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很上道么,以后我来罩着你!”伊之助叉腰大笑。
月笙配合:“那就拜托你啦。”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众人:“……”
头顶似乎有一排乌鸦飞过。
善逸都无力吐槽了,干脆放弃挣扎。
炭治郎恍然大悟:“原来月笙师兄是水神啊。”
善逸爬起忍不住吼:“炭治郎你脑子也傻了吗?!!”
……
夜晚后,祢豆子从箱子里爬出来,身体是缩小的样子,极为可爱。
她乖乖巧巧地坐在月笙的身边,被月笙梳着头发编辫子。
“祢豆子的头发真浓密,好漂亮。”月笙称赞,“你喜欢什么颜色的丝带,粉色怎么样,和祢豆子眼睛的颜色很相配。”
他旁边放了几条本来就送给祢豆子的丝带礼物,选了粉色拿起递到祢豆子眼前。
祢豆子仰头,对他弯了弯眼睛。
月笙:“好,那就这个啦~”
他哼着歌为祢豆子扎完头发,又把剩下的丝带编成蝴蝶结放在祢豆子的身边。
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原本有些不敢靠近祢豆子,但看了一会儿,见祢豆子实在又可爱又乖巧,身上毫无危险的感觉,忍不住慢慢靠近,越离越近,最后和祢豆子友好相处玩了起来。
有一郎疑惑:“她有哪里特殊呢?为什么能忍住稀血的诱惑,还能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无一郎也抱着胳膊歪头:“感觉从外表上也看不出来什么,是炭治郎家里有什么特殊吗?”
炭治郎的头歪向另一边:“我家里?就只是卖炭的啊。”
有一郎:“我和无一郎家里是砍柴的。”
炭治郎:“还是炭火耐烧。”
有一郎:“木柴成本低,点火快。”
两人对视,眼睛眨了眨,中间好似出现六个点。
有一郎挠头:“哈,算了,我说这个干什么。”
月笙盘腿坐在一旁,一手撑着脸突然问:“炭治郎,你额头上的疤痕好像变了,变得和之前不同。”
炭治郎摸摸额头那里:“有吗?我没有注意,啊,镜子,我照一下。”
“这里有镜子。”神崎葵从后面把镜子递来。
刚才给祢豆子扎辫子使用的。
“谢谢。”炭治郎接过照镜子:“咦,好像真的变得不同了?”
无一郎:“之前是什么样子?”
炭治郎:“之前就是额、是我小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的那种形状,和现在确实不一样,真奇怪。”
月笙:“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火焰在燃烧的痕迹。”
他手指去触摸炭治郎的额头,指腹沿着深红色的纹路细细描绘,也好似有一股炙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有种不同寻常的、力量?
月笙忍不住思索,这不像是寻常的疤痕,相比于“疤”,更偏向于“纹”。
因为走神,手指停留在额头上的时间过长,月笙撑着胳膊过来垂眸望向那里的距离也十分的近,炭治郎的脸不禁变得越来越红,耳朵都仿佛冒烟了,结结巴巴:“我我、我好像知道一点原因。”
月笙:“诶,你知道?”
他移开手指重新坐了回去。
炭治郎不着痕迹地松口气,用力抓紧裤子的双手也松了松,点头:“是的,我好像知道一点。”
他回想:“在与下弦五战斗的时候我想起了父亲教给我的火之神神乐舞,那是我们家里世代相传的新年祭祀舞蹈,通过跳舞来向火之神祈求平安,每年都是如此,舞蹈需要从日落不断持续重复到天明。”
“我想到神乐舞时,身体也好像出现了变化,日轮刀也一样,似乎有一瞬间变红了。”
炭治郎皱眉不解:“呼吸法、额,我那个时候使用的也好像不再是水之呼吸,这是火之呼吸吗?”
有一郎:“火之呼吸?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呼吸法,五大基础呼吸法之一只有炎之呼吸。”
“但是,还有一切呼吸法的起始呼吸,日之呼吸,所有呼吸法都源于此;炭治郎,你变化的呼吸法该不会与日之呼吸有关吧?”
这有可能吗?
日之呼吸都失传多久了。
炭治郎能会日之呼吸?
