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作家?


    为什么刀客你小子也知道???还有派蒙?她又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我可不记得我写过什么轻小说啊!!!


    然后,更劲爆的来了,刀客对我说:


    “飞鸟,这就是我梦境的内容。”


    ...


    好家伙,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


    “奇怪...明明之前还不能说的。”刀客皱起了眉毛:“为什么现在却...”


    虽然搞不懂轻小说作家到底是怎么来的,但这个问题我正好知道答案:“因为这个世界不允许任何人透露未来。”


    而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未来’,也就不存在什么透不透露了。


    那么问题来了


    我之前怎么又能说了?


    就是梦到的刀客面临神罚的那一幕——这不也是在透露未来吗?


    难道提瓦特还搞双标?


    这不对吧?那为什么魔龙乌萨又不让我讲?


    嗯...


    完全不理解:)


    *


    谈话告一段落,旅行者在知道了我和刀客可能就是那两颗‘流星’后就去了社奉行,说是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和神里家的家主商量后续处理方案——总之,我和刀客暂时不能离开稻妻城。


    至于茶室的包间...我把它留给了万叶和刀客。


    <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的挚友,他们一定有许多话想说,我这个什么都‘不记得’都人就别去添乱了。


    至于阿贾克斯,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进包间,旅行者和派蒙好像有点忌惮他——可以理解,毕竟是愚人众嘛。


    不过,阿贾克斯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看人脸色了?短短一年不到就成长到如此地步了吗(bushi


    结果,才刚走出包间呢,我就在茶室的大堂里看见了他。


    话说回来,我俩也很久没见了,毕竟我现在是在未来的稻妻。


    嗯...以旅行者和派蒙为参照物,更具体来说,是四年后的稻妻。


    那就是四年多——快五年没见了!


    我就说这家伙怎么突然就长这么大,原来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


    从在树林里遇到他起,这家伙就很安静。


    毕竟大家的重点是在万叶和刀客还有我这边嘛,我和阿贾克斯好像连招呼都没有打?


    还有,我还再回到原来的时空吗?


    如果不能的话,那我岂不是四年没给他写信了,冬妮娅和大叔他们,一定会很担心吧?


    阿贾克斯显然也发现了我,这家伙不笑的时候气势还蛮能唬人的诶!


    嗯,不愧是愚人众:)


    *


    从天空中坠落的两颗流星是两个人,一个刀客,一个吟游诗人。


    ‘丑角’说,连通世界之外的裂隙将在稻妻开启,坠落的流星与旅行者一样,都是天外来客——但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正想着两人的身份,达达利亚就见吟游诗人就走出了包间。


    嗯?他们谈完了?


    吟游诗人走到他面前,十分自来熟的在他的对面坐下,然后...她叫出了他曾经的名字。


    “阿贾克斯,大叔和冬妮娅他们还好吗?”诗人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注视着他,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个...就是,你最后一次收到我的信是什么时候?”


    诗人心想着:可千万别是四年前呀。


    信?


    末席执行官那双没有光亮的眼睛似乎更暗了些——在诗人提起冬妮娅的时候,出于守护家人的本能,执行官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天外来客的警戒就拉倒了最高点。


    什么信?


    除了家人的信之外,他可没有收到过其他人的信。


    还有,诗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曾经的名字?


    但是...


    与这份警惕一齐升起的,还有道不出缘由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达达利亚笑着反问:“飞鸟,在你的记忆中,最后一次给我写信是什么时候?”


    诗人却突然愣住了,重复着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飞鸟。”


    看着诗人的反应,执行官想,他应该没有记错名字吧,那位叫枫原万叶的浪人一开始叫的就是‘飞鸟’。


    *


    飞鸟...


    这好像是阿贾克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我的名字。


    怎么说呢,虽然在海屑镇的时候,我总是让他别叫我‘小鸟’,但这家伙现在真的叫我‘飞鸟’的时候,我竟然有点不习惯了。


    怎么突然就肯叫我‘飞鸟’了?因为四年...快五年没见面,所以变得生疏了?


