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刚才…算不算惹了少夫人?”
阿娜桑这下就爱莫能助了,阿娜尔轻叹,“我明天再来吧。”
“句多了……”
“容容,你看这是什么。”
南易掀眸看着他空无一物的手,艰难的问:“什,什么?”
“我给你变个戏法。”
“e…嗯……”
白曜将手往身后背,再端到他眼前展开,一只三色相间的红带袖蝶出现,这下系统经过上次教训,直接把信息传入宿主脑子里。
南易瞳孔瞬惊,白曜嗷T了声。
神经紧张,声音不敢放大,生怕惊了红带袖蝶:“你,你疯了吗?它有毒!快放开,快点!”
白曜顾不上红带袖蝶,扔到一旁出来,才得以喘息,缓了缓问:“毒腺我拔了。”
“真的?”
“不然我怎么敢往你面前带,别J。”
夜幕缓升,黄昏的余光拉长了万物的影子,窗户跟着斜阳,窗影静悄悄的落在地面。
最后一杯椰奶喝完,双双洗漱。
阿娜桑在一楼,桌上还摆着食盒,少主多派了几人伺候少夫人,她也有个说话的伴了。
第897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8)
他们可不敢在下面议论少主的事。
从天南聊到地北,反正就是打发时间。
阿娜尔第二天来也没找到人。
因为白曜带南易出去了,她扑了个空。
白曜牵着南易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到合心意的树,有种树叫情人树,生来便是成双成对,受地理环境影响,苗疆没有。
白曜一路看,没找到一棵合适的树,南易走累了,停下脚步拽了拽白曜,瘪嘴道:“你累不累?”
他正一身干劲,哪会累。
回道:“不累。”
“蹲下来。”
白曜心领神会,半弯下腰,等人上去,南易刚扶到他肩,就见弯角处走来一人,少女满身银饰走路叮当响,身旁跟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是银玉儿跟大祭司。
双方见面都愣了愣。
南易看着大祭司微微颔首,大祭司天生就是一张冷脸,跟着点了下头,白曜这次倒没找她麻烦。
银玉儿看着南易一身男装,身形颀长,容貌俱佳,心口不由重重一跳。
容霁?
白曜就跟没看到她们一样,催促道:“快上来。”
大祭司从他们身边走过也没停留。
银玉儿怔愣,看着那换上男儿装的容霁趴向白曜的背,心思微飘,大祭司见人没跟上来沉声道:“玉儿!”
银玉儿不敢再停留,快步跟上姑姑。
白曜背着他走了好久,兜兜转转来到山脚下,五月末的梨还是小青果挂树杈。
白曜指了指它,“容容,这个好不好?”
南易下来,指向梨树:“你傻了吗?不找桃树你找梨?你是不是想跟我和离?”
白曜懵逼的啊了声。
然后才反应过来,梨的谐音不太好,立马弯腰将人扛在肩上快速远离这‘不祥之地’。
南易上半身倒挂,难受的捶着白曜的后腰,脑袋充血道:“放我下来。”
“不放。”
“我要,我要,吐了。”被他扛着脸充血不说,说话也一颠一颠的。
白曜这才把人放下来,南易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能不能别那么莽?”
“不是你说梨不好嘛,不得赶紧跑?”
“那你也别扛着我跑啊,梨树又不会长腿跟。”拉着拽着背着哪样不比扛着好?
“我错了,下次注意。”白曜熟练的认着错,他从小人书里看到的,不管错在谁,他先认错准没错。
实验了几次,确实有效果。
有几次他感觉容容都想跟他吵,因为认错认得快就没吵起来。
南易瞪了瞪,心叹算了。
“再看看吧,也不着急。”
两人手牵着手转了一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南易累了就会让他背,用手戳戳白曜的脸,问:“你累不累?我背你一会?”
白曜该要面子的时候得要,就算累死,他也不要容容背。
“我不累。”
“你都喘了还不累?”
“就不累。”
“那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走。”
“不行!”现在放下来不就是证明他不行了?绝对不可以!
两人一路蜜里调油,晚上吃完饭洗洗睡,第三天阿娜尔再次来找,又双叒叕不见人。
第898章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69)
阿娜桑轻咳:“娜尔姐姐,少主说他这几天有事,让你一周后再来找。”
“……”
要个解药咋那么麻烦?
