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顿时一身冷汗,吓得毛都要炸起来了。
她从前是最怕自己这个夫君的了,两个人成亲前裴述还能装的像个温润君子,亲昵时男人稍微亲重一点都要不好意思地道歉。
姜茶当时还偷偷苦恼过,担心两个人成亲后裴述还这个样子……他不会不举吧?
没想到成亲后姜茶才是真的傻了眼。
裴述此人重欲得可怕,从前那般克己复礼原都是装的,成亲当晚就迫不及待脱了羊皮,姜茶都被折腾傻了,后半程神志不清夹着腿连自己喷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哆哆嗦嗦说要去更衣去小解,那色情狂居然让姜茶直接弄他身上就好,姜茶不答应,他居然还拿手去按女孩子的小腹。
姜茶慌慌张张拼尽全力忍住了,他还要状似疑惑又意外地问:“没出来吗?”
……完全是登徒子、痴汉、变态、色情狂!
姜茶成婚第二天就想和离了,可彼时先帝子嗣众多,个个都虎视眈眈盯着帝位,就算是姜茶这种无意参与纷争的草包他们也要死死盯着,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立马开始做文章。
姜茶不想失去锦衣玉食的皇女身份,于是只能窝窝囊囊忍着。憋久了怕憋坏,她就趁去寺庙礼佛的时候偷偷在佛前许愿,希望自己早日丧偶。
没想到裴述后来真的得病死了。
胆小如鼠的皇女殿下在床上戚戚然缩了好几天,真的以为裴述是被自己咒死的,抹眼泪抹得小脸都花了。
东躲西藏了好几天,见真的没有厉鬼来索命,她才终于软手软脚下了床,后来就是称帝的故事了。
从前如此这般忍辱负重,让姜茶称帝时都心安理得了不少。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体肤,她在裴述那儿吃了那么多苦,看来就是天龙人成功前必经的历练。
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裴述还是找上门来了,甚至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姜茶真想躺床上一睡不醒。
事实太可怕,姜茶这个小草包脸上的表情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裴述看出来了,立马了然地轻笑一声,从后面握住姜茶的肩膀,直直盯着镜子低声诱哄般说道:“小猫乖乖,我的宝宝茶,茶茶宝,终于认出夫君了?”
“同夫君做些快活的事情好不好?夫君这些日子看你同那些腌臜货来往,气得七窍都要出血了。”
姜茶扭了扭胳膊想躲开,但裴述这厮就算变鬼了也力气大的吓人,姜茶挣不开,就闭着眼虚张声势拿话顶他:
“我才不要!你七窍流血就流血,最好再死一次直接灰飞烟灭!”
第287章
鬼门关走了这么一趟, 裴述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变成了什么荒淫的色鬼。
活着的时候虽然也很喜欢姜茶总想贴着她,但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急色过——裴述一向是很擅长伪装的。
装君子嘛,小女孩都喜欢温润正直的男人, 所以他就得披上皮,哪怕后来和姜茶成婚了, 平日里相处也是要端着一点的。
可现在呢?他贴上了姜茶的嘴唇,几乎是急切地去吮人家淡粉的唇瓣。那点肉肉的唇珠被他很没克制地抵着磨,没一会儿就彻底红透了。
他去舔妻子口腔里的软肉, 把每一寸都尝遍了,甚至用舌尖去勾姜茶敏感的上颚,把人家折磨得呜呜直叫。
“甜丝丝的, 是不是?”裴述哑着嗓子问。
那劳什子沈仲文,狗一样千里送到皇宫来, 也不看姜茶理他了吗?稍微说几句客套话就眼巴巴围在姜茶脚边转。裴述在心里冷笑一声。
往日他连给这种竞争对手一个眼神都觉得不屑,可现在他成了鬼, 天然就比这些人矮了一截, 于是莫名地就想找补些什么填平自己吃醋的心理。
他又贴上去含吮姜茶的唇瓣, 没一会儿就得寸进尺,要人家自己咬着衣服下摆方便他舔些别的地方。
姜茶不愿意,他就半哄骗半威胁地说自己作为鬼必须得吸人阳气才能活着, 茶茶要是不愿意那就换别的地方,反正等下哭了他也不会心软的。
姜茶怂了。
她不是没见过裴述的那个东西, 又长又带点上翘,刮过去的时候每次都弄得她直打哆嗦, 呜呜咽咽以为自己要被顶穿。
太可怕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内个过,今天要是突然做那种事情肯定会比被舔可怕一万倍。
如愿以偿吃上了,裴述却挑剔地问:“怎么没有奶?”
