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世界的飞鸟就是人偶在寻找的友人。
...
飞鸟传说任务-风之章
摘星崖,美丽的天空之龙落在风神的面前,和旅行者与派蒙一起听温迪讲述飞鸟的过去。
既然是诗人,当然是用卖唱的方式讲故事啦。
诗人用指尖拨动了琴弦。
待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小派蒙问:“所以...温迪,飞鸟是先认识特瓦林,再在风起地跟你相遇的?”
“哈哈,话是这样没错,但是...”
见吟游诗人又打算‘狡辩’,天空之龙轻哼了一声,“巴巴托斯,你还是把那个梦境当真了。”
“诶嘿~可是特瓦林,你不也把它当真了吗?”诗人朝风龙眨了眨眼。
天空之龙把头偏到一边,没有再回应。
一旁的旅行者与派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打什么哑谜。
小派蒙问:“梦?是怎样的梦?”
“怎样的梦呀...”吟游诗人笑了笑,像以往那样卖着关子,没有回答。
旅行者离开后,诗人仰躺在草坪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轻轻拂过脸颊的微风。
天空之龙也安静的趴在原地。
诗人想,在那个‘梦’里,他才是先遇到飞鸟的人——在两千多年前的旧蒙德,他就已经与飞鸟相识了。
不过...
特瓦林又做了怎样的梦呢?
这条‘小气’的龙从来都不肯跟他透露梦的内容。
他正想着呢,天空之龙就开口了。
“因为某个‘不做正事’的神明,一个不太聪明的家伙为了守护蒙德偷走了天空之琴,唤醒了沉睡的我。”
特瓦林这是...终于愿意讲它的梦了?
诗人睁开了眼睛。
天空之龙垂下眼,与诗人对视:“然后...我杀死了魔龙乌萨。”
它不是因为‘小气’才一直不肯透露梦境,而是因为——他在500年前梦到的,是蒙德的未来。
——未来是不允许被透露的,无论是谁。
于是,它对那个叫飞鸟的时空旅人留下了承诺。
“蒙德遭遇危难之时,只要你演奏这段乐章,我便会应召而来。”
少女不解的看着它,但还是点了点头。
天空之龙继续叮嘱:“不用偷天空之琴。”
飞鸟:“好...好的。”
所以特瓦林为什么觉得她会去偷天空之琴呀,给她八百个胆子都不行好吗!!!
看着依旧没怎么弄清楚状况的飞鸟,天空之龙想——这样...这个不太聪明的家伙到时候就不会绞尽脑汁去偷天空之琴了吧。
...
之后,魔龙杜林侵袭了蒙德,特瓦林咽下毒血陷入了沉睡。
可唤醒它的却不是熟悉的乐章,不是飞鸟或者它效忠的神明,而是——来自深渊的法师。
魔龙乌萨袭击了克利普斯,与梦里的未来不同,飞鸟并没有出现。
吟游诗人那双翠绿的眼睛闪了闪,半晌后,他开口道:“我们梦到的...也许是另一个世界吧。”
天空之龙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如果是另一个世界,那么它留下的承诺...另一个世界的它还会记得吗?飞鸟会不会记得?那家伙不会又去偷天空之琴了吧?
...
另一个世界
500年前
美丽的天空之龙被一团青色的荧光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它从天空中降落,正打算仔细观察,着团光却咻的一下化作一条流星一样朝他飞来,没入了它的身体。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蒙德遭遇危难之时,只要你演奏这段乐章,我便会应召而来。】
这是它自己的声音。
紧接着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这些记忆碎片全都与一个人有关——一个叫飞鸟的旅人,也是风神巴巴托斯在两千多年前相识的故友。
——原来一直被温迪念叨的家伙长这样。
...
