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吗?”祁乐问。
南谨就像是被勾了魂,怔怔点头。
祁乐把衣服掀开,露出腹肌,跟狐媚子似的看南谨:“摸吧哥哥,摸多久都行,摸哪都可以。”
南谨被蛊的没了礼义没了廉耻,只有对肉体的原始欲望。
他摸了,祁乐起火了。
南谨晚饭没吃上。
祁乐倒是吃了个大饱。
……
南谨为了脱敏经常跟祁乐出去。
他们不在镇上,每天都去市里。
但每次出去都要从小区主路。
老头老太太们开始不觉得什么,有几个年轻人见着,吃饭聊八卦说上那么两句。
东传一嘴,西传一嘴。
传出不少版本。
有说南谨被祁乐包养了,换来那些光鲜衣裳。
有说南谨给祁乐下了降头,不然凭他那穷酸出身,克亲名声,怎么勾得住祁乐。
毕竟那神经病有钱背地还有权,打官司的都跟他一伙。
有说南谨给祁乐当奴隶,就像他们家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说南谨使了阴招,要么是捏着祁乐的把柄,或者床上功夫了得,跟站街妓女一样。
有说南谨被老男人包养。
还有个离谱的,说南谨怀孕了。
要攀龙附凤。
穷乡僻壤的闲话特别刻毒,越是见不得光的揣测,越被人嚼得津津有味。
最后传到南姑姑厂子里,厂里的人背地嚼舌根。
说南姑姑家里风气不正,肯定是上一辈人干了缺德事。
让他们家生了一个报应。
南姑姑上班,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时不时用异样眼光打量她。
走近想问个清楚,那些人就立刻散开。
一大把年纪被厂子里员工孤立了。
南姑姑莫名其妙,也不是很好受。
中午吃饭,别人也挤兑她。
蒸饭时明明把饭盒放进蒸饭笼里了,吃饭的时候发现饭是凉的。
她生气找负责人理论,蒸饭大娘斜眼瞥她,手里的饭勺‘咣当’往铁盆里一扔:“没你位置,想吃自己蒸去!”
嗓门扯得老高了,离近的都竖着耳朵听。
南姑姑站在蒸饭处,手指头死死抠着搪瓷饭盒,粗粝的指节都泛白了,气的眼睛发酸。
“老赵!我咋惹你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蒸个饭还碍着你了?咋就没位置?以前都好好的,也没说少位置!都蒸了你叫我一个人咋蒸?!”
蒸饭大娘:“蒸不了干我啥事?你拿不拿?后面同志还等着排队!”
南姑姑生气也只能把饭盒拿走。
吃着凉饭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由想到侄子。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环境长大得多难受。
南姑姑一直觉得给侄子一口饭吃,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其他的也不怎么关注。
总觉得侄子命不好,别人说两句也是实话,掉不了两块肉。
突然被孤立,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连蒸饭老赵也不知道咋回事,南姑姑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怎么好。
郁闷回家。
第二天上班。
屁股刚坐到板凳,领导就找人喊她了。
南姑姑心一咯噔。
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一到办公室,领导看向她,丝毫不拐弯抹角:“小佳,厂子效益不好,我思来想去不行你就别干了,这个月工资我会让小李算好下个月一起发。”
南姑姑脑子一嗡,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说要下岗。
怎么好端端的就让自己别干了?
想起昨天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南姑姑着急问:“领导,我哪做的不好你可以说,为啥要我走?”
领导皱眉:“你没听说?”
南姑姑一脸懵:“听说什么?”
领导看了她一会,道:“没什么,你回家吧。”
南姑姑急的双手直搓:“领导,我没做错为什么开除我?”
领导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也要吃饭,你们家那些事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要是让合作商知道,我这厂子还开不开了?赶紧走,赶紧走。”
嫌弃的南姑姑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瘟疫一样。
南姑姑不解,自己家出了事她咋不知道?
又急又气,说话都喷口水了。
“领导,您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
“我家好好的没出任何事,到底咋回事?”
