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王竟然屯兵造反!


    镇安王之前指使手下祸害乡里!


    镇安王现在谋害亲信,过河拆桥!


    去拿钱财的都是各个势力的领头羊,加上一个指挥大局的军师,所以,在他们一起突然的消失后,剩下的人就好像没头苍蝇一般乱转。


    甚至有的府衙连酒肉都没了,他们吃喝从来没有规划,都是花空了算。


    本来被安排过来冒充目击者跟新头人传话的亲兵找了三天都没找到新的领头人,时间不等人,干脆转换方式,往人群里散播消息。


    人多力量大。


    等消息传到叛军耳朵里的时候,只过了两个时辰,亲兵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功成身退。


    乱起来的衙门里,干活的人被关在一个房间,看着这群人开始对府城里的大户下手,啧啧有声,他们已经来不及整合全城的财富,但是大户的财富还是要抓住的。


    “王爷说在哪里拦他们?”


    “我哪知道去,你跟王爷说过话?”


    “我就是听了一耳朵,算了算了,他们走了咱们也好干活。”


    “就是可惜……那么多金银珠宝也不说给咱们分一点。”说话的人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这混帐叛军,活该被镇压。


    叛军慌慌张张的出城,镇安王留下的人手本来还准备阻拦,但这群土匪贪官可不会相信他们了,直接来了一个前府尹同款,把这些真正的反贼都关到了大牢里,不得不说他们在这上面还是很有默契的。


    半路上,官兵和蒋谷青站在一起,领头的是认识蒋谷青的,这次是杨振安排他们,卖蒋谷青一个人情,“蒋盟主,你先走?”


    蒋谷青颇为感激的拱手谢过,然后带着人当先出发。他安排的人是来帮燕王赈灾的,这群人怎么会和镇安王搞在一起?


    经过一番交涉,以及武力镇压,蒋谷青带着人离开,剩下的人被官兵收缴,顺便,嗯,战利品他们是可以抽成的,不然郑勇拿来支持那么的从哪里来。


    接下来的日子,蒋谷青带人镇压,打了个先锋,首先消耗对方血条,然后官兵收缴,清理战场,回头蒋谷青还得谢谢……


    这边清缴的同时,另一边,镇安王涉嫌造反的证据已经快速送到了穆尚的手里,当穆尚知道叛军最近的先锋已经到了距离自己仅仅三百里的府城后,这一刻,穆尚对镇安王的杀心达到了顶峰。


    但是穆杰好杀吗?


    现代,古董店内,穆珀看着胡不知给调查出来的详细资料,“这比我们那时候查东西快多了。”


    “这可是信息时代,别说这些基础资料,就是再隐秘的资料也能找到。”胡不知大言不惭。


    “那,你能找着我的坟在哪吗?”穆珀发出灵魂提问,胡不知张张嘴,委屈的看向子宸,“你教他抬杠干什么?”


    “这还用我教……”子宸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刻转移话题,“说正事。”


    “正事儿,其实只要穆珀你同意,去他家看看就行,许是祖上留下了什么话也说不定。”胡不知也知道在荣朝发生了什么,如果说这么信任的话,过去看看也没什么吧?


    穆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哪有那么信任杨林嘞?至少目前还不是。


    只是,虎符在杨家人手上,那套嫁妆也在杨家人手上,穆珀知道自己肯定要去,不得不说,至少留下这个任务的人,足够了解他。


    “事不宜迟,你现在联系吧。”穆珀说完,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这上面是胡不知查到的关于杨家之前的资料,能够看出,这家人确实是杨振那一脉的,但其历史族谱是从荣朝之后三百年,再重新续上的。


    这是什么操作?中间的三百年去哪里了?而紧接着,就是那套嫁妆的来历,从不知名的地堡中发现,因为是战争时期,也不知道是谁藏在那里的,而发现的时候,只有一个雕工精美的花轿,花轿全身为木刻雕漆制造,虽然颜色不复当年,但并不会影响它的价值,更何况,里面还有满满的一花轿金子。


    因为这堆金子,人们开始调查花轿来历以及其余配件,这个寻找一直持续了几十年,按照资料上的说法,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完全把这一整套找全,而胡不知给提供的照片上,东西是完整的。


    “走吧。”看来这杨家还是要去,穆珀和子宸出发,胡不知却抱来了他家胡小闹,“小闹放学了,他.妈没在家……”胡不知的妻子是医院急诊室的大夫,遇到个突发情况就要临时加班,这次又是如此,好在他家邻居孩子和胡小闹一个幼儿园,这不就把小闹送到了店里。


    毕竟才四五岁的孩子,邻居也不可能大大咧咧的接回自己家放着。


    “那咱们就一起去。”穆珀接过向他扑过来的胡小闹,直接抱在手上。胡不知还看子宸:“你咋不接?”