500年后
沉睡的天空之龙听到了熟悉的乐章,睁开了眼睛。
苏醒的特瓦林在见到飞鸟的那一瞬间,首先在脑海里浮现的想法是——这家伙真的去偷天空之琴了。
————————
这辈子不想再坐车了,春运真的太顶了:)
以及...知道特瓦林为什么会有微妙的嫌弃的眼神了吧(笑死)
关于时间线,咱不剧透,但可以看看文案
本文文案:
【我再也没有梦见过他,梦中的世界也和他一起消失了。
三年后(划重点),我按部就班考入大学。】
章节内飞鸟忆泡:
【我再也没有梦到过他,梦里的世界也和他一起消失了——直到半年后(划重点),我又掉入了一个‘梦境’。】
以及奥罗巴斯:【高二那年的日记】
已知:飞鸟是15岁初三毕业无名少年被一箭穿心的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一些金光
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正上方没被树叶遮盖的头顶正上方是黑色的天空,视线稍微往下挪一点可以看见一轮被遮住了一大半的满月。
话说,提瓦特的月亮好像一年365天都是圆的?
嗯...思维又开始发散了。
所以...这是哪里?
我们还在稻妻吗?
没错,不是我,是我们:)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刀客少年结伴去了八酝岛,在那里,我看见了雷电将军一刀劈开的无想刃峡,还有——奥罗巴斯的骸骨。
真的很大,比我梦境里的还要大许多,我和刀客两个人加起来还没有他一根蛇骨大。
“...真壮观啊。”
很显然,刀客也被震撼到了——这家伙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稻妻人,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八酝岛。
我以为见到奥罗巴斯的骸骨后我能想起更多的东西,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除了像是用红印章在‘大蛇真的已经死了’这件事上盖了个章,梦和现实交织的短暂的些微恍惚感外,记忆没有捞着一点儿,心里也空落落。
我俩在附近扎营休息了一晚上,营地的位置地势很好,靠在树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大蛇‘壮观’的骸骨。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我竟然失眠了!难以置信!!
因为没办法睡着,‘也许能梦见更多关于大蛇的过去’这个假设也成了泡影。
就这样,我一直睁着眼到了天明。
后半夜的时候,刀客也起来了,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俩说好了轮流守夜,上半夜我下半夜他。
“你继续睡,我不困。”
哪知他说:“我也睡不着。”
好吧,失眠的不止我一个。
怎么说呢...其实我一直觉得,这家伙有点太自来熟了,有点像阿贾克斯,
只要阿贾克斯愿意,和谁都能很快就打成一片——顺带一提,阿贾克斯绝对是e人吧,绝对是吧!
但刀客的‘自来熟’和阿贾克斯的自来熟又有点不一样。
阿贾克斯是态度和性格很外放热情,但是刀客...我不知道他在其他人面前是怎样的,但至少在我面前,他的‘自来熟’就像是——好像已经认识了我很久一样。
他很了解我。
...
这太奇怪了
毕竟在这个时空,我的确是从一个‘小孩’重新长成‘大人’的,从至冬到蒙德璃月,再到现在,我的记忆和时间没有出现过断层。
也就是说,我的确不认识这家伙,这家伙也不认识我。
而且他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不像仙人那样拥有几乎无尽的寿命,也就不存在我在几百年前或者几千年前见过他这种可能。
难道是因为那个梦?
他知道我在两千多年前的蒙德待过,但仅此而已了。
根据刀客的说法,那只是一个很短的梦,细节并不算多。
所以,如果将这份‘自来熟’完全归结于梦好像也不太对。
但考虑到‘失忆’这一症状,我还是确认了一遍:“你之前没有见过我吧?”
反正都睡不着,不如一起聊天。
他摇头:“没有。”
是吧,就算我的确失去了一些记忆,但也不至于漏成筛子这样离谱:)
但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飞鸟,我觉得你很熟悉。”
他侧过头看着我:“...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果然我的感觉没错。
所以为什么?
我问他:“...是见过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他摇头:“没有。”
“不过...”
不过?
他突然笑了:“也许是因为梦吧。”
梦?
...
梦?!
难道他又做梦了?!
我连忙问:“是怎样的梦?”
梦里有魈和大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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