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被舔熟了,”男人面无表情地攥着姜茶的裙摆,语气有些冷漠地说道,“枉我还提前做了好一番准备,怕二小姐被我这手脚粗笨的人给弄疼。”
“现在看来二小姐早已经习惯做这种事了,那我便不客气了。”
陈青是有些恼怒的。虽然他早该想到姜茶跑去信城是给人家做妻子的,哪儿有嫁过去这么久还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道理。
可他就是没由来地生气。
所以要惩罚姜茶。但是惩罚的话会很疼,所以需要先让她舒服几次。当然,这只是无奈之下的权宜缓兵之计,之后肯定还是要好好欺负她的。
姜茶吓得呜咽着要推开陈青,但见识短浅的小庶女前些天刚从姐姐那儿磨来了几件新鲜的首饰衣服,今天出门就迫不及待往身上套了。
可那些东西姜唯每回只是挑一两件往身上穿戴的,姜茶不懂,让侍女一股脑全给她戴到身上了。
这会儿要跑了,才被这些身外之物给绊住了动作。手脚并用地要往塌外面爬,却轻而易举就被人家扯住裙摆动弹不得。
然后就被被掐着腰又拽了回来。
姜茶跪在褥子上被迫又滑回到陈青那边,有点难过地呜咽了一声。
陈青动手把面饼似的姜茶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撑着手臂盯着漂亮妹妹的脸看,半晌才威胁似的来了一句:“舔坏你。”
就这么一句无聊的话,居然真的把胆小如鼠的姜茶给吓到了,因为陈青那边已经摩挲着把上了她的膝盖,要帮她分开了。
做这样的动作时,陈青还一直死死盯着姜茶的表情看,他很慢很慢地把头埋下去,还故意吐出了舌头给姜茶看。
“呜......不要......”姜茶可怜地慌慌张张摇着头,无措地伸手试图去推开陈青的脸。
这模样着实是被吓得不轻。陈青知道她脸皮薄胆子又小,估计现在经历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突破她的底线。
陈青叹了口气。慢慢来吧......反正日子还长,不是吗?
就算那什么秦川回来了,京城是他的地盘,陈青也有办法能让姜茶单独和他见面。
毕竟他不是单纯地想要欺负姜茶。如果能喜欢他,每次见到他也能像见到周景深那样甜滋滋地笑......
他不说话,姜茶就下意识以为陈青还是要欺负她。于是姜茶小乌龟一样很笨拙地想翻身,试图从侧边爬出去。
陈青按住了她的腰,迎着姜茶噙着点眼泪的漂亮眼睛,有些无奈地说了句:“不欺负你。”
“过来,主动亲哥哥一口。”
“......就这样?”姜茶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就这样。”陈青回答道。
......
“不想被你夫君知道我们的事,以后每次棋会就都要来找我。知道了吗?”
两个人都整好了衣服坐了起来,陈青一边帮姜茶理着耳边乱了的碎发,一边神色淡淡地说道。
最近棋会办得勤,距离下次可是连七天都不到......姜茶苦着脸扁了扁嘴,权衡利弊后只好很窝囊地答应了。
君命不可违,圣上不让她对外讲秦川的死讯,姜茶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往外说。
更别说对面是耳听八方的陈小侯爷。姜茶总觉得他有点大嘴巴,保不准前脚听完后脚就会讲出去。
所以只能哄着,委屈巴巴假装自己还有夫君,省得陈青起了疑心,自己又去查出些什么。
陈青听她乖乖答应下来,似乎就有点阴转多云。他凑过去又贴了贴姜茶的嘴角,顺便还咬着人家的脸肉很恶劣地磨了几下。
“不许咬我!”姜茶瞪他。
陈青松嘴,又亲了她一口:“嗯,不咬。”
第162章
“秦川死了?”
姜唯猛地抬头看向对面说话的周景深。
两个人在朝堂上政见目前算是暂时统一, 又是多年的同窗知根知底,所以平日里私交也还算不错。但同盟只是暂时的。
所以她第一反应是周景深有了二心,甚至这害人的心思还要波及到姜茶身上。迅速回头观望四周发现只有他们二人后, 姜唯抄
起一旁炉子上正煮沸的茶壶,一个箭步冲到对面就要往周景深嘴里灌。
绝不能让此事泄露出去, 先想办法堵住他的嘴,至于写字泄密的问题等会儿再考虑。
周景深也反应很快,在茶壶即将挨到他时用扇子迅速一挡, 紫砂壶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瓣,滚水冒出蒸腾的白气。
姜唯停下动作,死死盯着他:“你从哪儿知道的?”
