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


    夏油杰气得仿佛浑身都在冒黑气,“阿笙是我弟弟,你少胡说八道!”


    这个五条悟怎么回事?


    他怎么这么讨厌,和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一样,又是来和他抢弟弟的?!


    “我们做朋友吧。”五条悟郑重提议:“这样你弟弟也就是我弟弟,没区别。”


    “啪”地一声,名为理智的弦绷断。


    夏油杰捏了捏拳头:“去打一架吧,五条悟。”


    五条悟将爆米花桶递给月笙,“赢了就让我当笙酱的哥哥吗?”


    “呵,你先打赢我再说!”


    “好啊,来!”


    “噼里啪啦!”“砰砰砰!”


    两人第二次见面又打了起来,还是昨天的地点,同样的位置。


    月笙捏了颗爆米花吃,嗯,草莓味很浓郁。


    看在专门给他带爆米花的份上,“哥哥,五条悟,你们两个不要打了,不是还要去咒术高专看一看吗?”


    见两人充耳不闻,还是打得激烈、连术式都用上,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


    寒冷瞬间蔓延,将地面冻结,锋利的冰刺攻击两人。


    五条悟眼睛亮起,“哇,能当溜冰场了,是不是还能制冰,我想吃刨冰。”


    夏油杰停下,“想吃自己去买,不要缠着我弟弟。”


    “我可是向导诶,小心我不带你去。”


    “呵,没有你我们照样能找到咒术高专的位置。”


    “但是进不去哦。”五条悟扬起下巴:“东京咒术高专的外面笼罩着结界,有老子带着你们才能进入里面。”


    “我们也可以在外面看看就行。”夏油杰丝毫不受威胁,“反正之后也要来高专上学。”


    “那不正好,以后我们就是同期了,我可是很有同学爱的。”五条悟来到月笙身边,稍稍低头,“小月亮,你也喂我吃一个。”


    月笙:“不要叫我这个外号。”


    “诶,是觉得害羞吗?”五条悟眨眨眼睛。


    月笙:“……”


    “看来是害羞呢,那笙酱,喂我吃一个。”


    “你可以自己拿,这是你带来的,全部拿走也可以。”月笙将爆米花桶往五条悟的面前递了递。


    “不要,我就要你喂我吃一个。”五条悟理直气壮,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夏油杰伸手揪着五条悟的领子,“你也太厚脸皮了,是没被揍够吗?”


    五条悟用无下限术式隔开他,“应该是我揍你才对吧。”


    “我们之间还没有分出输赢。”


    “不服气的话,那就再打一次。”


    “好,打就……”


    话还没有说完,夏油杰的嘴里就被月笙塞了一颗爆米花,紧接着不等五条悟说话,他嘴里也被喂了一颗爆米花。


    月笙将爆米花桶往五条悟的怀里一放,“打什么打,再打下去天都快要黑了,还去不去看咒术高专,不看回家啦。”


    “当然要去。”五条悟心满意足,往前走带路,“走吧,跟我来。”


    “哥哥。”见夏油杰还有点生气,月笙主动拉起他的手晃了晃。


    夏油杰的脸上这才展露笑意。


    五条悟回头,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嘀咕:“你们两个的关系倒是好。”


    夏油杰拉着月笙跟上去,“废话,我们是亲兄弟,感情能不好么。”


    五条悟在他脸上瞅了瞅。


    “你看什么?”


    “你和笙酱长得一点都不像,真的是亲兄弟?”


    从小到大被问过很多次类似于这样的话,夏油杰都习惯了,带着炫耀的语气说:“没错,我可是看着阿笙出生的,阿笙就是很漂亮,从小白白嫩嫩,是被我照顾着长大。”


    “嘁,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是你不知道阿笙小时候到底有多可爱,我们抱他出去时,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驻足;而且阿笙从小就很黏我,一刻离不得我,没有我抱着会哭。”


    月笙:“……我没哭。”


    只是干嚎而已。


    五条悟觉得夏油杰这副样子很欠揍:“我也要拉手。”


    “你在说什么鬼话?!”夏油杰不可置信瞪他。


    五条悟:“同学之间不能拉手吗?我看电视里他们上学放学不都拉着手么。”


    “谁和你是同学,再说那是幼稚园还有小学生,你多大了。”


    “我比笙酱大,要爱护弟弟,笙酱还小呢。”


    “那也是我来爱护,用不着你。”


    五条悟直接不看夏油杰,“你哥哥怎么总这么管着你,不像我,还给你带爆米花,笙酱,来当我弟弟吧。”


    不死心想要一个可爱的弟弟。


    夏油杰:“再说揍你。”


    月笙:“别闹了,既然想拉手的话,哥哥,你拉着他吧。”


    五条悟:“……”


    夏油杰:“……”


    两人不约而同转过头呕了声。


    “谁要和他拉手啊!”


