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松口气,“关于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情,我和富冈师兄都知情,所以也必然会承担这件事情造成的结果。”


    “但我坚信祢豆子确实和其他的鬼不同,她会忍耐住吃人的欲望,之后也会一直如此。”


    炭治郎感动的同时不禁愧疚,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富冈师兄和月笙师兄。


    不死川实弥听他这样讲心中不由更加生气,“知情不报!你要怎么来承担后果?!你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好,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忍住吃人的欲望!”


    说罢迅速抽出日轮刀从箱子外插入进去,鲜血溢出。


    “实弥住……!”


    “祢豆子!”


    比月笙速度更快的是炭治郎,他一跃而起朝着不死川实弥冲去,“管你是不是柱,伤害我妹妹的人不可原谅!”


    他高高跳跃,用头猛地撞向不死川实弥——


    “咚!”


    一声不容忽视的重响。


    不死川实弥和炭治郎分别倒在地上。


    月笙:“……”


    富冈义勇:“……”


    太快了,他甚至没有喊出住手的机会。


    甘露寺蜜璃:“啊呀,不死川先生被撞得流鼻血了。”


    有一郎和无一郎看向她。


    宇髄天元低头。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住嘴巴闷声:“那个少年却好像没什么事情。”


    悲鸣屿行冥:“马上停止,主公大人很快就会到来。”


    炭治郎挡在祢豆子的箱子前:“我不许你伤害祢豆子!”


    “如果连好鬼坏鬼都无法分辨,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柱!”


    不死川实弥爬起,青筋冒出:“你这小子!”


    就在这时,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出现,脚步声靠近,直至来到廊下。


    在月笙按时的治疗下,产屋敷耀哉的病情得到有效的延缓和控制,现在脸上的紫色瘢痕仍然留在额头上,没有继续蔓延扩大,他温和的目光看向众人,也扫过炭治郎,开口:“日安,我的孩子们。”


    “日安,主公大人。”


    炭治郎怔愣,这就是鬼杀队的当主吗?


    产屋敷耀哉:“关于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情我早已知晓,我接纳了炭治郎和祢豆子,并且希望各位也能够认可他们。”


    月笙惊讶:咦,主公居然早就知道?


    伊黑小芭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认可。”


    “抱歉,主公大人,我并非是针对您,只是鬼不能相信,我无法认同此事。”


    悲鸣屿行冥:“就算主公大人这么说,我也难以接受,太悲伤了。”


    “没错,鬼都是应该被华丽杀死的,主公大人,这件事情我也反对。”宇髄天元道。


    有一郎看了眼笙哥:“既然主公大人这样说,我可以接受。”


    无一郎点头:“嗯,我和哥哥的态度一样,我相信主公大人和笙哥。”


    月笙感动。


    有一郎和无一郎真是最可爱的弟弟啦。


    甘露寺蜜璃:“我会尊重主公大人的一切决定。”


    炼狱杏寿郎:“抱歉,主公大人,我也难以理解这件事情,所以我也反对。”


    月笙:“大家反对这件事情是认为祢豆子一定会克制不了鬼吃人的本能,这件事情也很好证明,就让我……”


    “让我来。”不死川实弥说:“鬼受伤后吃人的欲望会变得更加强烈,甚至会失去理智变得疯狂,就让我来证明,鬼绝对是不可信的!”


    “主公大人,请恕我无礼。”


    他拎起箱子一跃至阴暗的廊下,这里没有阳光照耀到,鬼能从箱子里出现。


    “祢豆子!”炭治郎想要阻止,却被伊黑小芭内眼疾手快地压住。


    “给我安静点。”他让炭治郎动弹不得。


    不死川实弥用日轮刀划伤自己的手臂,鲜血滴落在箱子上面,顺着之前被刀捅穿的缺口流入进去。


    “出来啊,这可是鬼最喜欢的稀血,你难道不想吃吗?”


    “喂,还躲在里面干什么,你的理智应该已经快要消失了吧,是稀血的味道还不够强烈吗?”


    不死川实弥干脆用日轮刀挑开箱子:“鬼吃人的本性就是令人作呕,尽管过来,我会一刀结束你的性命!”


    鲜血滴答在箱子附近。


    祢豆子的身影在里面慢慢站起。


    月笙忍不住握住双拳,看向祢豆子,又将目光落在不死川实弥流血不止的手臂上,嘴唇抿紧。


    他看着祢豆子完全从木箱里站了出来,浑身紧绷颤抖,在忍耐。


    炭治郎在这时挣开绳子,趁伊黑小芭内不留神也挣脱他的束缚跑向这里。


    伊黑小芭内欲要阻止。


    富冈义勇握住伊黑小芭内的手腕:“够了。”


    “祢豆子!”


