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商霖微微眯了下眼,唇角往上翘了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脱了拖鞋,光脚踩在地毯上,坐到木棉身旁。


    侧身而坐,再加上靠得很近,他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窄瘦的腰身也被勾勒得愈发劲瘦。


    木棉默默咽了口唾沫,抬屁股就要往旁边挪。


    但刚动了下腿,压在她腿窝里的小猫也跟着动了下,发出几声喵语。木棉回神,顿时不敢再动。


    忘了……


    小猫现在正在她身上睡觉。


    木棉只好老老实实坐在原地,任由柏商霖靠近她,然后拿了茶几上的樱桃,极其优雅地咬断。


    红艳艳的汁水顺着果皮流出,沾在他唇上,衬在冷白的皮肤上,平添几分蛊惑。


    …


    木棉默默拍了下脸,此刻只庆幸,小猫在她腿上,遮住了所有反应。


    “叫我过来,想让我看什么?”柏商霖忽然开口。


    一如往常温和平静的声线,让木棉脸颊更烫,腾得升起几分窘迫。


    柏商霖那么正常,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一定是因为易感期。


    她的易感期又快到了……


    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木棉轻叹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扭头,直视柏商霖,终于说起刚才的一幕:“小猫好聪明的,还会自己脱衣服。可惜你没看到……”


    她把刚刚的场景绘声绘色地描绘了一遍。


    想到小猫猫猫祟祟脱裙子的模样,木棉忍不住笑弯了眼。


    一通话讲完,没听到柏商霖的回应。


    她仰头重新看向他,一愣。


    这才发现柏商霖不知道盯了自己多久,双眸格外黑,幽幽盯着她。


    准确的说,盯着她的嘴。


    意识到什么,木棉猛地伸手,眼疾手快挡住了自己的嘴巴,防备道:“不行,你还怀着孕!”


    可能是孕期激素的影响,也可能是柏商霖心结解开安定了不少,也可能他现在是有了真正名分的男朋友,他变得异常粘人。


    这段时间,他找到机会就黏过来蹭蹭,要么亲要么咬,还时不时暗示她摸摸他,眼神灼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进去。


    木棉担心他肚子里的孩子,每次都视而不见,徒留他一个人浑身难受。


    柏商霖的吻落在了她手背上。


    重重一个。


    不用想,木棉都知道他要是真的亲到嘴了,会怎样黏糊糊缠上来,亲得两人都喘不上气。


    柏商霖亲上了她的手,没撒开。


    双眼直勾勾盯着她,眼里满是渴求。


    木棉眼神坚决,紧紧捂着嘴不撒手,连连摇头,拒绝的话隔着手背传出,闷闷的。


    柏商霖权当没听懂,隔着她的手,缓缓伸舌,轻轻舔了口。


    湿润的触感自接触的位置传出,木棉像是被烫到了,猛地缩回手。


    柏商霖找准了时机,迅速俯身,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嘴。


    像是饥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尝到了一口肉。


    柏商霖咬得又狠又急,叼着唇上的软肉,不停吸吮。


    …


    小猫被一连串的动作惊动了,猛地从木棉腿窝跳了出来。


    浑身的毛炸开,扭头看了眼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见怪不怪似的,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跳上一旁的沙发,重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给自己舔毛。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小猫的离开。


    或者说,哪怕注意到了,也没有精力去管。


    吻来得突然。


    木棉愣住,挣扎了两下,推不开,半推半就地任他啃咬。


    柏商霖是个好学生,和最初相比,吻技提升了不少,愈发娴熟。


    他的舌头宽而长,牙齿整齐平滑,口齿交换间,轻易卷过她的舌尖,包裹缠绕,似一条灵活的蛇,将她拉入他的阵地。


    木棉舒服地眯眼,整个人渐渐沉浸其中。


    亲得太入迷,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沿着柏商霖衣服下摆往里面伸。


    ——被长长的围裙挡住了,没有探进去。


    正是这一下,唤回了木棉的理智。


    她大脑渐渐恢复清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回神,抽身欲离。


    但柏商霖不肯。


    手按着木棉的后颈,他张嘴含住她的舌头,吸吮啃咬,水声不断。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他才勉为其难地松开。


    额头相抵,两人气喘吁吁。


    木棉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柏商霖怀里,两腿盘着他的腰,胳膊也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就跟挂在他身上似的。


    她伏在柏商霖怀里,大口吸氧。


    舌根又酸又麻,双唇也被咬得红肿。一碰上去,就激起阵阵刺痛。


    耳畔,柏商霖的心跳声格外剧烈。


    呼吸声粗重,显然他也亲得喘不上来气。


    木棉蹙眉,不舒服地拱了拱身。


    这一通亲咬,她才压下去的燥热又开始上涌。


    深吸好几口气,给自己降温,平复体内翻滚的热浪。


    木棉仰头,横了柏商霖一眼:“都说了现在不行!”


