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泽费尔极力控制,才能压下想要把剩下四分之三也塞.入的冲动。
他忍得头皮发紧,发痛,也仍旧耐心地等待着。
又一次错开。
细汗淋漓的女孩茫然地睁开眼,抓着他胸口,眼里透着一股欲言又止的渴望和急迫。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我……我想……”
“想要什么?水?”
在他的注视下,女孩脸越发红了,俯身揽住他的脖子咬耳朵。
泽费尔终于在她口中听到了最想要的回答。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无法标记的Beta让Alpha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强调自己的存在,哪怕是他此前从不相信的口头承诺,哪怕知道她也只是随口一说,此刻都甘之如饴。
“那我是谁?”他又问。
“泽费尔。”
泽费尔握住她两只手腕,轻轻摩挲着仰起头:“那小薰在团里最喜欢谁?”
女孩吸了吸鼻子,急不可耐道:“也是你。”
这种时候问什么都是肯定句。
于是最后一个问题问的是,“那斯恒和林昼一呢,他们和我你选谁?”
斯恒听到耳机里安静了两秒,最后传来女孩小声的咬字:“当然选你了。”
握住手腕的掌心收紧,往怀里重重一拉。
同时人也狠狠迎上去。
细腰链的铃铛声连绵成一片,叮当叮当的清脆悦响声击在斯恒的鼓膜上。
他沉默着朝前方看去。
门不知何时开了。
或者说它本来就是虚掩着。
这次先冲进去的是林昼一,他往日苍白的脸上气出一抹血色,定了半天也只挤出一句:“你在对她做什么?”
“这也要我解释么。”
泽费尔拉紧盖在迟薰肩头的毯子,却没有盖上他自己,任由胸口袒露,无声炫耀着上面的那些咬痕,他扬来一眼,“很明显,她正在需要我。”
说话间皮质沙发任有明显的陷落。
几乎要把人钉在原处的深迎让女孩晕颤在怀抱里,毯子外的双腿绷直,地毯上的一圈白色深痕也在朝外蔓延。
这并非是林昼一看见的。
是他感知到的。
潮湿的暴雨淋透了他视野里的紫色花海,淋到就连那些花瓣上也不在挂着露珠,而是水流成股往下淌。
一开始明明还是透明,后来有了白,再后来浓到并不往下滴落,而是蓄在那里。
“别闻了。”泽费尔打断他,“斯恒留下的信息素早就被我弄走了。”
见林昼一在他的挑衅下捏紧了拳,泽费尔好整以暇地仰头,早就已经想到了哪处留伤会好让迟薰心疼。
但拳头迟迟没有落下,反倒是女孩的胳膊被轻轻拉了一下。
那颗银白色的脑袋就这么挤进他们之间,挨着迟薰的脸小声道:“可你说过你最喜欢我的。”
迟薰早就胀得昏昏沉沉,脑子都快要转不动了:“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什么时候说过了……”
“我亲你的那次。”
小狗一样濡热的吻落在她脸颊,男孩语气里透着委屈,“你捏着我的脸说的那句话。”
捏着他脸?
迟薰原本迷迷糊糊地在回想。
小狗等得焦急,吻她重了些,原本以为是幻觉的迟薰伸手挡了下,掌心却感觉到一具温热的五官轮廓。
她一愣……不是梦?!
就在她心虚僵住时,委屈到极点的少年已经欺身上来咬住她嘴唇,迟薰被亲得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泽费尔发现什么,可和缓的节奏突然加快起来。
动静使得二人唇瓣错开,发出极轻的啵声。
但下一秒她的唇又被重新堵住。
“真当我不存在了?”
