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还住在四楼!


    祁乐气笑。


    大意了。


    警察协调,两人都不想去警局喝茶。


    最后‘误会解开’。


    祁乐主动伸手,“不好意思哥们,早说啊,早说不就不揍你了,还以为你是变态。”


    随后朝警察笑:“辛苦几位了,误会,误会。”


    林衍搭着话给祁乐面子,手伸过去握,瞳孔骤然一缩,想把手抽回,少年用力攥着,警察还在,他也只能配合微笑:


    “怪我没早说,确实是场误会,麻烦几位警官了。”后两句对警察道。


    他们再不走,手骨头都要被少年给捏碎了。


    两人和解。


    警察也没必要把他们带去派出所。


    警车走了,祁乐甩开男人的手,揪住对方衣领,眸色阴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南谨只能是我的!”


    说着将人重重推开。


    林衍嘴角依旧噙着那抹假式微笑。


    站稳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嗓音温温和和,衬得祁乐好似无理取闹一般:


    “我说过,你误会了,总不能是个人对小谨好,你都要拈酸吃醋吧?在你眼里,难道只有情爱纠葛,容不下半分真挚友情?”


    “林衍,你那破公司要还想要,就麻溜的给老子滚!以后不准出现在我哥面前!”


    第49章 :亲到了,终于亲到了,进度+1+1+1


    林衍微笑:“你可以收购,我非常乐意。”


    祁乐冷嗤:“白送老子都不要。”


    林衍摸了摸嘴角上的伤,说话时有点痛,但还是维持着微笑:“小谨是个重感情的人,有时候挺庆幸,当初自己一刹那的善念,好了。”


    放下手,身体也站直了,“到此为止,再见。”


    林衍去路边,按下钥匙,轿车锁开。


    开着车走了。


    祁乐磨牙,嘴角传来的痛感让他暴躁,踢了脚边的石头,又折回了家,想摸钥匙开门,发现忘带了,敲了敲隔壁门。


    喊:“哥,我钥匙忘拿了,进不去家门。”


    南谨小跑过来开门。


    把桌上的钥匙拿在手里。


    开门就递过去。


    他只戴了口罩,没戴帽子,一抬头就看见祁乐那张挂了彩的脸,嘴角青了一块,眼角微微泛紫,左边颧骨上也有伤。


    少年声音发紧,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关节都泛了白:“你,你怎么了?”


    祁乐反应过来。


    立马黛玉妹妹附身,红了眼眶。


    嗓音也染上了哽咽,摇头:“没怎么,走路摔了一跤。”


    南谨心脏一紧,不等他说话,祁乐带着哭腔道:“真的是走路摔了一跤,哥,没人打我,你别怪林衍。”


    南谨抓住他话里的信息点。


    着急问:“你跟我老板打,打架了?”


    祁乐眼泪掉下来,抬手抹掉,像受了委屈的小朋友向家长告状:“他打我呜呜哥…”


    “他还报警,我刚才还被警察训话了呜呜呜…”


    “他诬赖我,倒打一耙,说我尾随入室,私闯民宅,还想让警察叔叔把我关起来,哥,他怎么这样啊,就因为我刚才没让他进来呜呜,他太坏了哥。”


    虽然不了解老板。


    但老板对自己的帮助不假。


    他看起来也是个正人君子。


    不太可能打人啊。


    一紧张声音就有点抖,咽了咽口水,南谨说:“不,不会吧?痛不痛?我,我家没冰块,你去医院。”


    祁乐哭着说:“我家有冰块,哥,你帮我敷。”


    南谨手紧张攥着衣角,点点头。


    祁乐拿过钥匙开门,去冰箱拿冰块,包好后递给南谨,把脑袋凑过去,少年手颤,犹豫覆上去,敷了一会,换个地方,他很认真的在看伤。


    祁乐盯着他。


    眼睛一直在流泪。


    看得南谨心慌,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把袖子稍微拽长一点,用袖口帮少年擦眼泪。


    哪怕手臂在抖,他动作也很温柔。


    祁乐心都快软成一滩水了。


    声音又黏又哽:“哥…我想上厕所……”


    南谨拿开冰袋,让了位置。


    祁乐起身。


    关上卫生间的门,来到镜前。


    盯着镜子里的伤,抹去眼角虚假的泪水,唇角微勾。


    没想起来,早知道拿一块门口垒起的板砖对着脑袋砸一下好了,这样哥哥说不定更心疼。


    视线忽然落在外套拉链上,眼眸一眯。


    解开。


    弯腰打开浴室柜,拿出里面的刀片,冷白灯光下,刀面泛着森然的寒芒,祁乐把衣服掀开,刀尖抵在小腹,毫不犹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接着是小臂。


    放下白衫,血瞬间将衣衫浸透,刀片被随手扔进垃圾桶,少年盯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把衣服穿好,拉上拉链出去。


    南谨乖乖坐在客厅沙发,戴着口罩,耳朵红红的,真可爱。


    祁乐想。


    他过去,坐下时嘶了声,南谨紧张,声音很小,但还是关心的问:“怎么了?”


