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高峰期，赛金大厦前人流如织，都在往里面钻。
一辆炫酷七彩的跑车在空地上摇头摆尾，一段漂亮的漂移后稳稳停下。
柳闻玉打开车门，手悬浮挡着车顶，“清颜，来下车。”
“嗯。”徐清颜淡淡点头，挪下了车。
此处应有众人停下脚步投以视线！
可惜没有，因为这地里赛金大厦门前有点远，近了没地儿停车啊！
偶尔有一人看过来一眼，却不曾停下上班的脚步。但凡是下班路上，看热闹的人就多了。
柳闻玉在心里啧了一声，耍帅失败，电视剧里都是雇的群演！
“有空再拆开看。”送人进大厦，分开前，柳闻玉从包里掏出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塞给徐清颜。
“好的。”徐清颜拿在手里目送柳闻玉离开。
等人走了，她边往公司走边拆。
拆出来一张明信片和黑丝绒盒子。
明信片正面是星空，背面是柳闻玉写的字“第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落款是个笑脸。
礼物……她收到过不少，从学生时期认识不认识的同学，到工作后想跟她合作的、想求她办事的。没有一件能让徐清颜产生情绪波动，无论是心意还是价值。
坦白来讲，她现在有些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徐清颜把盒子和明信片都收到了包里。
好奇这种多余的情绪，需要克制。
等到下午的工作间隙，徐清颜才重新把盒子拿出来，毫不迟疑地打开。
是一个吊坠，红色的草莓？
徐清颜捏着链子拎了起来，的确是草莓，小拇指指甲盖大小，一整颗圆墩墩的。
因为自己的信息素是奶油草莓，就觉得自己喜欢草莓吗？
徐清颜盯着小草莓看了一会儿，低头戴到了脖子上。
柳闻玉希望她喜欢，她会喜欢的。
有了学霸的重点，柳闻玉学习起来如有神助，效率杠杠的。
她估计下下周就能把三门都补考完，还都能拿到a，到时候那些无聊的反派可能还会上演一些无聊的剧目。
学习的间隙，柳闻玉就一边活动身子，一边猜测一下小清颜拆完礼物时的样子。
草莓吊坠是她之前逛商场的时候，看到了类似的，但那个成色和雕工都一般，就去特意定制了一个。
她了解到，信息素的味道是在小孩子十岁后才会稳定的，跟小孩的喜好、经历、潜意识都有点关系，所以她先选了个小草莓。
大概率小清颜是会喜欢的，不喜欢也没关系，反正往后她还会送第二份、第三份……第n份礼物。
总有一些能送到她心坎上。
嘿嘿，想到以后，柳闻玉就觉得幸福。
书架后偷窥的郑珮俪和两个姐妹看着“狞笑”的柳闻玉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这笑容简直比她们发现柳闻玉一直在认真学习时更可怕。
这活干不下去了，一定要换人来！
幸福的柳闻玉结束一天的学习后，乘车直奔赛金大厦。
车上，柳闻玉对着聊天框傻笑。
每次活动完身体，她都会骚扰一下徐清颜，分享一下学习的感悟，或是哪里的知识点好奇怪，或是哪个武器的外观很漂亮，徐清颜空闲时就会回复一下。她很少主动分享，但是上一条消息，是她主动发来了照片。
戴着小草莓项链的照片！
特意找了位置和角度，阳光恰好洒在小草莓上，那抹红像一颗裹着蜜糖的星星，在镜头里突突地跳动着光脉。
光影顺着金链流淌，在颈侧投下极细的亮线，像给白皙的皮肤勾了一道高光。锁骨的凹陷处盛着那枚草莓，红芒在瓷白的肌肤上荡开一圈圈淡粉的晕染，直到流进双峰间的深谷消失不见。
柳闻玉咽了口唾沫，她的眼里已经没了那颗红草莓，只想拨开碍事的布料，亲口种下几颗草莓。
“碰——”的一声，柳闻玉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撞，意识消失前，她摁灭了手机屏幕。
再次醒来时，又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还是上次那间病房。
还是类似的症状，不过这次是真的脑震荡，车祸导致的。
“少主，您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徐清颜询问。
“还行，有点头晕头疼。”柳闻玉嗓子有点干，“我能喝水吗？”
“我扶您起来。”徐清颜把病床调高，端着水杯喂到柳闻玉嘴边。
柳闻玉这回没有非要自己来，胳膊和手都有些软。
慢吞吞喝了小半杯，柳闻玉感觉舒服多了，“好了，谢谢，发生车祸的原因是什么？”
意外，还是？