阿娜尔同门师妹中了少主的蛊毒,不得不来求药,却连少主的面都见不到,第一天倒是见了,赶的时候不对。
一周后终于见到了人,少主心情似乎很好,她路上还担心要解药途中不顺,看着手中的瓶子,看来多余想了。
找了几天,终于找到合适的树了,榕树四季常青,枝繁叶茂,南易为了填足他的遗憾,天天陪他出来找。
将绳子的一端绑上石头,朝树干上扔去,红线挂在树杈上,他拍了拍手,白曜道:“容容,闭眼。”
“啊?哦。”
闭上眼睛,听他悉悉索索不知道在搞什么。
“可以睁开了。”
满天的蝴蝶在眼前飞舞,里面不乏夹杂着红带袖蝶,本该是气氛美好的一幕,南易看到红带袖蝶声音颤了颤。
“毒,毒腺拔了?”
白曜随手抓,正巧抓到红带袖蝶,他笑:“它本身就没毒。”
“没毒?那你说拔毒腺?”
白曜点点头,“那时候怎么能把时间费在解释上,顺嘴说的。”
【啊宿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资料只传送了前半段】说着把后半段传送给他。
南易:……
“好看吗?”
抬头望着漫天飞舞的蝴蝶,眸底闪着细碎星光,点头,“好看。”
白曜趁他不注意,从衣襟袋里拿出一方红喜帕盖在他头上,南易刚伸手要拿去,就被按住了。
“……干嘛?”
“成亲不得有红喜帕吗。”
南易这才松了手上的力道,“你干嘛那么热衷于掀盖头?”
“能掀出一个漂亮小媳妇来。”
盖头下的唇角弯起,还没等他敛收弧度,一个脑袋钻了进来,南易愣了愣,随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问:“你干嘛?”
白曜将他腰搂住,将唇凑了上去,吻的炽热而缠绵,彩色艳蝶围绕着二人翩翩起舞。
南易被他撩得脸红心跳。
盖头下的吻都能lasi。
白曜才松开,这次他还是用手掀的盖头,新婚那晚单手夹,现在是双手慢慢掀,容容长得好看,不管看多久都好看。
随着那红盖头缓慢掀开,先是露出绯润的唇瓣,光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了,继续往上掀,是那高挺秀气的鼻梁,紧接着是一双含了情的眸。
银眸弯笑,道:“容容,你真好看。”
南易笑了,回:“你也好看。”
两人的一答一回似曾相识,他们却好像说不腻似的。
掀了盖头,走了仪式,两人手牵着手下山,榕树上挂着一节长长的红线,蝴蝶跟着二人离开,微风拂过,红线随动。
“你的小蛇呢?”
“泡澡,它最近要蜕皮了。”
南易虽然还是不太敢上手碰,但平时看它聊着话题没那么避讳了,“在哪泡澡?”
“就第一次见的那河里。”
“去接它吗?”
“它自己能回来。”
“接吧。”
白曜握紧那双温凉的手,南易体质奇怪,夏天温凉,冬天暖和,身体就像会自我调节温度一样。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溪旁,白蛇感知主人的靠近,从水里游出来,往他小腿滑,乖巧的盘缠着。
南易道:“走吧。”
“这个。”
“什么?”
“打开看看。”
南易见他神神秘秘,将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一支雍容华贵的凤钗,惊哎了声:“我还以为丢了,没想到被你捡了。”
“你跑得太急,东西丢了都不知道。”
“那我不是害怕吗。”
南易说着也从衣襟里拿出一对银镯。
“本想晚上给你,银锁别戴了,以后戴这个吧。”自从送他长命锁,就没取下来过。
长命锁本意就敷衍,南易让人重新打造了一对银镯,名字是他自己写上去的,练了好久的小字,打造银器的师傅为他融融铸铸数次,才成型。
白曜给自己戴了一只,另一只握着南易的手帮他戴上。
“都给你的啊。”
南易缩着手要抽回,白曜握着不让动,直到戴好,调戏道:“新娘子要不要再看一次夫君河中浴?”
那句的原话:都说中原重规矩,新娘子偷看外男洗澡,当真好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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