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侧过身,抱住他的腰,“睡吧。”
被凌厌执左右她的情绪,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简妤曾经很害怕结婚生孩子,她觉得自己是不婚主义。
后面她又觉得这种叫利己主义。
再后来,院长妈妈说:错了,我们是幸福主义。
简妤不知道会不会一直幸福下去,但至少现在她是快乐的。
晨起,无光,雾稀薄。
胡老师连夜跟族人汇合,给简妤带回来3株3S阶兽植跟大量兽晶。
都要离开了,他也懒得顾忌太多。
要不是3S阶兽植珍稀,一般人拿不出来,族人哪里需要伪装成重蟒。
胡老师送完东西,跟盛越他们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盛越沉默地朝胡老师点了点头。
他给纪时言留下星舰,让对方盯紧赵姜友,然后用机甲带着简妤离开。
打报告申请进入权限时,盛越迟疑了。
这种情况,更适合偷偷去。
简妤对这种不太理解:“不申请能进入帝狼星吗?”
盛越机甲定位在附近的市区:“空间站可以。”
他身形高大,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半个机甲窗透进来的光。
那身冷色劲装勾勒着他的宽肩窄腰,性张力直接拉满。
简妤瞄一眼,手痒痒。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盛越本能反应下绷紧腰腹,好让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些。
他喉结轻轻上下滚动,耳根漫上一层薄红。
机甲切换成自动行驶。
盛越蓝眸直视前方,白净的牙齿在唇齿张开时一闪而过:“亲吗?”
唇红齿白的。
简妤看了眼机甲操作台,又瞥了瞥他垂在身侧的手。
盛越转过身,喉咙又轻轻地滚了滚:“主动索要也是主动。”
简妤笑着抱上去:“算。”
唇.瓣相贴,温热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
盛越抱紧简妤的腰,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热气一路从脖颈窜上到耳根。
节奏均匀到有些平静的心跳,狂跳了半天,响得耳朵都听到了。
盛越眼睛不敢闭上,直勾勾地望着。
晨光打在简妤脸上,那双可爱的杏眼弯出一点弧度,睫毛浓密纤长,像两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
帝狼星。
奴隶场。
严茗娇一眼就看到了凌厌执跟席郁。
两个男生站在人群里,戴着面具,一米九的身高,有种鹤立鸡群的压迫感。
一看就不像是一般人。
严茗娇压下小心思,叫来旁边的人:“去查一下他们。”
她眼神掠过气质阴柔、肩背单薄的席郁,不偏不倚地落在凌厌执身上。
严茗娇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类人,不需要做什么,往那里一站就是焦点。
虽然那人的动作很散漫,站着的时候也懒懒散散的,但是面具底下透露出来的眼睛很吸引人。
眼睛抬起,眼尾会自然上挑,睫毛稀疏却很长,眼里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感。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带着点粉意,唇形饱满,说话或者轻笑时,嘴角会微微上撇,痞帅痞帅的。
手臂搭在旁边那个人肩膀上,懒骨头一样的倦怠,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虽然有奴隶场自带的屏障隔离,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
但那眼神看过来时,透着股野气。
严茗娇不小心跟他对视上,差点忘记了呼吸。
这个人是她的了!
就凭她是严家的养女,能喊严上将一声爷爷。
严茗娇忍着兴奋。
不急,先等她的人查清楚。
凌厌执扯了扯嘴角:“她这种变态的欣赏目光,真让我倒胃口。”
倒霉到家了。
奴隶场进来这么多男人,这个神经病女人怎么就偏偏看上他了?
恶心。
凌厌执转过头:“阿郁。”
席郁浑身冒着低沉的黑气,跟死神降临一样:“干什么?”
别告诉他,宝宝跟越越也睡了!
他会心痛死的。
席郁整个人像被修罗神附身,周身散发着阴郁的阴气。
他慢慢地侧过脑袋,锁定严茗娇:“阿厌,什么时候可以大开杀戒?”