周景深有些无奈:“圣上也知秦川估计九死一生, 所以此事并没有捂得那么严实。何况秦川归期迟迟未定,我好歹也是朝中重臣, 想调查这些也并不难……”
“你调查这种事做什么?圣上都要瞒着,你难道想不出此事对姜茶有弊?”姜唯瞥了他一眼, 神色紧绷警惕地走回位置, 继续坐下写未写完的字。
周景深一时间没回她的话。沉默了近半分钟, 他才整顿思绪艰难开口道:“茶茶……有要再嫁的意思吗?我是说,她之前很喜欢我……”
“而且我年纪比她大些条件也不错,你对我的为人也清楚。如果秦川这事她很难接受, 想再找个人接替的话……”
姜唯微不可察地轻嗤了一声。原本在写字的手突然顿了顿,却又很快继续写了下去。迎着周景深有些复杂的目光, 她一边落笔,一边淡淡说道:“你自去问她便是。此事我没法儿替她做主。”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姜唯把笔放在笔搁上,抬眼冷冷看向周景深,“她年纪还小, 如果不同意,你绝不准为了达成目的而用花言巧语引诱她。”
周景深愣了一下,紧接着快速避开姜唯灼灼的目光,低低应了一声。耳根早红成了一片。
......
姜茶喝着牛乳,听见侍女传话说周景深递来了帖子说这会儿正在棋室等她,还吓了一跳。
【他找我干什么?】姜茶一边漱口一边和336含含糊糊地嘀咕。
——冷面权臣:娇俏小寡妇要二婚
——前脚人家刚死老公后脚就来找上门来了......司马昭之心啊
——可精神哥不知道上一房已经死掉了吧?反正没安好心,总之全员戒备,命令无敌茶茶捂好嘴巴!
姜茶不高兴,撇着嘴推了336一把:【净给我看点不好的东西】
336:【?也不是我......】
——被小宝宝推了一把你就偷着乐吧系统,还敢狡辩
——宝宝也推我好吗?我胸肌比较大不硌手
姜茶装没看见,擦了擦手上的水就出去了。轿子晃晃悠悠地载着二小姐到了目的地。今天棋室没什么人,侍从在前头带路,很快就带着她到了一处房间。
跨进门槛,周景深正在屋里端坐着喝茶,面前是一盘残局。姜茶在他面前坐下,男人手里的茶盏明显跟着她的动作一抖。
“我吓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姜茶扣着手和他道歉。
“没有,没有。”男人放下茶盏,有些难为情地摆摆手。
姜茶点头,意思是我人到了,有什么话就可以直说了。
周景深咳嗽了一声问道:“自你回来我们就没正式见过面,最近还好吗?”姜茶点点头,说挺好的。
“我听说信城那边风大干燥冬天也冷,你回来后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姜茶认真想了想,刚开口说还好已经习惯了,就听见周景深几乎是和她同时开口,说了一句:“你想不想一直留在京城?”
“什么?”姜茶以为自己听错了,歪着头又问他。
“你……”周景深欲盖弥彰地喝了口茶,“你父亲最近都不在家?听说他去了外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可他总会回来的。”
话里有话。意思是秦川死了,姜成迟早会张罗着要姜茶再嫁一次。虽然姜茶现在已然不是任人揉搓的软包子,姜唯现如今也有能力护着她,但到时候必然少不了一顿鸡飞狗跳的争执,惹得一身闲言碎语。
最便捷的法子就是早日寻个如意郎君,堵住姜成的嘴。至于谁能来做这个如意郎君?周景深低着头不说话。
其实想了一堆都是借口。姜茶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无所谓,因为姜成迟早有死的那天。没人盼着他好过,所以肯定死得也很早。说了想了一堆都是托辞,无非就是要哄着二小姐同他成婚罢了。
可姜茶完全听不出他的画外音。她不知道面前人已经知道了秦川的事,还以为周景深是好意,担心姜成回来了会为难她。
于是她也喝了口茶,语调轻松地说:“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不怕他了。更何况我还有姐姐和夫君,他们都会帮我的。”
可怜巴巴的小妻子。还不肯相信夫君的死讯,整日眼巴巴地趴在桌子上盼着那男人回来,恐怕时不时还要担心地抹眼泪。
周景深不知姜茶是不敢暴露实情所以在和他打马虎眼,他只以为姜茶是真被那秦川给带走了魂,痴心一片,还傻乎乎地在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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