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家冷，想送围巾就直接送嘛，偏要说刚收到的新款围巾起球了~
啧啧啧。
到了片场，鹿茸渐入佳境，看着别人的助理做什么，他也偷偷跟着学。
片场换景间隙，苏程给剧组订的奶茶刚好送到。
鹿茸裹着灰色围巾捧了三杯回来，先递了一杯给李礼。
余光瞥到另一边徐曦月的助理细心扎好吸管递到她嘴边的画面，不由地歪了歪脑袋。
急忙也有样学样地扎了一杯递到了江维宁嘴边：“江哥，拍戏累了吧，快喝一口吧。”
江维宁一手攥着剧本，另一只手握着哑铃，趁着空档抽空塑形，还没看清递过来的是什么，就感觉一根吸管怼到了自己嘴里。
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大口，浓稠甜腻的滋味瞬间在口腔炸开，齁得人脑袋发懵。
“鹿茸！”江维宁皱眉嚼着不知名但很黏牙齿的东西，脸色沉了下来，“你（嚼嚼嚼）给我（嚼嚼嚼）喝的什么？”
“芝芝莓莓啵啵超好喝咩噗茶。”
“我看你早上都喝冰的咖啡，特意给你选的加冰的！”
江维宁：“........”什么奶茶取这么雷霆的名字。
他深吸口气，把嘴里黏糊糊的东西嚼完，沉声发问：“我刚刚在做什么？”
鹿茸思考一瞬：“举哑铃。”
“我为什么要举哑铃？”江维宁一字一顿。
“减、减肥.........？”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鹿茸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坐在小马扎上的李礼悄悄抬眼，飞快扫了两人一眼，又赶紧低下头闷头喝奶茶，不敢掺和。
鹿茸战战兢兢，鹿茸如履薄冰，鹿茸仿佛看到穿着一黑一白衣服的人和自己招手了。
说：“孩儿过来，哥哥带你去喝碗汤。”
“孟奶奶亲手熬的，滋味绝佳。”
他猛地打了个抖，忽然想起之前在餐厅打工时，几个女同事减肥，总是连着几天意志异常坚定，几乎什么都不吃。
自己要是劝一句‘人是铁，饭是钢’，她们还会说‘要么瘦，要么bang……一头撞死’。
但是又会突然在某一天大吃大喝，点炸鸡汉堡可乐奶油蛋糕。
第二天所有人哀嚎着后悔，说要封嘴。
当时他好奇问过，她们说是减肥的放.....放什么来着？
眼见着江维宁面色和天气一样越来越冷，周遭气压低得吓人，鹿茸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江哥，你就放荡一天吧。”
李礼：？？
“！！？”放.....放什么玩意？
江维宁额角青筋突突跳，差点被气笑。
他看着胡言乱语的摇粒绒，把手里的剧本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随后掐住了鹿茸的脸颊，黑沉的目光紧盯着人。
“我放荡？”
鹿茸：ヽ(`З’)?
被掐成鼓鼓金鱼嘴的鹿茸含糊不清地辩解：“唔，金肥也腰有方糖日.......”
李礼：！！萌死她得了！！！
“呲呲~”李礼小声给了个暗号。
“小茸，是放纵....放纵日！”
鹿茸：“.........。。。”
他抬着一双怂兮兮的眼睛对上江维宁的视线，对方眼睛里内容很多。
鹿茸大概读懂了一句：熊不熊有点丈化。
“江哥，对八起......”
男生眼底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肉感的脸颊被掐得泛着一点薄粉，唇珠粉润嫣红点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软，格外……
江维宁掐着人脸颊的手指莫名开始发烫，他指骨微微蜷缩一瞬后，缓缓松开手。
“咳…我不喝甜的，以后不要随便给我，再有下次.......”他顿了顿，“就让邵雯把你辞了。”
鹿茸整个人精气神一耷拉，声音小小的：“我.....我知道了，江哥。”
没过多久，剧组再次开工，导演每次喊‘咔’，鹿茸就捧着剧本给江维宁送过去，忙前忙后地伺候人，像个勤劳的小蜜蜂。
又一场戏份结束后，几个演员手上都沾了泥土，见其他人的助理都拿了湿巾，鹿茸也急忙拿了桌上的湿巾。
江维宁接过湿巾刚擦完手，鹿茸就极有眼色地从他手中拿走了用过的湿巾，随后递上了他的水杯。
“江哥，要喝口水吗？”
江维宁：“...........”