“目前只查到是一个牧家旁支买凶，她交待是只是看您不顺眼，想给您一个教训。”徐清颜淡淡地说。
“渣滓，把人命当玩笑？！这是我运气好！没出什么事。”柳闻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怒火，“我车上那个司机怎么样了？”
“断了条胳膊，已经做完手术了。”徐清颜说，她沉默了两秒，又开口，“不是运气好，是您用精神力护住了自己和司机，肇事司机已经死了。”
“唉，难怪我总感觉脑子里干干的，像是空了。”柳闻玉揉了揉太阳穴，她早猜到她表现好一些后，肯定会引来各方猜忌、各种阴谋诡计，就是没想到一上来就想要她的命。
她原来的家庭不过是个小富，有些公司产业，就遇到过不少针对她们的阴谋。她妹妹小时候还被绑架过，但竞争对手直接买凶杀人这种事还从未遇见过。
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唉。
徐清颜侧坐上床，一手绕过后脑勺，来帮柳闻玉揉脑袋，“是精神海干涸，和上次一样，您这几天要多休息。”
“嗯。”柳闻玉嗅着香香的老婆，感觉心里的戾气都平缓了，“我妈知道这事了吗？”
“夫人知道的，她就在医院，一直守着您的，五分钟前刚被叫了出去。”徐清颜说。
话音刚落，宋香仪就和宋香容一起走了进来。
“玉儿，你终于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她一看到清醒的柳闻玉，就快步走了过来，徐清颜迅速给她问好、让位置。
“妈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柳闻玉全身僵硬，还不忘跟长辈问好，“小姨晚上好。”
宋香仪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问好，愣了一下后才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的玉儿受苦了。”宋香仪代替徐清颜给柳闻玉揉脑袋，“以后咱不坐外面的车了好不好？家里的车更安全。”
“嗯嗯。”柳闻玉很珍惜自己小命的，“您给我找个厉害的司机呗，能兼职保镖那种。”
“好，两个行不行？”宋香仪柔声细语，生怕柳闻玉拒绝。柳家嫡系身边至少都有一个保镖的，只是柳闻玉不喜欢被人跟着。她原来那副样子有能力害她的没兴趣、有贼胆的没能力，宋香仪就一直纵着她没安排人。
“好啊，那样她俩还能轮班，我更安全。”柳闻玉巴不得人越多越好。等她以后表现的更优秀出色，暗地里的危险肯定更多。
在柳家确定下一个继承人前，她的处境都会这样。
两人又聊了几句，一直数着数的柳闻玉觉得“母慈女孝”体验卡该到期了，便说，“妈我头不疼，您歇歇不用帮我按了，累着就不划算了。”
这种母女间的亲密活动，她真的很不适应。
“哈哈，这点强度可累不到妈妈。”宋香仪低笑两声，不过她也收回了手，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妈妈还有些事要处理，明天再来。”
“明天我可不在医院待着了，又没什么大事。妈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柳闻玉笑着说。
“嗯，好。”宋香仪看了眼徐清颜，“照顾好玉儿。”
徐清颜：“好的。”
等门关好，柳闻玉把徐清颜拉回了床上，抱在怀里，“让我抱抱。”
老婆真香，抱抱老婆烦恼消消！
徐清颜：“嗯。”
“我想回家。”柳闻玉突然出声，“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不可以的。”徐清颜直接拒绝，“您这次比之前严重，必须在医院待着。明天您也不能走的，至少待两天。”
柳闻玉感觉自己好的很，“我要闹了！”
“少主乖。”徐清颜想了想，出声哄道。
柳闻玉也是没想到自己还能被说这个字，她沉默了一瞬后，趁机提要求，“喊我名字。”
没听到徐清颜的动静，她就继续威胁，“不然我就要闹了。”
片刻后，徐清颜安抚地拍柳闻玉的背，“闻玉乖。”
这仨字组合在一起真的很奇怪，很神奇，听的柳闻玉打了个激灵，嘴里的犬齿又痒又热。
“再叫几声，只叫名字。”
“闻玉、柳闻玉……”
忍了忍，没忍住，柳闻玉吻了上去，“以后都要喊我名字。”
徐清颜没能再发出声音，只有从唇边漏出的细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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