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和清冷总裁O先婚后爱了 > 10、第 10 章
    “你说什么?”楚听晚愣了一瞬,翻下沙发。


    怀中突然没了温度,荀染扬手抓了两下空气,捞过沙发上的靠枕,侧身抱住,把脸埋了进去。


    “为什么退婚?”楚听晚追问,没有回应,她伸手把荀染挡住脸的枕头往下按。


    只见alpha眼眶泛红,脸上划着泪,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退婚,楚总想退婚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


    楚听晚无言以对,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醉鬼在这儿拉扯,有什么话等人明天清醒了再问。


    她抽回手,下一秒,荀染闷头哭起来,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楚总,我工作很……认真的,不要退婚……好不好。”


    “都怪楚均,那个死老头,肯定是他对你说了什么,我只是……彩排一个小……环节出了错,我都处理好了,他一直揪着不放,合着那些股东,一群不讲道理的,欺负我……呜呜呜……”


    楚听晚眼神变暗。


    虽然荀染的话说得颠三倒四,但她总算从醉话中得出了一些信息,楚均仍然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给荀染使绊子,之前对他的那些警告,他是一点不怕。


    “楚总会为我撑腰的,对吧?一定会为我撑腰的。”许是哭累了,荀染头一歪闭了眼,嘴里的碎碎念渐渐停下来。


    楚听晚走到沙发另一端的扶手处,拿起毯子搭在荀染身上。


    “嗯……热,”荀染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偏头撕扯着自己后颈的阻隔贴。


    信息素通过阻隔贴被撕开的一角,一点点往外泄,察觉到后,楚听晚连忙拍开她的手,重新把阻隔贴按牢。


    荀染含糊地嘟囔一句,伸手胡乱挠了挠胳膊,抱着毯子翻个身,彻底睡熟。


    楚听晚望着alpha的侧脸,直到她呼吸均匀,才起身离开。


    .


    荀染半夜被一阵燥热弄醒,大半醉意散去,她环顾四周,一脸茫然。


    她怎么睡在客厅沙发上?


    记得她喝醉了,然后发生了什么……荀染拍了拍头,有些断片。


    浑身烫得像发烧一样,她抚了下额头,忽然感觉后颈腺体突突地发胀,周身的信息素似乎比平时浓烈了些。


    脑子混沌一瞬,荀染猛然意识到是易感期。


    她赶紧上楼回房间,从包里取出抑制剂,对着手臂注射进去,打完把针管丢进收纳袋,扯好衣袖。


    往常她都会算好周期提前打针预防,这阵子满心扑在工作上,完全忘掉时间,难怪这几天情绪莫名烦躁。


    荀染走进浴室,抬手撕掉阻隔贴,而后站到淋浴下,洗去自己的一身酒味。


    或许是酒精影响,这次抑制剂起效没之前快,荀染洗完澡出来,腺体依旧酸胀,她摸了摸后颈,躺到床上,裹着被子继续入睡。


    翌日,天光大亮。


    荀染从睡梦中醒来,身上热意终于褪去,腺体也舒服了许多,她下床走进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时,昨晚的记忆也在一点点,碎片式地从脑海中闪过。


    “楚总,要不退婚吧,我不干了。”


    其他回忆她还有些模糊,但这句话,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天,她究竟说了什么?


    洗漱完毕,荀染贴上新的阻隔贴,拿起抑制剂香水往脖子上喷了喷,回屋看了眼手机时间。


    今天睡过头,稍微比平时起晚了些,她来不及仔细梳妆了,迅速从衣柜里挑了套干净衣服换上。


    想到易感期,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支抑制剂和几片阻隔贴,扔进包里。


    下楼,餐厅里,楚听晚已吃完早餐,她起身准备回房换衣服。


    知道昨晚发了酒疯,荀染看都不敢看omega,一言不发地坐下,埋头就开始狼吞虎咽。


    楚听晚听见动静,回头看她:“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哐当一声,荀染手里的勺子掉在盘子里。


    完蛋,都不让她上班了,这是真要开除她,要退婚了吗?昨晚她只是发泄情绪说说而已,真退了家里那两位女人会打死她的。


    要不装听不懂吧,就当昨晚自己啥也没说过。


    荀染:“楚总是要给我放假吗?”


