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嘴我一嘴,明明当事人就离他们不远,斜眼边瞟边跟旁边人说,五官乱飞,时不时还用手比划一下。
南易去问车夫,正好就差两人。
给了铜板,李车夫招呼着高喊:“上车!走咯!”
大板车里有男有女,他们挤在中间,牛随着车夫的抽打行走,有人问他们去镇上干啥,是不是在哪发财了,怎么不年不节的穿新衣服等等。
南易:“当乞丐。”
问话的人一噎,随即又有个粗犷大汉接话,“当乞丐把傻子收拾这么好看?怕不是送怡春楼里卖吧。”那人说完哈哈大笑。
紧跟着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嘴贱。
南易懒得跟他打嘴炮。
气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理他。
见南易不理人,有妇人把话题扯开,一路走一路聊,车轱滚滚,本该一路安稳的去镇上,小傻子突然将他手握住,一脸害怕。
南易看了看他,安抚的握着手。
没什么事,继续看风景。
一只手又往他又又月退间*,抗拒推开,那手见他不敢吭声,越发肆无忌惮,小傻子害怕。
并拢,缩起来。
咸猪手还不放过。
南易转头,那手来不及收回,他愣了,看向小傻子,他眼圈红红的,痴傻中溢着藏不住的害怕。
南易当时就火了,扶着孟宴书的肩站起来,直接一脚踢到那咸猪手的主人肩上,“光天化日乱摸什么?操你妈的!信不信老子把你废了!”
牛车还没停稳,南易直接拽着人踢下了车,那人很瘦,面相就猥琐,被踢下去后滚了两滚。
大家聊着聊着被他这一行为吓的闭嘴。
车夫赶紧将车停稳,跑过来。
被踢的男人哎呦怒喊屈,没人看见他的动作,但被打是实打实,开口讹人,又是眼睛又是头花,要看大夫。
南易下车,正好不远处有池塘,不顾车夫阻拦,拽着人甩下去,咕咚咕咚冒泡。
车上人都懵了。
赶紧下来。
“快救人啊。”有个老人道。
南易没阻止他们下去捞人。
孟宴书坐在板车上发抖,等人把咸猪手捞上来,南易又把他给踹下去,救人的是之前调侃的大汉,“你干啥?!”
第985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21)
“让他洗洗肮脏的灵魂!不是要看大夫吗,那就等我解气!老子全套包你!”
毕竟是一个村的人,被踹下池塘的咸猪手他们也了解,平日作风就不好,喜欢调戏寡妇。
“老八到底咋的你了?”
“他倒是没怎么我,可他欺负我家小傻子!今天不让他尝尝厉害,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软怕硬,硬怕横,横怕不要命。
那叫老八的咸猪手本就欺软怕硬,没想到踢到钉子了,第三次被捞上来,南易从旁边搬了块脸大的石头作势砸去。
老八吓得直接求饶,话语间,其他人知道原因,唏嘘。
镇不去了,头不疼眼不花,也不要看什么大夫了,找车夫要回五文钱,一路绊摔的往村跑,深觉有猛兽追似的。
人跑远了,南易把大石丢一旁。
闹剧过后,绕过众人上车。
让小傻子坐里面,腿和胳膊都以绝对保护的姿势挡着,一路上也不跟村里人说话,抱着孟宴书。
小傻子在他怀里抖了好久。
到镇上也紧紧抱着南易胳膊。
南易带他往市集走,除了包子也有面食馄饨饺子之类,问他想吃什么,小傻子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劲的吞口水。
南易让老板上了一碗馄饨一碗面。
小傻子都想吃,就让老板再拿了个干净碗,挑了点面给他。
孟宴书拿筷子不熟,南易让他拿勺吃馄饨,后面又下了碗饺子,小傻子吃的满足,完了还舔唇。
南易还在嗦面,小傻子吃饱喝足,忘了路上的事,有奶就是娘,蹭着他喊爸爸。
“……”
虽然这称呼是他让喊的,可随时随地喊出来,好奇怪。
吃完付了钱带孟宴书去置办东西。
直奔杂货铺。
蜡烛火折都有,火折三文钱两个,蜡烛小的两文,大的十文。
火折占面积不大,直接给平铺了三层,买了六十文的,村里人都用打火石,不会浪费钱去买火折,老板问他们是不是大户人家出来采买。