男人轻咬了下表达不满。
黑暗中迟薰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放大的感官在刺.激着神经。
她一开始还试图哄住一个,嘴笨地挤了半天挤说出一句“我也喜欢你”,对面反而更生气了,吻得重重的,重得快要把她的舌头吃下去。
她索性都不哄了。
浆糊似的大脑什么也不去想。
舌头软软水水的是林昼一,厚厚直直的是泽费尔,原本迟薰在模糊中能分清一点,可渐渐他们轮换的太快,她分不清了。
等嘴角撑得有些发酸,才迷蒙的意识到不止一个。
再后来她和林昼一接吻。
后背就靠着某人胸膛,手指和那双大掌紧紧相牵。
……
配合是每个团体必做的练习。
团体里的成员有高有矮,体型和姿态都有细微的差别,为了在打歌时呈现最完美的效果,也就是视觉上的齐舞,大量练习是必须的。
所以早在迟薰加入ISARO的那天起每个人都做了适当的调整。
她在适应他们节奏的同时,他们也在为了让她更好的适应而适应她。
这一刻也是。
皮沙发快要陷进去,被亲得眼角湿润的女孩,被两个高大少年夹在中间,一个深肤一个苍白,三人纠缠的画面刺进斯恒的眼中。
他们默契地弥补着不同角落的感觉空缺,仿佛是在告诉他,那天在飞行器后排发生的也是这样的一幕。
这次斯恒没有再视若无睹。
他凝视片刻,抬起腿朝那处直直走去。
第189章
迟薰是在换人之后晕过去的。
那一刻小腿轻颤着无力垂下, 意识却好像从小小的玉米粒炸开成了爆米花,被抛到最高空去。
虽说Beta因为没有腺体而天生会比Omega少一部分的体验,但Omega是无法被两个Alpha同时标记的。
迟薰也不向往当Omega。
她不喜欢被人摁着标记的那种刺痛, 特别是被标记后彻底属于某个人的感受。
Beta就很好。
普普通通的Beta,没那么有存在感的Beta, 不会被气味打扰的Beta。
而且Beta还可以感受舒服的那一部分。
就像现在,迟薰迷蒙地应下那些激.烈的吻,仰起脸林昼一就会眼巴巴舔上来, 哼一声他就会乖乖停下,累了就趴在泽费尔软软弹弹的胸口歇一会,什么口水全蹭到他衣服上, 也并不管对方易感期忍得有多难受。
毕竟那些失控的信息素并不能干扰她分毫。
可她忘了,即便如此Alpha们还是渴望会被心爱的Beta接纳更多,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小时。
刚开始两人还只是暗自攻击,用精神力阻碍对方的接吻时间, 再后来变成了肢体上的抢夺, 最后的变化是从她坐着的方向调转开始的。
她先是看到了粉色的。
月色下从没见过的浅粉色, 比林昼一鼻尖的粉还浅,颜色秀气到跟外形沾不上边。
被她懵懵懂懂盯着,少年的脸红得滴血, 这种时候也一样手足无措,一次歪开, 二次滑开,被泽费尔一阵嘲笑, 第三次才靠着联觉摸索进视野里的那片紫海。
毫无经验的少男少女此刻本该是鼻尖贴着鼻尖,像两个笨拙的小动物互相探讨,一点点汲取知识。
奈何此刻还有个碍眼的旁观者。
旁观者也觉得少男十分碍眼。
于是掌心有意放在腰链上, 往下压,试图让他这个初学者出糗,但林昼一在对待甜食上有种格外执拗的珍视,被挤得耳根连着脖颈都红了,也说什么都埋在女孩颈窝不离开。
争风吃醋在二十岁的年纪总是以体力来证明的。
刚开始还打的有来有往有缓有停,再后来时间的差异已经没有了,柚子水果糖的气息刚满,皮革琥珀就没进去,试图用新的信息素换掉旧的。
吃不完的全淌了下来。
挂在腿弯,浸在毛毯边儿,更多的还是在加快地毯的报废进度。
晕过去之前迟薰那零星的意识已经分辨不了亲吻了,她只能分辨别的,弯的是绿眼狐狸,直来直往的是笨蛋昼一。
可后来两人彻底撕破了队友间友善的面纱。
一个没退,另一个就守在前侧,甚至隐隐有要强行换掉的意味,可当她将晕未晕时,又感觉到另一个人开始弥补起前端被忽视的那个小点。
迟薰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明明喝了很多水也还是渴。
撑到肚子都鼓起来了,连胃都有被挤压的感觉,也还是在寻找水源。
甚至在晕过去后她也是被水源唤醒的。
冰冷的触觉落在她唇瓣,像落下的雪花,可当她想要索要更多时就不见了。
“泽费尔……”
她去揪对方衣领。
“我可在这儿呢。”
左脸被抗议性的轻刮了下。
那是昼一?
迟薰小声命令他:“你、你再亲我一下。”
很快,耳垂被溽热的口腔包裹,少年含糊不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可以吗?”
怎么……
他不是在侧前面吗?
迟薰吓了一跳,正要松开被她揪紧的衣领,那两片雪花却再次落上来,舌头不容拒绝地堵住她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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