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目光变得有些涣散。
面上羞.耻,却暗中攥紧拳头,享受尖叫。
她清楚这是错误的,是不道德的。
但她忍不住向病态的那部分投注目光,献祭自己,凝视自己的创伤,并在这场罪恶盛宴中获得享乐。
她不会颂扬这种情感,也不想把它扭曲成正常的爱情观。
院长不理解她为什么喜欢看强制爱小说,简妤没法解释,却也不会过度安利。
就像她看到的是爱,是卑微,是坚定肯定的选择,别人看到的却只有强制一样。
被强制的妥协,和强制方妥协,都是给她这种拧巴的人准备的。
想要又说不出口,所以才会期待对方强硬一些塞给她。
“洗尘,涤罪,以慈引,戒为锁,渡万劫浮沉……”
圣经在简妤耳边诵起,这是司序准备开始的前兆。
奉上祷诵,玷污圣洁。
他说这是神祇为他卸下枷锁的仪式。
劲装腰带被解开,最后一层衣物褪下。
房间空气变得软腻起来。
……
席郁找到东西,没有提前告诉凌厌执他们。
他直接在校外引动方位珠。
然后……他又回到了威斯嵐贵族学院。
席郁茫然地看着威斯嵐学院的大门。
他皱眉,“还在学院吗?”
没有出去,那为什么他们找不到人?
“发什么愣?”裴殷好不容易等到人,赶紧迎上去,“找到具体位置了吗?”
他不像段斐也,还在铆足了劲去找,仿佛谁先找到谁就赢了似的。
看着方位珠指引的方向,裴殷百思不得其解,“你确定是在那边?我刚和凌厌执从那边过来的。”
他找到一半放弃了,选择跟盛越在回校的必经之路上堵席郁。
席郁顿了一下,反应有点慢,“阿厌呢?”
裴殷抬了抬下巴,“他到现在还没离开那个地方。”
盛越残影一样掠过去。
“走。”裴殷一把拉住席郁。
两人紧跟着盛越,快速回到礼堂。
随着距离的拉近,方位珠很快就锁定了礼堂侧殿。
凌厌执听见裴殷身上的叮铃当啷声,眼睛缓慢地移过去。
他眼神扫过木登登的席郁、冷冰冰的盛越,视线下移,落在方位珠上。
属于异兽的血红眼珠,此刻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个位置。
裴殷皱眉,对盛越说,“这不就是你这段时间最怀疑但又总是找不到破绽的地方吗?”
他飞进侧殿,望着四周的兽神象,“人在这里消失的?”
席郁走过去,眼神观察。
他没有回头,随手将珠子往后抛。
凌厌执眼皮耷拉着,右手抬起,默契地接住。
他眉眼低垂,摩挲着抠了一下珠子的边缘。
盛越轻声道,“司序的技能是净化、幻象、步千万里。”
抬头时,凌厌执身后爬出数条赤蛇。
黑触攀爬,一寸寸覆盖侧殿,席郁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攥紧。
裴殷见他们两个人同时开大,嘴里还提到了司序。
他忍不住反驳,“是谁都不可能是司序。司序百分百是要守活寡的,他那人就不……”
一声声暧昧的喘息,传到裴殷耳朵里。
他傻眼地看着幻境破开后的淫靡景象。
司序纤长的手指顺着简妤腰侧曲线下滑,一点点描摹勾勒出身体该有的轮廓。
他的锁骨有几处咬痕,咬得深狠,后背抓痕横斜几道,惹人遐想。
金笼降落,司序披上外衣,赤着脚走出。
盛越盯着看了几秒钟,转身离开。
剩下三个人,一下子成了受害者联盟。
席郁发疯地挥舞触爪,朝司序暴打。
他气得说不出来话,眼底是无声的嘶吼。
仰章跳出来,替它主人骂,“插队!插队!早不来晚不来,最后两天,你跑来插队!”
司序闪身躲开,鞭子一样的触爪啪地一声砸裂金笼,却没有伤到里面人分毫。
他松了口气,唇角溢出一声很轻的嗤笑,“你们总算来了。”
裴殷张嘴就骂,“禽.兽,她病歪歪的,你也下得去手,她还那么小,你就不能再等等?我都舍不得碰她!”
