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住进许涵家里的，”靳西霖问，“你威逼利诱他什么了。”
“下次见面详细跟你说。”
“哦。”靳西霖无所谓这对恨侣的是是非非，“随便。别让他跟我对象发消息，最好找机会给微信删了。”
蒋宗明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进客厅，拿过许涵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后在微信找到裴京慈对话框，点进右上角。
“删了。”
靳西霖：？
ovo小剧场ovo
比格少爷：兄弟，你现在这么有地位？真的假的？
Aaa许涵专属疯狗（自留款不出）：当然。
比格少爷：宁仔，我也想……
涵妹微笑：宁宁，如果当年你选择在一起的人是我，我就不会对你有这种无理要求……
比格少爷：？
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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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闹够了吗
蒋宗明一边打电话，一边顺势开始查起了许涵手机。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靳西霖有点好奇，懒懒发问，“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这地位简直堪比慈禧。
“没怎么。他的所有社交平台账号我都登上了。”
靳西霖竟然对许涵生起一丝同情：“人家已经那样了，你还要这样。”
蒋宗明轻轻挑眉：“那又怎样？他现在听我的。”
靳西霖品出一丝异样：“所以你给我打电话是来炫耀的？”
“单纯分享。”
靳西霖冷笑一声，“Did lesk？（我有问你吗）stupid jerk.（傻逼）”
蒋宗明：“You are just a piece of shit.Get f**k out.”
“嗯，就这些你学得最快。”靳西霖嗤笑，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蒋宗明也没理他，继续低头查看手机，他边看边喝水，滑到备注为“小羡”的列表人时，停了下来。
许涵累了一天，明天还要去学校开会，也为了避开跟新室友的尴尬接触，很早就上床了。
迷迷糊糊睡到一半，被子突然掀开，人也被扯醒。
“别睡了，”蒋宗明面色冷漠，“这是谁。”
许涵缓了半天，眼前模糊的景象才开始变清晰。
他看清手机屏幕，上面是他跟申羡的聊天记录。
【许涵：论文被审查的事情解决了吗。】
【申羡：解决了......改了几个参考文献，吓得我这几天都吃不下饭，在想如果搞砸了怎么办。】
【许涵：有什么关系。遇到困难找我就好，小羡。】
【申羡：\星星眼。小涵哥，我们能一起去旅游吗......好想跟你一起出去玩。】
【许涵：最近好忙。/狐狸眼】
【申羡：/愤怒。你一直都不陪我。】
他记得自己当时直接转了一笔钱到申羡的卡上，让他带着朋友一起去澳洲爽玩了一个多周才回来。
“他是谁。”蒋宗明问。
许涵头一阵疼，没敢说炮友，模糊回答：“前男友。”
“你谈女朋友就算了，你还睡男的？”蒋宗明气得心脏突突跳。
“我本来就不在意恋人的性别，”许涵靠在床头，捂住嘴，轻轻打了个哈欠，“没听过那句话吗？我的性取向是心之所向。”
蒋宗明冷笑，翻到申羡给他发的露出小半个肩颈胸脯的自拍：“心之所向，你是屌之所向吧。”
许涵把手机抢过来：“你侵犯侵犯我隐私得了，少看别人的东西。”
“怎么，你心疼上了？真这么忘不掉要不我送你找他去？”
“蒋宗明，你有完没完。”许涵自从他回国之后就没过过好日子，精神每天高度紧绷，现在是真的有点心烦了。
“你趁我不在国内搞完女的搞男的，拎着二两肉到处发骚，现在变成我没完？”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许涵深吸一口气，再叹出来：“蒋宗明，我同意你报复我，我自己欠的自己还。但是麻烦你不要影响到其他人可以吗，他们没有对不起你，是无辜的。”
“跟你在一起就不是无辜的，谁靠近你都是在伤害我。”
蒋宗明说完自己都愣了，眼神有些不自然，往下瞥了一瞥。
许涵也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打开手机把申羡好友删除：“可以了吧。别发疯了。”
蒋宗明伸手：“给我，没查完。”
许涵真来气了，将手机摔过去：“你不睡觉不代表别人不需要休息！”
手机边缘擦过蒋宗明下颌，飞过去砸在地板上，一声闷响。
许涵愣了愣，情绪冷静下来：“抱歉，我有没有把你砸疼。”
蒋宗明没回答，下床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手机，翻了两下查看，确认没坏。
这手机明天还要用来登游戏号。
许涵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气笑了：“我身份证号要不要改成你生日？”
蒋宗明瞥他一眼：“能改吗。”
“不能。”
“那你说个屁。”
许涵：……
这人是听不出他在讽刺吗。
抬眼，被手机打到的下颌已经微微泛红，许涵见了有些心虚。
“我看看。”
蒋宗明没反抗，低着头检查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涵修长的手指捧着他脸，轻轻吹了吹伤口：“对不起，阿拙，我......”
