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懵着,她还不忘问:“队长,我们这样有效果吗?”
斯恒强压下去的情绪翻涌上来, 目光定在她唇上。
几秒后,他指尖离开她唇角,整理完她耳廓的乱发后, 停在她脸侧。
“一次……”
“不够。”
迟薰:“哎?”
第一个音节刚发出来,她微张的嘴巴就再次被含住, 尚未清醒的脑子已经开始感受新一轮的哺食。
好的击剑选手就像猎豹,前期极致耐心的伏击只为了最后的一击即中。
这种特质在斯恒身上也展露得淋漓尽致。
迟薰渐渐地难以招架, 手也不自觉乱抓。
她的衣服还齐整如新, 但斯恒的神袍早已被她蹂.躏一通, 排扣都松掉了,现在被她重重扯拽着,很快发出绷响。
有什么滑落的声音。
迟薰睁开泪眼, 先是看到彻底躺在地上的圣披,视线上移, 她睫毛颤了颤,慌乱闭紧上眼睛。
撕开了……
原来神父斯文规整的衣袍下竟是一副强壮的肉.体。
渎神成功的魅魔坐姿更僵了, 还以为对方会停下去整理衣服,没想到他仍就这样继续着,甚至任由她攀紧没有黑袍遮挡的肩颈。
在视觉和感受的双重刺.激中, 她嘴角被撑得酸胀,舌根也麻麻的,不禁往后躲了下。
斯恒停下了动作。
他看向怀里还在蒙圈中的女孩,低声询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迟薰懵了。
想到什么后,她脸颊泛红,拼命摇了摇头。
斯恒不像林昼一那么好糊弄,他语气更轻,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细致。
“张开我看看。”
迟薰指尖收紧,难为情地“啊”了一声。
被他含过的唇瓣嫣红,泛着一层水光,柔软的舌头抵在牙关。
斯恒垂眸打量片刻,做出结论。
“肿了,缓一会。”
被人这样仔细盯着口腔看,迟薰觉得好奇怪。
没有纸,斯恒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块和圣披一样雪白的手帕,柔软冰冷的料子碰上来,下唇传来冰敷般的收缩感,她才意识到刚才的舌吻有多激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队里每个人亲她都亲得很重,而且都要吃她舌头,结束后她嘴巴都合不拢。
只是她没想到队长也是这样的。
想到这,迟薰甚至有些脸热,她小声问:“嘴巴真的可以完全替代腺体吗?”
斯恒:“不完全能。”
对上她困惑的目光,他知道她还不懂Alpha对于完全占有配偶的渴望,毕竟Beta不用受任何生理结构的约束,是单纯享受亲密行为的那一方。
斯恒简短解释:“只是为了模拟标记的一种途径,咬嘴唇、咬舌尖、咬哪些地方都可以。体.液越多的地方,安抚效果越好,不止是口腔。但也只是安抚,除非还有更深度的结合,才抵得上临时标记的作用。”
体.液?
还有后面那个词……
迟薰一呆。
她忘了自己已经躲得靠后了,再动就要掉下去,后腰很快感受到一阵悬空感。
好在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
扣在她腿根的手配合着后腰的那只收紧,她才又埋进他怀里。
神父已经被小魅魔扯得上半身只剩那条十字架吊坠了,他粗砺的关节茧也在原处陷得更深,有一秒都快要碰到某处。
空气里。
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也更明显了。
就在这时,斯恒却将她轻抱下来,缓声道:“我们先回去,采访快开始了。”
动作间,薄茧又不经意蹭过她腿窝。
迟薰腿都是软的,被他塞了凳子坐下来。
结束了吗?她晕晕的想,她以为还有很久很久呢。
迟薰也说不上来那种失落感从何而来。
她看着面前整理衣袍的斯恒,明知道他不像林昼一可以闻到,还是不自觉并紧了双腿。
斯恒重新穿好神父服,又抱她出去,就着这样的姿势帮她补妆,梳妆台里有未开封的小样,他挑个了色号最白的粉底帮她补,淡色口红也很快压过唇瓣上的痕迹。
吻痕可以三两分钟遮掉。
但有些地方不能。
要彻底清理干净的话,三十分钟、一个小时都不够,这里没有干净的水源,没有柔软的床褥,光线不好,空间也格外的施展不开。
斯恒动作更轻,帮她把口红的颜色晕到自然。
“晚上记得过来找我。”
他忽然道。
沉溺在他温柔照顾里的迟薰,还单纯以为他说的是治疗的事,乖乖地点了头。
……
许由幻想中滴水不漏的采访并未出现。
MC突然闯入时,斯恒压根不在,而发现迟浔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的几个人,特别是谢肆声冲在最前面正要去找人,一开门就被几个话筒和黑压压的摄影机堵住了。
采访是直播。
谢肆声又不能扒开这些碍眼的机器冲出去,只能阴沉着脸坐下。
他已经够烦了。
对面还要在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上问个不停。
MC:“你们觉得今天能获得一位吗?”
