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像被什么填满,鼓鼓囊囊的。
她想给他点小鼓励,玄关的小蛋糕无异于天遂人愿。
云熙宁拉着他到餐桌前坐下,郑重其事地介绍起这个仿真荔枝慕斯:
“这个是我特地给你带的哦,我超级喜欢的甜品。”
“我和你说,这个可是大有来头。”
云熙宁叽叽喳喳地和他分享了一番“荔枝大老板”的事迹,而后感叹:
“他好深情是不是?”
“听店老板说长得还挺帅,你想想又帅又会想办法哄人开心,是不是很难得?”
云熙宁说尽兴了,全然忘记这是给面前这个男朋友带的,拿甜品叉挖了一小块就往自己嘴里送。
许南渡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自己吃自己的醋,较劲道:“我难得还是他难得?”
“这有什么好比的?我劝你不要无理取……”
本想开个玩笑,谁敢想,许南渡满脸幽怨地盯着她。
许南渡这个人可是真的会说出“那你和他过去吧”这种话的。
云熙宁大感不妙,迅速放下叉子,捧着他的脸,认错态度良好:
“你难得,你最难得,我根本就看不上他。”
“真的?”
“真的。”
云熙宁眼神坚定点头确定。
可是……怎么感觉许南渡更不高兴了?
这人怎么还恃宠而骄呢?
大部分时候,面对不熟的朋友,云熙宁可以耐心的哄人。
小部分时候,面对像许南渡这样的。
云熙宁属于那种哄人超过三句,对方还给她甩脸色,自己就急头白脸要生气的类型。
她刚要发作,许南渡坦然承认:
“你说的那个大老板是我。”
作者有话说:
明天加更一章番外,不过和主线剧情无关,我只是希望我文中的角色都有一个完整的结局。(只是作者激情创作,不看也不影响后面,慎重订阅)这一章写得我感觉,额……好没安全感。就是熙熙和周队的一小段回忆是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的,写的时候莫名其妙加上去的,让我觉得有些慌。因为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有些脱离主线了,一个甚至不是南渡和熙熙的小分支会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顺其自然写到那里了,我又不想改了,就好像是必须要有个这样一个过程,熙熙才能释怀这件事。总觉得很感慨,因为从小到大听到的观念都是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但是我根本没有切身体会过这种感觉,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针对某件事,谁是对的谁是错的。那个警官说的,关于一个人不能简简单单被评为好人还是坏人之后的那段话,是我从我的语文老师那里听来的。所以我想写这样一个小故事,好好地探寻一下其中的意味,也就有了沈复知这样一个角色。我和deepseek急头白脸地探讨这个案子应该怎么判,就给我一种我在决定别人生死的感觉,我知道沈复知所经历的事情,算是参与过他的故事,但是真正的法官不知道,熙熙可以帮忙请律师什么的,可是现实里这样的说不定没有什么好结局。我没有在批判些什么东西,就只是单纯地感叹一下人性的好坏(虽然我只是一个连涉世未深都谈不上的“小孩”)。在和deepseek聊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我没有看到的角度,就是其实念安那件事和精神病没有那么大的联系,主要是证据不足,但是沈复知一直觉得亏欠了儿子,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所以把那个男人有精神病这个信息无限放大了,觉得都是因为精神病,所以他的孩子们才会遭受这样的祸难,因此他做了自己痛恨的刽子手。突然想起在小巷里浮月说的那句“他有精神病”和熙熙说的“不是精神病就能罔顾法律”,或许他听到这些话也会内心触动吧。(下一章写完,再整个小番外,这个事情就这样揭过去)很久以前,我就看到过一些小视频,宣扬一个男朋友有多好多好,会体谅女生还没有准备好啥的。我当时也很感动,现在想起来,就有点想写在我的文章里,可是真正开始写的时候,怎么都没办法这样写,就好像一直在被拉着,或许是南渡在阻止我吧。仔细一想,或许是真正的出于关心,可是那样的话被熙熙听到,就好像在给熙熙传达“我在等你准备好”的信号,这个对别人我不知道会不会感动,但是熙熙应该是会感到有压力的。