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就好。”


    脑子里居然有个长嘴巴的脑花诶,是诅咒师的术式?还是咒灵?


    真有趣。


    他是盯上我了吗?


    第123章


    “今天新生入学,快一点,我们去接学弟啦。”


    “才两个人,唉,比我们这一届人还少。”


    “着什么急嘛,阿笙,七海海不会介意我们晚到一会儿的。”


    “阿笙,别蹦蹦跳跳的,小心脚下。”


    “哦!”月笙应了一声,放慢速度。


    今天是东京咒术高专新生入学的日子,除了他们早就认识的七海建人以外,还有一位新生灰原雄。


    虽然知道咒术师的人数少,但这一届仅有两个人是不是太少了点?


    月笙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要委派学生去执行拔除咒灵的任务了,果真是人手不够用,但这也恰恰说明咒术界的制度存在很大问题。


    他们过去时,七海建人正和灰原雄站在一起。


    月笙挥了挥手。


    灰原雄眼睛一亮:“这就是我们的学长学姐吗?”


    长得都好帅气好漂亮,气质都好好,不过走在最前面的人为什么这么眼熟?


    听见灰原雄的疑问,七海建人为他解释。


    灰原雄猛然高呼一声:“啊啊啊是、是小月亮!我是他的超级粉丝啊!!”


    学长戴着帽子又是咒术师的缘故他没敢认,结果真的是吗?!


    灰原雄激动不已,这是什么缘分!


    月笙听见他们的谈话,往上抬了抬鸭舌帽:“要签名吗?”


    “要!!”


    “给你签名后,你就是我的人喽,以后要听学长的话。”


    灰原雄蓦地脸红,学、学长的人?


    “好好、好的!”他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七海建人捂住脸,真是熟悉的一幕。


    虽然不知道夏油月笙到底想做什么,但这话他也不是没有对他说过,是在笼络吧。


    “七海海也是我的人。”月笙没有冷落七海建人。


    “……别叫我七海海。”


    却没有否认这句话的核心意思。


    月笙直接无视,拍手:“走吧,带你们去报道,之后去挑选宿舍。”


    “灰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夏油杰,我哥哥,这是五条悟,这是家入硝子。”


    灰原雄跟着打招呼。


    “学长好!学姐好!我叫灰原雄,以后请多多指教!”


    家入硝子:“你好。”


    完全是与七海不同的性格呢,像元气小狗。


    夏油杰:“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五条悟搭理灰原雄后揽住月笙的脖颈拉近自己身边,“怎么不介绍这是悟哥哥。”


    “又来,悟,你还真是执着。”


    “什么啊,你才叫过我几回悟哥哥,天天叫的话,我就不说了。”


    “这么执着当我哥?”


    “阿笙本来就是弟弟,谁叫你年纪比我小。”五条悟笑嘻嘻地捏了捏月笙白嫩的脸,哈,手感真好,捏了第一次还想捏第二次。


    月笙将他不老实的手拍下去,“如果我年龄比你大,你会叫我哥吗?”


    “嘻嘻,不会。”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犹豫呢,悟。”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在前面。


    灰原雄羡慕:“学长们关系真好。”


    “我什么时候也能和学长关系这么好。”


    七海建人看了眼五条悟的背影,又看了看夏油杰,真诚建议:“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去想了。”


    “诶?为什么?”


    ……


    咒术高专的第一年过得平平淡淡。


    在盘星教也是如此。


    不过并非没有收获。


    保田大河来到一处房门外敲了敲。


    “请进。”


    门打开,里面是白月的背影,正慢慢摇晃着一个量杯,看里面的液体融合变色。


    这里很明显是一间实验室,到处都是专业器材,桌面、柜体上摆得满满登登。


    羂索也没有想到,他会使用“保田大河”的身份这么久,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试探的接触到现在为止会真的和对方发展为合作的关系。


