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在紫色的雷霆中,少年闭上了眼睛。


    ——他要失约了。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快速靠近的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风声。


    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少年睁开眼,却见一个少女挡在了他的身前。


    她黑色的卷长发随风飞舞着,属于风元素的荧光将她包围。


    雷霆的威光下,一枚风属性的神之眼降临了。


    *


    镜面世界


    璃月


    孤云阁


    名叫枫原万叶的少年低头看着被他紧握在手中的失去光芒的雷属性神之眼,他的面前站着金发旅行者与她最好的伙伴,派蒙。


    “然后呢?”正听的入神的故事却断在了结尾,小派蒙忍不住催促。


    却见旅行者正看着她,轻轻摇头。


    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派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万叶,对不起!”


    一枚失去光芒的神之眼,它主人的结局一目了然。


    “无需道歉,本就是我在请求二位的帮助。”少年收起神之眼,朝着二人摇头:“不过...就连你们也无法让它重新亮起...”


    他似乎有些失落,但只是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漂泊四方的浪人向二人补全了故事的结局:


    “后来,他与飞鸟都消失在了那道刺目的雷光下,只有这枚失去光芒的神之眼...”


    他抢走了着枚神之眼逃离了天守阁——他已经失去了两个朋友。


    不让友人炽烈的愿望,被嵌入冰冷的神像之中。


    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小派蒙问:“那么...飞鸟的神之眼呢?”


    少年摇头——也许是刚刚诞生的神之眼仍未彻底成型,它与飞鸟一同消失在了雷光之中。


    仿佛从未存在于人世间一般,神之眼与它的主人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


    稻妻


    为了磨练武艺刀法,刀客少年四处游历,也遇到过各式各样的人,结交了许多朋友。


    不久前,他漂泊至此处,在海滩附近找到了这间破旧的木屋。


    少年用茅草修补了屋顶,又用废弃的木板修补了门与窗,把行李里的被褥铺在地板上铺好,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容身之处就完成了。


    他不会一直在这里停留,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在他离开这片海滩后,这间屋子也能为别人遮挡风雨。


    可他还没离开,就在海滩边捡回了一个诗人。


    …


    小木屋里,刀客少年盘腿坐在诗人少女的面前。


    他回想着‘梦境’中少女的来历,又看着她现在穿着的<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和披风,问:“飞鸟,你是蒙德人吗?”


    蒙德人?


    不不不,她可是异世界人!


    诗人连忙摇头。


    可少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睁大了眼睛。


    “那么...烈风的魔神迭卡庇安构建的高塔之城,飞鸟,你是从那里来的吗?”  !!!


    飞鸟:瞳孔地震.jpg


    *


    他怎么会知道?!


    迭卡拉庇安已经挂了两千多年了啊!


    倒不是说稻妻人就不能熟读蒙德历史,但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时空呆过的???


    *


    仔细观察着诗人的表情,刀客少年得到了答案——梦里的少女与眼前的诗人的确是同一个人,虽然打扮稍微有些不一样,但基本信息是符合的。


    他为什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心底的熟悉感又因何而起?


    为了寻找答案,少年问诗人:“飞鸟,你来稻妻多久了?为什么会晕倒在海滩上?”


    终于回了神,诗人黑色的眼睛重新聚焦。


    “...刚刚到,晕倒的原因...我也还没怎么弄清楚。”


    她的神情与语气都还有些恍惚。


    “之后有什么打算?”


    “...去八酝岛,还有那附近的岛屿找人。”


    她要去找大蛇子民的后代。


    “这样...”少年握着刀鞘双手抱胸,思考了片刻,“那么,介意我与你同行吗?”


    他想知道,如果继续跟诗人呆在一起,会不会继续做与昨晚类似的梦。


    *


    万万没想到,我才刚到稻妻就的有了一个旅伴。


    根据旅伴本人的说法,他本就是四海为家,不会长久在一处停留,所以他打算暂时与我结伴同行。


    昨天晚上,他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没错,他就是从梦里知道迭卡拉庇安的。


    这不巧了吗!


