩,头重脚轻,四肢发软,攥着手机的手下意识从口袋里抽出,想要撑住身子。


    谁知下一秒,他的双腕就被铁钳似的手掌猛地扣住,压过头顶,死死地陷入枕中。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叶溪从撞击的晕眩中挣扎回神,眼现清明,他已经呈大字型被欺压在床上,浴袍凌乱地铺在身下,再无分毫蔽体的作用。


    微凉的风拂细腻、赤.裸的肌肤上,激起细密的颤栗,可这薄刃刮过似的冷,却远不及悬在上方的那双眼睛,晦暗、深沉。


    坏了……


    跑。


    必须跑。


    没时间再纠结究竟是什么药,叶溪倒吸一口凉气,剧烈挣动起来:“你……放开!”


    他扭动腰肢,双腿胡乱蹬踹,尝试挣开困缚。


    但绝望的现实摆在眼前,alpha和beta间悬殊的力量差距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傅沉洲明显没有用全力,只是单手便轻易制住了他两只手腕,膝盖顶开他乱踢的腿,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将他锢得密不透风。


    叶溪瞪着他,警告他,从他深不见底的眸中看着映出的自己,惊慌、狼狈,一.丝.不.挂……


    “……”


    叶溪脑子里嗡嗡的,有些生无可恋了,看起来还活着,人走了已有一会了。


    但即起即灭,心底转瞬便窜起叛逆的邪火。


    凭什么!


    就算打不过,也休想让他就这么受着!


    “傅沉洲!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发疯!”


    “你放开!”


    “放!开!”


    挣不得,叶溪只能用声音宣泄愤怒与恐惧。


    谁说把人吵死不算取胜的一种方法呢?


    傅沉洲却淡定地从他口袋里取出手机,人脸识别解锁。


    叶溪“呵”一笑。


    原来在乎,装货。


    他又有了底气,淡声含嘲道:“你以为抢走我的手机把视频删掉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备份多的是!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会让你身败名裂!”


    “备份?”男人眯了眯眼,“那刚好,不用担心内存不够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激得叶溪抖了下,他大脑宕机一瞬,还没来得及思考傅沉洲此言何意,男人又动了。


    傅沉洲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腰侧,掌心滚烫,覆有粗粝的薄茧,擦过薄如白纸的肤肉时,惹得人一阵哆嗦,通体凝峙。


    寻到敏感的凹陷,傅沉洲拇指顿停,反复摩挲,眼神垂落,专注、痴迷,却仍带冷意,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一块可口的小蛋糕。


    过一会儿,那只手骤然用力,沿着腰线向上,粗暴地抚过少年紧致的胸脯,指尖恶劣地刮过初绽的软弱茱萸。


    “呃——”叶溪猛地弓身,奇怪的刺痛混着陌生的酥麻燎过脊椎,少年流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咬牙恼愤道:“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傅沉洲!你个混蛋!”


    “我要你死,今晚我要是不死,我一定会弄死你!一定会——”


    咒骂被陡然贴上脖颈的温热掐断了。


    傅沉洲低下头,鼻尖贪婪地嗅过少年颈侧滑腻的皮肤。


    那里没有omega甜美的腺体,只有一小块月牙形的软肉凸起,嫩生生卧在后颈,像藏了颗饱满的玉珠。


    浅淡的清香裹着少年的温气徐徐漫溢,雨后青草沾上湿露的味道,淡得稍不留意就散了。


    偏就是那些alpha们压根不屑一顾的寡淡味道,却勾得傅沉洲血里奔涌的躁动直往上烧,比浓艳的omega信息素还要诱人。


    指腹不自觉地收紧,傅沉洲轻嗤一声:“脏”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弯月,磨刻出一道浅浅的齿痕,语气冷的犹如淬了冰:“主动坐上来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叶溪已经僵了,也快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


    傅沉洲抬起头,对上他满含屈辱的眼眸,水汽氤氲,愈显得水润亮泽,眼尾晕开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真漂亮。


