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懵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地问道:“什么?”


    “你说那个狗屁神父没有逼你做过那种事,该怎么证明呢?”塞克斯特说道,“反正这是在你的房间, 相同的布料你还有很多不是吗?”


    “把这个给我,我要亲自检查一下上面的痕迹,才能相信你说的话。”


    姜茶听了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痕迹……什么痕迹?


    塞克斯特看着她眨巴眨巴的圆眼睛, 看起来甚至还迟钝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心中怪异的、恶劣的情绪愈发强烈。


    男人直接伸手想要从内侧把着姜茶的腿肉把大腿分开,可却被慌不择路的小女仆下意识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 绞着腿给夹住了。


    两个人皆是一愣。


    这种触感塞克斯特觉得自己就算在副本里被NPC砍成血雾了都不会忘记。明明身形看起来是瘦条条的,腰也细细窄窄的, 可腿肉怎么偏偏就这么软。


    ……像棉花糖。塞克斯特头晕目眩地喘着粗气, 低头看见的是紧紧并着的、被他的手搞得腿肉有些微微凹陷的、白皙的腿, 大概是被他吓到,还哆哆嗦嗦地打着颤;抬头从镜子里看到的则是姜茶怯生生的、紧闭着双眼的漂亮小脸。


    天堂啊……塞克斯特想。


    他尝试把手往外拽,但姜茶夹得很紧、可能是担心他得寸进尺再做点什么过分的事出来, 可这下却弄巧成拙,偏偏让塞克斯特爽到了。


    那边, 姜茶还很努力地别过脸,不想让这只坏狗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因为她现在, 真的有点奇怪。塞克斯特的手很大,体温也比自己高一点。方才在走廊上他握着自己的肩膀时姜茶就觉得压迫感很强。


    而现在把这只骨节分明的、炙热的手夹着固定在中间,姜茶觉得自己几乎快能感觉到他手上的青筋了。


    而且……而且刚刚那一下夹得有点太慌了, 动作太用力。肚子、肚子里好像有点酸酸的感觉,有点难受……姜茶面红耳赤地想。


    太糟糕了,绝对不能被塞克斯特发现。


    于是她很难堪地忍住了想再夹一下的冲动,鼻尖都因此沁出了细密的汗。


    “觉得很舒服吗?”塞克斯特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几乎像落下的砍刀般砸得姜茶瞬间瞳孔骤缩。


    “很舒服吗?因为你好像一直偷偷在磨啊,”塞克斯特带着笑意的低哑声音响起,“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我是个很敏锐的人呢。”


    趁姜茶不注意,他终于把自己那只被夹着的手解放了出来,两只手回握在姜茶攥着裙子的双手上,不动声色地把它们又抬高了点,帮助偷懒的小女仆回到原状。


    “我可以帮你。”塞克斯特很好心地说道。


    他一边观察着姜茶的神色,一边把自己的右手抬起,在姜茶面前晃着展示。


    估计是混血的缘故,男人不光个头高骨架大,手指的指关节也很粗大。不像金尊玉贵公子哥的手,反倒像那些靠干粗活为生的下人的手。


    指甲修剪整齐,不会不小心刮蹭到小女仆娇气的皮肤留下红痕。


    手背上布着粗犷的青筋,里面源源不断运送着的是炙热的新鲜血液。这样莫名其妙的展示不像展示,反倒像某种下流的、羞耻的,暗示。


    姜茶还很听话地攥着手里的裙子不敢放开,可目光却颤颤巍巍地,既不敢直接去看塞克斯特的手,也慌张地不知道究竟该落在哪里。


    “觉得难为情吗?”塞克斯特弯腰,笑眯眯地蹭了蹭姜茶的侧脸。“还是觉得害怕?”


    他接着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去轻轻捏着姜茶精巧的下半张脸,半是强迫地要她去看自己布满青筋的手。


    “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而且手大也有手大的好处,不是吗?”


