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损的时钟>:钟表应该是会走动的,不会走动的钟表是坏钟表,总会停住不该停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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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应当是快乐的,可如果所谓的梦,是真实的噩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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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沉思地看着这一页的道具,总觉得怪怪的。贵是一回事,为什么那些描述看起来都很危险的感觉?
不过,忍冬蠢蠢欲动的眼神,落在了那根毛笔上。
在道具那一栏里,这根毛笔看起来是这么的漂亮,比忍冬收藏的那些毛笔还要美丽。
猫猫想买了送给人。
不过猫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做,就先问了系统。
系统倒是没说不行,只是说这毛笔有特殊的功能,一般不建议拿来作画。但是忍冬从来都没看过澹台阗画画,毛笔也只是用来提笔写字的。
于是抠门猫猫难得大出血一回,毛手啪啪就买了。
不过要怎么送给澹台阗呢?
忍冬舔舔毛手,开始深思。
如果还是在宫里的时候,那肯定不行,毕竟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宫里头的,贵重的也经过登记造册,总不能凭空掏出来一根笔。
那就只能出宫了。
猫猫想到就做到,快快地离开,快快地去偏殿变成岁岁,快快地出来找澹台阗。
听到忍冬的要求,澹台阗眼也不眨地说道:“三日后可以。”
…
三日后这个时间,忍冬站在熙熙楼上眺望着京城的景色,惊奇地看向身后的澹台阗。他扯了扯人的袖子,漂亮的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
猫没想到,澹台阗说三天就三天。
最近一直在加班的人,到底是怎么摆脱那些繁忙的事务?
熙熙楼下,人也熙熙攘攘。
忍冬自从出现在这个世界,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皇宫,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毕竟电视剧里看再多,那也是假的,不如这些真的有实在感。
忍冬很快就按耐不住,牵着澹台阗的手就往楼下去,只待在熙熙楼上看着没滋没味的,猫要出去耍!
澹台阗任由忍冬带着,哪怕刚上楼没多久就要下楼。
马车就在楼下等着,马夫下车来迎的时候,正巧有另一行人自左边来。
为首的那人看着那两位上车的人的背影,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长康,你在看什么?”柏子良的身后,有人叫着他的表字。这位难得忙里偷闲,被同僚拉出来放松的官员背后一凉,不,他是不可能认错的。
可那位,又怎么会出现在皇城外?
“有人在看你。”
马车内,忍冬趴在窗边说,猫猫的感觉很敏锐,刚才就感觉到有人在偷看。
澹台阗嗯了声,漫不经心地说道:“大抵是发现了。”
忍冬立刻挪到了澹台阗的身边,猫猫担忧地说:“那会不会,又有很多小山?”
澹台阗愣了会,意识到少年说的是那堆奏章。
他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淡淡地说道:“他嘛,当是不会。其他人,不好说。”
忍冬立刻顶着澹台阗的大手坐了起来:“你不听我的话!”
猫猫发出指控。
在出宫前,他们自然是要更换寻常的衣裳,不然只要出了门,立刻就会惹来旁人的注目。皇帝早就叫人都准备好了,不过在忍冬看来长袍和长袍间,除了颜色和亮晶晶的数量外,都没什么区别。
等换好了衣物后,忍冬看着高大俊美的澹台阗,突然发现大问题。
电视剧里的皇帝要出宫的时候,是要微服私访的,还有的皇帝会易容,变成另一个样子。
澹台阗长得这般亮眼,出去岂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
忍冬申请易容。
忍冬的申请被驳回。
澹台阗说:“不用。”
可现在不就被发现了吗?
猫着急。
“如果他们发现皇帝出宫,会做什么?”见少年这般着急,澹台阗的眼底隐有笑意,不疾不徐地引导,“尤其是看起来,并未带着多少护卫的时候。”
忍冬瞪圆了眼。
刺杀。
于是猫的声音也变得小小的,但是语气里却有几分兴奋,“引蛇出洞。”
哼哼,最近猫也是学了几个成语的。
看来这一次的成语是用对了,人的大手拍了拍忍冬的脑袋,只是抚摸的感觉怎么像是在摸猫?
