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姜茶凶巴巴地质问江琛。
她胆子小,却很擅长看人下菜碟。谢昀脾气坏占有欲还强,姜茶不敢惹他,就算不愿意也只能徒劳无功地蹬腿。
但江琛很好拿捏,稍微对他皱皱眉就能让男人立马退开,于是小跟班就顺杆爬,对他倒是很作威作福。
江琛被她拽着额前的头发,脖颈通红,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发懵。
幼嫩的、娇小的,得不到允许就绝对不敢触碰的……
“什么、什么时候才可以……”江琛声音含糊地问道。
姜茶没懂,语调疑惑地嗯了一声。
“想、直接贴着你,不想隔着衣服,”江琛嗅闻着姜茶身上的气味,一顿一顿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我知道之前,你会让他们亲你舔你。我也想。可以吗?”
“我很听话。”
没有咬人,没有弄坏衣服,更没有把姜茶弄哭。
做错了事要惩罚,但因为最近很听话,所以要些奖励也是应该的。这是江琛思考问题的方式。
至于奖励究竟是主人手里的肉干还是主人自己,那别管。
江琛之前还算半个正常人时,曾在基地里见到过姜茶身上的那些痕迹。
虽然很淡,但因为姜茶皮肤很白,所以这点东西实在是很引人注目。
偏偏当事人或许是完全不在乎这些,又或许是傻乎乎地不知道,反正回家后甚至都没有要在江琛面前遮掩一下的意思。
江琛当时还受着正常人礼义廉耻的道德约束,因此初次见到这些痕迹时只觉得心情怪异,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可现在彻底成了丧尸,江琛也逐渐摸清楚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是忮忌,和隐含的热烈的欲望。
他自以为自己和姜茶之间是比那些人要亲密的。所以那种事,姜茶应该最先和他做才对。
相比现在的生活,江琛也更喜欢之前在基地里和姜茶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
两个人共处一室,虽然他不得不睡在地上,但归功于感染后异于常人的五感,每天晚上,他都是伴着姜茶绵长清浅的呼吸声睡着的。
姜茶睡觉很乖。
轻易不会乱踢腿,只偶尔会掉半截被子下来。
江琛睡眠很浅,深夜就会经常任劳任怨地爬起来帮姜茶重新盖被子。
睫毛好长……收拾完被子,站在床边的男人不禁心想。
皮肤也好白,不是他那种带着死气的苍白,而是莹润的、透着粉的白。
那张红润润的嘴巴半阖着,好像连呼吸时吐出来的气息都是香的。
因为是高人一等的饲养者,所以姜茶偶尔会故意用那种在谢昀他们面前很少用过的语气,和江琛说话。
比如颐指气使的,又或者是蛮不讲理的,说着说着就会轻轻踢江琛结实的小腿。
现在江琛变傻了,这种恶劣的态度就愈发“变本加厉”。
姜茶会扯着他的脸,像揉面团似的来回揉,以报复刚刚被他闻得浑身脱力、彻底抛掉饲主气概的丢人情绪。
“好笨,”姜茶忍不住吐槽他,“我这么捏你你都不反抗的吗?”
