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不会拒绝她的要求,更何况还是这么简单且他求之不得的。
于是他就放任自己坐到了床边,伸手把萧锦月抱到了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肩想要哄她入睡,另一只手已经去在摸索兽皮了。
不盖是不行的,怕她着凉,而且如果不盖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放在哪里。
萧锦月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她抱紧那个东西,用脸去贴着。
但贴的时候感觉到了有布料的遮挡,没有直接接触皮肤时的光滑,于是就不满的伸手去拉扯。
但别说,那东西还挺结实的,她竟然一下子扯不破!
萧锦月本来就热,现在觉得更加热了,这让她越发不耐——
这什么东西这么结实?
不管了,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于是萧锦月手上用了灵力,这么一扯——
“撕啦!”
凛夜僵住,缓缓低头看去。
天凉了,不比之前,兽人们没有再光着身子的,而是都穿上了厚度不一的兽皮衣。
而现在他上身穿着的兽皮衣已然被扯开了,一股冷意袭来,但他本人却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热。
从内到外的热,抑制不住的滚烫。
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脸上更是滚烫无比,比醉酒的萧锦月还要脸红。
萧锦月终于用脸贴到了皮肤,触感清凉光滑,她这才满意的抱住。
可这一抱,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雌、雌主,你醉了……”
本来还好好坐在床边的凛夜此时很是狼狈的被推倒在了床上,而原本还在他怀里的萧锦月却是趴在了他的胸口处,手正在无意识的胡乱摸索寻找着。
凛夜已然半躺下来了,整个人懵懵然的望着山洞的石顶,半晌才反应过来。
而还不等他有任何动作,更让他震惊瞪大双眼的事情发生了!
萧锦月竟然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他的身上!
萧锦月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她身体此时的状态十分陌生,已然超出了她的认知。
有一种渴求从内到外的升起,她心底期盼有更多的接触,而她下意识的知道,眼前这个人可以做到。
凛夜觉得自己成了榻,而萧锦月先是胡乱摸索寻找着,一会儿是前胸一会儿是肋骨,然后手还戳到了他的嘴唇。
他几乎下意识一启唇,舌头无意识碰到了她指尖,而她像是被惊到似的一下子收回了手。
“难受……”
萧锦月晃动着,喃喃轻语,眼眸迷蒙。
她看似很乖的趴在身上,可说话时嘴唇不小心触到什么,立即就有了米粒般的硬点回应。
她感觉好奇,戳过去。
凛夜嘶了一声,似是痛苦难耐的皱起了眉。
“雌主?雌主,你醒醒。”
凛夜手放在了她的肩头,却不舍,也不想真正推开她,只是轻柔的搭着,想要固定住,让她不要乱动。
这时候的凛夜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萧锦月似乎并不是单纯的醉酒,她现在浑身发热,意识模糊,而且反应还……
这似乎更像是……
有两个字浮现在心头,凛夜一瞬间就明白了。
他的雌主,到情期了。
而算算她的年纪,还有她这样的反应,无一不在证明这是她的第一次情期,所以越发来势汹汹,难以抵挡。
“什么猪?不吃猪,饱了……不如,吃你。”
萧锦月有意识,但不多,她说完话后就张开嘴,一口咬住米粒。
“嘶——”
凛夜一颤,不由咬唇,一股疼痛夹杂着酥麻的陌生感觉让他眯起了眼睛。
胸口的小脑袋还在作乱,凛夜声音发颤,用残留的理智出声,“雌主,我是凛夜,你要是需要,我去给你叫石空。”
他说完就提着一口气,想看萧锦月的反应。
第202章 名正言顺
凛夜故意在这种时候提起石空,就是想看萧锦月会不会因为这个名字而清醒。
如果她停下来,那自己会立即离开,如他所说的那样把石空叫来。
雌性的第一次情期是极为难熬的,而且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最好的情况就是有兽夫在身边,由兽夫解决。
凛夜知道再留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放在萧锦月清醒的时候那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一点抗拒的心思都不会有。
但萧锦月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怕她认错了人,会在醒来后悔。
但是放任她一个人受罪凛夜也做不来,萧锦月是醉酒加情期的双重影响,如果支撑太久可能会对身子有损。
所以,得让她自己来决定了。
“凛夜……”萧锦月轻声重复着,“要。”
一个字,让凛夜顿时理智全无,他双手箍住萧锦月的腰把她放平,然后自己翻转过身,从上至下的看着她。
“萧锦月。”他喊她的全名,“看清楚了,我是凛夜。”
萧锦月对于自己的全名是很敏感的,于是她的眼睛眨了眨,难得有了一丝的清明。
她的双眼褪去了迷雾,直勾勾的望着上方的凛夜,只觉得今天的他……十分的与众不同。
眼睛明亮,宛如有火焰在燃烧,鼻梁挺拔,嘴唇格外粉嫩。
而他这样俯视自己的角度,竟然让萧锦月觉得十分秀色可餐。
“出息了……梦里点模子了?”