    “每次绞着腿弄到泪眼盈盈都不得章法的那些地方,我都可以帮你照顾到。随随便便来几下就可以了,很快的。”


    “啊,不过你大概没做过那种事情吧?”塞克斯特很善解人意地说道,“没关系,我完全可以代劳。”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勾了勾那条细细的带子:“而且我只需要一点点报酬——就是这条等会儿可能湿到根本穿不了的布料。”


    “怎么样?反正事后你大概也会不好意思地直接丢掉它,不如废物回收直接送给我。我会很珍惜的。”


    手下的脸颊肉已经红到发热了。塞克斯特状似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实际上却在暗自压制着迫不及待亲上去的想法。


    饱满的唇肉很可怜地抿着,黑色的眼睛也湿湿的,好像已经被这些出格的话给说到难为情得要命了。


    也是,塞克斯特垂眸心想。在这座城堡里每天的固定程序都是起床做活吃饭睡觉,连简单的娱乐活动都没有。唯一的变数恐怕就是和那个劳什子神父交流了


    ——难怪小女仆一见他就高兴得不得了,感情都是算计好的。


    所以性格大概是很保守的,这种事情别说是做了,就算听人说也会吓一跳,哆哆嗦嗦地连手都在抖,眼下都晕红成了一片。


    好可怜啊。


    于是塞克斯特很好心地,愿意给姜茶一点仔细思考的时间。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僵持着。姜茶双腿向内并紧着,好像已经对这种撩起裙子展示给人看的羞耻姿势感到习惯了。


    然而正沉默间,楼下却突然传来沉重的敲门声。整座城堡寂静无声,突兀的响动着实把人吓了一跳。姜茶下意识往盥洗室外的方向看,却被塞克斯特吊儿郎当地捏着脸给捏回来了。


    声响仍不间断,好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姜茶挣扎着要往门外跑,却被塞克斯特伸手给拦住了:


    “非得去吗?这会儿你可有别的事情要做。”


    “这是我的工作……”姜茶干巴巴地解释道。她是有点怕塞克斯特会不许自己去的。因为这或许是重要的剧情点,或许是她作为NPC必须要做的任务——不做的话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塞克斯特有点不爽地皱着眉,为楼下扰人好事的人生出些戾气来。他提议自己去帮姜茶开门,让她在房间里等着,可却被直接拒绝了。


    “不行,这是我的工作......”还是那句话。


    塞克斯特啧了一声,直接了当蹲到地上,仰起头混不吝地提议道:“那我用嘴,这样更快点。”


    什么,什么呀!!谁要用那个,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姜茶顿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磕磕巴巴想拒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趁着小女仆还傻乎乎没把裙子放下去的空档,塞克斯特索性直接伸手抽掉了右侧那根摇摇欲坠的绳子。只靠左侧固定着,布料很快歪斜,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掉下去……


    塞克斯特直勾勾地盯着漂亮妹妹身下那块有点鼓起的地方看,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数不清的yy。


    粉的吗?湿的吗?或者……


    可惜姜茶短促地惊叫一声,迅速把裙子放了下去,彻底遮挡住了塞克斯特的视线。


    而那块薄薄的、窄小的布料,就这么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弄得塞克斯特忍不住用目光去追。


    楼下的敲门声愈发急促,姜茶有点慌,推开塞克斯特就打开门往外头跑。


    男人这会儿也不反应敏捷了,就愣愣地任由小女仆把他推得坐到地上去,蓝绿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块窄小的布料看。


    ......真的是,湿的。


    ……


    那边,姜茶强忍着裙底的不适,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快步跑到楼下,鼓起勇气把沉重的大门给打开了。


    此时正值傍晚,天已经微微擦黑了。没想到门外站着的却是个年轻男人。头上戴着邮差帽,旁边还停放着一辆自行车。


    “终于来了,这是您的信......”年轻人一边嘀咕着从斜挎包里翻腾出个白色的信封,一边抬头看向姜茶。


    姜茶接过信,却发现对面那年轻人不知何时耳廓已经红成一片了,于是她犹豫着关切问道:“您怎么了?”


    “啊......我没事,没事!”年轻人迅速压低帽檐语无伦次地说道,匆忙和姜茶告别后就歪七扭八地骑上自行车走了。


    好漂亮。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何种糟糕的样子。


    那年轻人若不是知道姜茶只是城堡做工的女仆,知道那年轻有为的神父早已出了远门不在家。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没眼色地打搅了人家偷偷在城堡里……


    做那种事了。


    姜茶费劲地关上门,打量着那封带火漆印的信,心里在嘀咕珀森这才走了一个下午,信上究竟有什么好写的。


    不敢现在回房间,姜茶索性去书房找了把裁纸刀,拆开信件坐在那张熟悉的书桌前慢慢读了起来。


    无非是些当天日程的交代,写的语气也很官方,不过在末尾却强调了姜茶不可以一次性吃太多曲奇的事儿。


    小女仆看着那行笔迹流畅的字,心里感觉有点丢人。


    裙底下空空的感觉实在让她有点难以忽视了。姜茶坐在椅子上思索一番,还是打算当会儿缩头乌龟,等到塞克斯特待烦了离开了,自己再去房间拿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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