蒋宗明眼睫低垂，一惯锋利的眉眼变得有些稚气，语气里听不出确切情绪，淡淡疑惑，似乎只是自言自语地委屈喃喃：“他还叫你小涵哥。”
许涵顿在原地，从眼前十恶不赦的人身上窥见了那个十六岁、脸上还有未褪干净胶原蛋白的蒋宗明。
他心脏轻悸，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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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混世魔王
接下来的几天，许涵感觉自己活在地狱里。
在学校的时候还得时刻注意手机有没有蒋宗明的消息。
明明就上着班呢。
【蒋宗明：报备4561】
许涵在会议室坐着，听校长分派工作，没空理他。
【许涵：开会。】
【蒋宗明：一分钟之内。】
许涵气得头疼，但迫于形势，只能安静地起身，微笑朝庞主任示意，转身轻轻推门出去。
到了厕所，他打开视频比手势，4651，拍完给蒋宗明发过去。
【蒋宗明：你不是开会？】
许涵忍无可忍：我出来了。难道把手放校长脸上去给你报备吗。
对面跟听不懂好赖话一样。
【蒋宗明：你一个老师可以这样？】
【许涵：......】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开个班会的功夫。
【蒋宗明：你在干什么。】
【蒋宗明：来电已取消】
【蒋宗明：来电已取消】
【蒋宗明：来电已取消】
【蒋宗明：？】
许涵往办公室走，路上看到手机消息，感觉身心俱疲：刚刚开班会，没看见你消息。
【蒋宗明：屏幕使用时间发我】
【许涵：？】
【蒋宗明：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许涵：我是老安卓，我没那玩意儿。】
【蒋宗明：哦。】
惊心动魄地下了班，许涵开车往家里去，路上接了个电话。
戚橙的。
“哥，我下个周在西城大剧院有演出，你来看我好不好？”
许涵正头疼呢，轻轻叹了口气。
戚橙听出自家哥哥语气不对：“怎么了，哥哥，你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吗？”
许涵反应过来，及时调整语气：“没有，刚下班。”
戚橙这才放心：“哥哥，我上个月回家听外公说了，明年想安排你去云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许涵笑了：“你听墙根儿听这么多呢。”
“嗯嗯，”戚橙回答，“我下个周的演出你能不能来嘛，我问了小哥，小哥都说可以来。”
她小哥是戚别俞，从小就这么叫。
“你小哥是老板，”许涵逗她，“你哥我是打工人。”
“我不管嘛，哥哥，我想要你来。”
许涵带上了笑，眉眼温柔：“行。”
“我的生日礼物你有没有准备，哥哥。”
“嗯。”
“我还想跟朋友去香港玩两天，爸爸已经同意了，妈妈让我跟她一起去，我不想，”戚橙语气有些不高兴，“哥哥，你跟妈妈说一下好不好？”
“跟哪个朋友呀。”许涵问。
戚橙报了个名字。
许涵有印象，是个女孩儿，跟戚橙从初中开始关系就不错。
“我一会儿打电话跟妈妈说。”许涵答应下来，“但是你必须听话，该报备的不可以少。”
“嗯嗯。”戚橙沉默了会儿，突然开口，“哥，你前几天是不是跟梦缘姐姐一起吃饭了，她回滨南了？”
许涵突然想到蒋宗明：“嗯。”
“可以呀，”戚橙语气里带着笑意，“梦缘姐姐这几年都没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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