    祁乐捂了捂胳膊,摇头:“没事。”


    他用力挤伤口,血都顺着外套渗出来了,南谨吓一跳,声音哆嗦:“血…血……你流血了…”


    祁乐低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哥,你怕吗?你怕我自己处理吧。”


    打开医药箱,把外套脱了。


    里面的白衫被血浸染湿了大半。


    他划的伤口有点长,血流出来的速度有点快,止不住,就这么一会,跟案发现场似的。


    南谨脸都吓白了。


    把白衫给脱了,用纸随意擦两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条创口贴,大概有十个左右,刚准备撕粘上。


    南谨:“我,我帮你清理吧,这样会感染。”


    祁乐打算粘创口贴的手一顿。


    南谨给他用碘伏消了毒,伤口很薄,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划的,但很长,一直在渗血,少年在处理时湿了眼眶,眼泪啪啪掉。


    把口罩都给浸湿了。


    祁乐忍不住了,好想欺负,哥哥哭得好美。


    处理好,南谨帮他两处伤口裹上了纱布,哽着声叮嘱:“这两天,不,不要沾水,我先走了。”


    祁乐嗯了声,盯着少年那湿红的眼睛,泪水不争气的变成了口水。


    南谨起来,刚走两步,手臂忽然被一道大力拽着往后扯,惯性踉跄,直到后背撞上墙,少年体脆,这一撞他觉得痛,刚想弯腰缓缓,荷尔蒙强势扑来,挡住了他后面所有动作。


    没等他问祁乐要干嘛。


    口罩被对方拽下。


    少年还处于发懵状态。


    嘴巴覆上一道温热触感。


    祁乐也没什么接吻经验,逮着嘴胡乱啃,怎么咬都香,脑袋开始是偏左吻,吻着吻着就右了,南谨亲到半途清醒了。


    意识到祁乐在干嘛。


    但他不敢反抗。


    祁乐吻的很凶,像是老虎要吃人一样。


    少年对危险的感知力强,他怕对方发狂。


    亲脸是好兄弟表达方式,亲嘴……也是吗?


    祁乐亲不够,手掌移向少年腰间摩挲,染了情欲的触碰,到底跟勾肩搭配不同,碰着碰着,手腕忽然被摁住,南谨细微挣扎。


    不制止不行,他害怕。


    祁乐想干嘛?


    他们不是朋友吗?


    顺从还好。


    稍微一挣扎,反倒激起对方骨子里的占有欲,清冽的呼吸骤然粗重,手臂牢牢锁着少年,低头嗅着南谨颈脖,痴迷低喃:


    “哥,你好香。”


    “哥…”


    灼热的鼻息烫得南谨浑身发麻。


    吓破了音,带上了哭腔:“你…你在干,干什么?”


    祁乐就像猫碰见猫薄荷,上头了,嘴唇一直贴着少年颈脖若即若离,南谨痒,难受,眼泪掉的更凶了。


    伸手推,根本推不开。


    祁乐很用力的按着他,忽然低笑,舔了舔嘴唇,又贴了下少年颈脖,说:“哥,我忍不住了,你真的好香~像块草莓小蛋糕,我吃一口行吗?”


    第50章 :你看我像喜欢男人的样吗?


    “什么,什么草草莓小蛋糕…不要贴…祁……祁乐……”南谨泣不成声,说话断断续续。


    祁乐第一次听他喊自己名字。


    像电流通过全身直击大脑。


    他越是不要,越把人勾的五迷三道。


    下颚被钳,吻得越发凶狠了。


    南谨哭着摇头,偏偏还动不了多大幅度,被迫张开嘴,少年吻着吻着就无师自通了,撬开牙关。


    勾着南谨舌头想吸。


    南谨一边哭一边把舌头往后躲。


    祁乐追逐的越发兴奋,捧着小脸的指尖都因兴奋在发颤,南谨缺氧,胸膛剧烈起伏,推不开,要憋死了。


    就在他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


    少年终于舍得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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