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然看着那宽厚的肩背,眼角酸涩,问:“晚上过来吗?”
“看情况。”
俞子疏给程然的感觉就是花心又薄情,提上ku子就跟你称兄道弟,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俞家人很热情,俞子疏见他长得精致,渣男劲儿上来了,不停的倒酒,自来熟,“表哥,喝。”
南易笑眯眯的喝了。
俞子疏继续倒,还给他夹菜,道:“表舅最近还好吧?”他压根不认识什么表舅,套近乎的话信口拈来。
南易笑:“挺好的。”
“酒喝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表哥叫什么。”
“江忆。”南易笑望着他。
“我叫俞子疏,以后咱们表兄弟多多走动,来表哥,再喝一杯。”
俞子疏见表哥长得漂亮,想灌醉看看可不可爱,程然今天让他不爽,本来还想去会所转转,眼下看来不用了。
南易笑着跟他碰杯。
晏辞站在南易身旁,危险的抚摸着他后颈,南易往后靠了靠。
俞子疏的酒量一般,南易也逐渐上头,白皙的脸像被打了腮红,俞母劝他们俩别喝了。
南易朝俞母醉笑,“小姑父好。”
俞母见他醉的都说胡话了,拍了拍俞子疏的胳膊,对保姆道:“陈姨,扶小忆去客房休息。”
陈姨哎了声点头,扶南易上楼。
俞子疏看着表哥远去的背影啧啧摇头。
阿姨把他带到床上,离开。
晏辞去锁了门,倾身啃吻,俞子疏灌的酒,果子他来品尝。
俞子疏吃完也没上来,虽然表哥不错,但他突然不太想跟他发生什么。
想到程然,打了个酒嗝。
让司机开车将他送去公寓。
程然居然不在。
找出手机打电话。
响了好久都没人接。
俞子疏继续打,好不容易通了,却传来一道女声,“喂?”
“你TM谁?让程然接电话!”俞子疏怒道。
程阮雪眉头微蹙,看了看备注,俞子疏,这小子真是脏话连篇。
“小然在家,有事吗?”
“哪的家?你是谁?”酒喝的有点多,烦躁道。
“小然生日,你说哪的家。”
俞子疏一瞬酒醒,“雪姐?”
程阮雪嗯了声。
俞子疏蹙眉,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眼时间,十月十九,程然生日。
小声嘀咕:“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程阮雪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疑惑的嗯了声。
俞子疏道:“雪姐,你让程然接电话,我有事找他。”
程阮雪出去,将手机递给程然,“俞子疏找你有事。”
程然放下手里的蛋糕,接过手机出去,“俞子疏。”
听到程然的声音,俞子疏感慨舒叹了声,躺在柔软洁净的大床上,醉醺醺道:“今天生日怎么不跟我说?”
程然听着话筒那边低哑磁性的嗓音,心口一跳,不明显的喉结滚动。
“你晚上有事。”
俞子疏回想起他们的谈话,手掌抚上眉眼盖住,轻叹,“生日快乐。”
程然眸底闪过泪花,“谢谢。”
“晚上过来吗?”
“你在公寓?”
“嗯。”
“等等,一会到。”
挂断后俞子疏唇角不自知的上翘。
俞家。
南易推着身上压着的男人,胳膊抵住那靠近的俊脸,“不要了,想吐。”
晏辞抚上老婆红润的脸颊,俯身抱住,“明天我不在,自己乖乖的。”
“去哪?”
“随意看看。”
想到他来的目的轻哦了声,酒精醉脑,拉着晏辞的手往肚子放,往他怀里挤,“想吐。”
晏辞怕他真吐床上。
起来,将垃圾桶拿过去,道:“吐吧。”
南易趴在床沿,嘴巴张了半天也没吐出来,晏辞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力道不轻不重。
慢慢把他拍睡着了。
晏辞见此将人翻抱,让他正躺着睡。
去浴室拧了毛巾过来帮他擦干净。
低头在唇边碰亲,将人搂进怀里,听到怀中人儿咕哝了句:“晏辞……”
薄唇轻勾,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上那修长匀称的皙手,细细捏搓。
……
南易在俞家住了一周,俞子疏跟程然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晏辞这边要走了。
南易问:“你忙完我们能不能再来?”
