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世权之前和须宁提过一嘴,十多年前,汤世权带着人做丝绸生意,每路过一次李滚控制的县城就要给他交一回“过路费”,费用还十分的高,达到收益的一半,不交,不交就是死。


    有位姓郭的大商人就因为自大,被他杀了,不仅抢了货抢了大洋抢了马,他还特意跑到郭家把人家的家全抄了。


    汤世权听到郭老板惨死的消息后就歇了继续做生意的心思,只一心靠着家里的铺子和田地生活,世道乱了,赚钱太多也未必是好事,不如稳稳当当待在家里,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真。


    李滚控制的县城多达五个,可想而知这二十多年他造了多少孽。


    这货,还会在五零年杀害百名党政人员和征粮人员。


    他杀了李滚,也算替天行道了。


    从李滚的房间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须宁直奔马厩,李滚可是拥有马帮的人,马也算是一笔很大的财富,来都来了,干脆就都收走吧。


    跟着箭头指引,须宁很快来到马厩,路上遇到好几个打扫的下人,时间是真的不早了。


    马厩里养着二三百匹好马,须宁直接把马全收进空间,马厩里瞬间空无一物,还有几辆马车,马厩中的食槽,甚至铡草的铡刀、草料马掌这些零碎儿都没放过,全给他们清空了。


    须宁不再停留,径直出了庄园,隐着身朝镇上而去。


    须宁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庄园里就乱了起来,那么大的马厩啊,养着二百多匹马的马厩竟然空了,喂马的奴仆惊慌地去找管家,管家看过后又去找老爷,结果老爷倒在了血泊里,所有人都慌了。


    李滚的大儿子早在成亲后就被他派到了他的第二据点掌事,老二被人暗杀死了,老三失踪,有人说老三被李滚秘密送出了国(他自己作恶太多,怕家里出事李家绝后就把最喜欢的三儿子送走了),住在庄园跟着他做事的只有老四。


    四少爷李金贵得知父亲已死,连滚带爬地跑到了父亲的屋里,看到父亲的惨状第一时间下令封锁整个镇子。


    “通知老大赶紧回来,父亲出事,平新要乱了。”不仅是乱,弄不好,他们兄弟的命都可能搭进去。


    “不好了不好了四少,大库房莫名其妙塌了,里面的东西不知何时全被人搬空了。”


    有一名下人道:“老爷的房间也丢了好多东西。”


    李金贵带人直奔大库房,很快就查出了库房坍塌的原因,墙体是中空的,原来里面有东西,但东西消失了,墙体支撑不住上面的重量所以塌了。


    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家里的好东西不会全都被偷了吧?


    李金贵立刻带人检查了整个庄园,一番敲敲打打之后,可以确定的是家里有十六间房的墙里都藏了东西,此刻全空了。


    加上枪支弹药库,马厩,库房,家里的损失太大了。


    之前他就怀疑他爹把家里的财产都藏起来了,如今算是证实了,可是也晚了,东西全都丢了啊!


    “快,吩咐下去,严查进出的所有马帮或是队伍,这事儿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干的,一旦发现有人往外运东西,立刻给我拿下!”


    李滚父子就像这平新的王,一声令下,整个平新县都动了起来。


    此时,须宁才走到太平镇,没有现身直接进了空间。


    对了,他领悟到阴阳法则后他的空间里就有了黑夜白昼,空间又扩大了十倍。


    在空间中化了个妆,人瞬间老了十好几岁,成了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身穿中山装,胳膊上戴了块腕表,他慢慢悠悠在镇上转悠,终于找到了一处吃东西的地方,一间老旧的面馆。


    “先生请。”


    须宁朝老板笑笑,店里只他一人,三十多岁,人看起来很是憨厚,衣服虽旧但打理得干净,“老板,有什么吃的。”


    “我这店里啊,就只有面,一根儿面。”


    须宁:“那就来一大碗儿面。”


    “好嘞先生,面马上来。”


    老板去了后厨,此时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他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桌椅虽旧,但却擦得干净,可惜了,可惜这世道不好混,做小生意的一个月怕也仅能勉强挣出一家的吃食,吃饱都难。


    很快,大碗儿面就端上来了。


    面条金黄,上面撒了香菜、葱花、蒜泥、辣椒、酱油、香油。


    “客官慢吃,咱这店里只有素面,肉是一点也没,不过素面的味道也不错的。”


    “好。”须宁挑起一筷子尝了尝,普普通通一碗面,这年头能吃上东西就不错了,哪有挑的份?


