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回到帐篷的时候,大帐篷那边有人听到了动静,走出来查看究竟。
当看到是萧锦月和凛夜从外面回来后,山崇心中一动,对着二人无声点点头。
他没有出声去打扰睡着的队友们,悄然回到了帐篷里。
萧锦月和凛夜来到萧锦月的小帐篷,凛夜深吸一口气,“雌主的帐篷好香,有你的味道。”
“哪有。”她笑了,“我每天清洁它,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味道才对。”
“不,是属于你的气味,你自己是闻不到的。”凛夜说着话就抽动着鼻子,像只小狗一样朝着萧锦月靠近,从她的发上开始嗅,再到脖子,然后是胸口,“对,就是你的味道。”
萧锦月觉得他的碰触有点痒痒的,伸手去推他的脸,“那你呢,你是什么味道。”
“雌主想闻闻我吗?”他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我刚洗过澡,很干净。”
萧锦月笑着扭头,“不要。”
“雌主,闻闻吧。”
“不要闻啦。”
“闻闻嘛。”
“不唔……”
帐篷里再次火热起来,萧锦月还不忘加了一个禁制防止声音外泄。
当第二天早上霍羽看到精神抖擞的凛夜之后,便含笑向他打招呼,“早上好,今天你的状况很不错呢,凛夜。”
凛夜脸上一红。
都是萧锦月的兽夫,自然知道和她过夜不仅不会累,反而还会容光焕发,霍羽话里的深意凛夜秒懂,所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谢谢你,霍羽哥。”他脸红说道。
霍羽的话里还有另一个意思——
前几天凛夜陷入自我纠结中,心情低落,整个人的状况都是比较糟糕的。
而现在一切都变好了,显然是他和萧锦月说开了,问题也已经解决了的表现。
凛夜已经知道昨天霍羽在萧锦月面前替自己说话了,虽然没有他,萧锦月晚上也会找自己,但这个人情他承了。
“谢我做什么,都是自己人。”霍羽笑道。
半刺站在人群最后,目光扫过萧锦月还有凛夜,然后又平静的移开。
“哟,你今天还跟我们一起行动?”丛翰像是很稀罕似的问半刺。
半刺从进毒林就都是自己行动的,昨天难得跟队,而今天他也来到了队伍里,明显也是要和他们一起的样子。
这可真是稀罕。
“要你管。”半刺淡淡回怼。
丛翰扯了下嘴角,神色不豫,但也没跟他多说什么。
“本来就是一个小队,能一起行动最好。”萧锦月说道,“人齐了?那就出发吧。”
大家应了声好,由萧锦月把所有帐篷收到了空间里,然后就一起朝着毒林里面走去。
“锦月,你什么时候去找孟春他们?”山崇问她。
“我也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回来,但考虑到他们的伤,我觉得最早也是明晚才来。”萧锦月想了想,“我想早于他们赶到,所以等到明天上午我就会过去。”
“你是想要看看那个阿木宁是如何把人带过来的吧?”石空了然的说。
“嗯,最主要的是,我想确认他们是不是会在原处出现。”
这是萧锦月的猜测,她觉得可能性极大。
而想要验证这一切,也很简单,只要早早赶到上次阿木宁离开的地方等待着就行。
“这么早就要走啊。”凛夜有些不舍的看向萧锦月。
昨天情意缠绵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退,而明天锦月就又要走了。
第436章 又消失
“哼,这么舍不得,怎么不和锦月一起去!”半刺凉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讽。
凛夜皱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何尝不想跟着去?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跟过去只会拖累萧锦月。
一旦被对方发现踪迹,反而会惹来麻烦。
“知道自己不配去,那就乖乖等着,少废话。”半刺没好气地说,眼神扫过凛夜,“快点吧,走这么慢,真是拖队伍后腿。”
说着,他便加快脚步,一马当先走在了最前面。
“这人真是的,急什么,天都还没全亮呢。”焰鸣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不过还是加快脚步跟上。
他们每次出发时,天色都只是蒙蒙亮,现在也不例外,时间上一点也不紧迫。
没人知道半刺到底在急什么。
换作以前,凛夜早就跟半刺吵起来了,可今天他的心情丝毫没受影响。
他看向萧锦月,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雌主,他是在嫉妒我。”语气里满是得意,“我理解,不会跟他计较的。”
半刺故意找他麻烦,不就是因为昨天和雌主待在一起的是自己吗?这种幼稚的行为,他才不会放在心上。
萧锦月抽了抽嘴角,心里暗忖:你其实也挺幼稚的。
今天,萧锦月特意观察了小队成员的状态,很快就印证了昨天的猜测——他们的确进步了,不再依赖她的庇护,每个人都把自身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一整天下来,只有丛翰受了伤,中了一次毒。
