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下子,萧锦月便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了。


    “雌主,疼吗?”冰岩倾身,在她耳边问。


    因为她是趴着的,说话会不太方便,他想离近点听,这样她就不用提高声音了。


    但因为离太近,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了萧锦月耳边的发丝上,发丝拂过耳洞,让她有些痒的缩了下脖子。


    “不疼。”


    她的声音闷闷的,很轻。


    冰岩则是怔住了。


    在他的眼前,萧锦月闭着眼睛神情安然,她浓密的睫毛像是飞羽,轻盈的搭在眼睛上,随着她的痒而颤抖着。


    而长睫带来的阴影下方,是净白光滑的脸颊,她的唇微微轻启,软嫩如花瓣。


    闭着眼的她似乎更加安静平和,美好的像是春天开出的嫩芽,和煦的像是冬日的暖阳,只是看到就觉得时光好像静止了。


    手下的动作突然就不受控制的慢了下来,他的心像是沉在了一片温泉里,有着无声的温柔。


    他的眼睛从唇往下移,到她纤细的脖子上。


    忽的,衣服的领口处有着一抹红痕忽隐忽现,它露出了一小端,而随着自己按摩她肩膀的动作,逐渐露出了更多。


    那是……


    冰岩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不受自己控制的紊乱了起来。


    而他的手也从肩到了她的背,再不由自主的下滑,到了最细的腰间。


    萧锦月有些疑惑的动了动睫毛,“肩按好了?”


    这一句话就惊到了冰岩,他惊觉手下的触感比肩更软,同样是腰,她的比自己的不知要软上多少。


    猛然间收回手,重新放到肩上,“没,没有,你腰疼吗?”


    “还好,不过按按也行。”萧锦月说,“不用太轻,重点我也受得住。”


    冰岩嗯了一声,垂下眸认真的给她按着肩,轻揉着。


    而眼睛却是时不时的望向那抹暧昧处,脸颊上也浮现出了可疑的红。


    萧锦月觉得冰岩的手心越来越热,还以为是给自己按摩按的,不过这样冷的冬天,这种热倒是更显舒服了些。


    忽的,冰岩的手放在了她后背上,滚烫的掌心完全贴向她,也不知触到了哪处,萧锦月突然间敏感的闷声嗯了一下。


    就这一下,萧锦月就知道要糟。


    她的理智好似瞬间被打散了一大半,情期的诱惑力加强火力卷土重来,而旁边的冰岩却疑惑的贴了过来,“雌主,我弄疼你了?”


    他不靠还好,这样一靠,属于年轻雄性的清爽气息涌入,而他发热的手仍然停驻在她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颤栗,还有什么热意朝下涌去。


    “雌主,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你别吓我。”


    冰岩慌张了,伸手去摸她的额头,“你好烫!雌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为了确认,他的手不仅摸起了额头,还去碰她的脸,脖子,胳膊。


    而当然的,这些地方都在发热,哪怕他自己掌心滚烫,也仍然能察觉到它们不同于寻常的温度。


    萧锦月一直在忍耐,但克制再多也全都在他的动作之下破功。


    情期不同于中毒,这是雌性发育路上必经的一个阶段,哪怕萧锦月是修士也仍然拿它毫无办法。


    白天的时候有事分心,一直处在紧绷忙碌之中,这种反应淡到几乎能被她忽略的地步,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困扰。


    而现在天色渐黑,山洞里又孤男寡女,最主要的是冰岩在名义上还是她的人。


    现在他口口声声的雌主喊着,又有这样的肢体接触……


    萧锦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离家出走。


    “别动。”


    她不知不觉已经从趴着变着侧躺,手也推拒着想要让冰岩离开。


    “雌主你哪里不舒服,你有药吗?还是穿的太厚了有些热?”


    冰岩慌张了,他几乎没有什么思考就去拉扯萧锦月的衣服,想要让她透透气,说话时还把额头贴到了她的额头上,“真的好烫,你生病了吗雌主,要不我去找巫呜——”


    萧锦月要崩溃了,他的脸就在眼前晃,而嘴巴一开一合着急的说着什么。


    又吵,又诱惑。


    要制止。


    冰岩浑身僵硬的睁大眼睛,与萧锦月呼吸相闻,而她的唇已然贴上了他的。


    萧锦月想靠近温热的源头,但当真的靠近时,却又有了一丝清明。


    她脸色一变,手下一个用力就把冰岩给推开了。


    “对不起,我情期无法控制,你……出去。”


    萧锦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还转过了身,不看,不碰。


    “雌主,你,我……”


    冰岩手足无措站在石床边,脸早已经红成了苹果。


    原来……是情期吗?