虽然忍冬的确是猫,可是现在的忍冬是人的模样呢。
忍冬扭着身子藏在了马车的夹角处,叫澹台阗的大手再也摸不过来。然后继续用那些小小的有些兴奋的气声说话,“那我们要怎么做?”
好刺激!
“什么都不做。”澹台阗垂着眼眸,安静地凝视着忍冬,他的视线好像本身就拥有着力量,“岁岁不是想出来玩吗?”
他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嘲弄。
“那些东西,何必干扰你的兴趣。”
忍冬这才想起了自己出来的目的,好吧,猫猫有些失落地收起对危险的向往,重新趴在车窗往外看。
那条无形的大尾巴又开始扬起来,摇摇晃晃的。
济济洋洋的人那么多,各种吵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与从前的世界不尽相同,但古今之间又有相似之处。
真正的大不同是,忍冬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形态行走在大街上。
从前作为流浪猫,在街上乱逛的时候,总是要小心。小心车流,小心突然冲出来的摩托,小心满怀恶意的人,小心被下了药的食物……流浪猫的一生要小心戒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所以从前的忍冬也是警惕的,疏远于人的。
但是现在的忍冬……走在前面的少年噌噌噌又走回来,揪住了澹台阗的袖子,少年抱怨的声音透着清甜,“你走的好慢哟。”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是在埋怨,更像是在撒娇。
有那路边经过的人,没忍住看了一眼,先是震慑于少年的漂亮非凡,而后又被少年身后那高大阴郁的男人吓了一跳。
那男人长得高大不说,面容也甚是冷肃。即便衣裳看着普通,可浑身上下的气势怎么都不可能是寻常人。而这样一个人,却轻易被少年那么轻轻一拽,就拽动了。
忍冬紧紧地攥着澹台阗的衣裳,生怕一个不小心两个人又走散了。
毕竟猫总是那么好奇。
平时要是有个什么新鲜的东西,总能惹得猫一溜烟跑过去,东闻闻,西抓抓,更别说这是头一回出宫来玩,猫不仅觉得新奇,还很兴奋。
所以走着走着,猫就总是忍不住快快跑到前面去,看了几眼,往身边一捞,才发现人不见了,再扭头一看,澹台阗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太!慢!啦!
站在前面的忍冬又会快快地走回来,揪着澹台阗往前走。
刚才他们的确是在马车上看着街景。
但是看着看着,猫又不满足了。
就像他想从熙熙楼下来那样,这一次他也想从马车下来自个走。
澹台阗总会满足他。
于是在某处马车停了下来,而他们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汇入了人潮中,那些本该护卫在左右的人也不知去了哪,反正在人潮中是半点也看不见的。
也许是因为临近祭天大典的缘故,京城的人流比以往要更多,也更热闹。
眼见着他们不知不觉走进了另一处人更多的街道,忍冬严正以待,舍弃了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袖子,毫不犹豫将爪子递给了澹台阗。
“走走走。”猫很激动,他已经看到书店了,“你要抓紧我。”
他的手紧紧地扣住了澹台阗的手。
穿过热热闹闹的人群,忍冬带着澹台阗钻进了一家书店。刚一进去,猫猫就不快乐地皱了皱眉头,好怪好怪的味道。
书店嘛,自然是书多的地方。而书多的地方,自然是墨味最重的地方。
就忍冬那娇气的性子,平时在宫里都嫌弃皇帝御用的墨水有臭味,就更不用说这些外头寻常的墨了。
不过为了忍冬的目的,猫猫忍了。
在书店这样的地方,忍冬不怕人撒手没,就安心地松开了交握的手,一溜烟钻进了书店深处。
在他的身后,澹台阗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手掌,缓慢地握紧成拳,又背在了身后。那书店的主人软了软膝盖,险些这么跪下来。
怎么回事?
这客人看着不像是来买东西的,更像是来踢馆的。
刚才在那漂亮少年刚进来的时候,掌柜的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现在搭上背后这可怕的男人,他看也不敢看了。
忍冬在书店里东摸摸西摸摸,最后有些失望地发现,虽然样式很新奇,可还是比不上人送的那些书籍。毕竟那些书读起来可有意思了,就算猫猫学得七零八落也能看得懂。
而书店摆的这些全是可怕的大部头!
摔下来都能砸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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