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想到了克利普斯老爷,他和老爷子是朋友,老爷子失踪了,那么克利普斯老爷呢?他还在蒙德吗?


    我问派蒙,结果派蒙又是满脸疑惑:“克利普斯老爷?”


    好家伙,蒙德首富都不认识?就是迪卢克的父亲呀!


    “迪卢克的父亲...”派蒙话说到一半,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接着,她看向了旅行者。


    我也看向了旅行者——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然后,我听到了旅行者的声音:


    “迪卢克的父亲...已经过世了。”


    *


    寄完信后,诗人没有卖唱,也没有去长野原烟花店。


    原本高涨的想要体会稻妻夏日祭盛典的兴致像是突然间散的一干二净,她回到了社奉行为她安排的房间,一脸恍惚的模样。


    跟在她身后的旅行者与派蒙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飞鸟她怎么了?”小派蒙不解的问。


    旅行者摇头,显然,她也没有头绪。


    小派蒙晃了晃脑袋:“不过,依照飞鸟的说法,她先是在至冬生活了一段时间,然后是蒙德璃月...最后才是稻妻。”


    可是,倾奇者却说近400年来,他只在稻妻找到了飞鸟的足迹——就是刀客发起御前决斗的之后。


    “难道是错过了吗?”


    旅行者轻轻摇头——也许是因为对‘麻烦事’总是很准的直觉,旅行者有预感,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连通世界之外的裂隙中降临的竟然是来自过去的人,这点本来就很反常。


    “旅行者...旅行者!”


    耳畔传来小派蒙的声音:“你怎么也学起飞鸟,开始时不时发呆了?”


    旅行者回过神:“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金发少女看着飞鸟的背影:“如果刀客和飞鸟真的来自过去,那么...‘未来’会被改变吗?”


    刀客与飞鸟已经提前知晓了‘未来’,他们是否能改变死亡的结局?


    如果命运真的被改变了,那世界树的记录,包括大家的记忆...是否也会一起改变呢——就像被所有人遗忘的大慈树王一样。


    想到这,旅行者问派蒙:“你还记得我们和万叶的初遇吗?”


    虽然不知道旅行者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小派蒙还是点头回答:“当然记得,就是在璃月的孤云阁北斗大姐头她们举办的南十字武斗大会上。”


    “万叶想要重新点亮那颗无主神之眼,就是...”小派蒙略微的停顿,然后接着说:“就是后来在接下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时突然亮起的那颗!”


    天守阁前的那一幕,小派蒙印象深刻。


    不过,既然现在那颗神之眼的主人已经出现了,如果把它交给刀客的话,应该会再次亮起吧?


    小派蒙歪头看着金发少女:“怎么了旅行者?”


    旅行者一本正经:“嗯...测试一下你的记忆力?”


    小派蒙:“......”


    可恶!又在捉弄她了!


    安抚好小伙伴,旅行者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颗‘流星’身上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用跟的那么紧了,至于愚人众和达达利亚...既然飞鸟和达达利亚是朋友,愚人众那边应该不需要太担心?


    算了,还是要多注意一些才行,那毕竟是愚人众啊。


    派蒙还记得孤云阁多初遇,说明过去没有被改变。


    就算是提前知道了未来要发生的事,命运依旧无法更改吗?


    *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老爷子失踪,迪卢克的父亲过世——耳熟吗?


    当然耳熟!


    这就是我在最开始看到的原神漫画剧情,没有被我改变的那种:)


    旅行者和派蒙没听说过‘操控恶龙的魔女’,克利普斯老爷还是死在了邪眼的反噬下——那么蒙德的那些被愚人众‘征兵’的孩子...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因为我没能和特瓦林留下约定,所以就算我拿了天空之琴也没能将它唤醒?


    啊~啊~啊~


    好想现在就回现实啊,看看漫画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好快点补救。


    或者...


    现在就马上飞到蒙德去!找当事人确认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可是,我和刀客现在没办法离开稻妻城。


    怎么办?跟刀客和旅行者说一声偷偷溜?