“可以。”
晏辞带南易抽查了十个世界左右,再回来,俞子疏颓废了,整日与酒为伴,喝的烂醉。
南易问他怎么了。
俞子疏不知是哭还是笑,握着酒瓶往嘴里灌,喝一半溢一半,“MD!他渣老子!他找男人!”
南易把人扶起,俞子疏吐了,没有半点前奏,吐了他满袖,手也没能幸免。
南易当场就跟应激的猫一样,手都不想要了,看向晏辞委屈炸毛。
“他吐我!他吐我手了!好恶心,晏辞,好恶心……”
晏辞也嫌弃,嘴上哄着,“脱了,我带你去洗洗。”
小心拉开拉链。
将外套直接丢了。
带人去浴室洗手,南易嫌弃的不愿碰,晏辞打开水龙头先冲洗,再抹上洗手液,一点点揉搓。
直到洗香香。
南易还是有阴影。
晏辞带他洗了个澡,全身抹上沐浴露,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瓶白兰香味的身体乳,全身揉抹。
第1145章 全文完
特别是胳膊跟手背。
后面又在晏辞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安抚下才好。
走哪把老公挎哪。
再也不去碰别人老公了。
俞子疏摔倒在地,抱着酒瓶哭。
王八蛋程然!老子为你一年多没碰过人!你渣我!你居然渣我!
俞子疏越想越心梗。
爬起来,路都走不稳,踉跄跑去找程然。
晏辞眼神蓦地一凝,南易还在他颈间蹭,目光下敛,看着怀里人儿,道:“俞子疏,出车祸了。”
南易碰抚他的身体的手顿住,猛坐直,“车祸?!”
“会死。”
南易愣住,怎么这次是他了,难受落眸,“他们还是走不到一起……”
晏辞轻轻拍了拍老婆的背,“百世千世,总会有一世在一起。”
“晏辞。”
“嗯?”
“如果我们跟他们一样,你难过吗?”
“难过。”
“我也难过。”
晏辞知道他想说什么,指腹在那白软的唇瓣上按捏,“万物皆有定数,规则不可擅自更改。”
小世界的事晏辞不想掺和太多,都是些非玩家角色,在他眼里,虚假人物没有感情。
都是为任务者走剧情服务。
死活有什么关系?
南易耷肩哦了声。
晏辞弯腰看他,南易掀眸瞄了眼别过头,晏辞继续看他,他继续撇头。
“生气了?”
“没有。”
“嘴都能挂油壶了,还说没有?”
南易瞪了他一眼,把嘴抿住。
晏辞搂着细腰往怀里贴,凑脸亲,南易撇头,“就没有,我难过不行吗?俞子疏渣,程然死了他愧疚一辈子,可俞子疏死,程然很可怜。”
“他做这些本来是为了得到俞子疏的心,却意外害他离世……”
晏辞抱着老婆拍哄着,“世界很快会再次重置,下一世,没有这种意外了好不好?”
“这一世……”
“他已经没了心跳,强制唤醒,世界会崩塌。”
靠着晏辞不再说话。
晏辞在他耳垂上捏,轻声道:“人生本来就是遗憾,你不用想程然,他有他的路走。”
南易还是不说话。
脸埋进他颈窝里。
晏辞感觉颈间湿了,将人脸抬起,南易别头,用袖子擦了吸吸鼻子。
“哭什么?”眉眼担忧紧蹙。
南易想好好说话,结果出口就哽咽了,“他还有诈尸的机会吗?”
“……”
晏辞见不得他哭,道:“我保证,以后每次重置,他们不会受外界因素死亡好不好?”
南易让晏辞带自己来,就是想了了对他们的遗憾,结果现在……
意难平的感觉太难受了。
俞子疏的事,让程然大受打击,最终郁郁寡欢而离世。
晏辞带南易回神区。
南易也郁郁了。
坐在秋千上,闷闷不乐。
晏辞想着法子逗他开心,带他去看金山,种漫山遍野的鲜花,南易开始是开心的,不一会情绪就会低落。
甚至那事上也会分神。
后面干脆不做了,背躺着,继续郁。
晏辞快被他折磨疯了。
又一次没尽兴,晏辞将人搂进怀里,道:“明天我带你去看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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