谢肆声冷呵:“当然。”
宋颐初温声接过了话:“我们当然有信心。但比成绩更重要的,是能在这个舞台上全力以赴,至于结果如何,对ISARO而言都是最好的鼓励。”
MC:“如果打败了前辈们,有没有什么事先定好的庆祝仪式?”
谢肆声:“开酒,关灯开Party。”
宋颐初微笑颔首:“庆祝仪式就是借机向前辈们讨教,我们杳安调得一手好酒,正好能邀请前辈们来聚一聚。”
谢肆声正想强调是队内聚会,凳子被后面的泽费尔踢了下。
第三个问题显然被宋颐初第二个回答巧妙化解了。
于是MC问了个调侃式的:“宿舍床够吗,还是跟团综一样三个人挤一张床?”
弹幕早在第一个回答就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半个月不见小谢还是这张臭嘴】
【他在拽什么啊??还真以为裴神很好超吗??】
【回楼上,他其实纯粹是嘴欠情商低】
【嘴在前面飞,大宋在后面追】
【如果是有关灯Party那我希望他们拿一位了,唯一要求是庆祝的时候要开直播】
【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干嘛三个挤一张床,七个人在小浔房间挤挤嘛,什么你说还有前辈?那一起挤】
【Isaro的这几张脸真给cody省事啊,随便画画都帅】
【老泽是精灵神,昼一是爱神,小谢恶魔,双子是圣子和魔徒,那队长和忙内呢?】
【浔宝咋不在?好久没看到热乎的宝宝了】
【靠靠靠他俩不会是私会去了吧!是新的糖!!】
【事已至此队忙99】
而一直到打歌开始之前,斯恒和迟浔才姗姗来迟。
IDOL-BC这次连打歌舞台都换成了直播而非录播,独立的演播厅里,工作人员连同摄影师都退居幕后,只剩空旷的舞台和摇臂,只等着到时间后直播正式开始。
看到他们再一次并肩进来后,谢肆声下意识问:“你们又去哪……”
话音未落,他脸色变了变,一个大步冲过去抓斯恒的衣领,压低声质问。
“迟浔身上怎么全是你的信息素?你对他做什么了?”
宋颐初很快也闻到了迟浔浑身上下陌生的寒冽气息。
他拉住谢肆声的手,转而望向斯恒:“中午是出什么事了吗?”
迟薰早在进门后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吓住了,她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闻信息素这么灵敏,呆愣在原地,抓起斗篷低头嗅了下。
什么都闻不到。
但她和斯恒也确实独处了好久。
迟薰怕贸贸然开口,跟斯恒口供对不上,便缩着身子躲到了他背后。
看到她的举动,站在一片的泽费尔也眯了眯眼。
“有人带着特殊针剂袭击了我和另一名低等级Alpha,我没猜错的话,针剂有且只有强制发情的效果。”斯恒道。
宋颐初:“所以你现在在易感期?”
斯恒嗯了声:“迟浔赶过来帮我做了临时标记,已经没事了。”
谢肆声半信半疑地扫过迟浔后颈,没看到咬痕,他又看向斯恒的后颈……被衣服挡住了,什么也看不到。
他气得眉毛跳了跳,又攥上斯恒。
“衣冠禽兽,当初是谁说标记队友就自己退团的?是不是你自己亲口跟我说的?”
听到“临时标记”几个字,宋颐初也有些难言的怔忡。
他看到躲在斯恒身后眨着眼睛的迟浔,走过去时,异样的情绪还是化作为一句关心:“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迟薰摇头,任由他摸额头查探体温。
他们或在意临时标记,或担心她也被特殊针剂影响,站在一旁的泽费尔却很清楚,这些都不可能,因为她是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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