    子宸眨眼,这破小孩儿不找我啊,穆珀则笑着道:“你还不知道他,除了小狸,他谁也不抱。”子宸放在王府的狸花猫现在是亲兵的团宠,谁让狸花基因好还长得好,已经开始抽条的它除了在房间里就是跟亲兵出去训练,荣朝这时候冰天雪地的也不妨碍,人家身子骨强健的很。


    “小闹喜欢老师。”胡小闹则是毫不避讳的表现自己的偏爱,对小孩儿来说,陪伴是重要的,但穆珀这个神奇的老师确实太香了,胡小闹现在用穆珀教的法子成了班上的孩子王,老师还经常夸奖他,所以虽然许久没见,胡小闹还是对穆珀额外亲近。


    “诶,就不该带你过来。”一样被自家崽抛弃的胡不知认命的去开车,穆珀则在后面检查胡小闹的课业,子宸在旁边听着,要是背错了就给个提醒,把穆珀气的直挥手让他离远点,哪有这样的。


    杨家,穆珀看到他们代代相传的那幅祖先画像,又仔细看了看落款,只觉得眼前一黑,等回去一定跟杨林说,你家孩子没有绘画天赋,不要强求……


    子宸也在旁边看着,半天没认出来是谁,“到,真是荣朝时期的画风。”胡不知也点头,但是心里不大认可,这真是什么时候都有画画不好看的,不光是现代人。


    “先祖奉命保守这个秘密多年,时至今日,我们也不知道其中是什么东西。”之前来鉴定的男子拿出一个盒子,穆珀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跟杨林以前联系的时候用的那个盒子,但他没接,而是让男子放在桌子上道:“为什么给我看?”


    “先祖有命,在千工花轿的所有零件最终被找到之时,就会出现一个长发男子,名穆珀,断了左手,能够打开机关找出虎符的人才能看。”男子表示这种量身定制的条件,他们也很为难好吧?


    穆珀默默看天,“几百年,就没有一个巧合的?”就不担心搞错人或者搞错时间?


    “家族记载,没有。”杨姓男子表示他们哪能知道去,而且能够认出荣朝虎符,加上打开机关的这个先决条件,至少是要在古玩行混迹的人才行,这样范围就吱嘎一下子缩小了好多。


    “你运气真好。”穆珀叹口气,从怀里取出钥匙,打开了盒子。男子眼睛都瞪圆了,祖宗保佑,这锁簧竟然还能用,不过,这盒子,为什么他会有钥匙?“原来您是先祖的后人!”


    “后……我是你先祖朋友的后人,这事,我家也代代相传,这是我家的传家宝,或许就是等着这一天吧。”穆珀说着,看见了里面放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玉制的瓦当。


    瓦当上有用尖锐之物刻画的痕迹,上面写着几行字,‘顺宗十六年冬,杰反,父亡,次年琰反,乱之始。’


    穆珀眼神一缩,顺宗,是穆尚的谥号,若非是来过现代,杨林不可能知道的。


    而按照瓦当上的说法,显然,他们已经到了历史节点。


    收好瓦当,穆珀不露声色,“这上面的字符需要解密,恐怕一时半刻不能知道是何意。”其实只是划刻的并不十分清楚,但是杨家后人并没有多好奇,“能完成先祖遗愿,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心态真好,穆珀说着有些唏嘘,杨林留下的遗愿是把这瓦当交给他,而另一个杨家先祖的命令是找齐当年那套嫁妆,只不过传承百年后,杨家后人错误的把这两样东西合在了一处,以为那嫁妆也是信物。


    穆珀已经可以想到杨林必然是经历了什么才在危急时刻记录下这个,可是当时他为什么不在?难道这变化只在一两天之内?


    这般想着,穆珀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带着还没玩够的胡小闹一起往回返。


    “看来咱们之前的动作把他逼急了。”胡不知在知道瓦当内容后,虽然紧张,但拥有记忆的他并不恐慌,“说不准,是在被搜捕的时候救过来的。”这说的是杨林在杨振死后,杨家可能遭到了清算。


    别说,还真有可能,不过车上还有个胡小闹在,几人也没特别深入的聊天。


    回去后,穆珀就和子宸回了荣朝,胡不知留下来看家,有记忆的他更容易发现什么对比,如果有了变化,他就把信留在门口,子宸每天会定时过来查看,这还是从穆珀和杨林的联系方式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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