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水管工[GB]_PICASSO > 第47页
    可他似乎完全听不出江澜话语中似有似无的劝阻意味,还颇为自得地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你摸摸,我感觉肌肉最近越来越紧了。”


    隔三差五就照他这样折磨自己的腰腹,肌肉想不紧致都难。


    不光他,江澜昨晚给他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都发觉自己腰腹的脂肉只余下薄薄一层,轻轻一捏只能拎起紧瘦的皮,显得整个人壮得干巴。


    往下移了半寸,握住他压在她腿上、挤出一圈软盈的腿,左右晃了几晃,看着人装也不装就歪着往她怀里栽,她才很是无奈揽住他。


    “我看你这腿是一点儿没瘦。”


    季岁安一门心思往她身上挂,“你明明说过喜欢的,怎么现在又嫌我胖。”


    他埋着脸陷进她颈窝里,蹭着露出一只眼,半眯着看上来,质问:“难道你最近看到了合心意的瘦的?”


    这人就是这么不讲理,三两句的就能扯到她变心上去。


    次数多了,江澜也快要分不清他是真的这么怀疑,还是单纯想用这个当借口引她去哄他。


    ……


    “我上周看到检修职称资格要求降低了,就递交了特级申请,大概下个月要去参加个培训会。”江澜拨弄着虚拟屏,背靠着床头半躺,一只手护在季岁安后腰,怕他把自己晃倒下去。


    季岁安也不领情,抓住她的手就往嘴边送,不安分地来回晃着腰,“你怎么还要往上考……现在的工作不好吗?”


    江澜跟他这种不需要把养老金纳入考虑范围的人没话说。


    她半弓着腰将人带着一同往上坐了些,直起上半身,捏着他起落不定的下巴勾起来,让他雾蒙蒙的眼睛抬视向自己,指尖抵着他垂在唇边的嫩舌送回去,又将人眼尾洇开的湿痕细细抹去。


    “工作不能代表一切,这个行业也算是我自己选择要做一辈子的,想往上再走走总是不会出错。”她耐心解释着,试图握住怀中人的腰让他停下来。


    季岁安腰软,跟她犯别扭的时候却爱拧成直挺挺的一段,左摇右摆地躲她的手。


    “下个月……一月份……”他就是再不情愿,也知道不能真耽误了江澜在意的重要事,只能哼着把下巴搁在她掌心,歪着头含含糊糊嘟囔,“哪有快过年出去培训的……还一去就是一两个星期的……”


    说来说去还是觉得江澜离开他身边太久了。


    “又不是不回来了。”江澜笑着捏捏他透红的耳垂。


    先前季岁安悄悄暗示过,等她再出去培训或者开会,要带他一起,可惜都被江澜拒绝了。


    工作和生活唯有分开才能捋得清,若是萦萦乱乱掺在一起,指不定哪日就要出事。


    “腰酸……”季岁安败下阵来,软溜溜滑进她臂弯里挂着,“你来。”


    江澜看他自觉跳过这个话题,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心思敏感多变如季岁安,和她分开一个小时都能怨气满怀地给她发消息,逼问她是不是已经搬离地球准备彻底和他恩断义绝了。


    荒诞又好笑。


    托着他慢悠悠晃着,几经思索,江澜还是选择给出个自认为不错的解决方案。


    “每天给你发消息打视频?然后我随身带着小安?”


    折腾了一上午的人阖着眼驳回,“这是最基础应该做到的。”


    “那你还想怎么样?”江澜决定再给出些耐心。


    季岁安得寸进尺:“你把我……”


    江澜敏锐捕捉到危险词汇,猛地按住他的腰不让他直起身说下去。


    季岁安眼白往上翻了翻,腰一弯又挂回她手臂上,嗓音粘腻发颤地哼出来,“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好了……”


    越是简单的要求越有鬼。


    江澜不信,“说具体的。”


    季岁安浅色的瞳孔堪堪落下来,匿在满盈的水汽中,被浸得更加清凌幽深。


    他轻颤着懒懒开口:“把你的心挖给我。”


    江澜:……


    原来是物理上的那种吗?


