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念发出一声闷哼,放弃了挣扎。


    她松开攥着衣襟的手,转而环住比比东的脖颈,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回应着比比东这个不算温柔的吻。


    司念的力量顺着交缠的唇舌,化作清凉的甘霖,悄无声息地渗入比比东沸腾的体内。


    让比比东混乱的大脑获得了短暂的清明。


    比比东稍稍退开几寸。


    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不够。”


    比比东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的额头抵着司念的额头,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司念的脸颊上。


    “念念……不够……”


    她呢喃着,已经迫不及待。


    冰冷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


    “等、等一下……灯还没开……”


    司念试图去抓比比东作乱的手,但那只手却像一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避开了她的阻拦,顺着边缘钻了进去。


    “别开灯。”


    比比东吻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就在这里……”


    ————


    好热,她好暖和。


    比比东盯着眼前人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的轮廓,体内经脉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念念……”


    比比东俯下身,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司念的脸颊上。


    “很痛……”她的声音碎裂成了无数片,带着一丝让司念心脏抽痛的脆弱和祈求。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司念顾不上手腕被捏得发疼,她挣脱开一只手,摸着黑捧住了比比东的脸,拇指轻轻擦去那冷热交替的泪水。


    “来吧,我不怕疼,你把那些东西都过渡给我。”


    这句话成了彻底开启阀门的指令。


    巨大的温差让司念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痉挛的紧缩。


    “放松……”比比东咬着她的耳廓,含混不清地哄着。


    比比东体内那些狂乱到随时准备自爆的魂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它们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冲进了司念的体里。


    轮到司念开始体会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神力立刻自动运转起来,把那些冰刺和火焰一点点包裹住,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行过滤,然后再变成平稳的力量,顺着渠道反哺回比比东的魂核。


    这种反哺的过程,伴随着一种麻痒和快意。


    “东姐……你好冷……”


    “啪”清脆的拍打声从某人臀部传来。


    “怎么突然……打我……”


    司念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手指紧紧抓着比比东的手肘。


    听到司念的哭腔,比比东的动作僵了一下。


    理智在那一瞬间有意思回笼。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看到了司念汗湿的鬓角和咬得发白的嘴唇。


    我在干什么?我真的伤害她了。


    恐慌瞬间扼住了比比东的咽喉,她试图切断这场可能会把司念也拖垮的疏导。


    “不可以!”


    司念察觉到了她的退缩,猛地夹紧。


    “继续……不能停。循环刚建立起来,现在断掉你会死的。”司念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站不稳了……去船上。”


    汗水把两人的头发全都打湿了。比比东长长的紫发和司念的银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随着过滤后的精纯魂力不断汇入比比东,她原本躁动不安的第二魂核终于开始缓慢而稳固地成型。


    但这种过程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东姐……我好像要打翻水杯了……”


    “没关系。”比比东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她盯着司念迷离的眼睛,汗水顺着比比东削瘦的下颌滴落。


    “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司念的手臂环了上来。她的力气其实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手腕软绵绵的,但却固执地揽住了比比东的脖颈,将自己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一头扎进了比比东披散在肩头的紫发里。


    温热的液体渗进了比比东的颈窝。


    “东姐……”


    司念抱着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含糊不清地在她的头发里闷闷地响了起来。


    “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船是故意打错的。两个人就应该互相依靠互相贴贴。(??????????)


    什么疏导,我乱编的,只是想写念念被法了而已。


    第130章 略粗暴,雷勿入,严重ooc


    一年。


    整整三百六十五的日落与日出,明都的季节轮转了一个漫长的轮回。


    对于外界来说,这是日月帝国发起战争的第一年。但对于圣灵教来说,每一天都在上演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重塑。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地下大殿里格外清晰。


    一个自视甚高的魂圣分教主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丢在森白的大理石台阶下。


    他满脸鲜血,正处于的惊恐之中。


    台阶尽头的王座上,司念正微微倾着身子,手里端着一碟卖相精致的红丝绒蛋糕。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色袍子,而是换上了一袭深紫底色、绣着暗金纹路的繁复长裙。


    银色的长发被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灿烂又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扭断别人手脚的根本不是她。


    “李分教主,你抖什么呀?”


    司念用银色的小叉子挖了一小块沾着红色果酱的蛋糕,送进嘴里,甚至还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语气甜得像是在问候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我昨天不是才说过,教主需要静养,不喜欢吵闹。你今天就在南城郊外集结了三百多名邪魂师,是打算去给教主放烟花庆祝吗?”


    跪在下方的人已经吓得失禁了。他们这群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彻底领教了这位年轻副教主那笑面虎般的恐怖手段。


    司念杀人,总是笑眯眯的。


    她能用最温柔的语调,报出你藏在床底下的密信内容,能一边夸奖你家小孙子长得可爱,一边挥手让人砍下你的脑袋。


    “副、副教主饶命……属下、属下只是……”


    “只是觉得教主迟迟不露面,以为我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好欺负,对吧?”


    司念咽下嘴里的蛋糕,甚至还好心地拿出一块手帕,丢在那个还在大口吐血的分教主面前。


    她眼角弯弯地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


    “没关系的,我不生气。”


    司念轻声说着,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骨戒,是比比东闭关前交给她的,说是能压制一下不安分的人。


    现在看来,它似乎只有装饰的作用。


    “噗通。”


    上一秒还在疯狂磕头的分教主,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就整齐地从脖颈上滑落,滚到了手帕旁边。


    看见此情此景,其余的长老和干事死死地把头贴在地上,全部噤声。


    司念有些苦恼地看着那一地狼藉。脸上的笑意依然没有褪去,只是语调带上了一点小女孩般的埋怨。


    “哎呀,弄脏了。东姐看到血溅到地毯上,可是会不高兴的。”


    她放下蛋糕碟子,笑吟吟地看向下方战栗的人群,“张长老,麻烦你带人把这里清理干净。”


    “哦对了,李教主留下的西北线情报网,明天一早我要在桌上看到完整的交接名册。做不到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哦。”


    那声尾音拉得又软又甜,却让张长老狠狠打了个冷颤,拼命磕头领命。


    待所有人战战兢兢地退去,厚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大殿里只剩下司念一个人。


    那张挂了一整天的完美笑脸,终于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垮了下来。


    司·假笑女孩·念


    司念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腮帮子,疲惫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


    白天,她是剥着人皮笑眯眯数钱的修罗,强行把一个疯狂的邪教揉捏成一台秩序井然的审判庭。


    她替比比东扛下了所有的反抗与血腥。


    但到了夜晚。


    她站起身,走入王座后方那条通往私密卧室的暗道。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股刺骨的寒气混合着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让空气都产生了扭曲。


    比比东盘腿坐在房间正中央的聚灵阵中。


    长达一年的闭关,让她的身形瘦削了一大圈,粉紫色的长发散落在一地,脸色惨白如纸。


    一蓝一红两股庞大的魂力气旋在她的身体周围斗争着。


    第二魂核的凝聚已经到了最关键也最危险的阶段。


    听到脚步声,比比东没有睁开眼睛,她处于一种深度的半入定状态,外界的声响全都被隔绝,但对司念的气息却有着敏锐的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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