姜茶咬着衣服下摆, 手颤颤巍巍支撑在后面,本来就难为情得要命,耳根早红成一片了,听见这话更是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又小,又没有奶,谁会喜欢吃?
裴述面上这么说,嘴里的动作却一刻都没停过。高热的口腔卷着人家的那里,就差直接留流着口水吞下肚了。
鼓鼓的,软软的,像牛乳一样,裴述把人家搞得反弓着腰,嘴里乱七八糟带着哭腔地呜呜咽咽。
像小猫。裴述心想。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有多少人舔过他的小猫?
吃完了上面,接下来就该轮到下面了。
但裴述的计划没能成功,因为过了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小宫女的声音,说贺大人犯了咳疾,想让陛下过去瞧瞧。
“瞧瞧?”裴述气笑了,贴在姜茶耳边用气声说道,“你又不是太医,去瞧了还能把他瞧好了?别等会儿让你也染上了。”
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往姜茶耳朵里钻,痒得她想往旁边躲,却被裴述贴着又亲了亲耳朵。
她早不想和裴述这个疯子待在一起了,谁知道等下对方得寸进尺又会干出什么事来,于是手一推开他就往外面喊:“备轿。”
裴述拗不过她,更何况他也不想第一天和妻子相认就让人家讨厌他。
轿子晃晃悠悠一路向北,把姜茶载去了贺悯之居住的府上。
门外只点了两盏灯,姜茶由侍女带着一路走到了卧房,靠近了门口侍女就识趣地提着灯退下了,姜茶在原地敲了敲门,却没人应。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就是敢三更半夜让皇帝亲自来拜访自己,甚至还要喂皇帝吃闭门羹。
姜茶心里不高兴,笃笃笃又敲了一会儿,里头还是没人应。
......当了亚父就能这么拽吗?贺悯之以为自己是谁??
姜茶于是不再客气,砰地一声就把门直接给推开了。也不知道摄政王府最近是不是缺金少银,卧房里的灯也不好好点,到处都是黑黢黢的。
姜茶喊了声亚父,没人应。难道真的病的起不来床了?
她狐疑地走过正厅,往侧边的卧房走去,果不其然看到里头点了盏灯,贺悯之正背对她沉默地坐在一张书桌前。
“亚父,”姜茶小声说道,“我来了。”
贺悯之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屋子里虽然灯光昏暗,可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姜茶清楚瞧见,贺悯之骨节分明的手里攥着一块淡青色的布料,上头似乎还绣着什么纹样。
是她的肚兜。
被捏的很紧,甚至已经皱皱巴巴的了,不知道当事人刚刚拿着它究竟做了什么事。
姜茶愣在原地,一时间脑中嗡鸣,半天不知该作何反应。
“茶茶,来亚父这儿。”贺悯之哑着嗓子开口道。
姜茶不想过去,支支吾吾说着亚父若有事儿臣就不多打扰了,可贺悯之既不说同意也不开口拒绝,内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晰了。
姜茶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一张小脸都开始发白。
那肚兜攥在贺悯之的手里,分明有一处已经开线了,贺悯之说了声破了,却没解释是怎么破的。
他掐着姜茶的腰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稳,站着凑上去亲亲姜茶的脸颊:“茶茶今日找了沈仲文去宫里吗?”
姜茶下意识一哆嗦。贺悯之全知道了,宫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就算是专门挑了避人耳目的晚上还走了偏殿也逃不过。
“上回见面觉得他颇有建树,便叫去宫里随意说了几句话。”也不管对方信不信,反正姜茶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贺悯之嗯了一声,没说话。他把肚兜丢到一旁的桌子上,身上的衣服便也因此晃动了一点,借着昏暗的烛光,姜茶终于看清了
——那东西露着,甚至狰狞地抵到了她的小腿。
姜茶脑袋迟钝,刚才还傻乎乎一直以为是贺悯之的玉佩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亚、亚父……”女孩颇为震惊地去看贺悯之的眼睛。
古井无波的眼神,甚至没有一点被发现的难堪和尴尬,他只低声地、娓娓道来般说道:“茶茶从前说喜欢亚父,要一辈子都和亚父在一起。”
“现如今见了那风头正盛的状元郎,便把亚父抛诸脑后了吗?”
小皇帝顿时涨红了脸。
她、她是说过那种话不假,可彼时先帝性命垂危,境遇群狼环伺如履薄冰,稍微走错一步就要丢掉性命在兄姐那里,所以那只是权宜之计,说的话做不得真……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