    似乎听见哥哥的声音,祢豆子一下子把头扭到一旁,拒绝的姿态明显。


    不死川实弥愣住。


    月笙也立即跳到廊下,“实弥,现在你也瞧见了,祢豆子能忍耐住稀血的诱惑,她不会吃人,这足以证明她与其他鬼是不同的。”


    “而且祢豆子沉睡了许久,在醒来后她还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这种情况也是特殊的。”


    不死川实弥看向月笙:“现在不吃人不代表以后不会,万一总有一天她会失控呢?!”


    或许是不死川实弥的语气太过严厉,又或许是他拿着日轮刀,模样凶狠。


    在不死川实弥说出这句话后,祢豆子一下子从原地跑到月笙的身前伸出胳膊挡住他,勇敢地瞪视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再度愣住,日轮刀缓缓垂落。


    月笙不禁揉了揉祢豆子的头发。


    炭治郎也露出一点笑容。


    太好了,祢豆子。


    甘露寺蜜璃惊讶地捂嘴:“她、她是在保护阿笙吗?在不死川先生还流着血的情况下?”


    蝴蝶忍:“鬼保护人类么……”


    有一郎:“她居然真的忍住了稀血的诱惑,不可思议。”


    无一郎:“我想,这足以证明她的不同了。”


    其余柱也各有吃惊。


    “各位。”产屋敷耀哉开口:“现在有充分的理由证明祢豆子不会攻击人类。”


    “事实上,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还写了一封信。”


    天音夫人把信拿出来读取一段,大意是,他恳请主公同意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一起行动,他见证了祢豆子即使陷入饥饿状态也不会吃人,她能够保持理性,并且会保护人类。


    如果祢豆子最终攻击了人类,作为这件事情的负责者,他、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会切腹谢罪。


    炭治郎听后立马哭了出来,泪流满面。


    鳞泷师父、富冈师兄……


    月笙‘震惊伤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什么?你们切腹谢罪不带我?!”


    “这件事情难道我是不知情么,我也同是鳞泷师父的弟子吧?!”


    炭治郎:“……”


    额额,月笙师兄,这种事情不是这样讲啊。


    富冈义勇:“阿笙,你不应该被牵扯。”


    这件事情里,阿笙才是无辜“被知道”的,他不希望阿笙也因此受到无妄伤害。


    月笙假装抽泣一声,双手捂脸:“不管,我被排除在外了,你们孤立我,好伤心啊!”


    不死川实弥:“……”


    有点无语,却又觉得可爱怎么回事。


    富冈义勇慌张,真、真哭了,“阿笙,抱歉,不是故意孤立你……”


    伊黑小芭内匪夷所思地看向他:“喂,富冈,你还真的相信他在哭啊?”


    “没有吗?”富冈义勇疑惑。


    伊黑小芭内:“……”


    他以前是不是对富冈有所误会?


    人怎么能单蠢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假哭好明显!就连伤心也是假的好么!


    经由月笙这样一闹,什么沉重凝滞的气氛都没了。


    产屋敷耀哉:“大家,炭治郎曾亲眼见过鬼舞辻无惨。”


    “什么?是在哪里?!”


    “你亲眼所见?那有没有和鬼舞辻无惨战斗?”


    “你是怎么发现鬼舞辻无惨踪迹的?!”


    炭治郎慌张,不知道该回答谁的问题。


    “你们怎么回事,同是鳞泷先生的弟子,一个一人独自遇见三次上弦鬼,一个遇见鬼舞辻无惨。”伊黑小芭内啧了声,看向富冈义勇:“你好像什么都没有遇见过呢,被排除在外了,富冈。”


    富冈义勇:“……”


    他冷静道:“我没有被排除。”


    炼狱杏寿郎:“三次?”


    蝴蝶忍疑惑:“笙不是才两次遇见上弦五和上弦二吗?”


    “小忍,是这样的!”甘露寺蜜璃兴奋举手:“阿笙在不久前又遇见了上弦四半天狗,之后和我还有不死川先生一起,我们三个成功斩杀了上弦四呢,是鬼杀队的大胜利!”


    炭治郎忍不住看向月笙师兄他们,好厉害,居然杀掉了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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