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熙悦惊讶又迅速地接过花,说:“你好,你好帅。”


    “谢谢。”陆殷礼貌地回复,解释道,“今天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去医院探望了受伤的宁先生,所以特意打扮了一下,见笑了。”


    “去见宁成樘你打扮什么?”宁湘不大高兴,吐槽说,“你跟他约会呢!”


    跟她约会都没这么这样过。


    “大自然界所有雄性在打压同性时都会格外的花枝招展,这是刻在雄性骨子里的基本原则。”说完这句,陆殷继续缓慢说道,“而且我上午去探视时已经展示过优雅得体和成功男士的那一面了,下午展示的主要是帅与风骚,相信我,他已经被你男朋友由内而外地全面打击到了。”


    前面勉强还行,后面就有点没脸没皮了,听得宁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范熙悦也被震惊了下,但她很快转为欣赏,朝陆殷竖大拇指夸赞:“做得好!”


    陆殷遇到知音一样还想再说几句,被羞耻得脸上火辣辣的宁湘拽着强行拖进了车里。


    太丢脸了。


    车厢里,宁湘用手抵着陆殷的胸口,裙子下面光着的小腿和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带着蓬勃热气的大长腿紧紧贴着,目光则被陆殷脖子上晃动的项链勾着摇来荡去。


    陆殷还不知廉耻地晃着腿轻轻撞她,边撞边对着她笑。


    笑得宁湘脸红红地想,交了个这样的男朋友,真是太丢脸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检测 没有任何血


    陆殷看起来太轻浮了, 宁湘很想把他按在座椅上狠狠教训一顿,可惜车里还有其他人。


    “直接回去吗?”驾驶座的陆长烽一句话让宁湘收回了按在陆殷身上的手。


    后座的宁湘迅速和陆殷保持了距离,摆出严肃的表情来。


    而陆殷带着钩子的眼神轻飘飘地从宁湘板着的脸上扫过, 把旁边放着的花束塞到她手里, 看向前面,说:“走吧。”


    他打扮得风骚,说话却一本正经的,好像这样做真的只是为了在宁成樘面前全方面地展示自己的风采好把对方衬托成小丑。


    ——要不是他的腿还不轻不重地撞着宁湘的腿,宁湘就真的要被他蒙混过去了。


    这简直是现实意义上的隔靴搔痒。


    宁湘被撞得腿上痒痒, 心里也痒痒的,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问:“怎么换车了?”


    开车的陆长烽回答说:“跑车后座太小了,坐人不舒服。”


    宁湘“哦”了一声,心想以后她要是有钱还是不买跑车了,一点也不实用。接着她问:“双胞胎喜欢什么啊?我想买点礼物谢谢他们俩。”


    “不用不用!”陆长烽急慌慌地替俩人回绝了,用坚定的声音说, “为社会除害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宁湘:“……?”


    要不是知道陆家的情况,她都要以为陆长烽是想考公了。


    她转头看陆殷,陆殷只笑不说话。


    他不会说昨天陆长烽糊里糊涂地从警局出来后问他宁湘还要伪装多久、他算不算戴罪立功,更不会说陆长烽悄悄叮嘱双胞胎一定要对宁湘放尊重点, 因为宁湘连堂哥都能送进去, 在秉公执法这方面一点不输殷慧慧……


    哎, 都是殷慧慧女士的形象太过高大宏伟了。


    也算是前人栽树, 后人乘凉了。


    陆殷想着, 膝盖一歪又朝着宁湘的腿撞了过去。


    宁湘等着他解释呢,被这么一撞,手下意识地一伸按在了陆殷大腿上。


    按上去的刹那, 西装裤下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宁湘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就被猛地抓住手腕强行拽开了。


    陆殷身子前倾着咳了一声,说:“你要是真想感谢,请他们吃顿饭就好。”


    宁湘的手被拽开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也有点脸红,低着头说:“哦……那他们喜欢吃什么?”


    “汉堡。”陆殷回答。


    宁湘:“……真的假的?”


    她怀疑陆殷是不想让她多花钱所以胡说八道。


    “真的。”陆长烽作证,“就喜欢汉堡配冰可乐,一个人能吃六七个,不然就去吃自助餐……反正他俩不喜欢去餐厅,嫌等的时间长,嫌麻烦。”


    宁湘:“……”


    她是听说过十四五岁的少年性格急躁、胃口大,但这么接地气又不挑的富家少爷还是头一回见。


    但请吃汉堡是不是太拿不出手了?


