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现在对你一样。”


    谢荆的唇贴着她的侧颈,一边呢喃,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她颈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让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


    姜楚被他咬得浑身一阵酥麻,脚跟有些发软,险些站不住。


    “……虽然我的专业早已让我意识到,人也只是一种动物,但是你,又让我从更多角度体会了这件事。”


    姜楚红着脸,听着这过分直白的宣言,不由叹了口气。


    她顺从地陷进他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然后微微侧过头,有些害羞地、主动地迎上了男人凑过来的薄唇。


    “唔……”


    两人沐浴着冬日暖阳缱绻拥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也照耀着不远处那两匹亲昵贴贴的马儿。


    在湖边温存了一阵,直到日头开始往西斜,湖面上的碎金也渐渐染上了些许橙红,谢荆才终于松开怀里的姑娘。


    姜楚的嘴唇有些红肿,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回去吧,”谢荆揉揉她的头发,“现在天黑的很早,很快又要降温。”


    “嗯。”


    两人相继上马。


    阿波罗和栗子同时迈开蹄子,沿着来时的小路慢悠悠地往回走。


    大约是感受到主人们心情的变化,马儿们回程的步伐也很是悠闲懒散。


    两匹马也多了些亲密小动作。


    它们并肩走在山路间,阿波罗高大健壮的身躯紧紧贴着栗子,那颗高傲的脑袋时不时地歪过去,轻轻蹭一下。


    “你管你的马,”姜楚一边控着缰绳,一边看着那不断凑过来的大脑袋,有些哭笑不得,“我都快没地方放腿了。”


    谢荆单手抖了抖缰绳,低沉地训了一句:“阿波罗,老实点。”


    然而——


    平日里对主人百依百顺的纯血黑马,此刻却像是选择性失聪了一般,只是抖了抖耳朵,蹄子稍微往旁边挪了挪。


    半分钟后,那颗毛色油亮的马头又极其执着地凑了过去。


    它甚至有些恶作剧般地,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了栗子脑门上那一撮乱糟糟的马鬃,然后故意扯了扯。


    栗子有些无奈地打了个响鼻,大眼睛温顺地看着阿波罗,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了舔阿波罗凑过来的鼻梁。


    姜楚:“你的马和你一样流氓。”


    谢荆忍俊不禁,“你不要小瞧栗子,如果母马不乐意,即使公马比她们大很多,也有不少被踢碎下巴,甚至踢死的。”


    姜楚摸摸栗子的脖子,“我倒是也听过类似的说法……”


    谢荆手腕轻轻一抖,阿波罗心领神会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匹马的侧腹再次相依,连带着马鞍上两人的大腿也无缝地贴在了一起。


    谢荆侧过身,粗粝的皮革手套覆在她握着缰绳的手背上。


    姜楚脸一红,却没把手抽出来,反而有些贪恋地用手指去勾他的手套边缘。


    谢荆立刻握住她的手,“晚上想吃什么?”


    姜楚晃了晃胳膊,“你来决定好啦,董事长。”


    冬日的斜阳穿过白桦林的树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和两匹偶尔互蹭耳朵的马儿交叠在一起。


    第192章 资产计划


    姜楚在庄园度过的第二个早晨,是被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雪唤醒的。


    厚重的防弹双层玻璃窗外,天地间已是一片白茫。


    鹅毛般的雪花无声地撞击在温热的玻璃上,又迅速融化成道道细微的水痕。


    室内却温暖如春。


    姜楚穿着深色练功服,赤脚站在挑高两层的私人形体室木地板上。


    这间形体室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在他们计划抵达这里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地暖开得温度偏高,踩上去微微有些发烫。


    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里,清晰地倒映出她高挑轻盈的身影。


    她没有放音乐,只是在一片静谧中,任由身体的肌肉记忆带着自己舞动。


    提沉、冲靠、起承转合。


    一个流畅的大跳。


    她在空中短暂停滞了一瞬,随后轻盈落地,足尖触地无声,宛如一片飘落的雪花。


    汗水顺着女孩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


    姜楚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以及那双格外明亮、盛满了生命力的眼睛。


    ……真好。


    原著里这时候,她或许已经死了?


