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夜叉的叙述,诗人只有一个困惑:
“…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一只团雀呢?”
之前明明没有见过面。
“因为你总是在方框上画团雀,而且…”夜叉顿了顿,看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飞鸟——这是你告诉我的第一次词。”
“我记得,那时…你在旁边画了一只团雀。”
因此,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度以为‘飞鸟’这个词就是‘团雀’的意思。
直到后来与岩王帝君结下契约,有了同伴后,使用通用语的机会多了,他才分清楚‘团雀’和‘飞鸟’的区别。
他终于知道了友人的名字,但团雀的形象——石壁上那些生动的简笔画却一直刻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抹去。
*
原来是这样…好像是我自己的锅?
所以…我为什么要给魈画团雀啊!!!
难道是因为团雀最好画?不见得吧:)
话说,现实世界的那本日记里,是有很多页被我画了团雀来着?
…
嗯,看来我的确挺会画团雀。
那么之后呢?魈为什么消失了?
我很想直接问他,却又想起了师父告诉我的夜叉的宿命和除魈之外四位夜叉的结局。
…
果断闭嘴!
那时可是魔神战争时期呀,突然消失准没好事——就像奥罗巴斯一样。
换句话说,我能跟魈在魔神战争之后重逢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把别人的伤口揭开再撒盐这事我干不出来,反正…如果想知道更多他的过去,我可以问师父和其他仙人嘛!
再加上帝君!
岩王帝君无所不能!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并问吧。”
够了够了,暂时就那么多了!
关于奥罗巴斯,魈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那片树叶。
也是,我遇到他们俩的时间是错开的,魈没见过那条大蛇着实正常。
奥罗巴斯已经成了历史,我没法像找魈一样去找他询问那段过去。
帝君知道内情,却因为契约说不了一点儿。
…
要是有治失忆的药就好了:)
这里可是神奇的提瓦特大陆,也许还真有也说不定?
改天找长生问问吧。
大蛇的骸骨在稻妻,璃月南面的国家。
我又想起了我梦到的记忆片段——蛇首坠落,临死前,大蛇依旧遥望着海的对岸,他所庇佑的子民的方向。
等等!
大蛇的子民…
对哦!奥罗巴斯是有子民的!
望着海的对岸…八酝岛的对岸,那里应该就是他的子民生活的地方。
如果我能找到那些人的后代,是不是就能知道更多关于奥罗巴斯的事了?
*
虽然没有带琴,诗人却仍像四百多年前一样为夜叉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并不长,很快就讲完了。
末了,却听诗人道:“魈,我打算…去一趟稻妻。”
*
万万没想到呀,这个时空的我来璃月才三天不到呢,就已经盘算着去稻妻的事了。
海灯节、逐月节…这些璃月传统节日我当然想过!想想就热闹!
但我有一定要去做的事。
魈的态度让我下定了找回记忆决心。
我不清楚仙人的记性是否比人类好,但对于人类而言,过往的记忆片段只有一遍又一遍想起,重复的次数多了才不会褪色,不会被忘记。
魈连我讲过多少个故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不仅仅是故事,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他也都还全部记得。
…
嗯,我要把那些记忆找回来。
尚不知道可行的方法,那就一点一点的去了解他们的过往。
知道的越多,关于过去的拼图越完整,找回记忆的可能性就越大吧?
就像现实世界家属带着失忆的病人故地重游,不断跟他们讲过去的事一个道理。
至于我与魈曾经用来沟通的那块山壁…我本想也想去看看的。
但是,魔神战争时期的地形和现在相比已经变了不少。
魈说…那块山壁已经变为碎石沉入了水底,过往的痕迹已经无从探寻。
…
我回了璃月港收拾了行李,向商会的人说明了情况,退了房间。
当然,之后我还会再回来,毕竟我的璃月之旅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没有体验,现在只是暂时中断而已。
不过我没跟商会的人说,怕他们知道后专门为我把房子空出来——这里地段很好,想租的人应该不少,就别影响人家做生意啦。
至于跟踪我的三拨人…管他呢,爱跟就跟吧:)
打不过难道还不会跑吗?