    我也做了梦,不过梦里没他那么多细节,就只有他张开双臂站在紫色雷霆下的那一幕。


    难道那团钻进我身体里的青光不仅影响到了我,还连带着影响了他?


    不能吧?难道趁我‘睡着’的时候钻他的身体里去了?


    嗯…好怪:)


    为了确定那团光是不是除了让人‘做梦外,真的百分百安全无害,我同意了他同行的请求。


    不过,有了同行的伙伴,师父给的玉佩暂时用不上了。


    礼尚往来,我也把我的梦境告诉了。


    没想到啊,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眼睛也超级亮——又来了,这种我无比熟悉的,在许多家伙身上都见过的眼神。


    为了自己的理想与愿望闪闪发光的,渴盼又坚定的样子。


    “那一定是将军大人无想的的一刀吧!”他连声音都上扬着,“真希望有一天我能亲眼见到...”


    他说,直面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是他毕生的愿望——那一刀是武艺千锤百炼后的极致,是瞬间,也是永恒。


    他问我:“既然飞鸟你梦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我真的有机会见证那一刀的威光呢?”


    也许这就是武人和刀客的追求吧,和阿贾克斯有点像,他俩凑一起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嗯,可以把这件事写进信里,阿贾克斯应该会很高兴。


    对了,差点忘了写信了,出发去八酝岛前先找地方把信写好寄出去吧。


    无想的一刀,我对它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大蛇被斩下的蛇首。


    怎么说呢,心情有点复杂。


    这样的招数是只有面对敌人的时候才会用出来吧?连地形都被改变了。


    雷电将军应该不会用它来对付自己的子民,所以,我这位临时旅伴的愿望应该很难实现。


    至于我梦到的那一幕…也许只是梦嘛,不一定成真的。


    *


    夜晚


    坐在临时升起的火堆旁,刀客少年安静的听着诗人拨动琴弦,讲述着生动又有趣的故事。


    这次同行只是临时起意,没想到竟然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诗人的故事都很新奇,饶是与许多吟游诗人打过交道的他也都不曾听过。


    待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刀客少年十分捧场的鼓掌:


    “若你去稻妻城演奏这些故事,一定会社奉行的大人们奉为座上宾的。”


    “社奉行?”


    “三奉行之一,负责稻妻的祭祀活动与庆典娱乐,管理着稻妻文化传统相关的事宜。”


    诗人了然:懂了,稻妻版的七星。


    接着,她连忙摇头,似乎对此避之不及——接连被西风骑士团通缉,被璃月七星跟踪调查,至少到目前为止,她对提瓦特七国的管理机构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跟它们扯上关系意味着麻烦上身。


    诗人的反应让少年忍俊不禁:“飞鸟,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当然,这只是一句调侃。


    哪知诗人却把它当真了。


    “没有!嗯…”


    她的语气先是很笃定,紧接着又变得有些犹豫,表情也纠结了起来。


    “总之…在稻妻肯定是没有的。”


    骑士团和七星的人总不会追到稻妻来吧?


    少年:“……”


    不会吧,还真有?他就是随便一问。


    不过,即使相处的时间还短,但少年知道,诗人绝对不是恶人。


    晚上,少年又做了一个梦。


    与‘现实’里对三奉行避之不及的诗人不同,梦里的飞鸟与社奉行牵上了线。


    为了赚到足够生活的摩拉,在知道八重堂的存在后,飞鸟写了一篇只有三万字的短篇小说投稿。


    八重堂很快就有了回信,这个的故事将在下个月的短篇小说集发表,飞鸟拿到了第一笔稿费。


    小说里描述的庆典上的某些活动亦引起了社奉行的兴趣,征求过飞鸟的同意后,社奉行的大人们打算在这年的夏日祭尝试组织小说里的新活动。


    …


    抱着那一小袋沉甸甸的摩拉,飞鸟的步伐轻快。显然,她的心情非常好。


    “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我请客!”


    光听语气,还有她脸上有些得意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豪横’了。


    一篇短文的稿费又能有多少?


    刀客少年看着少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今天我请客,庆祝你成功签约,等你以后成为了知名小说家再请我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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