    第238章 遵命


    萧锦月的一切异常都有了解释,而她方才让自己心乱的那个举动,也好像能理解了。


    冰岩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他只知道自己无比僵硬的立在那里,心中一点也不想离开。


    直到——


    “冰岩?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凛夜走进山洞,疑惑的看着站在床边的冰岩和背对着他躺着的萧锦月,压低声音询问:“雌主睡着了?”


    “不,不是。”冰岩无比心虚,都不敢去看他,“是雌主,她好像有点不舒服……你来了就好了,我走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慌乱的跑了出去,因为动作太仓促,没往地上看,还差点被一块石头给绊飞。


    而凛夜所有的心思都被“雌主不舒服”几个字给吸引去了,他心中一急连忙走了过来,一点也没有去关注冰岩的异常。


    “雌主,雌主?”


    凛夜靠近榻边,手放到萧锦月肩膀上,微微用力。


    萧锦月转过身,于是红到发烫的脸就映入了凛夜的眼帘。


    她眼波含水,声音因为难受而有着颤抖,“凛夜……”


    凛夜陪了她几日,当然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不由心中一松,“没事,我在。”


    话音未落,胸口的衣服已经被一只有些软绵绵的手攥住了。


    他没有抵抗,更不想抵抗,不想让她吃力,便顺着这股力道靠近了她,“是不是很难受?要不忍一忍,族人很快就能把饭食做好了。”


    她一早就带着族人出去,忙活了一天,只在中间的时候吃了少量肉干填肚子,连一顿饱的热饭都没吃。


    凛夜怕她身体出问题,就想着先让她吃晚饭。


    但……


    “凛夜。”萧锦月眼眸动了动,透出一丝清醒,她的手抚向他的脖子,然后上移,捧住他的脸靠近自己,“我,要。”


    凛夜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那饭……”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饭!


    萧锦月咬他耳朵,声音含糊,“饭等等,先……。”


    凛夜深呼吸一口气,漆黑的眼睛中有着欲色升腾,“好。”


    他伸手帮她把发丝拂开,露出那张白里透红的芙蓉面,吻开始落下,唇中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正好,我刚刚沐浴完……很干净。”


    外面冷,他又泡了冷水澡,身体上笼罩着一层寒气。


    但这层薄冰一样的冷,在接触到她如火的身躯后就瞬间消失了,他的眼里、身上、心中全是一片火热。


    萧锦月不知道自己的情期会持续多久,但是她觉得今天似乎最为强烈,而这种状态的最明显体现就是她的热情。


    凛夜感受到了,也热烈的回应着。


    一番过后,萧锦月才恢复了一点清明。


    她一想到方才的事就觉得头痛,真是情期误人,这玩意怎么整的像是她吃了春-药似的难以自控?


    还好一轮后稍解,萧锦月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


    “锦月,方才冰岩……”


    凛夜吻着她的脸,轻声问。


    刚才看到冰岩的时候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但是现在回过神了才意识到冰岩的状态有点问题,那种慌乱中透着些羞怯的样子分明就是发生了什么。


    萧锦月抬眸看他,“我的样子把他吓到了,不过我解释了是情期作祟,他应该明白了。”


    凛夜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怎么,不高兴了?”萧锦月一手撑着头,另一手去抬他的下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眸泛春,这样躺在那里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让凛夜刚刚停歇的又有了复苏之势。


    “不,不是。”凛夜有些吞吞吐吐。


    他不好告诉萧锦月,冰岩还没真正成年,所以不能……因此得知他们没发生什么,这才会松口气。


    但是事情涉及到冰岩的秘密,冰岩很可能还没主动跟萧锦月坦白,自己不能替他开这个口,就只有掩饰着。


    要是放在平时,萧锦月肯定会敏锐发现他在瞒着一些有关冰岩的事,但现在……


    大腿侧的灼烫让她心神乱了,她也就顺势用手臂揽住凛夜的脖子,红唇摩挲他脸颊上的肌肤,“小墨鲛,来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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