    傅沉洲想。


    漂亮得让人想尽情地玩.弄他,玩.坏他,想看他露出更崩溃,更手足无措的表情。


    叶溪大概能猜到男人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他这般模样可笑至极,怎能不多看几眼。


    不出所料,傅沉洲愉悦、低哑的声音很快就落了下来,但居然松了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可还没等他缓过腕骨发麻的酸意,傅沉洲的手就掐住他的下巴,硬逼着他转过脸,看向手机镜头:“来,看这里。”


    倏地,刺目的闪光灯亮劈开柔光,像浪潮盖了下来,映出叶溪惨白失血的脸色,他的瞳孔迅速且频繁地收缩,嘴巴张开却只能干巴巴地重复一句话:


    “不,不要……”


    “我不要……”


    傅沉洲要来真的,他真的要重录。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更不能落一个把柄在傅沉洲手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以防万一多下了药,哪知货不对板,人提前醒了,他还没发现,本以为拿着视频不用担心,结果人家反倒把他制裁了,还要……


    “不,我不要……”


    叶溪疯狂摇头,扭挣着想偏开脸,去躲避冰冷的镜头——屡试屡败。


    傅沉洲的手像钉子将他固定住了。


    “不要?不是拍过一次了,还怕什么?”膝盖顶进花根间,以巧、以力服人,迫使花儿盛放。


    “唔——”


    叶溪紧急咬住下唇,将濒要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下。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幕。


    记录下他无法反抗的狼狈,记录下他脸上混杂的屈辱、恐惧和逐渐失控的反应,记录下傅沉洲如何像摆弄玩具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各种既狰狞又暧昧的痕迹。


    “别躲,这个角度更清楚。”


    “清楚你是怎样流出水——”傅沉洲再度贴耳,道出极度不堪的言语:


    “又是怎样一点一点地吞下去。”


    “傅沉洲!你这个畜生!变态!!疯子!!”


    叶溪终于崩溃地嘶喊出来,泪水夺眶而出。


    说好的沉稳禁欲他大哥呢?


    他大哥呢?


    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溪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抓挠身上似人似鬼的怪物,平圆的指端紧掐傅沉洲的胸肌、手臂,后背……划出一道道细长的红痕。


    然而这点反抗就好比蚍蜉撼树,傅沉洲连眉峰都没动一下,一边将他更深地压入被褥,让他动弹不得,还一边鼓励他:


    “对,就该这样。”


    “恨我,骂我都行,总好过你用那点蠢拙劣手段想着去勾引别人。”


    独占猎物的欲念激出了alpha的护食心态,但叶溪不清楚,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凭什么管我?”


    “滚开!”


    傅沉洲充耳不闻,他的吻落在叶溪汗湿的额角,沿着泪痕一路向下,吮去咸涩的液珠,最后野蛮地堵住那张不断泄出恶语的唇。


    一个十分暴戾且具有征服欲的吻,烟草混着浓烈酒气强势攻入,容不得一点拒绝的意思,傅沉洲霸道地掠夺着他口腔的空气,搅和着他的理智。


    叶溪呜咽闷哼,缺氧令他的眼前发黑,抵抗的力气也渐渐流散。


    疯了……傅沉洲肯定是疯了才会真要把他办了!


    叶溪模糊地想着,他根本不会换气,所有的节奏都由傅沉洲掌控,他只能徒劳地吞咽对方渡入的粗气,以此保证自己不会因一个吻而晕过去。


    那实在太丢人了……


    不知多久,傅沉洲松开了他的唇。


    叶溪像干涸地的鱼,水源突袭,他蓦地仰起颈,红肿的唇瓣无助地张开,舌尖无意识探出一点湿润的嫣红,急促而凌乱地喘气,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空中拉出银丝,又断在他起伏的胸口。


    傅沉洲凝视着他,眉心下压,眸子微眯。


    海水一般的眼眸蒙着破碎的水光,涣散失焦,脸颊晕着情动的潮红。


    伸出来的舌尖伴随喘息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靡丽的邀请。


    冰封的表象即将因他彻底融化,欲望忽明忽暗地翻涌,傅沉洲把手机立在了床头柜上,录像的红点仍在闪烁,他重新欺压而下,注意力全数扑向少年。


    指尖划过叶溪泪湿的小脸,拭去泪痕,温柔的,谨慎的,仿佛生怕触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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