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睡觉,也没有之前守规矩的一面,开始堂而皇之地往她这边挤,直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自上次体内成结后,他似乎扯掉了身上许多枷锁。


    木棉总觉得,他在若有若无、或明或暗地勾。引她。引她亲、咬、吃,一会是胸膛,一会是腰腹,绞尽脑汁又佯装自然地用身体吸引她。


    而她这个不争气的,即便看穿了,每次还会晕乎乎地凑上去,将他吃干抹净。


    就像昨晚,她刚从美发店出来,就见到柏商霖开车停在路边,伸手招呼她上车。


    她对他来接她还有些不习惯,柏商霖却神情自若。


    只是,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到了湖滨公园。


    夜色下,他放倒了车后座,解开紧紧扣在脖颈顶端的领带,露出被白衬衫绷紧的紧实胸膛,邀她采撷。


    一想到昨晚见到的好光景,木棉脸颊滚烫,气血直冲脑门。


    她红着脸憋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往外挪脑袋,一边握住揽在她腰间的手,想悄悄下床。


    但钳在她腰上的手臂很沉,握得用力,根本挪不开。


    她根本下不了床。


    木棉叹口气,老实了。


    她仰头,从他胸前抬起来,面朝柏商霖,戳他脸颊,“喂,醒了干嘛还要装睡。”


    柏商霖毫无反应,似乎睡得很沉。


    “……”


    “你再不睁眼我生气啦?咬你啦?走啦?不要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柏商霖哼了声,眼皮缓缓颤动,慢吞吞睁开了眼:“……棉棉?”


    眼中睡意朦胧,仿佛刚被她吵醒。


    “……”


    木棉哼笑一声,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捏他鼻子:“还装!还装还装!”


    刚跨坐到他身上,后腰被柏商霖一把搂住,防止她掉下去。


    他眼里漫上浓浓的笑意,另一只手攥住木棉欺压他鼻子的手腕,趁机抬起下巴亲她,嘴上含糊道:“没装……”


    一手扣上木棉后颈,往他怀里压。他则抬起上半身,匆忙间往自己腰后面塞了个抱枕,搂着人亲到了一起。


    床单又变皱了。


    在柏商霖扯她睡衣前,木棉的理智终于回归,一把按住他,气喘吁吁道:“不行,我今天要出门。”


    …


    闻言,柏商霖更用力地抱紧了她,低头,埋进她颈间,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燥热。


    闭目缓神,好半晌,他张嘴,嘬住颈间软肉,吸了一大口。


    “……”


    属狗的呀?


    木棉无奈,推他头,解救自己的脖子。


    偏头再一看,雪白的皮肤上已经印出一大团绯色,跟标记似的,格外显眼。


    瞥他一眼,他平静地移开目光,下床洗漱。


    “……”


    木棉搓了搓吸出来的痕迹,搓不掉,无奈放弃。


    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拿出件高领毛衣套上。遮倒是能遮住,只是领子太高,锁在她脖子上,不太舒服。


    犹豫片刻,她还是脱下来,换了件正常领口的毛衣。


    又找出一条浅粉色方格围巾,缠在脖子上,刚好遮住上面的痕迹。


    这时,柏商霖洗漱完出来,一眼看出她这副打扮的目的。


    他嘴角往下抿了抿,三两步走到木棉跟前,绕啊绕的,替她把围巾摘下来:“屋里暖气这么足,围围巾做什么?”


    红殷殷的痕迹重新显露出来。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扬了下,俯身,又轻轻亲了两口,含糊道:“想吃什么?我去做。”


    “……”


    木棉看不得他如今这幅隐隐得意的模样,拽过他的领带,逼迫他弯腰低头。


    然后,她仰头,咬住他的喉结,用力。


    柏商霖不可抑制地上下滚了滚喉结,溢出一声闷哼。


    敏感的位置被女孩叼着,咬来咬去,不停吸吮。等她放开时,那处已经变得青紫,上面还有明显的齿痕。


    木棉眉眼弯弯,满意得双眼亮晶晶。


    她放过他的喉咙,踮脚亲了下他的嘴角,笑眯眯道:“吃点热量高的,还有劲。”


    说完,她若有若无地扫了眼柏商霖的喉结,眉眼得意,意有所指。


    嘚瑟完,她一溜烟钻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一边刷牙,还一边笑弯了眼。


    她脖子上的痕迹好遮,柏商霖喉咙上的痕迹怎么遮呀?