当时是一头野兽从身后偷袭,身侧的山崇反应极快,及时帮他挡了一下,可他还是受了点轻伤。
丛翰对自己的表现格外不满,一张脸像笼罩着寒霜,唇角紧紧抿着,连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尤其是萧锦月给他解毒时,他的脸色更沉了。
这两天因为萧锦月随队,大家都把蕴灵珠收了起来——毕竟每次使用都会消耗里面的灵力,既然有萧锦月在,蕴灵珠暂时就用不上了,还是省着以备不时之需才好。
“没什么的。”萧锦月一边给他解毒,一边笑着安慰,“你们都已经很努力了,你只是运气不好才受伤,不是实力不行。”
丛翰心中一动,缓缓扭过头,垂眸看向她。
伤口在他后背,萧锦月的手轻轻放在伤口上方,目光专注地盯着伤处,神情认真又神圣。
这一刻,他能清晰看到她光洁的额头,还有颤动时像蝶翅般的睫毛——每一次眨动,都像是扫过他的心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慢慢化开,晕染成一片柔软。
他痴痴地望着萧锦月,思绪仿佛都停滞了,眼里只剩下她的身影。直到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才猛然回神。
这时,萧锦月已经治好伤,起身准备离开了。
“你没事吧?只是一点小毒,怎么感觉你人都变傻了?”焰鸣疑惑地走过来,看着他失神的样子,语气里满是不解。
丛翰有些不自在地错开视线,声音有些含糊:“没什么。”
可焰鸣看看萧锦月离开的方向,又看看丛翰明显不对劲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默然片刻,伸手拍了拍丛翰的肩,语气带着点无奈:“兄弟,我懂你,但……别想了,我们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焰鸣,你也是……”丛翰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焰鸣干脆地承认,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我们的。你看半刺,他都做到那份上了,她还是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我们?我们两个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半个半刺的希望大。”
说完,他扯了下嘴角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丛翰站在原地,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知道焰鸣说的都是实话——因为他和焰鸣一样,都曾是另一个雌性的兽夫。
半刺虽然没得到萧锦月的喜欢,但至少他是干净的,在萧锦月那里多少还有点机会。
可他和焰鸣……
加入萧锦月的小队之前,丛翰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她改观,可真正相处后才发现,自己越来越被她的魅力折服,心也一点点沉沦。
若是放在以前,遇到喜欢的雌性,他一定会全力追求,可现在,他却和焰鸣一样,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表现出来——他清楚,那不过是自取其辱。
丛翰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半刺的方向看过去。
半刺正走在萧锦月的斜前方,每走一段路,就会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可萧锦月正跟旁边的兽夫说话,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丛翰不由想起刚加入小队的时候,那时半刺向萧锦月献殷勤的样子,他和焰鸣都觉得辣眼睛,还在暗中嘲笑过半刺不知廉耻,为了雌性连脸都不要了。
可现在,他却有些羡慕半刺——不管怎样,半刺至少还有机会,不像他,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苏若夏!
想到这个令人深恶痛绝的名字,丛翰不由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阵阵杀意。
中午的时候,小队停下休整。没过多久,霍羽面色严肃地从后面走过来,声音低沉:“又消失了。”
“当真?一点痕迹都没有?”石空立刻问道,神色也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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