    嗯,心情有点微妙。


    好吧,看这家伙的态度,我也许真的已经整整四年没给他写过信了,四年...一共48个月,也就是48封信。


    “抱歉,阿贾克斯,这种情况...我没办法控制。”欠了48封信,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穿越时空啊!


    “那些信...嗯,虽然迟了,但我会慢慢补上的。”


    “大叔他们现在还在海屑镇吗?还有写给你的信,还是寄到市长那吗?”


    “你怎么来稻妻了?不跟着军团在至冬扎营了吗?”


    ...


    *


    听着诗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一箩筐的话,末席执行官并未打断,也没有给出回应。


    他只是安静的听着,仔细的观察着。


    诗人对他并不设防,似乎也知道他愚人众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他的名字,了解他的家人与过去。


    这样熟稔的态度就好像——他们曾经真的是朋友一样。


    执行官耐心的听着,甚至很贴心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吟游诗人,让她别着急,慢慢说。


    这个不设防的家伙就像一个漏勺,该告诉他的不该告诉他的,只要他提问,就全都讲了。


    达达利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诗人:“当然记得!”印象深刻!


    “真的记得?”


    诗人眉头一皱,不服输的辩解道:“我虽然忘记了很多东西,但这个我真的记得!”


    ...


    就这样,‘坏心眼’的执行官轻而易举的套出了许多‘情报’。


    正当他想继续追问细节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飞鸟。”刀客走到了诗人身后,随后看着对面的青年:“这位是...”


    跟在他身后的浮浪人补充:“达达利亚先生,来自至冬。”


    刚才只顾着叙旧,倒是把这位先生给落在一边了。


    只是...至冬国——提起至冬国,提瓦特大陆的人们总会第一个想到愚人众。


    刀客与万叶也不列外。


    但...飞鸟好像和他很熟?


    这位至冬来的先生十分坦诚:“我叫达达利亚,是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


    对上两人的目光,执行官笑道:“就算我想隐瞒,旅行者和派蒙也会告诉你们的。”


    更何况,在这群人面前,他一直都没有刻意隐藏过什么。


    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两个稻妻少年一瞬间就变得有些警惕了起来——毕竟,对于已经经历了眼狩令风波的稻妻人而言,对愚人众的确提不起什么好感。


    刀客虽然还未亲身经历,但只听挚友的描述,他也知道愚人众在稻妻的‘事迹’。


    两位少年突然转变的态度在达达利亚的预料之中,但诗人的反应...


    扎着两条小辫的少女猛的睁大了眼睛,纯黑色的瞳仁似乎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达达利亚,连呼吸都屏住了。


    像是震惊过头了一样,她像个石膏像一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原地,张开嘴却像失声了一般,久久没有言语。


    *


    啊?


    什么??


    愚人众末席执行官???


    达达利亚???


    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


    嗯...


    我得缓缓


    所以...阿贾克斯这四年来在愚人众混的风生水起一路升职,成为了掏走温迪神之心的女士那样的执行官?


    ...


    啊???


    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很离谱,但不至于那么离谱吧?


    现在他才刚成年没满一年吧?也就是19岁不到?这就变成执行官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哈哈


    执行官...


    哈哈


    希望我不会在游戏的某个副本里看见顶着boss称号的阿贾克斯吧:)


    对了!


    达达利亚!我就说怎么这么耳熟!不就是舍友说的那个璃月新角色吗?


    我就说那家伙怎么这么像阿贾克斯,原来到头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


    算了,既然成为了要进卡池的角色,这家伙的生命安全估计暂时不用我操心了。


    入池=存活


    嗯,没毛病。


    女士去蒙德是为了取走温迪的神之心,那么阿贾克斯...嗯,达达利亚去璃月,难道是为了取走帝君的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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