    现在这种情况溜走的话,一定会被稻妻的几大奉行‘通缉’吧:)


    突然觉得房间里有点闷,我推开门跑到了外面的木走廊。


    这里视野很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别馆外几个站岗的的武士和——愚人众。


    ...


    好的


    明白了


    都是来监视我和刀客的:)


    这要怎么溜?走正常流程打申请难道就会放我走吗?


    等等...我能飞诶,毕竟有风种子和师父的符咒,也许真的能跑得掉?不过,我跑了刀客怎么办?毕竟他目前是和我绑一块儿的,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


    好离谱啊——过去的记忆没捞着一点就穿到了未来,知道了自己和刀客会一起寄一次,然后...就像是好不容易搭好的沙堡被突然冲上来的海浪一下子冲毁卷走一样。


    啪的一下,没了,全没了:)


    算了,再这么纠结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想想有什么能做的吧。


    “小鸟,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阿贾克斯。


    这家伙看着我和旅行者吃完早餐后就消失了,就好像只是专门来打个招呼一样。


    从旅行者和派蒙那听了他的光辉事迹,我对‘愚人众执行官’这几个字有了深刻的了解。热衷搞事的阿贾克斯来稻妻难到只是来旅游?


    看到别馆外站着的那一群愚人众了吗?


    旅游是顺带的,来调查我和刀客这两颗‘流星’才是主要任务吧:)


    “别馆太无聊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走走?”


    来了来了,熟悉的阿贾克斯回来了——怎么说呢,这家伙真的很敏锐,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


    像一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叫个不停。


    小鸟阿贾克斯,好吧,这个形容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这家伙胆子超大的——用熊来形容更合适吧?


    嗯...突然有种现实世界北方战斗民族的即视感。


    “对了!烟花!”已经长高了很多的阿贾克斯凑到我面前,“小鸟,你玩过烟花吗?听说长野原烟花店的烟花很出名,庆典的烟花秀都是由他们负责的。”


    “那里还能定制私人专属烟花,店面就在稻妻城里,怎样,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


    来力!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是要掉马了吗?


    阿贾克斯这家伙...就算过了四年,也完全没变嘛。


    好的,之前的那种‘割裂感’就当是我的错觉了。


    但也不能怪我,因为这家伙正经起来的样子还挺唬人。


    还有,称呼变回来了,这才是主要原因。


    长野原烟花店,本来的确挺想去的,但现在我脑子有点乱,因为老爷子和克利普斯老爷的事,我对夏日祭的那点兴奋和期待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更别说烟花了。


    ——我只想找出剧情变回去的原因。


    但我现在出不了稻妻城。


    好家伙,死循环呗:)


    “小鸟。”


    “嗯。”


    “小鸟~”他拖长了声音。


    “...嗯。”


    “小鸟!”


    “......”


    干嘛呀,不是说了不去嘛!


    *


    扎着两条小辫的诗人转过头,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橙发的末席执行官。


    青年却完全没有被这‘凶恶’的眼神所震慑,反而笑着伸出了早就蠢蠢欲动的罪恶之手,揉乱了诗人发顶本就不太服帖的蓬松的黑发。


    ——早上就想试试了,手感和‘梦’里面一样好诶。


    *


    哇啊啊阿贾克斯!!!


    你小子怎么又来这一手!四五年都过去了这个习惯竟然还留着?!!


    头发啊!


    我的头发!


    全都被揉乱了啊!!!


    我拍开了他的手,抱着脑袋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这样就够不着了吧:)


    “我想定制一批烟花送回海屑镇给冬妮娅他们,小鸟,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啊...


    原来是去挑纪念品。


    对哦,毕竟那么久没有音信了,我也得买点礼物回去才行吧?


    ...


    最终,我还是跟阿贾克斯一起去了长野原烟花店。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事,那个叫宵宫的少女认识我——她说,我曾经在这里定制过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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