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时候,全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火锅的场景,木棉特别喜欢。


    “吃过了,吃的乌冬面。”柏商霖伸手,自然地保住木棉,头埋在她颈间拱了拱,有些委屈地道:“她骗人,我明明也给她做了面,她自己不想吃的……”


    提到木笑干的事,他话多了起来,嘟嘟哝哝说个不停:“你去厨房看看,我还保留了她的犯罪现场。”


    “你知道吗,她把拖鞋放到锅里洗了!就是为了验证什么乱七八糟的科学知识,现在那锅里还有一股拖鞋味!”一想到这个,柏商霖就有点崩溃,“你留的早餐还在那锅里,所以我才不给她热的……”


    “泡了洗鞋水的早饭,还怎么吃啊!”


    “……”


    木棉听完,也有些麻木。


    她抬头,看向正笑嘻嘻仰起头看她的小姑娘,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她的额头:“木笑笑,都是你干的好事!”


    她跟柏商霖一样,对木笑生气了,就会叫她叠字,叫她木笑笑。


    木笑哼唧着笑,见被戳穿,这时候也不耍赖了,就仰着小脸一个劲儿的笑。


    笑得让人说不了任何重话。


    柏商霖一听身后的笑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揉了揉眉心,半晌,还是气不过,咬住木棉的脖颈磨了磨牙,气哼哼:“你女儿!你都管不了她!”


    木棉叹了口气,终于拿出一家之主的威慑力,好好教训了木笑一顿。


    木笑这孩子最多也就跟她爸爸闹闹,真到她这里了,反而乖巧许多。


    木棉也不知道这是母女关系的血脉压制,还是Alpha的压制,总之,这个家里还有人能镇得住木笑,就可以。


    见她听话了,木棉便揽着柏商霖,一起回了卧室,锁上门。


    早上起床太早,木棉想睡个回笼觉。柏商霖则是喜欢黏着木棉,跟她一起躺床上,躺着躺着也睡了过去。


    卧室外,木笑笑哼哼地从门边直起腰,不再竖耳偷听。


    走前,只小声嘟囔了句:“腻歪的大人呀~”


    第105章 <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


    木棉买的那只长毛金渐层,叫钱多多。


    她精挑细选取的名字,承载了她最虔诚的愿望。


    柏商霖一直笑她,说她让小猫背负了这么大的担子,不是个“好妈妈”。


    木棉不听,瞥他一眼,自有一肚子歪理:“都说金渐层是招财猫,财多了它的福气也就多了。你不是小猫,怎么知道小猫不愿意?”


    柏商霖懒得跟她犟,只抱起小猫,给它脖子上挂了好重一串黄金,看颜色不搭,又摘下来,换上翡翠项链。


    金色的毛上挂了串莹绿的项链,显得小猫也帅气起来。


    端详了片刻,觉得钱多多霸气犹存,符合它这个名字,柏商霖才满意地把猫放下,霸总式淡然点头:“不错。”


    “……”


    木棉瞅他两眼,又瞅了开始被项链吸引的小猫一眼,惊奇问:“你什么时候给小猫准备的礼物?还这么贵重!”


    她一脸被卷到了,不顾埋头专心舔项链的小猫,一把将猫抱起来,萌萌亲它额头:“钱多多,多多,你最喜欢妈妈了对不对?”


    她专注地洗脑,按着小猫脑袋点头,点到她满意了,才舍得将猫放下。


    小猫一副被蹂躏傻了的模样,瘫倒在地毯上,再也不舔它脖子上的项链了。


    木棉满意了。


    她哼哼两声,小人得志般凑到柏商霖面前,眉眼染上几分得意:“你还说这名字不好,那你不还是给它准备了钱多多的礼物?”


    她一肚子歪理,且说得有理有据的,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柏商霖眼底漫上笑意,偏头,伸出双手捏住她脸颊,往两侧一拉,手指捏来捏去感受柔软的皮肤,嘴上没吭声。


    “喂喂喂——脸都要被捏散了!”木棉鼓起嘴,努力从柏商霖手里把头拔出来,想办法说清话。


    她这几天吃胖了一点,小脸上的肉更多了,一捏都会挤出来。从柏商霖的视角上看过去,她就像是一个被挤皱了的水蜜桃。


    看着看着,柏商霖忍不住低头,用力亲了她一大口。


    顺势松开手,将木棉的脸从里面解放出来。


    然后他揽过她的腰,轻松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然后俯身低头,黏糊糊啄吻她的唇角。


    两人坐得很近,这动作也很习惯。


    亲着亲着,木棉就挪开腿,换了位置,和柏商霖相对而坐。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将自己严严实实挂在柏商霖身上。


    亲吻缓慢而轻快,一下又一下,充满了珍视。


    等吻声渐歇,木棉偏头避过,胳膊揽着柏商霖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额头相抵,两人抱了很久。


    安静中,柏商霖手指摸向木棉的腰,哑声询问:“回屋?”