我已经跟师父和魈都告过别了——从望舒客栈离开后,我又跑了一趟奥藏山。
我先问了师父魈的过去,然后…很庆幸刚才在魈面前没有问出口!
难怪他数千年来就算被业障侵袭也毫不懈怠的履行守护璃月的契约——原来是在报答帝君的恩情。
以及…我想我大概知道他把那些过去记得那么清楚的原因了。
就像是喝完松音熬的中药后再吃一颗糖的感觉,因为药太苦,糖才显得特别甜。
嗯…不能再想下去了:)
急急急
我是急急国王
快回来吧,我的记忆!
…
我和师父说我要去稻妻。
师父虽然很担心,但她也没拦着我,还给我叠了一张符纸带在身上。
没错!符纸上画着的就是御风飞行的法术!
哈哈,虽然人类的身体用不了仙法,但我有师父呀!
有了它,我又可以随时原地起飞了,赶路也飞快。
师父还给了我一个礼物——一块玉佩,传说中的随身空间!洞天秘境的简化版本!
她说空间不算大,但装下我的所有行李和一张供我赶路时休息的床绰绰有余。
我进去看了看,好家伙,这还叫不大??最起码两百平方米吧!
里面甚至已经摆了很多家具了,现在住进去完全没有问题!
从此再也不需要为住的地方发愁——仙鹤师父!全世界最好的师父!
收拾好行李后,我去了一趟不卜庐,长生和白大夫一起出门了,我就把我要去稻妻的事告诉了七七和阿桂。
走之前我问他们:“有治失忆的药吗?吃了就可以找回全部记忆的那种?”
“呃…治失忆的药…”阿桂看起来好像有点困惑,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
“得先分析失忆的原因,比如说…最常见的摔跤伤到脑袋,伤口愈合,淤血散去后…被影响的记忆自然就会回来了,还有…”
他说了老长一大段,好吧,我都不符合。
看来走捷径是行不通的:)
对了,迪卢克现在应该也在璃月港。
于是,离开不卜庐后我又去了一趟商会,托浮舟帮我给迪卢克捎了个口信。
该报备的都已经报备完了,确定没有遗漏后,我就准备启程了。
至于阿贾克斯和大叔他们…
嗯,到了稻妻后再写信吧——总不能给愚人众实时播报我的位置:)
不过…有了师父的随身空间,我的行踪是不是就会变得稍微隐秘一些了?毕竟不用到处找地方住。
就算被包围了,把玉佩藏好后,我还可以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嘿嘿,师父说过的,随身空间只有我和她才能打开。
遇到打不过也没办法逃跑的敌人我就直接钻进玉佩里去!
*
穿着风之翼的吟游诗人手里拿着一张地图,站在璃月港旁的山顶上眺望着大海的尽头。
确认好方向后,诗人手上的地图凭空消失,风元素与丝丝缕缕的仙力将她包围。
下一刻,诗人展开风之翼往前一跃,乘风而起,只片刻就飞上了百米高空。
不远处,天权星凝光所建的群玉阁仿佛触手可及。
但诗人的目的地却不是那里——她要去往海对面的国家,稻妻。
…
长时间的飞行后,诗人终于抵达彼岸。
她缓缓降落在沙滩上,收起风之翼。
抬起头,不远处一个青色的荧光团引入眼帘。
嗯?那是什么?
身体像被一条线扯住了一样,眼睛也完全没办法从荧光团上挪开。
难道是好奇心在作祟?
不太对吧:)
完全没办法抵抗源自灵魂本能的致命的吸引力,诗人只犹豫了一会儿,就抬步朝着光团的方向走去。
仅剩不多的警惕心让她停在了几步之遥的地方,隔着一段距离仔细观察着。
哪知,青色的荧光仿佛被磁石吸引的铁块,突然化为一道‘流星’朝她袭来。
诗人:瞳孔地震.jpg
“哇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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