听鹰飞到头顶,发出尖锐的精神攻击。
司序神情满是破笼而出的放纵。
身上浮动的光芒将听鹰的声音挡在外面。
他后知后觉,原来他真的是第一个。
这样一想,司序突然放弃了躲闪,任由他们发泄。
完好的礼堂神殿,瞬间乌烟瘴气。
“……”
凌厌执间接被骂,沉默地蜷缩手指。
收敛情绪,越过碎裂的笼杆,坐到床边。
他拽住简妤的手,指腹摩挲手掌心下细腻的肌肤。
“唔嗯?”
手腕传来凉意,简妤睫毛颤了颤地睁开眼。
她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只觉得耳朵吵得厉害。
愣愣地转过头,简妤大脑嗡鸣一声,眼神无措。
凌厌执认真地看着她,红眸深邃,一片死寂的压抑。
“玩够了吗?”
他从空间戒拿出一套衣裙,抱着人换上。
动作干净利落,眼里没有一丝情.欲跟旖旎。
简妤红着脸,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回握对方的手。
她眼神发呆地飘了飘,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来得太慢了。”
凌厌执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自己能跑,我来多碍事啊。”
简妤愣了愣。
她声音轻冷,带着点转不过弯的呆气,“我有等你的。”
凌厌执挑了挑眉,有被哄到。
他压下来,亲昵厮磨,“是我错了。”
简妤借着凌厌执的力气坐起身,眼睛看向席郁他们。
嘈杂,错乱,混战。
裴殷拳头往脸上砸。
席郁触爪往身上打。
司序不躲不避,笑得爽快。
他赤着上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深可见骨。
嘴角溢出的血珠坠落在他的唇边,风卷起他凌乱的金发,那双琉璃眼眸,却依旧带着俯瞰众生的神性。
简妤想叫停。
还没出口,裴殷就先一步撤手了。
他声音拉高,“这就上位了?司序,你还真有本事。”
裴殷阴阳怪气,“我恨不得变成章鱼,一下扇你八次。”
过了一会儿,裴殷又皱眉。
“别打了,席郁,这个疯子,我感觉你这一鞭下去,都把他打爽了。”
今天的第二章 。十一点写到现在,很多人都嫌弃感情戏,其实感情戏是最难写的,真不是我不想加更。磨半天出不来。
第162章 你们能不能大方点?
简妤想看,不忍心看。
她盯着裙角发愣。
人人都欺负她,偏偏她最好欺负。
“其实。”
简妤说话的调子没什么变化,声音冷丝丝的。
不主动暧昧,但她也没拒绝。
归根到底……
简妤唾弃自己的同时,又总忍不住沦陷,“其实…责任在我。”
司序眉头舒展。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他的身份,也愿意揽下该负起的责任!
司序内心深处的嫉妒、埋怨、愤怒、不满,顷刻间瓦解冰消。
他垂眸盯着掌心的宿命线,唇角扯出笑意。
司序声音空寂超脱,话语却很欠揍,“大方点,祝福我们吧。我祈佑祷福时,会一同带上你们。”
裴殷急得跳脚,青眼泛着波光。
“囚禁,限制人身自由,你个渣鳖,叫我们祝福你?还哄着要那条笨妤对你负责?糊弄她就算了,糊弄我们,你当我眼睛瞎吗?”
简妤沉默地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裴殷怒气一滞,眼神微闪,“聪明,聪明,我说错了。”
他扯开话题,怒极反笑地问简妤,“这家伙是不是又拿诅咒恐吓你了?”
没等对方回应。
裴殷直接撇过头,下意识地拉踩席郁,“对面孔雀开屏都开烂了,你还在那阿巴阿巴个什么?”
还不打!
席郁手臂抬起,满身怨气,阴气冲天。
“席郁。”简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席郁手一抖,捂了捂心口。
感觉有根绒羽温柔地拂过他的心尖。
他转过身,眼睛红红地看向简妤。
席郁嘴角抿紧,冷然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委屈的神色。
他眼中带着希冀。眼睛右瞥,又恨不得冲过去上嘴扑咬司序。
气氛僵持不下。
几双眼睛看过来,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
简妤懵圈地回望,反应慢了一拍。
她眨了眨眼,道歉道得很干脆,“对不起。”
裴殷脱口而出,“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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