    姜楚依稀记得那场景仿佛是冬天。


    当然也可能是春天。


    总归是温度比较低的时候。


    书里似乎写过她坠入水中的时候觉得非常冷。


    “……”


    不过没关系。


    卫景至今还没有出院。


    而谢清扬已经失去了身份,很快还要失去财产。


    甚至健康。


    直至什么都没有。


    姜楚看了看镜子里的身影,随即转身离开。


    冲了个温水澡出来,她换了一身相当居家的装扮,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松松散散地用鲨鱼夹挽在脑后,显得慵懒又干净。


    她在长廊里走了没几步,就撞上了正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谢荆。


    后者刚结束了一场视频会议,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衬衫。


    男人的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那极其结实、分布着青筋的肌肉轮廓。


    他眉头微微蹙着,身上还残留着几分带着压迫感的怒意,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那冷硬就消融了。


    “练完了?”


    谢荆长腿迈过来,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还没干透的头发,眉头又微微拧了起来。


    “怎么不吹干?这边冷。”


    “懒得吹。”


    姜楚顺势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靠了靠,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冷香,“待会儿还有会议吗”


    “还有,”谢荆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拉开一些,深邃的眸子锁住她,“而且你也要参加。”


    “哦,那我换衣服去,”姜楚歪了歪头:“不过是谁啊?还有亲戚吗?”


    “不是他们,”谢荆牵起她的手,握在自己干燥温暖的大掌里,“是我的核心团队。有些东西,需要你签字。”


    他们去了地下一层的私人机密书房。


    这里是整个庄园防卫等级最高的地方,需要三重生物识别才能开启。


    推开厚重的隔音木门,室内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这间书房极大,大面积的暗色调红木墙板与深色皮革沙发营造出一种隐秘感。


    墙角一个巨大的真火壁炉里,松木在熊熊燃烧,暖橘色的火光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跳跃。


    书房中央的红木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三个人。


    听到开门声,他们齐刷刷地站起身,姿态极其恭敬。


    站在最左侧的,是谢氏家族办公室的首席执业律师。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透着极其专业且锐利的光芒。


    他们家三代都是谢家的御用律师,经手过无数次惊心动魄的隔离案。


    中间的是家族办公室首席投资官兼精算师。


    他年纪四十上下,手指修长,气质儒雅,是帮谢荆打理全球离岸私人资产的终极精算师。


    最右侧的,则是谢家庄园的家办执行总裁,也是谢荆最信任的私人事务统筹人。


    这三个人,随便哪一个放出去,都是能让金融界和法律界抖三抖的巨擘。


    三人看着家主和新夫人并肩走进来,面上神情都很平静,没有丝毫意外,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


    “董事长,夫人。”


    律师率先微微躬身,语气极其客气。


    “坐吧。”


    谢荆带着姜楚走到主位旁。


    他没有让姜楚坐在冰冷的会议椅上,而是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主位旁特意准备的、铺着厚羊毛垫的真皮软榻上。


    这姿态里的占有欲和偏爱已经溢于言表。


    “把东西拿出来。”


    律师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度惊人的文件,推到了姜楚面前。


    “姜女士,这是董事长在上个月,吩咐我们为您量身定制的独立绝对资产隔离计划。”


    姜楚看着那份全英文与德文夹杂的繁复法律文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谢荆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住了她的手,粗粝的掌心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了划,示意她别慌。


    “我来说吧。”


    谢荆抬眼看向他的团队,“之前我告诉他们,我要让你名下的一部分资产,与天御集团、以及谢家,彻底解耦。”


    姜楚顿时知道自己想对了。


    “天御体量太大,”谢荆的声音低沉,“反垄断、地缘冲突、企业债务,甚至未来家族内部的撕扯内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希望这些风险会波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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