    果然有鬼。


    鬼还在她怀里。


    ……


    和季岁安同居久了,江澜才发觉自己对他的认知多少有些错误。


    比如季岁安实际上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不过都是些在她看来分外无聊的会议或是文件。


    他每每在厨房处理工作的时候,江澜就在露台或者客厅陪两只闹腾个不停的小家伙玩。


    但季岁安这人显然不可能就这么老实,在和她同处一个空间内却无法看到她的时候,他就需要更多实质性的接触来再三确认她真的没有离开。


    江澜看看光溜溜的小安身上格外显眼的项圈,和几个意义明确但意味不明的小配件,再看看另一端系在她手腕上的扣带。


    她很难理解,季岁安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巴掌大的小人偶撅着屁股乐颠颠在沙发上滚了几圈,扑到小江身上蹭来蹭去,被推开又凑过去。


    兴许是项圈勒得紧了,它猛地一动,细锁链绷紧扯着它倒退几步摔了个正着,牵连到几颗颤巍巍的小铃铛,响个不停。


    [救救O///O]


    害羞的小对话框一个个冒出来。


    小安两条短腿反搭在圆脑袋上,整只人偶都倒了过来,独独那个毛茸茸的小兔子尾巴扭动着顶在最上面。


    小江看不下去,短手拍了拍它的圆屁股,拉着它的手将小人翻了过来。


    [笨-_-T]


    江澜哭笑不得倾身过去点点它的小脑袋,“还乱跑吗?你说说你,季岁安那么安静,你怎么就这么爱乱跑呢?”


    话刚说完,她搭在膝头的手被拉起来,引着环上一圈细窄的腰,再接着就是窝进怀中的温凉身子。


    “你光顾着陪它们玩,怎么不想着我?”季岁安的脑袋往后仰靠在她肩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慢慢厮磨。


    江澜顺势揽住他歪歪扭扭斜进来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膝弯下穿过去,托着把人抱起来横坐在自己腿上。


    “你不是在开会?”她感受着脖颈上松松攀附的一双手臂,和那若有似无的啃咬,只微微偏开头任由他发泄不满。


    季岁安更是不开心了,指尖落下去戳着她的心口,“你要是想陪我,有一万个方法,你就是不想做。”


    江澜无言以对。


    季岁安在认真工作时有一种奇异的魅力,那时常在她面前漫在眉眼的媚色褪去,就余下泛着冷的沉静,无端生出些让人信服的魄力。


    面对此等难见的美景,她自然想多欣赏,所以也不是没试过陪他工作。


    但……


    上周季岁安闹着要她抱着工作,她乐呵呵就去了,结果这人安稳了还没十分钟,就转了个身贴到她唇上了,扯着她领口就往办公桌上倒。


    再说前几天,她勉强同意坐在对面看他工作,不过低下头回几条消息的工夫,对面的人就没影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膝上就猛地一沉。


    再低头一看,白花花一片,结结实实压着溢开,只看得见尾看不见头。


    这人只要看见她,就注定和正经工作这两个字不搭边。


    “你是又看了什么办公室题材的?”江澜不吃他这套,举起手腕上缠着的那圈红色皮革带晃了晃,看着不远处的小安和他一起微昂起头,眼珠往上翻了翻,追问,“这还不够?”


    季岁安喘了口气,揉揉自己发麻的脖颈,“这怎么一样……小安是小安……我是我……”


    真是一天能找八百个借口不重样。


    她默默拿起搁在手边的遥控器,换了个档位。


    季岁安这才不再嘀嘀咕咕。


    安安静静蜷在她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江澜的掌心覆上他逐渐开始痉.挛的小腿肚捏着,将那欲图卷成一团作乱的筋一点点揉开。


    “唔……”


    一声听不真切的轻唤飘上来,随即就是怀中人暗示般凑得更紧的脸颊。


    江澜轻车熟路拿过桌上的湿巾,在那水痕漫开的下一瞬便自然开始擦拭。


    季岁安软在她怀里乖顺看着她摆弄,指尖颤着挑开她手腕上的扣带,又往下捏着细线的一段扯出来。


    “玩够了?”


    江澜把脏污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将他的睡裙裙摆拉下去盖好。


    “肿得疼。”季岁安闷闷应声。


    照他这么天天闹,不肿才是稀罕事。


    江澜也懒得多讲他,握住他的脚踝按了按,“小腿还疼吗?”


    病体大概就是这样,顾头不顾尾的,除却某些个没怎么好过的位置,其它地方就跟排了队似的,从上到下能轮流酸疼个遍。


    “不疼。”季岁安晕乎乎摇头。


    他刚说完就闭上了嘴,眼珠子一转又是个坏点子。


    刚被抚平的睡裙被勾着往上带了带,露出连片的白。


    他满是无辜地对上江澜无语的视线。


    “哪里都疼,但你要是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想让她亲哪,自然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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