    楚听晚淡淡点头:“嗯。”


    荀染猛地抬头:“真只是单纯给我放假?”


    “不然呢?”楚听晚反问,短短一分钟,她看着alpha的脸色从惨白到挤出勉强笑意,到现在确认无事后,才真正笑开来。她的唇角也不知觉地随之上扬,勾出一点浅笑。


    “太好了,”荀染长长吐出一口气,又说,“不过昨天不是刚办完秀吗?今天周五要开董事会,要复盘昨天的秀,我不在场不太合适,还是去吧?”


    楚听晚想起昨晚某人借酒意控诉的模样,又看向此时alpha期待的眼神,淡淡说了声:“随你。”


    早餐结束,荀染离开餐厅后正好碰见楚听晚换好衣服下楼,两人相视一眼,在玄关处换了鞋,一同出门。


    微风拂过,omega身上的夜茉莉香飘散而来,荀染忽觉后颈微痒,她抬手按了按阻隔贴,视线落向楚听晚腕上那只银色手镯。


    “楚总,这个腺体调衡手环天天戴着效果挺好,最近很少看见你出现不舒服的症状了。”


    被荀染一提,楚听晚也才意识到,她抬手摩挲着镯子,空气中,一缕比平日要浓烈几分的薄荷味漫了过来。


    楚听晚脚步顿住,看向身侧人:“你喷香水了?”


    “嗯,抑制香水,”荀染坦然回答,“我易感期来了,打过抑制剂,跟平时没两样,不耽误做事。”


    像荀染这种体育专业,常年训练的alpha身体素质好,易感期打了抑制剂一般不影响日常生活。


    楚听晚目光扫过她的胳膊,很快收回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抵达楚氏大楼,林特助病假归来,荀染上前关切了一番,林特助拉着她走到一边:“先恭喜荀总大秀圆满结束,收工那天楚董事当众指责你的事我听说了,你没错,等会儿会上他要联合股东处罚你,我就拿出上个月你的工作数据,用实绩来为你证明。”


    “我那天没认错让他自己找股东们表决,估计他私下早拿着他的那套理论告过状了,”荀染的语气有种没招的平静感,“反正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放心吧,”林特助拍拍她的肩,“楚总已经出差回来了呀,她是明事理的人,一定会为你撑腰。”


    撑腰?这词听得荀染一阵耳熟,她仔细想了想,瞬间头皮发麻,昨晚的记忆碎片又找回来一些。


    昨晚她不仅说了退婚,还哭诉着让人给她撑腰。好羞耻,她的形象!


    但楚听晚今早也没问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未免过于淡定了吧。


    “荀总?你脸怎么红了。”林特助疑惑。


    荀染闭了闭眼:“想到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


    十点,董事会如常召开,楚均吸取了上次教训,哪怕荀染发言,他也没有中途提意见打断会议进程。


    直到董事会快要结束,楚均和他左右两旁的几位股东才将矛头指向她,旧事重提。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会议室顷刻间化为菜市场。


    主位上的楚听晚揉了揉眉心,另一侧的简特助看着腕表,像是在找说话的时机。


    荀染实在厌烦了,她一掌拍向桌面,巨大的声响让众人停了嘴:“各位对我的指控我都听明白了,要处罚让楚总定夺吧,我都可以接受。”


    听荀染提到楚听晚,楚均像屁股被针扎了一样立马站起来:“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是,撑腰这词是过不去了吧?


    死老头废话真多,她都接受处罚了还想咋的?


    荀染心里窝着的火噌噌往上冒,后颈处的腺体又开始闷胀,她抬手隔着阻隔贴按压,忍着不适。


    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正要反驳,楚听晚却先一步开了口:“撑腰又如何,我可以明确告诉在座各位,荀染不用处罚,她虽然是我的妻子,但我不会毫无依据地为她撑腰。”


    话音落,投影幕布上出现ppt,上面汇总了荀染上个月全部的工作业绩报告。


    各类图表与简短数据,赞助,进度,预算几项指标的色块显眼地标明了百分比,一眼就能看出来整体项目推进得很漂亮,各项业务目标基本都踩在了计划线上。


    楚听晚怎么有这个?