“不疼……”江琛只知道傻乎乎地看着姜茶漂亮的脸。
丧尸早就已经没有痛觉了,他现在只希望姜茶能多捏一会儿,因为真的、很舒服。
江琛傻也不是每天都傻的,偶尔也会表露出一些攻击性。
比如现在,有些急切地、不平地问自己的饲养者,什么时候才能允许他用舌头舔人家。
姜茶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不傻,知道江琛说的肯定不止是胳膊腿,估计还有其他更隐秘的地方。
“不行,”她干巴巴地开口拒绝,“你肯定会咬我的。”
“不、不会!”江琛看起来更加急切了。
“不会咬、茶茶。尖端会痛的……我只用嘴轻轻地、叼着,含在嘴里……”
“会用牙齿磨,但不会、很重。很舒服的……”
因为语言功能的丧失,这样的话说得实在是吐字含糊、前言不搭后语。
但姜茶偏偏就听懂了。
也正是因为丧失了语言功能,所以江琛在这种事上有动物一般的原始欲望。
想要,就直接说出来;想做什么,也会直接表达出来。
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会故意斟酌词句,用更暧昧含混的方式说出来,哄得姜茶不要被吓到,亦或是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姜茶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嘴巴张张合合,因为对方没任何前奏的一发直球而脑子宕机。
但“不要”这个词还是说出来了。江琛听到后也立马蔫儿了下来。
他不高兴随他不高兴,反正姜茶是自顾自从桌子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又钻进卧室,徒留男人独自站在原地发呆。
她原本想的是,这无非是江琛和往常提出的那些附加请求一样的情况。
不答应,江琛顶多就是无精打采一两天,之后还是会回归从前的生活方式的。
但姜茶不知道,狗也是会被人养刁的。
原本也许简单的贴贴也能满足他。井底之蛙不知道还能和饲养者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以为简单地抱着就很好了。
可江琛看到了。
他看到了姜茶身上的痕迹,也大概猜出了她和谢昀那些人做了什么样的事。
这样的想法即使在他彻底变成丧尸后,也如钉子般刻在他的精神版图里,催得江琛干渴、饥饿。
日子长了,普通的食物没办法满足他,胃口逐渐变大,阈值也不断提高,向主人索取的东西开始变多。
相应的,如果能力不足的饲养者没办法提供,那么狗就会自己找食吃。
两人不尴不尬地共处了一天后,傍晚,江琛站在姜茶房间的门口,敲开了她的门。
第136章
姜茶谨慎地躲在门后, 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问江琛:“你要干什么?”
男人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递到姜茶面前:“吃、水果。”
盘子里是江琛之前去外面带回来的水果,还新鲜着。
但每次看到江琛顶着那张清俊疏离的脸, 说话时却磕磕巴巴地不成词句,小跟班就总是很想笑。
哼哼, 天之骄子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给她这个跟班当跟班,连说句话都看起来很笨。
果然自己天生就是享福的命,末世前打工和末世后给人当跑腿, 都只不过是老天给她的一点磨练罢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她都苦了这么久了,养个丧尸给她找吃的顺便做家务也是应该的吧?
于是姜茶顺理成章地接过了那盘苹果, 刚要再把门关上,却见江琛依然眼巴巴地守在门口, 没一点儿要走的意思。
“还有事吗?”姜茶疑惑地问。
江琛的表情看起来很犹豫,但三秒不到就马上磕磕巴巴地答话:
“我、我饿了。”
“你要吃人?!”小跟班大惊失色, 慌忙就要把门给关上。
“不、不吃!”江琛眼疾手快地把住了门板, 嘴上却还是磕磕绊绊地说不利索。
“那你要干嘛?”
江琛不说话, 只喘着气看着姜茶。
……
就在那张氤氲着浅淡香气的床上,江琛如愿以偿跪在了地上,探出半个身子埋在姜茶的小腹上。
“茶茶把我捡回来, 就要喂饱我。”江琛这句话说得倒是很顺利,一点儿磕巴没打。
姜茶正手忙脚乱地推着他的脑袋, 听见他这话更是倍感荒唐,睁圆了眼睛问道:
“我捡你难道还捡出错来了吗?你、你就不能自己去找东西吃吗……”
“不要别人。”江琛忙里偷闲地拔出脑袋, 很认真地说道。
“就只要、茶茶。我是茶茶的狗,一辈子只能舔茶茶、一个人。”
可茶茶本人好像并不想被舔吧!!
于是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慌忙眨巴着眼睛顾左右而言他:“那你闻完了就快点出去……”
江琛听了, 眼神明灭。
不止是闻。
还想亲茶茶白软的脸,想用鼻尖蹭她带着香气的、软软的手心。
想整个儿把她嵌在自己怀里,埋在她香香的颈窝里,听她小声跟自己讲话。
茶茶说话像小猫叫,脾气也像小猫。
把她弄舒服了就乖乖任人摆弄,红着脸眨巴着眼睛懵懵懂懂地看人。
把她弄得不舒服了就毫不客气地翻脸不认人,爪子一亮就是一道血痕。
挠完人也不道歉,反正缩在角落里就是很理直气壮:“我没错!”
当然没错。江琛把脸埋在漂亮妹妹的睡衣布料里,迷迷糊糊地心想。
错都是他的错,是他把茶茶弄得不舒服了。
知错就改才是好狗,那就想办法让茶茶舒服点。
于是他开始动作,尝试着把姜茶的睡衣下摆用牙往上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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