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身体要是被抽干生命力成了干尸,悟也会很苦恼的吧。”
“会很麻烦吗?”五条悟扯了扯二人依然十指相扣的手。他知道万能的魔术师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其实还好?”景冬耶有些不确定地抬起自己光洁的右手,“唯一麻烦的是我没有令咒。”
他把目光转向藤丸立香:“但没关系迦勒底有很多令咒。”
在大衣口袋里套了套,摸出几张写满咒文的纸片,景冬耶淡定宣告接下来的行动:
“虽然没有伪臣之书,但普通的魔术契约也还凑合。总之只要签署让渡协议就可以了,这种写合同和代码的事情现在我可比AI还擅长。”
景冬耶边说着边手动改起了条款。
“行了,签署协议吧羂索,你不同意的话只能让你被自愿同意了。”
谁让在场的圣杯GM就有两个人呢?
从者的权限让渡很快就完成了,甚至天草四郎时贞仗着可以走圣杯后门自己完成了从解约到再签约的全部手续。
“这就心满意足了?”阿尔托莉雅·alter看着根本压不住嘴角的贞德·alter,满脸嫌弃,“别一副这么不值钱的样子。”
贞德·alter白眼翻上天:“你这个女人果然讨厌死了。总之——不论如何现在到我发挥的时候了!你要拿着你黑漆漆的剑一起来吗?”
漆黑的王“咚”地把圣剑插入地下:“我是不介意一起的——但是村姑一个人不能把这些诅咒烧掉的话,去到迦勒底我一定会笑死你的。”
睿智的王开始了她的激将法!
最保险的做法确实是两位从者一起放宝具,EX直感认定在场还有其他有威胁的存在。再说了,阿赖耶给她的剧本还没演呢,没看到白毛神父天守阁还开着吗,只有某个没带剧本就兴冲冲下来的家伙一股脑往前冲了!
果不其然alter小姐完全中计:“我就说跟你们两个人完全合不来!!”
“可恶啊······这份憎恶,这份恨意······”
“做好燃烧的准备了吗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①
景冬耶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宝具解放词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吗。
“在火焰中彷徨吧!”
魔力放出的红色爆炎以贞德·alter为中心瞬间点燃她周身的一切,曾经作为憎恶与复仇的化身而诞生的她,此刻却能心怀希望地将所有的怨念与周身的污浊一同投入魔力的火焰之中。
“这是被憎恶磨练而成的吾之灵魂咆哮。”
“全部化为灰烬,全部化为尘土!”
“剑乃憎恶,龙乃复仇,火乃报应!穿透所有一切吧!咆哮吧,吾之愤怒!!”①
涩谷的诅咒集结在空中遮天蔽日,但复仇的大火仍能熊熊燃烧将其吞噬。
在这之后,憎恶与怨念燃烧殆尽后,废墟残骸中总能开出希望的花来。
“可能要烧一会儿。”白发的神父看了看蔓延到结界尽头的大火,做了判断,“趁这个时候做点别的事吧。”
“还有这个东西,或许你应该需要?”天草四郎时贞丢了一把黑漆漆的东西给景冬耶。
是几根宿傩手指。
景冬耶:……好恶心。
“羂索留给你的?”
毫不意外收到了肯定的答复。
景冬耶开始思考:“怎么样能让这家伙死干净?”
五条悟手已经抬了起来,想上前多来几发【茈】咒力轰炸灭掉。却被景冬耶轻轻抬手包裹住了他已经掐好的手印。
“我想,”景冬耶头轻轻歪过去,“你应该不想杀死他第二次了?”
“你还想保留他的遗体吗?”
