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握着手机就像握着一块烫手山芋,急匆匆就扔到了副驾不敢再看。
前面已经有很大空位了,埃德温还发着呆没往前开, 直到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按响了喇叭,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如梦初醒般启动了车子。
到了家也没心情再吃饭。埃德温随手开了盒速食,匆匆吃完后就开始处理工作了。
晚上, 姜茶在手机上给埃德温发消息, 说希望第二天两个人能在别墅里再见次面, 以便聊一下案件的详情。
埃德温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都没回消息。
以往要是当事人约他见面,他自然而然是不会推辞的。可是面对姜茶,他总觉得这样的会面有些尴尬。
最终出于职业道德, 埃德温还是有些无可奈何地在手机上答应了。
一路开车如临大敌般去往那栋别墅,高危人物姜茶笑眯眯地迎接了他, 甚至还烤了一点小饼干待客。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面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商量。
聊着聊着, 果不其然就聊到了怀里去。
姜茶背对着埃德温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几乎要陷进沙发里,一起翻看着那些诉讼材料。
埃德温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感觉自己的背全程都是僵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姜茶看着看着会问他问题,他答上来了,漂亮的小夫人就细声细气地说他好厉害,把埃德温搞得耳根都红了起来。
“你的手好大呀……”姜茶比划着把自己的手摊开放在埃德温的手心里,“可以把我的整只手都包起来诶。好厉害。”
这有什么厉害的?埃德温心想。
她试图引诱自己的心思几乎都要写在脸上了。
大概看他是个律师,所以就想用所谓的恋爱关系白剽他的劳动力,估计自己帮她拿到财产后立马就会被一脚踢开。
埃德温心知肚明,但他并没直接戳穿。
大概是看这小寡妇胆子小又脸皮薄,要是被他直截了当地点明,估计会直接当场哭出来。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饼干也吃完了。姜茶转过身侧坐在埃德温怀里,哼哼唧唧地抱着他的脖子说好累。
这有什么累的?有时案件堆积,他甚至一晚上要看四五份卷宗,现在只是看了几页纸而已,姜茶就开始喊累了。
埃德温面无表情表情地把姜茶往里抱了抱,好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
姜茶看起来很高兴,大概是以为自己的引诱真的起了作用,于是愈发得寸进尺,抱着埃德温的脖子蹭来蹭去,细声细气地说:“你今天晚上要不……别走了吧?”
迎上男人有些惊讶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在对方脖颈里又哼哼唧唧地解释:“屋子太大,我自己一个人住有点害怕……”
正在这时,大门处突然传来滴滴滴的电子按键声,紧接着就是哐的一声,好像有人推门而入。
一个金发的高大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行李,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目不斜视地穿过客厅,似乎是习惯性地要往里走,结果一偏头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说是坐着已经算好的了,两个人简直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拉着手抱在怀里,距离近得都快亲在一起了。
韦斯特随手把包丢在地上,冷笑一声,挑挑眉说道:“……小妈?”
......
这是韦斯特第一次和姜茶见面。
这些年他一直独自一人远在异国他乡,因为和父亲关系不好,对方再婚的消息他甚至是从自己朋友那儿听说的。
百无聊赖地翻开朋友带来的资料看了看,姜茶的照片赫然出现在资料的第一行。
一张生嫩漂亮的小脸,独自穿着婚纱,甚至连一张和丈夫的合影都没有,对着镜头很是生涩地扮演一位新婚的幸福妻子。
韦斯特不免有些意外:“还是个学生?”