    “阿笙,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撇过头,面露嫌弃。


    月笙:看你们两个还吵不吵。


    之后这一路上他们果然安静不少。


    ……


    三年之期已满,龙王、咳咳不是,阿月又重出江湖。


    都这么久了,五条家应该不再搜寻他的踪迹了吧。


    虽然阿月“消失”三年,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该调查的信息都调查的差不多了。


    既然想要当诅咒师,首先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不然势单力薄,容易被围剿。


    月笙盯上了一个名叫“盘星教”的组织。


    这是一个以“天元”为信仰核心的宗教团体,其主旨是维护天元的“纯洁性”,还有什么星浆体之类的,总之,其宗教团体里大多都是普通人,他进去容易上位。


    盘星教的宗教性质并不纯粹,其中也有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以盘星教的代表为首,其犯过的罪足以被执行死刑。


    月笙想找人合作。


    “奇怪,之前排名第一的那个术师杀手怎么不见了?”月笙翻看着暗网页面,是叫禅院甚尔吧,他退网了?哦不对,金盆洗手了?


    虽然暗网上也不是没有别的杀手,不过还是选择实力最强的更有保障性。


    “先去找一找好了,对方要是不接再找其他人。”


    夏油父母在外面旅游越来越开心,刚开始还经常打电话回来担忧着家里两个儿子的情况,在发现他们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后,打电话的次数便逐渐减少,之后每星期通一次电话。


    月笙听着父母在电话里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开心了,是抑制不住的快乐。


    看来在外面旅游是很容易让人心情愉悦的。


    他们也和五条悟交换了联系方式,越来越熟悉后,一到周末就约在一起玩。


    “虽然五条悟的性格有点难搞,但都成为朋友了,就算他之后发现阿月是我的分身,应该也不会追究我偷他们五条家东西的事情吧。”


    大不了挣钱以后还给他。


    五条悟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想好后,月笙放下心来。


    他专心让阿月去寻找禅院甚尔的踪迹,没多久就从一个叫做孔时雨的人那里得到消息。


    “但是禅院已经不接受委托了。”孔时雨看着来找他的黑袍人,“你你、就算让我联系他,他也不可能接受的。”


    “不给?”


    孔时雨:“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


    “那我就自取好了。”


    “什……”


    孔时雨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迷茫。


    过了一会儿,他回神,奇怪地抓了抓脑袋:“我想干什么来着?哦对了,整理一下最近的委托任务,唉,禅院不在,接任务的效率都慢了不少。”


    禅院甚尔之所以不再接任务,是因为他结婚了,有了一个十分相爱的妻子,而现在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他就更不可能回到过去那种环境,将危险带给妻子。


    但是这天晚上买菜回来,在快要走到回家的那条小路上时,禅院甚尔的脚步一顿。


    “出来。”他看向阴影处。


    “不愧是天与暴君,直觉这么敏锐。”月笙走出来。


    “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禅院甚尔眯起眼睛。


    月笙:“虽然是从你的前搭档孔时雨那里得到的消息,但他是被我脑控,迫不得已。”


    禅院甚尔眼神危险,嗤笑:“我没有搭档。”


    “朋友也不算吗?”


    回应月笙的又是一声冷笑。


    “好吧,搭档不在乎,那妻子你总在乎吧。”


    未等说完,禅院甚尔的气息就变得极为恐怖,连路灯都啪啦闪烁两下,声音沉郁:“你把我的妻子怎么了?!”


    “你的妻子没事,但很快就有事了。”


    “你、找、死。”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实话实说,你妻子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的生命力正在被消耗,这种消耗医院里是检查不出来的,你也感觉到了吧,她最近的状态不如从前。”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