五条悟瞬间懂了他的意思:“那还是火化了吧。”
“吉尔,能借个绳子用一用吗?”景冬耶朝远方挥了挥手。
虚空中射/出几道锁链,困住了羂索的身体,天草四郎时贞上前收回了钉在羂索身上的黑键——不包括负责灵干涉的绿之黑键。
这是用来破坏术式的,让羂索飞出逃生舱跑掉就不好了。
“下次再让本王用enkidu做这种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吉尔】低沉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
景冬耶笑眯眯地回答:“知道了,谢谢【吉尔伽美什王】。”
他就知道【吉尔伽美什】一定把王律键给了这位原初的吉尔伽美什。
“说起来这样会有杰的骨灰留下来吗?”五条悟好奇,五条悟思考。
景冬耶看着已经被移动到火焰中的某人:“可是骨灰会和羂索的脑子混合在一起吧。”
五条悟瞬间摆手:“那杰会恶心得要死吧。”
第100章
“既然如此······”景冬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地继续开口,“王啊,ruler breaker应该还在您手上吧?”
吉尔嗤笑一声,仿佛早有预料般将那把匕首从巴比伦的宝库中投掷出去。
那个自己对魔术师也太好了一些。作为原初的吉尔伽美什他既能理解又不能理解。
看着作为工具与兵器诞生的人偶获得人性,确实是一件能让人感到愉悦的事······
景冬耶微微抬手就接住了那把可以切断一切魔力契约的宝具——的原典。
“谢了,王。”
他握住那把小巧的匕首,缓缓走到羂索的身边。锋利的刃尖对准了夏油杰躯体的额头,破开皮肉后不见丝毫鲜血流出,契约阻断的声音有如丝弦崩裂。
令人反胃的脑花暴露在众人视野里。
“嚓!”
景冬耶手握匕首插·入了羂索的本体,在里面搅和了几下之后,用刃尖挑起那团不知名物体丢入正在燃烧的大火中,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下次去池袋吃冒脑花吧。”
五条悟被这跳跃的思维逗笑了:“虽然但是我······好吧我可以看着你吃!”
就算是最强也不得不承认池袋的本格四川料理对于日本人来说完全是致命武器!
“那现在我们是准备收工了吗冬耶?”
环视一圈,五条悟觉得听命行动也不是坏事。没有人是自愿让自己身前和身边空无一人的,没有人。
“很快了。”景冬耶伸手握住了五条悟的手。
误以为五条悟对场面的现状感到烦闷,他出声宽慰——毕竟外面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他这个东京的负责人去处理。
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必须有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去收场。五条悟无疑是唯一的人选,他身上要背负过往的追责、同僚的失误和后辈的不成熟。更有迦勒底、从者和羂索这一大串对于消息闭塞的咒术界来说莫名其妙的东西都会被算在他头上。
累吗?肯定是累的。
但景冬耶知道五条悟是自愿的——他就是有如此耀眼璀璨的灵魂、奉献的身姿。
甚至他已经强大到了可以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也能坚定前行。
但那不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景冬耶清楚身为工具被驱使是什么样的状态。他无法领悟世人所说的孤独。但他想五条悟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五条悟是个鲜活而美丽的人类。
他转头呼唤了一直没有现身的影之国女王:“斯卡哈女士,或许现在您应该知道了被召唤至此的原因?”
不难理解吧,大源自行召唤从者都是对策性的有必要原因的,有时候也会颁发棘手的冠位。
如今羂索已死,留给异星神的孔洞也有相对应的武器,那么斯卡哈呢?
景冬耶睁着他那双魔眼,回想起之前在接近根源的地方看到的一切。
“能杀死吧,那个家伙。”金发魔术师碧蓝的双眼看向了虎杖悠仁,但他询问的对象是此刻在阴影中的斯卡哈。
从暗影中走出来的战士打量了一番虎杖悠仁,不确定地说道:“确实是他······但是这个灵魂融在一起了,没法直接命中。”
“那就让他的灵魂实体化。”景冬耶连接的是圣杯的基座,根源的眼睛,本州岛的灵脉,他并不怕这个。
魔术师开始了他的吟唱。
幸而在两面宿傩并不强大的时候,景冬耶就已经做出了限制他的术式,他们手上握着开启和分割的开关,虎杖悠仁自己的愿望强烈到足以撼动容器——
活下去的希望,以及抗逆降临的决心。
景冬耶继续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掌心。现在,虎杖悠仁将被投至圣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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