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有点心动,但仍不想告诉他。


    他不说,月笙不会问么。


    “玄弥,你大哥喜欢吃什么?”


    “你敢说!”不死川实弥眼神威胁。


    玄弥犹豫。


    月笙:“不用怕,有我在。”


    玄弥马上出卖他亲爱的大哥:“萩饼,大哥喜欢吃萩饼喝抹茶。”


    噗,竟然喜欢吃甜甜的小点心么,意外的反差萌呢,有点可爱。


    月笙忍不住乐出声,又立即抿嘴憋回去,不能笑,不死川会恼羞成怒的。


    但他笑出来的那一声又怎么可能被不死川实弥忽略掉,他的两只耳朵瞬间就红透了,眼刀飞向玄弥。


    “叫你不要说!”


    不死川实弥作势要揍弟弟,被月笙拦住:“不许对玄弥凶,是我要他说的。”


    他立刻跪在被褥上双手抱紧不死川实弥扬起的手臂,“而且这有什么的,不就是萩饼么,虽然有点没想到,噗、咳咳,但我也喜欢吃,真的。”


    不死川实弥:“……”


    他嘴角不禁抽搐一下,“你如果忍住不笑还有点说服力。”


    他的手臂紧挨在月笙的胸膛前,无意间蹭开大半衣襟,露出白皙到晃眼的胸口,对方的体温也隔着睡袍传递,令人不容忽视。


    稍微一动,偶尔肌肤相触。


    意识到这一点后,不死川实弥倏地别扭起来。


    那若有若无的热度也变得滚烫,居然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喂,还不放手。”不死川实弥不自觉提高音量,撇开头,“我又没有要真的过去。”


    月笙歪了歪脑袋仔细观察一会儿,见不死川实弥确实没有要收拾臭弟弟的意思、也没有要和他“切磋”的想法,放心地松开手坐回去,“好,那就决定了,我们明天做萩饼吃。”


    玄弥期待,积极捧场:“笙哥做的萩饼一定会很好吃。”


    月笙:“那是当然。”


    不死川实弥:“嗤,这么有自信,别到时候明天做的一塌糊涂。”


    月笙:“明天叫你好吃到说不出来话。”


    不死川实弥不信,反驳他。


    月笙再反驳回去。


    玄弥见状,转头拨弄起弹珠,笙哥和大哥之间的气氛很和谐,嗯,看来没事了。


    过了会儿。


    月笙的眼神忍不住去瞥不死川实弥的胸肌,无他,实在是存在感太明显了。


    他穿鬼杀队制服的时候衣襟都是敞开的,最上面连扣子都没有,一直落到腰腹处,大大方方,福利惊人。


    现在穿浴袍也是一样,腰间的系带往上几乎一览无余,月笙能一眼望到里,偏偏主人还一无所觉。


    月笙的手指不由蠢蠢欲动。


    能摸一摸吗?


    应该能摸吧,大家都是男人。


    羡慕,他也想要拥有八块腹肌,为什么他拼命训练也练不出来呢?


    真是匪夷所思。


    聊着聊着不死川实弥就发现了月笙在走神,反应慢半拍的模样。


    他皱眉:“你在想……”


    “啪。”


    ——月笙的手拍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腹肌上。


    不死川实弥:“!!”


    月笙下意识捏了捏,睁大眼睛,顿时惊叹:“哇,好硬。”


    当后面传来“蹬蹬蹬”的动静,玄弥才从沉浸的弹珠游戏中回神,抬起头就看见笙哥和大哥在他的身边一前一后地跑过去,围绕着三床被褥开始转圈圈。


    “哇啊啊你别追了,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摸一摸腹肌么,我这是羡慕你,你要是不愿意也摸回来好了。”


    “谁想摸你啊!”


    “那你想怎么办嘛,摸都摸了。”


    “可恶,谁、谁让你摸的!”


    “都是男人,摸一摸怎么了,又不会掉一块肉,我不是还夸你身材锻炼的很好么,干嘛生气。”月笙委屈,他明明很真心夸了他的。


    不死川实弥更多的是羞赧难为情,那一刻上涌的哪里是生气恼怒。


    但他不清楚也弄不明白,所以只凭借本能行事,站起来用羞恼掩饰面红耳赤。


    “少啰嗦,不许就是不许,你给我站住!”


    月笙:“那我站住了你要怎样嘛,摸都摸了,说要你摸回来你却拒绝,难不成你还想动手?我可是会反抗的!”


    不死川实弥:“所以啊,你干嘛要伸手过来!”