南易点点头。
买了后付钱走人。
油盐酱醋花椒辣椒之类的也买了很多,结果竹篓又装满了。
又去买了个大的,让孟宴书拿。
背了一筐吃的。
买这么多总共也没花到一两银子。
系统能吐银子,南易不管贵贱,缺什么买什么,本来说不买肉怕遭怀疑,直接干了五斤,米,挂面等等。
买好后回去也就不跟车了,直接雇了辆马车,速度比牛车快了一倍不止,在快靠近村子里的竹林下去。
谁也没看见。
累半天,回去也不早了。
焖了一锅香喷喷的大米饭。
他舍得放量,没掺多余的水。
菜肉就更别说了。
村里谁要是来看一眼都得说他败家。
孟宴书会做菜,但不会做没吃过的菜,南易看着菜,手抵在下巴上摸了摸,自言自语道:“红烧肉,应该能做。”
结果焖的太香,被来找孟宴书的孟家人撞见了,孟母带着大孙子,那小孩闻着香味直嗷嗷要吃。
南易毕竟是个男人,对小孩有一定的威慑力。
孟母问他们哪来的钱。
第986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22)
甚至看到孟宴书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儿子,她记忆里的孟宴书疯癫痴傻,可不是眼前这个干净俊俏的少年郎。
“老小,好了?”
孟母一脸惊讶,可看他表情又不像正常人。
“没好,收拾干净了,您来有什么事?”
孟母是听了村里人的议论,过来看看孟宴书是不是真变了。
没想到碰上他们在焖肉。
他俩没田没地哪来的收入去买这些?
小孩拽着孟母喊:“奶,我要吃肉。”
孟母理所应当道:“给你侄子夹几块尝尝。”
“没熟。”
本来就没熟,又不是故意框他们。
“你们哪来的银子?听说你让老小去镇上乞讨?”孟母想如果是乞讨来的钱,应当孝顺他们一份,怎么能自己全花了?
南易没说话。
孟母就当默认了。
“你是个男人,有些事不懂不怪你,有了钱该孝顺长辈要孝顺,你们俩偷摸的又换衣服又买肉,这,这叫什么话?”
南易神色冷淡,“钱花了,都在这,您要端回去?”
孟母听他这么说肉疼不已,好似花的是她钱一样,挤着眉问:“焖了多少肉?”
“不多。”
“你们就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家里吃饭的多,多匀些。”
“我要带宴书去山上打猎,这些都是预备粮,少则六七天,多则半月不归,匀出去我们吃什么?”
“打猎?你会打猎?”
孟母看他突然就像在看摇钱树,村里就那么两三个身手好的猎户,如果他会打猎,以后岂不是不愁肉了?
生活也能更富裕。
看出孟母的心思,道:“不会,去山上碰运气。”
“……”
“奶,我要吃肉。”小男孩又嗷了一嗓,那急的,要不是南易挡着,他自己都能去掀锅盖。
“整点给你侄子先尝尝。”孟母心疼大孙子。
南易给他夹了一块,孟母看着大半锅肉,眼睛差点瞪掉。
这么多肉得多少铜板!
小男孩尝了一块又一块,南易脸都黑了,把进去的孟宴书喊出来,这小傻子似乎躲他亲妈。
盛了一碗塞他手里。
他‘儿子’都没吃,她孙子凭什么吃那么香?
孟宴书坐在台阶上生疏的用着筷子,他吃的太慢,被小孩抢。
孟母闻着肉香,忍不住吞咽口水,本以为南易会招呼她也吃,谁知道盛了一碗,直接用锅盖扣上。
孟母不好意思张口说:“给我也来几块。”看着不懂事的南易,气的脸都变了。
南易道:“孟婶,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去?”他们俩说成婚也不算成婚,没必要喊孟母娘。
“你敢赶我走?”
“没有,午时了,您再不回去赶不上饭。”不是吝啬肉,只是剧情线告诉他,这家人极品,有了一次,后患无穷。
他不想沾麻烦。
孟母脸黑,要是个媳妇铁定就闹了,偏偏是个男人,家里本就因为他们成了村里的笑话。
再闹笑话,脸上不好看。
不高兴道:“这么多肉,盛一盆我带回去,你奶看见也能高兴高兴。”
“碗可以,盆没有,我们要去山上待很久,您不会想让我们饿死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