炭治郎回想过去,喃喃说:“日之呼吸……我没有听说过。”
“但我父亲确实有说过只要学会正确的呼吸跳多久都不会觉得累;明明父亲的身体经常生病、虚弱,却能够在那一晚坚持跳火之神神乐舞跳到天亮还不觉得疲惫,还、还有,我父亲曾独自猎杀过一头强壮的熊。”
月笙惊讶:“不会吧,难不成你父亲其实也会呼吸法,自学成才?”
炭治郎豆豆眼:“不、不会吧。”
他们家不是只平平无奇卖炭的吗?
“……”
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月笙去把蝴蝶忍叫来了,或许忍小姐知道什么。
还有不死川实弥也跟来这里。
蝴蝶忍听后摇头:“抱歉呢,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或许炼狱家会有关于日之呼吸更为详细的记载,你们可以去问一下杏寿郎,他应该能够给予一些解答。”
“谢谢你,蝴蝶小姐。”炭治郎道谢。
不死川实弥看向月笙:“我有话对你说,出来一下。”
面上表情看不出来异色,双手却在抱着的胳膊底下悄然握紧,怕月笙拒绝或者又似是而非的回答。
好在月笙沉默地看他一眼,点头,起身往外走。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转身也跟出去。
炭治郎歪歪头,嗯?月笙师兄和不死川先生之间的氛围真奇怪呐。
*
屋外月色明亮,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不死川实弥好不容易得到与月笙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会儿四下无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抓抓头发,不死川实弥欲言又止。
啧,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要怎么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月笙:“你还知道我在生气啊。”
不死川实弥:“你表现的那么明显,很难不知道吧。”
月笙抱着胳膊:“那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不死川实弥:“……”
他撇开脑袋看向别处:“那种事情,只要能杀鬼不就可以了。”
一切手段都只是为了杀掉鬼。
“再说,你不是也……”
月笙气息一沉:“我什么?”
不死川实弥蓦地住嘴,糟糕,不应该提这事的,总觉得说出口他会更生气。
他尴尬地干咳一声,转移话语:“没、没什么。”
“不过就是小伤而已,很快就会痊愈,再说,当时是为了验证那个女孩到底能不能忍耐住稀血的诱惑。”
“你当时也是这样打算的吧。”不死川实弥看他:“如果我不做的话,就是你来了。”
月笙:“如果我来,我会觉得伤口很疼。”
“如果你来,实弥,你会觉得自己的伤口疼吗?还是已经习惯如此了?”
不死川实弥怔愣。
月笙:“我看重自己。”
“你看重自己吗?实弥。”
不死川实弥无言。
月笙:“我答应忍小姐下次再也不故意伤害自己用稀血引诱鬼杀鬼,是因为我也知道这并非是必要的手段。”
“你会答应我或者忍小姐再也不伤害自己吗?普通的鬼还需要你用稀血去迷惑吗?”
“你应该知道,实弥,我不单单是指祢豆子这一件事,而是我看到了你对待自身的态度……”
不死川实弥沉默。
月笙叹气,放下双手:“以前你孤身一人,现在的你却不是,你还有玄弥啊,实弥。”
不死川实弥抬起头看他:“只有玄弥吗?”
月笙顿了顿,轻声开口:“不止玄弥,你还有我。”
“咳、我、我们大家都会在你的身边。”
他耳朵红红地移开视线,这回轮到他转头望向别处,心脏怦怦跳动。
这种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他明明是来让实弥认识到自己错误的。
“啊、嗯。”不死川实弥闷声应道。
月笙更站立不安了,“总、总之,你更看重自己一点、不,是很多才行啊,不要让玄弥和、和我担心。”
“我回去了!”他没有看不死川实弥,提高声音,“晚安实弥,早点睡,我不生你气了。”
月笙快步离开。
不死川实弥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通红的耳朵,垂头嘀咕:“……我好像越来越能清楚的认识到这种、一看见你就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不知在何时、不知在何地,仿佛某一瞬间望着你,就那样突然的茅塞顿开。
啊,原来我对你,与对其他人的情感格外的与众不同。
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讲,无疑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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