    月笙:“摸都摸……”


    “闭嘴!”


    “哦。”


    不死川实弥气得停下脚步,双臂抱在胸前深呼吸。


    可恶,打又不能打,还能怎么办。


    月笙老实巴交地靠近,小心翼翼探头去瞅他的脸色,“别气了嘛,真不摸回来?”


    “我腹肌虽然不如你的多,但也是有的哦。”


    他扯开衣襟低头瞧了瞧,就还行叭,能看,腹肌稍显逊色,但身材依旧出彩。


    “我这可是薄肌,你摸……”


    他去拉扯不死川实弥的胳膊,将手主动按下,掌心相贴温热的皮肉。


    不死川实弥:“!!!”


    真是服了!


    “你给我老实点!”他低吼,一下子收回手,反过来制住月笙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扯紧他的衣襟:“给我穿好!”


    月笙懵了瞬,“我穿着呢啊,又没脱。”


    不死川实弥:“你、你给我差不多点,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唉。


    不死川实弥竟然心累的想要叹气。


    算了,总是拿他没法子。


    月笙低头,怎么还不松手,衣襟都快要扯到我脖子位置了。


    一旁抱着陀螺弹珠小汽车躲去角落里的玄弥:呼,幸好没打起来,不过怎么感觉笙哥和大哥这会儿奇奇怪怪的。


    ……


    待终于睡觉后。


    月笙和玄弥分别睡在外面的两侧,不死川实弥睡中间。


    没办法,玄弥想挨着放在被褥边的玩具,月笙总不能“阻碍”在兄弟之间,只好实弥在里面了。


    半夜,月笙和玄弥都早已睡熟后,不死川实弥却还睁着眼睛睡不着。


    他头脑乱糟糟的,总是控制不住去想月笙。


    想一开始初相识到现在,从头到尾,在不死川实弥的人生中,他还未曾遇见过像月笙这样、这样……


    该怎么形容呢?


    棘手?


    没错,大概就是棘手,叫他有好几次不知所措、毫无办法和头绪来应对自如。


    但因为他,让玄弥来到了他的身边,让他们兄弟重新相聚。


    想着想着入了神,不死川实弥侧过身,正对着月笙,借由月光一眼就瞧见了他酣睡着的容颜。


    睡着后变得安静乖巧,睫毛搭落,呼吸均匀,嘴唇……


    不死川实弥仿佛被烫到般目光倏地瞥走,浑身也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总之哪哪儿都不“舒坦”,让人想……


    啊,想什么?


    想不明白。


    啧,烦死了。


    不死川实弥皱紧眉心,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月笙。


    不想了,睡觉。


    *


    第二天清晨。


    月笙头发乱糟糟地起床。


    不死川实弥和玄弥都已经起来了。


    “还以为你会睡到多晚。”不死川实弥一手撑着脸坐在旁边开口。


    月笙伸个懒腰,左右看看,“玄弥呢,怎么就你在?”


    不死川实弥:“我让他出去跑步了,他想要加入鬼杀队还差得远呢,训练一刻都不能松懈。”


    月笙点头:“这倒是。”


    他坐起收拾被褥,然后梳头,还有些没睡醒,坐得东倒西歪,动作也慢吞吞的。


    不死川实弥看着,“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


    月笙半睁着眼打哈欠,嘀咕:“要留啊,头发可是魔力增长储存的象征,也会是有用的魔法材料之一呢。”


    魔法师的头发能有很大用处的,不能随便剪掉。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死川实弥蹙眉,看了一会儿不耐烦道:“慢死了,过来,我给你梳。”


    月笙惊讶地睁了睁眼睛,这回清醒多了。


    啊?风柱大人亲自给他梳头,真的假的?


    他立时反应过来,蹭过去,“好啊,给你梳子。”


    有免费的劳动力还不好,不用白不用。


    他盘腿坐在不死川实弥的身前,背对着他,一头长发也铺到了榻榻米上。


    不死川实弥拿起梳子为他梳头。


    月笙感受一下,手指动了动,好轻柔的力道。


    真的。


    他真的很……


    “实弥,你好温柔啊。”


    第30章


    “唰——”


    障子门被轻轻拉开。


    玄弥一眼就瞧见月笙已经醒来,“笙哥,大哥,我跑完步回来了。”


    月笙笑着抬手打招呼:“真勤奋呀,玄弥,歇一会儿我们就吃早饭啦。”


    不死川实弥恰好为月笙梳完头发,半垂眸,没说话,放好梳子,“好了,起来去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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