    荀染望着那一份份熟悉的报表,看向林特助。


    “我不知道。”林特助口型说着这几个字,茫然地摆摆手。


    “事实摆在眼前,”楚听晚的声音冷下来,眼神越过众人直直看向楚均。


    “我知道荀总在考察期内,各位都有权利监督她的所作所为,但请不要听信片面之词,小题大做去否定她的付出,也希望个别董事,不要整天想着对抗为集团发展而努力的人。”


    会议室一片安静,座位上的楚均面如土色,几位股东看出端倪,站起来向二人道歉:“对不起,楚总,荀总,是我们考察不周。”


    “散会。”


    众人陆续离场,林特助收拾好材料,悄悄凑到荀染身边:“我想起来了,之前我有向简特助同步过你的工作备份,楚总应该是临时调取了。”


    原来如此,所以自己昨晚的哭诉,楚听晚真的听进去了。


    她什么也没问,默默找人摸清前因后果,提前做了一手准备,只要楚均发难,她便会出来替自己澄清。


    荀染望着散去的人,想寻找那抹清冷的身影,发现人早已走远。


    “楚总要回办公室了,”林特助十分识趣,“我手上刚好有文件要找她签字,荀总你帮我送过去吧。”


    “谢了。”荀染接过文件,快步追随上去。


    叩叩叩——


    她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楚总,有份文件签字。”荀染装成助理的声音,把文件放桌上。


    在办公桌前看电脑的楚听晚头也没抬,伸手指尖在笔筒里夹出一根钢笔。


    她翻开文件过目完,在末页签了字,把文件递至桌角,这才抬眼无情揭穿:“把信息素收一收再装,拿回去让林特助存档。”


    omega脸上出现一丝嗔怪又无奈的表情,荀染飞快捕捉到,一下子愣住了。


    她在路上有很多话想对楚听晚说,到了嘴边却只能说出一句:“我知道了,刚才,谢谢你。”


    “嗯。”楚听晚淡淡地应着。


    清冽的薄荷气息漂浮在空气里,荀染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的信息素似乎盖过了抑制香水,变得浓了起来。


    按以前的情况,易感期她只要打过抑制剂,贴上阻隔贴,和人保持社交距离,是不会被察觉的。


    怎么回事?


    她拿起桌角的文件,正要转身,后颈那股属于易感期的灼热感,毫无预兆卷土重来,热血涌向四肢,腺体又胀又痒,比昨夜猛烈数倍。


    “呃……”荀染的手撑着办公桌边沿,她指尖泛白,“楚总,我……”


    “怎么?”话问出口的同时,楚听晚后颈一热,面前的alpha浓烈的薄荷味绝不是香水,她的腺体被影响到了。


    楚听晚捂住自己的阻隔贴,声音沉下来:“你不是说打过抑制剂,易感期没事吗?”


    “我不知道,”荀染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腺体灼烧得有些闷痛,她脑子发空,硬撑着转身往外走,“我回我办公室,我包里还备有抑制剂。”


    “站住,”楚听晚叫住她,“外面办公区还有几名omega员工,你这样出去,信息素会波及到她们。”


    荀染脚步顿住,她心慌之下,完全没有考虑到这点。


    楚听晚指尖微微收紧,她咬唇忍耐着空气中飘来的alpha气息,侧头看向办公室内侧的独立休息室,抬了抬下巴。


    “你先进里面待着,我出去联系林特助,让她把抑制剂送过来。”


    “好。”荀染脑袋昏沉地应下,迈步往她休息室去。


    门关上,楚听晚立刻拨了电话,等林特助拿着包跑过来后。


    她快步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更换了一片新的阻隔贴,才压下刚被勾起的信息素躁动。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稳住自己的状态。走出洗手间后,她在露台的休息区坐着歇息,估摸着荀染那边差不多了。


    她起身,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听筒里传来林特助焦急无措的声音:“楚总,抑制剂给荀总打了,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起效,她看上去反而越来越难受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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