萧锦月说出一句让凛夜听不懂的话,他皱眉正想解释这不是做梦,但接着就被人环住了脖子,然后有唇落在他的嘴唇上。
凛夜做好的准备直接被打乱,他整个人僵住,似乎根本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
但事实是,他根本不需要怎么动,因为萧锦月才是主动的那方。
二人不知何时重新变幻了位置,又再次回到了起初时的模样。
柔软的小手无意识的点着火,萧锦月从唇中得到了舒解,于是占据主动权的亲吻着,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夜间的山洞是有些黑的,有点影响视物,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有过经验的缘故,哪怕看不清,萧锦月也还是把碍事的兽皮一一丢了个干净。
她坐在凛夜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手撑着胸膛,几乎同一时间和他一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凛夜的额上都浮现出了汗,他仰视着萧锦月,像是在望向自己此生唯一的信仰。
明明少了兽皮是应该冷的,但他却觉得热极了,感情与身躯分不清哪个更火热。
他把手放在了萧锦月的手背上,仰起头,轻颤着送上自己的唇。
萧锦月轻笑着笑纳了,娇软的身体贴在他的怀中,与他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萧锦月感觉自己如坠梦中,只是这个梦未免有些太舒坦了,她似乎睡的很香,还很暖和。
本来应该睡的更久的,但是隐约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着她,这让她有些谨慎和不安,下意识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深情的眼眸。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愣了一下,然后就面色大变,翻身下了石床,并跪在了地上,“雌主。”
萧锦月先是看看石壁,再看看石床,与自己。
她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身体的异常还有皮肤上的痕迹全都在告诉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默然片刻,抚了抚额,撑着坐起身,把兽皮被掀开,开始穿衣。
她没有避讳凛夜,而凛夜毫无准备就目睹了满室芳华,哪怕昨天更亲密的感受过,此时却也还是涨红了脸,忙低下头不敢去看。
“好了,穿好衣服了,可以聊聊了。”
萧锦月穿上衣服,才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术,顿时觉得清爽多了。
说完,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凛夜坐过来说话。
她方才借着那些事给出时间让自己思考,而现在,她思考好了。
凛夜却不敢,他仍然是单膝跪着,“雌主,对不住,昨天是我的错。”
“你有什么错?明明是我自己到了情期硬是对你欲行不轨,你只是没有拒绝我而已。”
萧锦月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兽人的情期,它来的有些突然,萧锦月毕竟是个外来者没有经验,就这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能是昨天才有感觉,白天的时候有事情忙没顾上,晚上又喝了酒,有点微醺,所以压根没往这上面想!
萧锦月伸手去拉他,“起来吧,要道歉也该是我,你如果恨我怪我也是应该的。”
“没有!”凛夜忙抬头否认,“我没有。”
“那就来坐下。”
这次凛夜没有拒绝,顺从的坐在了她的旁边,只是举止有些拘束,也根本不敢看她。
这让萧锦月都有些好笑了,“干什么,你是在怕我吗?因为昨天的事?”
昨天的记忆有些混乱,但还是有片段留存的,虽然昨天是她占据主动……但好像没有太粗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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