    “老板,多少钱?”


    “您吃好了,二十个铜元。”


    一个大洋能换一百铜元,也仅能吃五碗素面。


    老板说出这个价时心都是颤悠着的,生怕客人嫌他要的贵了。


    可他也没办法啊,如今法币严重贬值,他这里都不敢收了。


    以前一个大洋能在他这里吃半个月的面,如今,今天是二十个铜元,明儿或许就是五十铜元,后个可能一个大洋就只能吃一碗面。


    这世道,真是不给人活路啊。


    须宁随手摸出两枚大洋扔给了老板,“多的是赏你的。”


    老板慌张接过那两个大洋,心里怦怦直跳,等把大洋握在手里,脸上已经不自觉带上了笑容,“谢先生赏,谢先生赏!”


    须宁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走后没多久,几名穿着民团服的男人就闯进了面店里,老板吓得就是一哆嗦,“几位兄弟,可是要吃饭?”


    “吃什么饭,今日你店里可来什么生人?


    就那种五大三粗,或是成群结伙骑马的汉子?”


    第454章 民国败家子8


    老板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真没有,今早我也没见过骑马的人,不信你们可以和街上的人打听打听,有那么多人来我店里,大家都能看见的。


    几位兄弟,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刚才那位先生既不五大三粗,也没成群结队,更没骑马,他没撒谎。


    “不该问的别问。”


    老板吓得一缩脖子,啥也不敢问了。


    那几人知道这老板不敢骗他们,没问出结果也没多停留,转身就出了面店,去下一家店打听。


    出了店后几人就小声嘟囔,“我觉得咱们打听也是白打听,谁偷了那么多东西还会留在镇子上?还跑来面店吃饭?早跑没影了!”


    “就你明白,就你有脑子,好像别人不知道似的,可是四爷吩咐的事儿你敢不干吗?”


    很显然,他们不敢,所以他们认命地继续盘问去了。


    而须宁已经找到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大大方方的定了间上房,倒床上就睡,忙了一晚上,太困了。


    可惜,好像才入睡,就被人吵醒了。


    “咱家店就只有一位客人,是位五十多岁的先生,姓胡,您几位要不放心,小的这就带您上楼看看。”


    “还废什么话啊,赶紧带路。”


    脚步声,从下而上,一步一步,很快到了须宁的房门前,房门被敲响。


    须宁烦躁地喊了声,“谁啊,来啦。”


    慢慢腾腾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七人,一个是客栈的管家,其他的全是李家的私兵。


    须宁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有事儿?”


    掌柜的赶紧解释,“先生,这几位是独立自卫团的,有事要相问。”


    “独立自卫团?行啊,问吧。”


    “先生贵姓,打哪儿来,来咱们镇上有何贵干?”


    “姓胡,不过我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主子姓龙。”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姓龙?哪个龙?”


    须宁乐了,“整个Y省还有谁配姓龙?”


    门外的人齐齐老实了,丫省姓龙的还能拿出来说的,只有一个,那是他们省的王!


    团长厉害不?厉害!


    但到了那位跟前,呸,根本到不了那位跟前!


    “那您老来这里是?”


    “自然是奉命。至于什么命,兄弟,不该打听的少问,保命!”


    几人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再问了。


    龙家的人啊。


    他们还是不招惹的好。


    “打扰先生了,告辞告辞。”


    人走了,须宁“咚”一声关上了门,继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觉睡了八个小时,醒了。


    直接滚进了空间。


    点货,忙活一晚上,看看收获。


    昨晚从庄园弄的东西全放在小院里,光是在花园地下的密室就弄了三百五十二个箱子。


    加上从墙里弄出来的,共获得159箱金锭,328箱银锭。


    这两样东西怀疑是李家祖上传下来的。


    而且还是重新融过的,因为金锭和银锭上均无字。


    金锭和银锭都是每个一斤,但古代的一斤是十六两,所以这些金锭银锭每个都是八百克,一箱一百个,也就是每箱八十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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