    木棉顿了顿,转瞬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仰头,又用力亲了他一大口,笑他:“这么快啊?”


    嘴上笑话他,行为却很坦诚。


    木棉努努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双手却用力地搂紧柏商霖的脖子:“不想走,你抱我过去。”


    跟要赖在他身上似的。


    柏商霖笑了声,把人抱住了,刚要站起来,一条金黄色的影子忽然扑过来。


    接着,他怀里突然多了一只肥猫。


    钱多多赖在木棉怀里,前爪搭在她脖子上,懒洋洋地说着猫语:“喵——”


    没人听得懂。


    但他俩都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了。


    果不其然,小猫就跟长在木棉怀里了一样,任凭柏商霖拿什么东西诱惑它离开,都丝毫不管用。


    长长的粗尾巴圈在木棉脖颈上,爪子紧紧扒着她衣服,像是生怕她把他扔了一样。


    小猫挪不走,又不能生生把猫拽走。


    柏商霖无奈,只能跟小猫大眼瞪小眼,眼睁睁看着它。木棉笑他,开口逗他:“你是不是哪里惹到钱多多了?怎么每回到这时候了,它都会跳出来?”


    这一个星期,只要柏商霖表现出一点想要和她亲近的意味,钱多多就跟闻到味似的,嗖得一下忽然从某处蹿出来,挡在两人中间。


    任凭他们怎么把猫挪走,小猫都一动不动。试过喂猫罐头引它离开,也试过换个地方继续,可这小猫身上就跟安装了跟踪摄像头似的,总是精准地找到,然后蹿出来挡住。


    “……”


    柏商霖显然也想到了什么难忘的记忆,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我哪里敢惹它?它每天能吃能睡的,我哪能……”


    话还没说完,他愣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半晌,柏商霖低头,将目光从木棉身上挪到钱多多身上,一言难尽道:“我想起来了……”


    “上周末你在家里睡觉的时候,它趴在你枕头边。我没注意到,亲你的时候好像压了它脚一下……”


    柏商霖说着说着,他人也无奈了。


    忍不住抬手点了点小猫的粉鼻子,轻斥它:“你怎么这么记仇?还能记这么久?”


    小猫听不懂人话,小猫不理。


    小猫只是埋进木棉怀里,牢牢抓着她不松手,看起来并没有要原谅柏商霖的意思。


    “……”


    柏商霖第一次有了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忽然,木棉笑了声。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


    刚笑出声,柏商霖一个眼刀扫过来,饱含着无奈和委屈。


    对视上,木棉更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抱着小猫的胳膊也来回抖动。


    钱多多被颠得难受,身子直起来,探头探脑往外看,以为发生了什么。


    小猫笨,小猫疑惑,小猫看了看周围,又给柏商霖记上了一笔。


    钱多多扭头,把下巴搁在木棉另一侧肩膀上,再次黏到她身上。


    看样子,它是丝毫不打算下来了。


    叫它这么一打岔,两人再怎么酝酿好的感受也都消下去了。


    木棉和柏商霖对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只好抱着小猫重新坐了回去。


    *


    今天是周末,柏商霖不用上班。


    两人一齐睡了个懒觉,等到日上三竿了,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


    木棉起床时,还特意把小猫也从枕头边抱走,亲了它好几口,直把小猫闹烦了,才慢腾腾把它放下。


    这是他们最近商量出来的对策,希望钱多多小猫可以早日原谅他们。


    毕竟,他们这几天已经吃了太多素了!


    周末的缘故,他们只吃早午餐。


    柏商霖最近迷上了做饭,甚至会自己调侃自己“要做家庭主夫”,在精进厨艺。


    他出国留学多年,最擅长的还是那边的饭菜。做法简单,也不需要多少烹饪技巧。


    自从他开始学习国内复杂的餐品后,木棉就成了那个可怜的小白鼠。


    主要是因为柏商霖的创新意识太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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