朋友啧啧啧地摇摇手指:“拜金女来的。专门上那种培训班的…你懂的吧?估计你爸也是被骗了,以为半截黄土遇到真爱了呢。”
韦斯特看不上他爸的那些钱,拿了都嫌脏手,可要是让这钱白白落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结婚甚至一个月都不到的“小妈”身上,他仍然觉得不爽。
不过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撞见的居然就是自己的“小妈”和新欢耳鬓厮磨的场面。
三个人一人占据着一个方向的沙发,气氛很尴尬,韦斯特开门见山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就是为了争家产。
此话一出,姜茶的脸立马又白了些。
她鼓起勇气,大概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出了这番话:“你父亲立了遗嘱,说大部分财产都由我继承的……”
“谁知道那遗嘱是他自己写的还是你趁他快病死了神志不清诱导他写的呢?”韦斯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里的钢笔,“我只是公事公办,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那份罢了。”
话说完,他坐直身子,似笑非笑地补充道:“小妈,我也劝你不要太贪心,多少漏点给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
“那么多钱,你就算真的拿到了也守不住。那些人随便找个什么职业牛郎来,三下五除二就能让你被骗财又骗色,到时候再哭也没用了。”
“请您注意言辞。”埃德温很快开口制止道。
韦斯特哦哦了两声,意味深长地望向埃德温。
以往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发生这种事大概会不卑不亢地直接回望过去。
但埃德温现在的确有点心虚。他觉得自己似乎确实做了点不大好的事情,让他的腰板没那么直了。
初次谈话不欢而散,韦斯特直接提着行李毫不客气地上了二楼,说这也算是他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姜茶咬着嘴巴在楼下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可怜巴巴地扯了扯埃德温的袖子。
埃德温先说自己会尽全力继续搜集证据的,犹豫几秒后又说:“你和他住同一间房子……”
是不是不大安全?
“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里。”
拜金的小寡妇这下总算如愿以偿了。
埃德温独自住在一处很大的平层,地段也相当好,站在楼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姜茶提着自己的包包装模作样地参观了一番,心里甚至开始暗戳戳盘算靠埃德温帮她拿下全部遗产后,再嫁给埃德温分他财产的可能性了。
姜茶被安排在客房,埃德温依旧睡自己的那个房间。
半夜还靠在床头看书时,房门被人笃笃笃敲响了。
漂亮妹妹拽着枕头站在门口,小小声地说自己睡不着,想和他一起睡。
起初还算是老实,两个人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姜茶还背对他侧躺着。
埃德温习惯睡前再闭目听一会儿新闻,台灯被调得几乎只有一点点光亮。他靠在床头,隐约察觉到旁边似乎有点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不动声色,手却悄悄把音量键调到了最低。
那小寡妇悄悄爬起来,甚至坐到了他身上。
一阵衣料摩擦声响,氤氲浅淡的香气越来越近。埃德温突然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被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和他的薄唇发生了轻微的摩擦。
他心下惊愕,猛地睁开眼,看见姜茶把睡衣都撩到了胸口,往前很辛苦地翘着,脸蛋红红、眼睛湿湿地小声说道:
“舔、舔呀……”
......
再次醒来,天已然大亮了。
埃德温猛地睁开眼睛,迟钝几秒后才逐渐反应了过来。
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惫地叹息了一声。然而等他再低头,却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怀里居然正抱着个人。
眼睛闭着,还迷迷糊糊地睡着,脸颊上有一点红痕,埃德温想起这是昨晚他咬人家脸颊肉留下来的。
……真的疯了。
他像痴汉一样居然真的含着姜茶的那里开始舔,甚至无师自通越来越过分,舌头都要翻出花儿来,手还从后面推着人家的腰背往自己嘴里喂。
姜茶的手抵在埃德温结实的胳膊上,想挣扎都没地方可去。
一直抽抽搭搭地吸鼻子,直到人家开始推他的脑袋,带着哭腔说自己真的受不了了,埃德温才慢吞吞地抬起了头。
“不是你先引诱我的吗?”埃德温喘着粗气,说出了生平最粗俗的话,“本来就是小痴女,不然怎么会和男人第二次见面就要求别人舔你?”
姜茶眨巴眨巴眼睛,眼神躲闪着有些不敢看埃德温,似乎是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埃德温说完立马就后悔了。
他不过是怨自己没出息,人家随随便便碰他两下他就蠢笨地上钩了,现在却转头来把气全撒到姜茶身上。
她一个小寡妇,无依无靠只是想让自己帮她拿点遗产罢了,现在可怜巴巴被舔了还要被骂,真是……
埃德温叹了口气,贴上去亲了亲姜茶红润润的嘴巴,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脸颊肉,把漂亮妹妹咬得呜啊一声,眼睛湿漉漉地捂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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