    宁湘想了想,说:“那去吃自助好了。”


    她知道市区有一家人均几千的海鲜自助餐,很贵!但相比较把宁成樘送进牢里,值得!


    她这样想,还没说话,陆殷已经开口,说:“请吃汉堡的话下周末就可以,自助餐的话,要再等等……”


    说到这里,他突然记起一件事,靠近宁湘低声问:“毕业典礼什么时候?”


    他一靠近,香水味就把宁湘笼罩起来了。


    这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香水闻着奢靡又神秘,勾人得狠,勾得宁湘脑子都有点晕。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那条晃荡着的项链和高大的男性躯体,脸上热腾腾的,低声说:“七月一号。”


    他们学校的毕业典礼一向比较晚,还有大半个月,那会儿估计正是宁家人最生气的时候,万一跑到学校来闹腾,说不定他们学校都得上热搜。


    大学毕业典礼,很多学生家长都会去,那么重要的时刻,没必要因为她的事被搅得一团糟。


    “到时候我大概会请假。”她也抬头,凑到陆殷耳朵旁,小声问,“那天你要陪我出去玩吗?”


    陆殷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手一伸搂着宁湘的脖子把她脑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宁湘因为这个行为怪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前面开车的陆长烽,见他没什么反应才安心靠着了。


    至于没得到明确答案的事情,她想陆殷估计是在故意吊着她,她都说了,到时候陆殷肯定会抽出时间陪她的。


    而陆殷捏着她的手,腿也重新一下下撞起了宁湘,宁湘忍着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靠在陆殷肩上嘀咕:“香水都黏我身上了……”


    “嗯?”陆殷没听清,挨着她问了,她却又不说了。


    按陆殷的原计划,他们会在七点左右顺利抵达江城,到时候陆长烽离开,他和宁湘可以一起用一顿烛光晚餐,可惜快到时宁湘接到了室友的求助电话,说寝室出了点儿事,让她快点回去。


    于是到达江城后换陆殷开车,先把陆长烽送回去住处,再送宁湘回学校。


    宁湘说不用这么麻烦时,陆殷回:“还是要的,总不能让我今天白打扮了。”


    最后确实没有白打扮,两人在车里亲了好一会儿,等宁湘喘不过气了还用力抓着陆殷下意识地追逐他时,陆殷退开稍许,摸着宁湘湿漉漉的唇,带着一丝恍然感慨道:“网上说女孩子都喜欢骚的原来不是假话啊……”


    宁湘:“……”


    她面红耳赤地往陆殷肩上打了一拳,被他笑着重新搂进了怀里。


    又亲了十几分钟,宁湘腿都软了,无力地抱在一起平复情绪时,感觉脖子痒痒的,宁湘扭头发现陆殷在往她脖子上戴项链。


    是之前戴在陆殷脖子上的那个晃荡个不停,擦着他锁骨、胸骨的那个男士十字架项链,亮闪闪的。


    “不喜欢戴前天买的那个,就戴这个。”陆殷在她耳边说着,声音很低。


    说着捏着垂挂在宁湘脖子上的十字架在宁湘的注视下塞到了她衣领里。


    项链有点重,滑进夏天单薄的衣服里时带着一点重量砸在宁湘胸前,上面依稀还带着另一人的体温。


    宁湘被这一下砸得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搂着陆殷的脖子把自己的脸紧紧埋在了他脖颈里。


    等宁湘终于回到寝室已经快八点了,三个室友都在,两个在生闷气,一个在打扫地上的碎瓷片,气氛冷得吓人。


    宁湘把心底的畅快、喜悦、羞涩小心地收起来,抱着花谨慎地说了声“我回来了”。


    没人搭理她,只有打扫卫生的室友跟她对视了一眼,拉着她悄悄去了外面。


    到了楼道里,室友捂着心脏长出一口气,后怕地说:“吓死我了!我都怕她俩打起来!”


    问及原因,这个室友天天泡在图书馆准备二战考研,也不太清楚。


    反正就是另外两个一个确定要回老家工作,一个已经研究生确定录取,两人都没事就天天泡在寝室里,已经闹过好几次矛盾了。


    今天好像是前者说后者偷东西,后者,也就是钱墨雪,说自己家有钱根本看不上她们那些歪瓜裂枣,说着说着就摔砸了起来。


    “你最倒霉了,水杯被碰碎、唇膏被摔裂,桌子下面也全是碎瓷片……我怕打扫不干净害你踩到碎瓷片,才让你早点回来的。”室友解释。


    宁湘跟她说了谢谢,两人在外面说了会儿话,做好心理准备后才重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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