    虽然只是共同研究药物,但白月的脾气秉性真的很对他胃口。


    他的术式尤其,利用得当的话,在某些方面能够发挥极大用处。


    术式“白川”的效果是消抹,而不是无效化。


    消抹其他人的术式,悄无声息的入侵结界,甚至是剔除物体里不想要的部分存在……


    羂索猜测,他的术式可能连束缚都能抹除,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心动的作用。


    这样的术式实在令他想要得到,只不过……还不到时机。


    回想起与白月初次交锋的那一天,羂索不禁眯了眯眼睛。


    在与盘星教达成合作后,背后冷不丁响起白月的声音,“保田先生也能看见咒灵吧,我对合作伙伴的身份向来谨慎,既然确认要与保田先生合作,不免调查一番。”


    “保田先生曾担任过‘窗’,后离开咒术总监部自行创业。”


    “如今保田先生与盘星教合作,到底是出于自身的意愿还是说……”


    羂索面无异样,回头:“我的信息都是公开的,教主大人,自然没想瞒着您。”


    “我是出于自身的意愿想要与盘星教合作。”


    “我实力低微,咒力很少,只能看得见咒灵却无法拔除三级以上的咒灵,作为‘窗’时承担的风险也很大;我还要生活,有家要养活,哪里挣钱更多当然要往哪里去。”


    “如果教主大人介意这一点……”


    羂索对这样的情形早有预料,丝毫不慌张。


    不如说他选择保田大河的身体,这一点是主要原因,有曾与咒术总监部联系的过往,白月必定会试探他,无论结果是他取得白月的信任还是“死亡”,他都会拿到想要的信息。


    现在,正是他预料到的发展。


    “原来如此。”白月笑了笑:“我理解保田先生的选择,挣钱才是主要的;我也是确保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顺利、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保田先生不怪罪我私自调查就好。”


    第一场谈话在相互试探中结束。


    接下来他们持续试探彼此中,从药物合作又到谈论咒术界的事情。


    在羂索后续的策划下他亲眼见识到白月使用术式。


    此刻,月笙转身,他脸上没有戴着面具,露出那张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面孔,“保田先生,我们合作推销出去的药品卖得如何?”


    “非常好。”羂索走进来,“有盘星教帮忙做宣传,药品的销量只多不少。”


    月笙:“那就好,毕竟和保田先生合作很愉快,还想要继续合作下去。”


    这个既像咒术师又像咒灵的脑花,他来盘星教接近他的目的果然是想要打探他的术式消息。


    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但他的术式是通过撬开别人的脑袋从而夺取对方的身体?


    那么在夺取身体后是不是也能够继承这具身体所拥有的一切,比如术式?


    他看上了自己的术式?


    有意思,似乎除了额头上的缝合线以外,一旦被夺取身体从外面看根本没有其他破绽。


    当然,缝合线用伤势伪装就行。


    谁又能想到这个人的脑子被替换了呢。


    月笙原本想着弄清楚这东西的身份后就抹除他,可越与“保田大河”接触,月笙就越发觉这个人、哦不对,这个脑花很不简单,他绝不是单纯的诅咒师,心思深沉得可怕。


    往深处想,通过夺取他人的身体而存在,岂不是能一直存活?


    他到底活了多久?


    又夺取过哪些人的身体?


    活这么久再不暗中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人生了?


    月笙突然对这颗脑花充满好奇。


    不知道他在咒术界中都充当过哪些角色?


    “保田先生对天元怎么看?”两人安安静静忙着各自的实验时月笙骤然发问。


    羂索手上的动作不停,嘴角带着一丝独属于保田大河的微笑,“这话该我问教主大人才对。”


    “盘星教作为绝对崇拜天元大人的组织,保有高度的一致性,可在教主大人上位以后,盘星教似乎更发展为一个纯粹的宗教、哦不,是经营机构,以服务和药品售卖为主旨,对天元大人的信仰好像越来越薄弱。”


    “教主大人是故意引导盘星教的教众改变对天元大人的信仰吗?”


    月笙放下手中的东西,“对天元崇拜又能得到什么,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发财、享受人生,支配人生。”


    “盘星教是一个施展我抱负的地方,如果崇拜天元能让我发大财的话,我当然也愿意去崇拜一个始终待在一个地方的‘信仰’。”


    最后两个字月笙嗤笑着说出,配合他脸上不屑的表情,对天元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


    羂索眼神闪了闪:“教主大人现在已经挣了许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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