    *


    自从柏商霖搬过来,早餐几乎被他包了。


    他起床规律,经常起早,而木棉喜欢睡懒觉,除非当天有事必须早起,不然她习惯睡到自然醒,直接吃午饭。


    柏商霖看不过去,默默承担了做早餐的任务。


    今天早餐做的是海鲜粥。


    木棉拿勺子搅了搅,发现里面放了海参、鲍鱼、生蚝、鹿茸……旁边的果盘里放的还是蓝莓、核桃仁和莲子。


    “……”


    她终于明白了柏商霖为什么不吃、等她坐下来后还一直盯着她。


    她掀眸,瞥他一眼,哼笑,舀了一大口粥,放狠话:“今晚就让你知道,我到底需不需要补!”


    不就早上没跟他做嘛,不就咬了口他的喉结嘛,记仇记到现在。


    小心眼的男人。


    想着,她又愤愤地舀了一大口粥,把海参咬得嘎吱嘎吱脆。


    见目的达成,柏商霖眉间含笑,难掩期待。


    他从两人都上了色的瓶子里圈出共同喜欢的,按照喜欢程度从高到低排序,把最后的结果发给木棉。


    最上面的好几个已经试过了,下一个该试的是……落地窗前穿西装戴眼罩。


    木棉正喝着粥,一条消息跳出来。


    她点开,扫了一眼,看向柏商霖。清楚看到他眼里的期待后,她沉默了,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带坏了人,柏商霖现在怎么这么烧啊!


    *


    上午九点半,北江市最大的游乐园门口。


    木棉打车抵达时,柏郁牵着柏璟瑄的手,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刚下车,小瑄就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笑:“棉棉姐姐——”


    拖着长腔,像在撒娇。


    许久没见他,木棉不禁弯腰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腮帮子。


    小瑄乖乖由她捏,跟小狗一样来回蹭她,乖巧极了。


    木棉被他逗笑,从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巧克力,偷偷放进他的小口袋里:“藏好啦,别被爸爸发现哦。”


    小瑄用力点头,拍拍装着巧克力的口袋,“我偷偷吃。”


    木棉轻笑,重新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走到柏郁身边,礼貌道:“郁先生。”


    “棉棉老师。”


    柏郁看着她,缓缓道。


    女孩一如既往的可爱、靓丽。


    奶白色大衣衬得她格外温柔,里面穿了件嫩粉色羊绒毛衣,脖子上围着条同色系的围巾。很适合她,只是……和他印象里的木棉相比,竟然有些陌生了。


    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变化,只是觉得她似乎更自信、更从容、更松弛了。


    “你新补了发色。”柏郁垂眸,看着女孩头顶的发旋,缓缓道。


    木棉愣了下,倒是没想到他竟然看出来了,迟疑片刻才点点头,“颜色掉得太厉害,重新补了下。”


    “为什么不换个新颜色?”他又问。


    “……”


    木棉觉得他话里意有所指,可她想不通,遂回答了表面意思:“喜欢粉色。”


    柏郁沉默了。


    良久,他点点头,牵起柏璟瑄的另一边手,“走吧,去玩。”


    他牵着小孩的手走在前面。


    木棉犹豫了下,抬脚跟上去,形成一个斜着往前走的奇怪队形。


    柏璟瑄走在中间,两条胳膊都伸得长长的。


    一只被柏郁牵着,一只被木棉牵着,一前一后,拉得他走路老是绊脚。


    终于,又一下。


    前脚绊后脚,他险些栽到地上。


    幸好木棉看到了,一把拽住他胳膊,这才没有脸着地。


    可这也让柏璟瑄吓了一跳,一双大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忍着哭腔道:“爸爸,你走慢点,我和棉棉姐姐都跟不上了!”


    柏郁听到声音,已经停下,刚转过身,就看到柏璟瑄一脸委屈地抹眼泪。


    他一愣,连忙蹲下,歉疚地抱紧自己儿子,哄他。


    把孩子抱起来,哄好后,才看向木棉,视线躲避:“你没事吧。”


    木棉摇头,主动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行,往里面走。


    一路无话。


    柏璟瑄年纪还小,很多项目玩不了。


    他们先去排的旋转木马。


    因为买了VIP票,不用排队,很快就轮到他们三个。


    这时,木棉从包里拿出相机,“我给你们拍照。”


    她打算录制一段日常Vlog,只出镜她自己,也顺便和柏郁提了一嘴。


    他没多问,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抱着小瑄坐上木马。


    木棉坐在他们旁边的木马,娴熟地按下快门。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