那一句关于“可选择”的话,真的是突然闪在脑海里的,我不是要表达本来就应该不见家长,而是想传达见家长不是所谓的“应该”,就好像在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这是一种美德,但是公交车上那么多人,如果一个人坐的不是爱心专座,那选不选择让座都是他的权利,而不该遭受那些站着的人的指责(感觉好像不是很贴切,但是我暂时理不清我想表达的,意会一下,而且仅代表个人观点,我也不知道未来经过社会打磨的我还会不会认同这样的观点)。刚刚搜了一下相关的小视频,我以女方的口吻提问,搜出来的都是“男朋友不带你见家长就是不爱”,而后我又以男方的口吻提问,搜出来的都是“女朋友不带你见家长是因为她可以接受你的平庸,但是她父母不行,她在给你机会等你上进”啥的,我不知道这个是是不是有信息茧房的因素,但是就是给我一种都在替作为女方的“我”说话,而且说得总让人觉得很别扭。没有任何要挑起男女对立的意思,我是在想,为什么不能和对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难道不应该是发现问题就解决问题吗,怎么是上网找一些根本没有亲身经历这段感情的人去分析。(可能还是我太肤浅啥的,没经历过,所以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或许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有数不尽的有口难言?o_o)还有就是,法不可违,法不可违,法不可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哦,科普个小知识,不是情节较轻的故意杀人罪最最最最最低判刑是十年)(26.3.15)看到这里很触动的其实是熙熙小时候的那段经历,我原本以为我得等过个几年才会理解,但是我没想到,只是刚毕业一两个月就能体会得很深刻(果然,上学的时候出来周末,其他时间没有手机,消息都闭塞了)让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刷到的一个新闻,就是众多女性被家暴时还手,致使丈夫死亡,她们被判了很严重的刑罚,但是我就在想,她们不可能之前被家暴后不找人帮助,为什么他们没有关系的时候判定是“故意伤害”,但是结婚之后被判定的就只是“家暴”(刚刚去搜了一下,家暴的殴打、扇耳光造成的轻微伤甚至只有治安处罚?而且,可能判罪判的还是虐待罪而不是故意伤害,我没有了解得那么清楚,可能不太准确)我觉得很过分啊,凭什么啊QAQ。那在这样的环境下,长期的精神和□□折磨,女孩们还会选择反抗,明明是很伟大的事情,都这样了还要被判刑……其实只是想到这个新闻很激动,抒发自己的观点,没有要恶意煽动什么的意思……(26.7.29)
第40章 熙悦 希悦存在的
大家都说高三苦, 云熙宁也这么觉得,所以她总是找点好果子给自己吃。
事实意义上的好果子。
比如学校后街那家蛋糕店的荔枝慕斯。
为此,云熙宁甚至放弃了每天晚上的“自由时光”, 来学校晚自习。
就为了晚边解决完生计问题后,能去买一个解决情感问题。
绝对不是因为在家里根本不会写作业。
在她正式去学校上晚自习的那个周日,她计划的是和柒柒一边学习一边享受。
老板却告诉她这款蛋糕过几天要下架了。
这跟和小绵羊说第二天没有草吃了有什么区别?
“悲痛欲绝”之际,云熙宁一次性买了两个,决定和柒柒分享一下这个令人痛惜的消息。
刚推开老地方的门,天不遂人愿, 又是林栖迟。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鸽她?
先是许南渡不来了, 后是柒柒去和那个萧慕筝腻歪了。
云熙宁对感兴趣的事物专注度很高, 当然, 学习不包括在内。
因此之前许南渡给她补习时, 总是没话找话逃脱知识的海洋。
只是顺带了解一下他, 嗯对。
她曾问过许南渡, 为什么这么厉害为什么没保送。
收到的回答是欠欠的“保送要进集训队, 不喜欢”。
因此,云熙宁对他们这种不去竞赛保送, 又随便念念考得很好的大神颇有偏见。
也就稍微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每周指导。
这么一看,她觉得林栖迟怪可怜的。
许南渡说不干就不干了,他还每次都要被拉来给她补课。
于是有了许南渡晚上刚踏进班, 看到自己桌子上明晃晃摆着个蛋糕盒的一幕。
“谁送的?”
他来得比较早, 班上也就只有林栖迟坐在那。
“还能是谁送的?”
还没等许南渡暗喜,林栖迟悠悠接道:“不过,是送给我的。”
许南渡这么早来不就是为了打探一线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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