这一下午他喝了几次水了？
他望着鹿茸垂着眼角、小心翼翼看自己脸色的模样，总觉得这口水但凡他没喝，下一秒摇粒绒就觉得自己要被辞退能当场哭出来。
扫眉耷拉眼儿，可怜得要命。
才十九岁，还是喜欢自己的粉丝。
要是被自己辞掉，不会以后的人生都有阴影吧？
而且摇粒绒万一在片场哭出来，那些代拍和营销号不一定怎么写他呢。
自己虽然不在意，但邵雯肯定会找自己抱怨一顿.........
唉，难怪听说有些演员招助理的时候都会避开粉丝，确实挺麻烦的。
尤其麻烦的是他的服装，去一次洗手间，就要重新整理很久。
江维宁暗自叹气，对上鹿茸水色丰润的琥珀色眼珠：“嗯......正好有点渴了，谢谢。”
觉得自己很有用处的鹿茸如释重负，呲出了八颗牙，语气乖巧又讨好。
“那就好江哥，快喝吧， 等会我再给你接一杯。”
“.........。。。”
第16章 江维宁还有这个毛病？
江维宁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水杯，接过浅浅抿了一口。
随后在鹿茸满是期待的目光下，他沉默几秒，又硬着头皮多灌了几口。
直到水位下去大半，才把杯子递了回去。
鹿茸高高兴兴接过，赧然一笑：“江哥，我这就去给你再接满！”
江维宁：，，，，，，
如果时间能倒退，他一定要回到说出那句话之前，把它收回。
没过多久，几组补拍镜头全部结束，导演高声喊了‘咔’，江维宁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先去导演那边确认刚刚的镜头，而是脚步急匆匆地回了房车上洗手间。
“江老师，晚上.........？”
一旁的徐曦月正想趁着休息空档搭话，谁知对方压根没分半点余光给自己，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她望着江维宁挺拔冷漠的背影，气恼地跺了跺脚。
“徐老师，奶.....奶茶还喝吗？”助理小张见她面色阴沉，捧着奶茶小心翼翼凑上前。
“喝什么？”徐曦月眉头紧锁，语气满是烦躁，“早上才说胖了两百克，你还要给我喝奶茶，脑子不好吗？”
小张：“..........”我的妈呀大姐，感情刚刚着急让我拿吸管的不是您了。
第一百零拔次想辞职！
场边，等戏看剧本的苏程喝了口奶茶后抬头看了看四周，脸上带了点疑惑。
他坐在折叠椅上侧头问距离自己不远的鹿茸：“诶？不是拍完了？我哥去哪了？”
鹿茸：“江哥去洗手间了。”
苏程略带着疑问的‘嗯’了一声，“又去？”
“嗯。”一旁，鹿茸点了点头，语气认真里又带着一点小担忧。
“江哥好像有一点尿频。”
李礼：？难道不是你这个小蜜蜂太勤劳，江哥喝水喝多了？
苏程：“！！？”
他哥尿频？？？
是......是因为这部戏打戏太多，这几天累到了吗？
他哥那个性格肯定是不好意思自己说出来吧，名气那么大也没办法去医院看这方面的..........问题。
唉，肯定很煎熬。
自己之前竟然没发现他的苦楚！
还是小茸说了自己才知道，他真不是人啊！
苏程一脸严肃地沉思片刻后，对着赵一鸣招招手，双手覆在对方耳朵上小声说了几句。
赵一鸣的眼睛倏地瞪大，有些不可思议，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满脸我最靠谱的样子。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程哥！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苏程安心点头，刚转过身，就见孟云齐和导演以及副导演打完招呼放下一袋东西后，径直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他有些意外：“诶？孟哥你今天不是在B组吗？”
“嗯，收工早，路过东街给你..们带了一点吃的过来。”孟云齐淡淡开口，目光顺势扫向旁边的鹿茸。
“嘿嘿，刚好是我爱吃的那家！”苏程说完见他眼神看向鹿茸，热心肠地介绍：“我哥新来的助理，可以叫他小茸。”
鹿茸急忙起身，态度恭敬又礼貌：“孟哥好！”
“不用站起来，坐着就好，”孟云齐温和一笑，将一份单独分装的袋子递给苏程，又把另外的一大袋给了赵一鸣，“有想吃的帮我给大家分一分吧。”
“好嘞，谢谢孟哥，”赵一鸣接过晃了晃袋子，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吃烧烤喽！”
“江维宁呢？”孟云齐扫了一眼周围问。
“哦，我哥有点尿频去洗手间了。”苏程撕着袋口的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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