眼睛执拗,瞳仁是茶褐色的,像蒙着层薄雾。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严茗娇:“先拿她开刀。”
第258章 我有点怕
凌厌执手指推了推脸上的面具。
面具紧贴上半张脸,硌得鼻子疼。
搞不懂这个星球的人为什么要戴面具,显得鼻子更高?
凌厌执有点烦躁。
他手掌摁住席郁,眉眼间透着疏懒:“他们人多,别冲动。”
席郁安静了。
人多代表麻烦,不是打不过,但容易打草惊蛇。
他下意识想抱仰章,手指却抓了空。
他们是披着假身份进来的,仰章暂时还不能出来。
席郁郁闷地扯了扯手腕上的星脑终端。
那是黑市买来的假身份,星脑也是比较平价的款式,只能像块手表一样戴着,不能收起来。
他原本的星脑是植入皮下的芯片,需要使用的时候才会升起腕带,像佩戴手表那样毫不遮掩地显露出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们现在的身份虽然落魄,但好歹是中等贵族,谁能想到帝狼星的中等小贵族连个先进一点的星脑终端都没有?
席郁脸色苍白,嘴唇红红的,跟鬼一样幽幽环视一圈。
他冷不丁地道:“被宝宝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父亲经常跟母亲说: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你喜欢的最重要,随便挑。
席郁觉得他不能比父亲差劲:“宝宝心里有我们。”
凌厌执看了他一会儿,喉咙微紧:“嗯。”
他没有多劝说,在他眼里席郁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人。
智商也高,只是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缺点什么。
单纯且执着,可能是因为有能力有权利有后台,也不需要什么高情商。
反正没什么人能干掉席郁,席郁有资本做到别人没有的纯粹,虽然有时候会有种不管不顾的疯感。
凌厌执想得有点入迷。
这时,席郁忽然道:“阿厌,那个人被买走了。”
帝狼星奴隶场是合法场所,他们不喜欢这种乱乱的地方。
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就进入奴隶场,是因为看见个‘熟人’才没做太多准备就跟着混了进来。
现在那个人被买走了。
席郁赶忙追了上去。
他强忍着没有动用自己的魂兽,步伐迈得很大。
凌厌执抬头,发现台上的人确实不见了。
他很少分神,但这两天总是心不在焉,喜欢东想西想。
跟着席郁拐到角落,凌厌执余光看见严茗娇朝他们疾步跑来。
啧。
麻烦。
“喂!你们给我站住。”严茗娇的声音穿来,整个奴隶场躁动的人的安静了一瞬。
十几个围了过来,挡住去路。
席郁转过身,茶褐色的眼眸阴气沉沉。
他嘴角弯起弧度,这会儿笑得阴艳。
严茗娇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心脏跳动得快了几拍。
其实……这个男人好像也可以。
她眼神锁定凌厌执,余光频频地打量席郁。
两个都不错。
凌厌执微微挑眉,席郁撅一下屁股,他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奴隶场有三层,一楼有三间房进不去,其他两层更是重兵把守。
现在看来,只有把事情闹大,让看守上面两层的人下来,他们才能趁乱摸进去。
心思翻转,凌厌执的准备开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手臂顺毛地搭在席郁身上:“哥,我有点怕。”
席郁抿了抿嘴,戾气往回收了收:“相信我,我能保护好你。”
“我信。”凌厌执昂着下巴,一副拽脸:“拦住我们又不说话,眼睛滴溜溜转什么,跟个傻逼一样,有话就说。”
严茗娇眼睛都看直了。
她胆子很大,或者说她是个很开放的人。
她回过神,娇笑:“哪里都好,就骂人这一点不行,不过我以后会教好你们的。”
严茗娇微微调整了站姿,让身上的红裙紧贴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我知道你们是曲家的。自我介绍一下吧,你们谁是曲梧,谁又是曲闲啊?”
“我是曲闲。”凌厌执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身份。
严茗娇长得娇媚,听说还是帝狼星学院的校花。
她抬了抬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娇美。
眼波流转时,带着股勾引的意味:“面具摘了给我看看。”
“不方便。”凌厌执眼皮耷拉着,说完就闭上了嘴,一副不想再聊下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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