枯黄的指甲掐进掌心,整个手臂都在抖:“就算真不要人了,也得给个像样的说法吧?”
领导也是被逼的生了气,本来想给南佳留点面子。
手一拍桌,震出的响声让南姑姑一抖。
领导:“你侄子被一个老男人包养,都传我耳朵里了,你是我厂子员工,出去代表厂子,这事传了又传,有个合作商昨晚特地打电话来取消合约,后面指不定有多少,你说我是心善留你,还是要厂子?”
南姑姑傻眼,领导说的都是啥跟啥?
啥叫侄子被一个老男人包养?
侄子是个男孩子,到底哪传出来的谣言?
南姑姑气死了。
虽然出事,她事先会怪南谨,处理完骂两句也就算了。
但这种侮辱人的传言,南姑姑接受不了。
“我敬你是领导,感谢你给我一碗饭吃,但我侄子是个好孩子!那些闲言碎语,不知是哪个黑了心的在背后泼脏水!”
说着把工服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转身就走。
第109章 :姑姑发现两人关系
去找侄子问个清楚。
想知道侄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这几个月大概有邻居小伙帮忙处理一些问题,基本没人打电话。
她也没再去看侄子。
谁知道谣言传的这么离谱。
什么老男人?
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碎嘴婆子!
刚到小区门口,碰见几个老人在下棋。
其中一个看见南佳,语气说不上来的阴阳怪气:“哟,佳子来看侄子了?”
南佳脸色难看,点头。
打算继续往里走,有人说:“你侄子被人养了知道不?”
又有人附和的啧了声:“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家祖上是不是有人不干好事?净出腌臜事?”
南姑姑差点没气炸,“你放屁!我侄一个男孩被谁包养了!再说这种话,我报警说你造谣生事!”
这些邻居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还是有点怵祁乐的,嘲讽嘲讽南姑姑就差不多了。
南姑姑路过几个人,每个人都对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在外人面前相信侄子。
南姑姑心是虚的,毕竟无风不起浪,这孩子指不定是做了什么,让别人添油加醋了,可怎么离谱也不能传出那种话。
颤着手将钥匙插进锁孔。
开了门没发现侄子。
去隔壁敲门。
叩叩。
叩叩。
敲了两声没人来,直接砰砰拍门。
祁乐皱眉,南谨在休息,他在卫生间,匆匆拎起裤子去开门,这个点他想不通谁敲门,没事干闲的吗?
站在玄关处。
打开外面监控。
发现是南姑姑,默了两秒开门。
房门拉开,南姑姑冲进来,边找边问:“南谨在不在你这?”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
书房,拧开,看着里面的木头木屑,还有一些展示架,眉头微蹙,不知道祁乐干什么的,但她现在没心思想,一心只想找侄子。
书房没有。
来到卧室。
祁乐快南姑姑一步按住了卧室把手,皱眉:“他在休息。”
南姑姑想起外面的闲言碎语,手就气的发抖,语气也跟着重了:“他怎么总在你这休息?家里不能睡?再说这都几点了?”
九点多,她记忆里,侄子一向懂事,根本不可能起这么晚。
“上次在休息,这次也在休息?门打开,我看看!”
祁乐察觉对方语气不对,问:“您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如果方便可以告诉我,谨哥知道也没用,还徒增烦恼。”
南姑姑咬牙问:“你听没听小区最近传言?”
祁乐不解,他没听见什么传言,不过看姑姑的模样,大概率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让他姑姑这么生气?
“什么传言?”
南姑姑声都破音了,尖利刺耳:“都在说我家小谨被老男人包养!怎么可能!他最近干啥了?是不是得罪人在背后嚼舌根?”
祁乐:“……”
南姑姑:“让开!”
祁乐不让:“他没有。”
南姑姑:“我知道没有,你拦着我干啥?”
祁乐:“谨哥在睡觉,他昨晚工作弄得有点晚。”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