    亲着亲着就容易躺下去,躺着躺着就容易缠在一起。


    木棉清楚柏商霖温水煮青蛙般的性子,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两人最后肯定要胡闹的。她既担心柏商霖身体,又怕自己易感期忍不了,哪怕单纯只是亲一下都不允许。


    “你现在月份太……”话还没说完,木棉住嘴了。


    只见柏商霖满眼水光,眼镜下泛起红潮,整个人热烘烘的,埋头往她怀里钻。


    身上围裙的系带不知何时被扯散了,原先被绷紧挤压在围裙下面的肌肉因此解放,就跟发面馒头似的,砰的一下饱满起来。


    胸膛鼓鼓囊囊,挡在粉色的围裙下方,丝毫不显瘦,反而更大了。


    贴在她身上,木棉都能感受到传来的绵延不绝的热度。


    他肩膀本就练得很好,肩膀宽大,衬得腰身更窄。


    木棉盘腿锁在他腰上,都能感到接触的皮肤在发烫。


    “……这是?”


    木棉仰头看他,他低眉看过来,眼里雾蒙蒙的。一手拽住她下衣衣摆,滚烫的手指碰上了她的腰,烫得木棉身子一缩。


    沙哑的声音从柏商霖口中冒出:“难受……”


    孕期Omega的情。欲本就格外重,经不得挑拨。甚至他现在已经敏感到,只是坐在木棉身边,闻到她身上清新的洗衣液味道,都会止不住的颤栗。


    更何况现在,木棉正窝在他怀里,两人身躯紧紧相靠,温度、香气都混在一起。


    柏商霖感觉自己要发烧了。


    但木棉不给他。


    无论他怎么求,木棉都不给他。


    就像现在这样——


    “不能呀,你肚子里有小宝宝呢。忍一下哦。”木棉温柔看着他,伸手拦住了他试探着要钻进衣服里面的手。


    她嘴上哄着,语气却很坚决。


    “……”


    柏商霖已经受不了了。


    他熬了这么多天,日日夜夜都在经受情。欲的折磨,早就坚持不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他现在只想纾解身体的不适。


    “棉棉,帮帮我。”


    柏商霖眼下全是淡淡的薄红,自眼底晕开蔓向眼尾,像是喝醉了酒。他仅凭直觉反手握住木棉推拒的手,攥紧手腕,引导她往自己身上摸。


    手指丝滑地绕过围裙,钻入背心里面。


    木棉摸到了里面滚烫的肌肤。


    随着月份渐大,原先块垒分明的腹肌一点点消失,变得圆润光滑,摸上去不再有硬邦邦的触感,反而软绵绵的。像一大捧棉花糖。


    不等木棉反应,蓦地,柏商霖像是突然惊醒,急匆匆将木棉的手腕拽出。


    他瞳孔睁大了一瞬,眼底闪过惊慌。


    “等——”他抗拒道。


    木棉一怔,片刻,她反应过来。


    ……是在担心她摸不到腹肌而嫌弃他?


    这人……


    明明是他拽着她胳膊去摸他自己,是他在勾。引她,到现在却又是他在委屈……


    木棉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酸软。


    她慢吞吞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柏商霖的鼻子:“好了,我帮你。”


    他一直不老实地磨来磨去,装作不经意地和她相碰。


    木棉坐在他腿上,只感到他腿心都湿漉漉的。


    她怀疑,自己再不摸摸他,他会流一地水。


    话落,柏商霖一把揽住木棉的腰,抱着她站起来。


    眼前一暗一花,接着,等木棉再次睁眼时,她已经出现在卧室床上了。


    “……”木棉沉默了下,伸手拉住正在脱衣服的某人,慢吞吞道:“我用手。”


    听懂了她的意思,柏商霖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眼里满是失望。


    他努力争取:“顾修程都说了,现在可以。”


    木棉摇头,格外坚定:“孩子太小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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