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叶柄也很难被‘啄’断!
每次去摘叶子,都费她老大劲呢!
树上的果子当然很干净,没有现实里的农残,但地上脏啊!
从秘境里送东西出去,落点是很随机的,少年接不到它们,落到地上不可避免。
没办法,谁叫他捡起地上的果子擦都不擦一下就往嘴里塞呢:)
鉴于她没有教他‘洗水果’这么复杂的动词,只能在秘境里洗干净,用叶子包起来再送出去了。
生活不易,团雀叹气。
不过…即使听不到声音,即使沟通起来很困难,但…也比之前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要好多了。
…
直到后来,少年逐渐学会了更多的词汇,能够读懂句子,也学会了一些‘人类’的生存常识,小团雀的烦恼才慢慢消失。
…
荻花洲
夜叉看着化为人形,吟游诗人打扮的团雀,思考了许久,才终于给出了答案。
“…我不知道。”
从魔神战争起至今,几乎每一天,他都是在征战与杀伐的中度过——魔神战争时跟随帝君征讨各路魔神,魔神战争后驻守荻花洲,降妖除魔,守护璃月。
身为夜叉,这也是他能报答帝君恩情的唯一方式。
璃月人都很喜欢帝君出征的故事,他与其他仙人都是故事中的人。
因而,关于故事的偏好…他从未想过。
亦或是说——只要是飞鸟说的故事,他大概都会喜欢。
就像是两千多年前的那些果子,还有墙壁上的字和生动的简笔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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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左右还有一更!
我有罪,匹诺康尼太好玩了,日万狼狈失败。
没事!剧情肝完了,明天继续双更,把今天没写完的补上!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自己的故事
荻花洲
抱着琴的吟游诗人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苦思冥想。
事情有点难办了,魈不知道自己想听怎样的故事,那她该说点什么好呢?
快点决定!降魔大圣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
站在一旁的少年垂眸看着自己显然已经陷入了另一种苦恼的友人,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只想让飞鸟可以自在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得更加烦恼。
正想开口,却听诗人道:“关于我自己的故事,你想听吗?”
飞鸟的故事?
“…好。”
虽是故友,但夜叉对飞鸟的全部认知都来源于那面山壁上的文字与简笔画。
只知字迹,不知声音与样貌——直到在沉玉谷相遇的那天,关于友人的拼图才被彻底补全。
过往那段记忆都变得更生动了,金色的文字似乎有了声音。
可就算是这样,他对飞鸟的了解也很少。
“真的吗?你愿意听就好!”得到回应,诗人好像很高兴,那双圆眼睛又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别人讲自己的故事!
咳…稍微有点小兴奋。
诗人拨响了琴弦。
不过,还是得打点预防针的:“不是什么跌宕起伏的冒险故事,可能会…有些无聊?”
“不会。”
夜叉看着诗人,轻轻摇头,显然并不介意。
或者说——友人的过去,就是他此刻最期待的故事。
“既然这样…”诗人清了清嗓子:“那我开始啦。”
*
跟别人说自己的故事,怪不好意思的。
我这个脑袋瓜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么‘妙’的主意的,搞不太懂。
不过,以魈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很无聊,他也一定不会说的吧?无论是觉得无聊还是有趣,他的态度应该都不会变。
这样,我反倒安心了一些,最起码不会有人喝倒彩嘛!
其实这也不是一拍脑袋做的决定,我是有好好认真思考过的!
毕竟,我现在失忆了,魈却还记得,这样对他好像挺不公平的。
所以,我把我的过去告诉他,他知道的多一点,我们之间的信息差就会少一些。
讲完故事后,我还可以问他我忘掉的那一部分,把缺的地方补全一部分——这本来就是我来找他的目的。
我慢慢的说,魈安静的听。
我说了很多,有关于那家伙风精灵和高塔孤王的,至冬大叔他们一家和阿贾克斯的,还有蒙德安柏老爷子和迪卢克他们的。
包括我来自其他世界,能够穿梭时间,而且本来就是人类这件事。
关于蒙德与至冬的这两部分,这个世界还是不允许我透露未来。
所以,我把人名什么的全都改了一遍,地方也改成了两个虚构的小镇,魔龙乌萨改成了其他可怕的怪物,愚人众改成了魔王和他的手下。
时间线也模糊处理,而我和迪卢克安柏他们变成了讨伐怪物的勇者小队,我从现实世界看到的未来则改成了神明的‘神谕’。
虽然主线大致没变,但几乎已经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了——是只有事件的当事人才能看出原型的那种。
这个办法也是我在蒙德的时候悟出来的。
虽然不能透漏未来,但我可以把未来改一改,改成另一个故事在卖唱的时候说给蒙德人听。
当时想着…就算已经面目全非了,多少能起点警示作用吧?
可结果呢
不提也罢:)
我的故事被当成了单纯的故事,没有人意识到蒙德未来的危机。
迪卢克凯亚稍微意会了一点,可他们在见到特瓦林后本来就已经意识到了愚人众的威胁。
而且,由于我的故事改动的地方太多,他们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嗯…算了,总之结局是好的就好。
…
故事讲完口都干了,本来才升起不久的太阳已经爬的老高。
还是上午,离中午还远——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讲的够久的了,起码两小时。
讲起故事来就容易忘记时间,卖唱的时候也是这样。
以前还是人类的身体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就会收工,去吃午饭或晚饭——我的饭点还挺准的。
但现在,团雀化形的身体对食物没什么需求,可以吃,但没有人类身体的迫切的饥饿感。
因此,在璃月港卖唱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有人提醒后,我才收工。
甚至有一次…一位好心的老奶奶误以为我没摩拉买东西吃,送了我几个肉饼。
咳…方便归方便,但引起误会就不太好了,看来以后得多注意才行。
不过…比预想的要长呢——原来,我自己的故事也已经变得那么长了吗?
还没完呢,我忘记的那一部分可还没讲呀!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点小骄傲——嘿嘿,也挺精彩的嘛,我自己的人生。
*
故事讲完,诗人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身侧的夜叉,眸子亮晶晶的,似乎在期待他的点评。
对上这样的视线,夜叉有些不习惯,但还是照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很有趣。”
飞鸟经历过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要多许多。
听出夜叉言语中的真诚,诗人更开心了。
之前的紧张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夜叉问:“所以…飞鸟,你真的是人类?”还是来自星海之外的人类。
“没错。”诗人重重点头,“那个世界,和这里很不一样。”
提瓦特被现实里的人做成了游戏,想不到吧?
而且…终于有人相信她是人类了!不容易啊!
“你能穿梭时间?”
“能的,就是不受我控制。”像现在,不就来了500年前的璃月了吗?
准确点来说,是‘大约’500年前:)
是的,诗人依旧对与特瓦林错开的10年这件事‘耿耿于怀’。
夜叉却领会到了这句话背后藏着的更深层的含义。
穿梭时空的能力不受诗人控制,这也就意味着…
“你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对吗?”
诗人先是一愣,随后想起她曾对师傅也说过这句话。
“…是这样没错。”
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时空,她也没底。
得到答案,沉默了一会儿,夜叉注视着诗人,金色的眼瞳里清晰的映出了她的身影。
少年问:“那么未来,我们还会见面吗?”
…
不知为何
也许是刚刚对这个少年说了自己的故事,又或者相处的时间变长后,诗人已经彻底卸下了心防,亦或是过往成为友人的情感依旧在身体中流淌。
她突然意识到——就像风精灵一样,夜叉是否也一直在期待着重逢之时的到来呢?
500年后,在荻花洲,望舒客栈前,夜叉出现在她的面前,叫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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